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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但 時宗 立刻 打斷 了 他們 的 話 。 不必 謝 我 , 那 是 你們 應 得 的 。 說來 慚愧 , 其他 人 也 建立 了 功勳 , 但是 我 無法 給 他們 恩賞 。 原本 有 很多 人 都 是 為了 此 事 而 來 的 , 無奈 我 實在 不能 如其所願 , 我 為 此 感到 相當 羞愧 。 至於 你們 , 由於 功勞 遠 在 他人 之上 , 如果 再 不 給 你們 恩賞 的話 , 我 會 更加 慚愧 的 。 所以 有關 這 件 事情 , 你們 就 不要 再 說 了 。 事實 上 , 兩 人 最初 並 未 想到 要 獲得 恩賞 , 因為 他們 認為 自己 所 做 的 , 是 身為 日本 國民 、 武士 的 分內之事 。 那麼 我們 就 遵照 你 的 意思 , 不再 提起 這 件 事 了 。 突然 , 時宗 笑 了 出來 。 你們 知不知道 這 次 和 西園寺 一起 來 的 那 個 老婆婆 , 是 為 了 什麼 而 來 的 ? 他 的 臉 上 露出 不可思議 的 笑容 。 這 個 嘛 ! 通有 似乎 突然 想到 什麼 似地 微笑 著 : 莫非 她 是 來 要求 恩賞 的 ? 答對 了 ! 時宗 拍 膝 大笑 道 : 猜 得 對 極了 。 不過 , 你 是 怎麼 知道 的 呢 ? 通有 回頭 看看 小一郎 : 怎麼樣 ? 我 說 的 沒 錯 吧 ? 真的 ? 真是 令 人 驚訝 的 老婆婆 。 小一郎 也 笑 了 。 時宗 不解 地 看看 兩 人 , 於是 通有 將 去年 在 博多 本營 遇見 老鴇 的 事情 告訴 他 。 當初 我 就 預言 老鴇 一定 會 認為 我軍 之所以 能夠 獲勝 , 完全 是 由於 她 在 營區 開設 妓女戶 的 功勞 , 並且 以 此 作為 求取 恩賞 的 理由 , 但是 小一郎 說 : 『 是 嗎 ? 』 似乎 不 太 相信 的 樣子 , 於是 我 告訴 他 : 『 一定 是 這樣 的 , 你 等 著 瞧 吧 ! 』 結果 我 的 話 完全 應驗 了 , 哈 哈 哈 ! 時宗 也 放聲 大笑 。 是 嗎 ? 是 嗎 ? 你 猜 得 真 準 , 和 日蓮 和尚 的 預言 簡直 沒有 兩樣 。 告訴 我 , 這 其中 是 不 是 有 什麼 秘訣 呢 ? 大凡 開設 妓院 的 人 , 多半 貪得無厭 , 因此 只要 認為 有利可圖 , 就 會 想盡 辦法 去 鑽營 。 雖然 他們 已經 擁有 萬貫家財 , 但 一旦 聽說 他人 獲得 恩賞 , 往往 就 會 心動 不已 。 這 種 人 的 想法 和 世俗 不 太 一樣 , 可以 說 是 天真 , 也 可以 說 是 恬不知恥 。 正 是 如此 。 當然 , 我 立刻 拒絕 了 她 的 要求 。 只是 我 實在 非常 驚訝 , 世界 上 怎麼 會 有 這 種 人 呢 ? 哈 哈 哈 ! 她 還 帶 了 一 個 人 來 為 自己 撐腰 ? ! 這麼 具有 身分 的 人 是 不 是 令 你 感到 非常 困擾 呢 ? 哦 , 那 沒 什麼 。 正 如 方才 你 所 說 的 , 我 告訴 她 : 妳 已經 賺 了 那麼多 錢 , 應該 滿足 了 。 這時 侍者 端來 午膳 。 粗茶淡飯 而已 , 你們 請 用 吧 ! 時宗 一邊 說 著 , 一邊 拿起 酒壺 為 兩 人 斟 酒 。 三 人 邊 吃 、 邊 喝 、 邊 談 。 先前 聽 你 提起 日蓮 和尚 , 不 知 他 現在 怎麼樣 ? 他 是 不 是 還 在 甲州 身 延 的 深山 呢 ? 小一郎 問道 。 日蓮 和尚 已經 去世 了 。 什麼 ? 小一郎 和 通有 都 嚇 了 一 跳 。 日蓮 和尚 在 蒙古 初次 來襲 以前 進入 身延 , 此後 一直 不 曾 出現 。 今年 秋天 , 大概 是 九月 初 吧 ? 他 在 遁入 深山 八 年 半 後 , 竟然 出人意料 地 離開 身延 , 來到 了 武藏 的 池上 , 並且 於 十月 中旬 圓寂 。 他 張 口 想要 說 些 什麼 , 但 隨即 又 默默 地 低下 頭 來 。 快 去 、 快 去 ! 這樣 你 才 能 卸下 肩 上 沉重 的 負擔 啊 ! 通有 推 著 小一郎 來到 房間 門口 , 然後 又 拍拍 他 的 肩膀 笑道 : 我 真 羨慕 你 、 真 羨慕 你 啊 ! 小一郎 無法 消受 他 的 戲謔 。 當 發現 通有 按 在 自己 肩 上 的 手 異常 灼熱 時 , 小一郎 吃驚 地 抬頭 看 著 對方 的 臉 , 這 才 知道 通有 雖然 帶 著 笑容 , 但是 臉色 相當 蒼白 。 你 發燒 了 ! 