都 可以 ； 女人 的 吸引力 卻 隨著 和 年齡 有關 的 生育 能力 告終 而 受到 牽連 ， 她們 也 想 與 人 共度 一生 。 現在 結為 伴侶 不再 涉及 道德 價值 ， 自由 的 「 婚姻 市場 」 因而 興起 ， 對 男人 來 說 ， 這 表示 他們 手 上 的 牌 比較 好 。 「 自由 」 指 的 是 男人 的 情感 力量 ， 於是 我們 關係 中 的 不平等 也 包含 非常 具體 的 形式 。 先生 和 太太 帶 著 分手 的 問題 來 接受 治療 。 兩 人 都 是 自行 創業 者 ， 他 開 了 一 間 外銷 公司 ， 她 則 是 溝通 訓練師 ， 有 兩 個 上 小學 的 孩子 。 雙方 都 說 他們 是 一 個 很 好 的 團隊 ， 當 有 共同 的 任務 時 他們 合作無間 。 但 他們 卻 憂心忡忡 ， 唯恐 不久 後 步上 分手 一 途 ， 因為 他們 的 個性 有 天壤之別 。 「 個性 有 天壤之別 」 是 伴侶 們 經常 抱怨 的 一 點 ， 但 我 懷疑 個性 不同 可以 使 婚姻 出現 問題 ； 如果 這 真的 是 他們 的 問題 ， 他們 又 如何 經常 成為 默契 十足 的 團隊 ？ 過去 十四 年 中 ， 他們 又 是 怎麼 與 彼此 不同 的 個性 周旋 的 ？ 然而 ， 他們 解釋 差異 在於 他 以 正向 態度 向 前 看 ， 而 她 看 什麼 都 只 發現 陰暗面 、 對 任何 事 都 不 太 滿意 。 先生 告訴 我 「 這樣 根本 不 適合 嘛 」 ， 太太 還 算 贊同 這 點 ， 她 比較 常 看到 問題 ， 有時候 會 覺得 疲累 不堪 、 抑鬱 消沉 。 如同 探詢 後 得知 ， 他們 撞上 了 性別 暗礁 。 先生 看到 妻子 經常 不勝負荷 ， 建議 她 工作 減 量 ， 她 其實 不 需要 那麼 賣力 工作 ， 大可 多 待在 家 裡 的 。 太太 則 相信 丈夫 想 用 房子 、 廚房 以及 小孩 來 拴住 她 ， 無意 支持 她 在 工作 方面 更 上 層 樓 ， 她 因此 拒絕 了 先生 的 提議 。 先生 被 打回 典型 男人 的 角落 裡 ， 妻子 如此 看 他 使 他 十分 委屈 。 他 的 爸爸 是 父權制 的 產物 ， 對 全 家人 頤指氣使 ， 而 他 一直 努力 不要 成為 大男人 的 嫌疑犯 ， 卻 似乎 不 太 有 機會 翻身 。 他 應該 如何 證明 自己 並 不 樂意 迫使 妻子 重返 傳統 的 角色 分配 呢 ？ 所有 希望 不 受 干擾 、 能 專心 發展 事業 的 男人 都 這麼 宣稱 。 先生 不 擅長 表達 他 心 中 的 不平 ， 只好 繼續 嘗試 辯護 ， 妻子 當然 通通 聽 不 進去 。 看起來 他們 兩 個 真的 不 適合 了 。 等到 太太 得知 ， 丈夫 有 多麼 委屈 辛酸 時 ， 雙方 才 開始 緩慢 地 減少 一些 「 差異 」 ， 然後 太太 可以 慢慢 地 放 丈夫 從 大 男人 的 角落 走出來 。 戴上 性別 眼鏡 並 不會 讓 我們 視線 更 清楚 ， 反而 造成 我們 的 觀點 霧茫茫 一 片 ， 當 我們 摘下 性別 眼鏡 ， 就 能 深入 我們 關係 的 內裡 ， 能夠 觀察 真正 主導 我們 共同 生活 的 要素 。 