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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間 及 可能性 。 由於 每 件 事 的 發生 都 不 是 在 單一 的 社會 路軌 上 出現 , 而是 由 社會 結構 的 轉變 ( O ’ Rand __UNDEF__ ,1996 ) 、 不同 時間 地方 ( time and space ) 的 歷史 與 文化 特徵 、 個體 人生 路 上 交叉點 ( points __UNDEF__ of intersectionality __UNDEF__ ) 、 時間 上 的 安排 、 個人 主動性 及 與 身邊 眾多 有 關聯 的 人 的 互動 等 眾多 因素 相互 影響 下 而 成 的 結果 ( Elder ,1995 ) , 因此 對 家庭 各 成員 的 生命史 先 有 一定 程度 的 認識 , 有助 我們 掌握 其 身為 社會 成員 的 整體性 , 分析 個體 的 生命 歷程 與 周遭 環境 之間 不可 分割 的 關係 , 也 可以 探討 其 過去 的 決定 如何 影響 當下 及 未來 的 生命 走向 。 然而 , 在 訪問 的 過程 中 , 研究員 難免 要 面對 人 的 「 心理 二重 區域 」 ( two psy chological sites ) 的 問題 , 即 個體 既 有 一 個 對 外 公開 的 自我 , 又 有 另 一 個 對 外 封閉 區域 ( 陳國賁 和 陳惠雲 , 2007 ) 。 受 訪 者 可能 會 因應 即時 的 場合 和 需要 而 重構 ( reframe __UNDEF__ , reconstruct __UNDEF__ ) 他們 過往 的 經驗 和 故事 , 使 其 ?述 時 真 時 假 、 又 假 又 真 、 半 真 半 假 , 遂 成為 「 半 事實 」 或 「 非 真實 」 ( Wong __UNDEF__ , 家庭 個案 研究 2007 ; 陳國賁 和 陳惠雲 , 2007 ) 。 但 這 也 並 不 代表 訪談 所得 的 資料 缺乏 價值 , 因為 世上 沒有 比 受 訪 者 親口 所 說 的 事 更為 真實 , 而且 我們 也 需 同時 關注 令 受 訪 者 重構 事實 的 因素 , 如 主觀 感覺 、 客觀 因素 及 環境 局限 等 , 這些 都 有助 我們 透徹 瞭解 受 訪 者 的 思想 感情 及 生活 狀況 ( 陳國賁 和 陳惠雲 , 2007 ) 。 像 李凱怡 在 研究 中 , 她 要 訪問 孩子 子謙 , 而 子謙 的 言談 太過 誇張 , 有 說謊 之 嫌 。 然而 , 即使 是 謊話 或 幻想 ( fantasy __UNDEF__ ) , 亦 不無 其 真實性 。 那些 謊話 在 某 種 程度 上 , 可謂 體現出 他 平衡 各 種 社會 論述 , 就 自身 的 現實 遭遇 所 作 的 一 套 詮釋 ( __UNDEF__ Ritzer ,2003 ; Wong ,2007 ) , 亦 可 說 他 使用 了 心理 防 ?
機制 ( psychological defense mechanism ) ( 張少強 , 2004 ) , 當中 不 乏 其 能動性 、 自保性 及 真實性 , 可 說 是 一 種 非 真實 中 的 真實 , 或 自我 欺騙 ( self - denial ) 、 隱瞞 及 逃避 的 現實性 。 我們 的 深入 訪談 以 半 結構 形式 ( semi-structured __UNDEF__ format __UNDEF__ ) 進行 。 半 結構式 訪談 能 增加 訪問員 與 受 訪 者 的 思想 交流 , 受 訪 者 能 參與 協商 問題 的 意義 , 不再 被動 , 亦 有 更 大 的 空間 去 以 自身 的 語彙 談論 他們 關切 的 議題 。 此外 , 除了 預設 的 問題 , 訪問員 亦 能 因應 新 議題 的 出現 ( newly emerged __UNDEF__ ) 而 進一步 追問 ( probing __UNDEF__ ) 。 由於 所 討論 的 多 是 受 訪 者 有 興趣 的 議題 , 他們 會 更 願意 多 說 一點 , 說 得 更 深入 一點 , 訪談 氣氛 會 因而 較 輕鬆 自然 ( naturalistic __UNDEF__ ) , 受 訪 者 與 訪問員 亦 會 較 易 建立 互信 ( Wong __UNDEF__ ,2007 ) 。 訪談 技巧 方面 , 訪問員 需 留意 場景 的 選擇 與 訪談 問題 的 次序 。 Wong (2007) 曾 指出 , 若 訪談 進行 時 , 有 受 訪 者 的 其他 家庭 成員 在場 , 而 談話 的 內容 若 可能 會 傷害 他們 的話 , 受 訪 者 便 不會 輕易 表達 想法 。 所以 當 李凱怡 請求 王母 受 訪 時 , 便 特別 讓 她 另 選 住所 以外 的 地點 。 王母 在 接受 訪談 前 為了 支開 兒子 , 叫 他 去 剪髮 , 而 這 時候 王父 亦 不 在場 , 這 便 造成 單獨 與 李凱怡 相處 的 機會 。 羅淑燕 亦 考慮到 環境 偏見 ( biases ) 的 影響 而 把 訪談 地點 選 在 受 訪 者 的 家 以外 , 如 食肆 或 休憩 場所 。 訪談 問題 次序 方面 , 趙瑞琪 的 受 訪 者 曾 離婚 , 而 離婚 問題 較 敏感 , 受 訪 者 可能 因 重溫 痛苦 的 過去 而 反感 、 悲傷 , 甚至 當場 淚流滿面 , 以至 不得不 暫停 訪談 , 因此 她 把 離婚 原因 這 個 問題 置於 訪談 結尾 才 加以 探討 。 此外 , 深入 訪談 時 亦 需 尊重 受 訪 者 的 意願 及 私隱權 , 這 關乎 研究 道德 。 若 受 訪 者 不 願 錄音 , 訪問員 便 以 筆錄 代替 , 訪談 完畢 後 再 即時 或 即日 寫下 詳細 憶述 , 如 陳金梅 及 趙瑞琪 便 因應 受 訪 者 意願 , 訪談 時 沒有 錄音 , 而 改以 速記 方式 記下 重點 。 ( 二 ) 生命 故事 ?