大人 , 你 是 不 是 不 舒服 啊 ! 通 有 又 笑 了 。 你 是 個 婆婆媽媽 的 男人 ! 你 只要 處理好 自己 的 感情 問題 就 好 了 , 幹嘛 還要 操心 別人 的 身體 呢 ? 你 應該 像 個 真正 的 男人 才 對 ! 不論 遇到 什麼 事情 , 都 必須 心無旁騖 地 去 做 。 表現 得 像 個 男子漢 吧 ? 哈 哈 哈 … … 離開 陣 所 走 了 一 小 段 路 後 , 小一郎 突然 佇足 對 智真 說道 : 非常 感謝 你 為 我 和 多 子 的 事 費 了 這麼 大 的 心血 。 坦白 說 , 我 也 很 想 見 多 子 一 面 , 但是 我 實在 不能 去 。 智真 不禁 大吃一驚 。 哎呀 、 哎呀 ! 真 麻煩 。 你 說 , 現在 又 怎麼 啦 ? 我 不 是 不 想 見 她 。 相反地 , 我 真的 很 渴望 見到 她 … … 小一郎 沉痛 地 想要 加以 說明 , 但是 智真 打斷 了 他 的 話 。 那麼 你 告訴 我 , 你 為什麼 不能 去 呢 ? 我 當然 會 告訴 你 。 通時 大人 戰死 和 通 有 大人 負傷 都 是 眼前 的 事 , 因此 我 無法 自己 一 個 人 去 享受 喜悅 , 至少 目前 我 做 不 到 ! 智真 呵 呵 呵 地 笑 了 起來 。 你 真 不 像 是 個 年輕人 , 怎麼 這麼 婆婆媽媽 的 呢 ? 六郎 大人 都 已經 親口 答應 了 , 你 還 有 什麼 放 不 開 的 呢 ? 小一郎 露出 凝重 的 表情 , 似乎 害怕 自己 的 決心 會 發生 動搖 。 事情 並 不僅 如此 。 來到 這 的 數萬 名 武士 , 都 是 離鄉背井 , 和 妻女 、 親人 分別 而 拚死 與 敵人 作戰 的 。 在 這 種 情況 下 , 我 怎麼 可以 做出 違背 義理 、 不知廉恥 的 行為 呢 ? 但是 你 有沒有 想到 , 那 位 小姐 是 因為 想念 你 , 所以 才 走 了 數百 哩 路 來到 這 ? 她 應該 瞭解 我 的 心意 才 對 ! 既然 瞭解 了 還 做出 這 種 事情 , 那 就 表示 她 很 脆弱 。 身為 武士 的 我 , 怎麼 能 被 女人 的 脆弱 所 打倒 呢 ? 請 你 帶 她 回去 吧 ! 拜託 你 、 拜託 你 ! 面對 頑固 的 小一郎 , 智真 臉 上 露出 了 厭煩 的 表情 , 不過 他 仍 極力 隱忍 著 。 你 大 可以 輕輕鬆鬆 地 去 見 她 啊 ! 對於 你們 這些 年輕人 的 感情 , 我 也 略 知 一 、 二 。 在 我們 這 種 年紀 的 人 眼 中 , 你 這 扭 的 表現 簡直 可笑 。 如果 你 認為 可笑 , 那 就 笑 吧 ! 反正 我 是 不會 去 見 她 的 , 告辭 了 。 小一郎 恭謹 地 施上 一 禮 後 , 隨即 轉身 離去 。 唉 、 唉 ! 站 在 月光 下 目送 小一郎 離去 的 智真 , 不自覺 地 嘆 了 一 口 氣 , 然後 也 轉身 朝 相反 方向 走去 。 他 的 口 中 依然 喃喃 唸佛 , 似乎 一點 也 不 厭倦 似地 。 在 通 有 這 一 方面 , 則 終夜 為 發燒 和 疼痛 所 苦 。 劇烈 的 疼痛 幾乎 使 他 昏厥 , 但是 他 既 不 曾 叫 痛 , 更 從未 發出 呻吟 。 天亮 時 醫生 終於 來 了 。 一 看到 傷口 的 情形 , 醫生 不禁 臉色 大變 。 這 下 可 糟 了 ! 怎麼 不 趕快 叫 我 來 呢 ? 你 一定 很 痛 吧 ? 瞧 你 忍 得 都 把 嘴唇 咬破 了 。 最 壞 的 情形 果然 發生 了 。 醫生 證實 通有 的 傷口 已經 開始 化膿 , 而且 肩胛骨 下方 還 積存 了 許多 膿汁 。 是 嗎 ? 我 沒想到 會 變成 這樣 ! 那 該 怎麼辦 呢 ! 有 沒有 儘早 痊癒 的 方法 呢 ? 一定 要 在 江南軍 抵達 之前 , 儲備 足夠 的 戰力 才 行 。 通 有 暗自 想 道 。 想要 儘快 痊癒 的話 , 就 必須 切開 傷口 , 把 膿 擠出來 。 不過 , 由於 化膿 的 情形 尚未 成熟 , 因此 最好 再 等 兩 、 三 天 , 待 化膿 成熟 後 再 切開 傷口 吧 ! 你 放心 , 只要 稍微 割開 一點 皮 , 就 可以 順利 排膿 了 。 現在 不能 切 嗎 ? 也 不 是 不能 切 , 只不過 會 很 痛 就是了 。 這樣 就 能 使 傷口 及早 痊癒 嗎 ? 現在 就 切 的話 , 傷口 復元 的 速度 最 快 。 那 就 現在 切 吧 ! 我 希望 儘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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