他 的 爸爸 是否 會 打 他 媽媽 ， 她 的 家人 是否 都 很 冷漠 疏離 ， 她 小時候 是否 曾 被 性侵 ？ 他 的 爸爸 從來 不 回家 ， 他 是否 因此 覺得 要 對 媽媽 負起 責任 ？ 這些 都 是 銘刻 在 心 的 經歷 ， 當 我們 成為 某人 的 另 一半 時 ， 就 要 面臨 這些 過往 經歷 遺留下 的 不 愉快 。 男女 大 不同 ， 其實 一點兒 都 不 是 問題 。 我們 社會 裡 的 女性 平均 比 男性 多 活 七 年 ， 她們 生病 時 會 看醫生 、 較少 抽菸 ， 也 較 重視 自己 的 感受 。 女人 很 快 就 把 關係 裡 的 功課 攬 在 自己 身 上 ， 男人 則 執著 於 解決 辦法 ； 職業 訓練師 發覺 女人 希望 開展 事業 ， 卻 一點兒 都 沒 注意到 必須 賣力 演出 ， 而 男人 則 熱愛 冒險 。 我們 知道 這些 特質 是 如何 形成 的 ， 只要 不 是 很 沒道理 地 將 之 視為 純粹 的 基因 導向 ， 也 就 都 能 一一 顧及 。 這 是 一 個 社會化 的 過程 ， 一 個 非常 重要 的 過程 。 漫畫 裡 的 男人 都 是 情感 文盲 、 不 識 內在 連結 為 何 物 ， 且 感情 稀薄 的 人 ； 女人 則 是 怯於 追求 成就 、 執著 於 內在 連結 的 關係 狂熱 分子 ， 只 會 讓 我們 不 快樂 ， 因為 她們 大幅度 限縮 了 我們 一起 生活 的 可能性 。 要 拆掉 我們 體 內 這 道 阻礙 男人 服從 、 女人 主導 的 玻璃 圍牆 ， 最 適合 的 地方 不啻 我們 的 愛情 關係 。 我們 希望 不必 因 過於 相同 而 無聊 得 要 死 ， 也 不 因 過於 相異 而 永遠 都 觸 不 到 彼此 的 心靈 。 「 男性 」 與 「 女性 」 是 我們 用以 描繪 感受 能力 的 概念 ， 它們 描繪 了 我們 能夠 如何 感知 這 個 世界 。 我們 在 其中 彼此 不 帶 偏見 地 相遇 ， 了解 我們 所 愛 的 伴侶 活 在 怎樣 的 世界 ， 這 就 是 歷險 。 有時候 這 場 歷險 就 從 這 個 問題 拉開 序幕 ： 上帝 到底 是 為 了 誰 才 發明 了 洗碗機 呢 ？ 解決 問題 或 理解 對方 感受 ？ 「 真的 很 放鬆 ， 然後 鄔特 那樣 望 著 我 說 『 我 不 知道 你 的 治療師 跟 你 說 了 什麼 ， 但 反正 你 變 得 不 太 一樣 就 對了 。 』 」 克里斯托夫 抿嘴 輕笑 ， 我 點 了 點頭 。 像 往常 一樣 ， 克里斯托夫 下班 後 回到 家 ， 他 的 太太 一股腦兒 傾吐 ， 說 她 既 要 做 家事 ， 還 要 照顧 兩 個 小 小孩 ， 兩 邊 都 顧 不 周全 ， 不然 就是 告訴 他 還 有 那些 事情 尚 待 完成 。 於是 克里斯托夫 捲起 袖子 ， 重新 讓 區域 無線網路 連上 線 ， 或者 得 去 除草 。 但 即使 克里斯托夫 是 如此 努力 ， 鄔特 卻 永遠 都 不會 稍微 滿意 一點 ， 克里斯托夫 因此 變 得 愈來愈 氣餒 。 