述 研究 ( life history narratives ) 生命 故事 ?
述 研究 源於 劉易士 ( 2004) 的 民族誌 的 寫實 主義 ( ethnographic realism ) , 參考 他 在 《 貧窮 文化 》 一 書 中 使用 的 研究 途徑 , 我們 以 參與式 觀察 的 方式 記錄 了 受 訪 家庭 一 天 的 典型 生活 ( a typical day in __UNDEF__ the life __UNDEF__ of the family __UNDEF__ ) 。 是 次 研究 除了 研究 休閒 問題 的 李凱怡 基於 研究 題目 所 限 而 選擇 了 周末 這 一 時間 外 , 其餘 七 位 作者 都 選擇 了 平常 的 一 天 作 研究 單位 。 但 受 現實 環境 及 時間 所 限 , 我們 未 能 於 一 整 天 觀察 受 訪 家庭 , 因此 我們 還 綜合 了 從 自然 對話 及 訪談 所得 的 資料 , 才 得以 完成 對 受 訪 家庭 一 天 的 生活 詳細 ?述 , 並 以 故事 的 形式 細緻 描繪 他們 的 家庭 生活 。 雖然 這 一 天 的 故事 是 由 研究員 重構 而 成 , 但 情節 是 根據 家庭 成員 的 描述 , 再 因應 事件 發生 的 時間 、 地點 、 人物 及 場景 , 加以 整合 而 成 的 。 有 了 此 故事 ?
述 , 研究員 便 能 對 新 移民 家庭 的 生活 有 更 清晰 、 透徹 的 瞭解 。 由於 我們 以 家庭 作為 研究 的 自然 單位 , 視 個人 為 一 個 結合 工作 與 生活 的 整體 , 我們 能 從 家庭 的 現實 生活 中 抽絲剝繭 , 對 個人 的 情感 、 行為 、 習慣 及 生活 中 的 抉擇 加以 分析 , 從而 理解 社會 制度 及 社會 結構 如何 掣肘 個人 , 但 同時 亦 賦予 我們 超越 限制 的 能力 。 ( 三 ) 參與式 觀察 ( participant observation __UNDEF__ ) 我們 透過 參與 So CO 的 「 兒童 啟蒙 天使 計劃 」 , 每 人 為 一 名 來自 貧窮 新來 港 家庭 的 兒童 提供 學習 、 社交 方面 的 援助 , 藉 此 換取 在 受 訪 家庭 中 進行 家庭 個案 研究 參與式 觀察 的 機會 , 以便 與 研究 對象 建立 互信 與 親和 關係 ( rapport __UNDEF__ ) 。 透過 這 個 計劃 , 研究員 不僅 以 外來 觀察 者 的 身分 進入 受 訪 家庭 , 同時 還 以 具體 參與 者 的 身分 進入 了 該 家庭 的 社會 符號 世界 ( social symbolic world __UNDEF__ ) , 在 共同 分享 當中 的 日常 生活 經驗 之餘 , 從中 亦 得以 瞭解 他們 的 社會 習俗 ( social convention __UNDEF__ ) 與 習慣 ( habits __UNDEF__ ) 、 語言 及 非言語 的 溝通 方式 ( verbal and non - verbal communication __UNDEF__ ) 等 , 有助 與 受 訪 家庭 建立 較 親切 及 非正式 ( informal __UNDEF__ ) 的 關係 。 而 長期 的 參與式 觀察 亦 能 增加 目擊 突發 事件 出現 的 機會 , 隨時 有 意外 收獲 ( Wong __UNDEF__ ,2007 ) 。 家庭 作為 一 個 「 私密 」 的 空間 , 以 參與式 觀察 作為 研究 方法 , 實是 不二之選 。 此外 , 參與式 觀察 能 彌補 深入 訪談 所 遺留 的 漏洞 , 兩 者 相輔相成 。 參與式 觀察 能 減低 研究員 可能 為 受 訪 家庭 帶來 的 威脅 與 侵入感 , 營造出 一 個 讓 受 訪 者 輕鬆 的 環境 , 使 研究員 更 能 捕捉 真實 的 場景 。 不少 有關 家庭 成員 的 生命史 及 日常 生活 中 的 各 個 面向 均 來自 與 家庭 成員 的 自然 對話 ( natural conversations ) , 這 補足 了 深入 訪談 時 未 能 獲取 的 資料 。 在 一般 的 深入 訪談 中 , 礙於 受 訪 者 與 研究員 的 關係 較為 正式 ( formal __UNDEF__ ) , 受 訪 者 對 研究員 感到 陌生 , 他們 一般 表現 得 較為 拘謹 。 此外 , 當 談及 一些 隱秘 、 敏感 的 話題 時 ( 如 家庭 成員 之間 的 爭執 、 糾紛 等 ) , 情況 或許 顯得 更為 突兀 , 致使 受 訪 者 未必 願意 透露 家庭 中 較為 內在 、 隱性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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