每 天 他們 兩 個 都 要 把 這 個 儀式 操演 一 遍 ， 失望 了 也 累癱 了 ， 才 終於 倒臥 床 上 。 我 曾經 向 克里斯托夫 建議 ， 別 急 著 解決 疑難雜症 ， 應該 先 和 鄔特 坐下來 ， 認真 聽 她 敘述 、 了解 她 的 感受 。 九○年代 初期 的 人 相信 ， 女人 和 男人 基本 上 各 有 各 的 功能 ， 彷彿 男人 來自 火星 ， 而 女人 打從 金星 來 似的 。 女人 尋求 理解 與 呵護 關注 的 同時 ， 男人 協商 並 找尋 解決 辦法 ； 過 了 二十 年 ， 只 剩下 巴思 （ __UNDEF__ Mario Barth __UNDEF__ ） 4 還 活 在 這 種 假想 中 非常 重要 的 男女 差異 之中 。 然而 伴侶 們 應該 持續 下定決心 探討 ， 男女 之間 的 異同 究竟 只 涉及 解決 問題 呢 ， 還是 與 相互 理解 有關 ？ 如果 我們 快要 累死 了 ， 而 我們 的 伴侶 立刻 上網 預訂 一 個 周末 的 度假 行程 ， 這 很 棒 。 具體 的 點子 ， 譬如 如何 調停 因 幼兒園 的 管理 所 引起 的 紛爭 ， 確實 會 很 有 助益 。 然而 ， 另一方面 ， 我們 卻 也 特別 需要 伴侶 的 理解 ， 才 不會 把 自己 想 得 很 糟 ， 或者 感到 歉疚 ； 我們 需要 伴侶 的 同理 ， 免得 我們 覺得 好 孤單 ； 我們 需要 其 關注 ， 好 讓 我們 覺得 安全 。 我們 經常 不 知道 應該 如何 繼續 下去 ， 情緒 變 得 激動 ， 我們 感到 困惑 、 悲傷 或者 徬徨 無助 。 這時 若 立刻 有 人 提出 一 個 解決 方法 ， 我們 卻 仍然 感到 孤立無援 。 沒 錯 ， 問題 消失 了 ， 但 我們 的 感覺 依舊 存在 ， 好像 沒有 人 對 此 感興趣 ， 彷彿 我們 的 感受 不 重要 ， 至於 我們 在 問題 叢生 中 經歷 了 什麼 ， 似乎 同樣 無關緊要 ， 甚至 還 得 因此 感到 愧疚 。 我們 到底 是 怎麼 了 ， 明明 易如反掌 就 能 解決 的 ， 我們 為何 垂頭喪氣 、 一 副 天 要 塌下來 的 樣子 ？ 很 幸運 的 ， 我們 逐漸 領悟到 了 感覺 和 同理心 的 威力 ， 感覺 以及 感同身受 屬於 主動 積極 的 行動 ， 因為 感覺 並非 倉促 形成 的 東西 ， 而是 一 股 十分 強大 的 力量 。 聆聽 伴侶 說話 ， 了解 他 的 心聲 ， 與 他 感同身受 ， 才 是 真實 的 解決之道 。 針對 「 解決 或 理解 ？ 」 這 個 問題 ， 有 一 位 聰明 的 朋友 創造 了 「 藍色 工作服 」 和 「 紅酒 」 兩 個 概念 。 我們 身為 男人 或 女人 的 行為 舉止 ， 主要 以 我們 被 分配到 的 性別 角色 為 基準 ， 也 就 是 深受 社會 影響 、 文化 傳承 下來 的 不同 的 角色 行為 。 研究 人員 將 無 處 不 產生 作用 的 性別 刻板 印象 篩選出來 ， 顯示 關鍵 不 是 生物學 ， 而是 經由 學習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