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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生平 第一 次 感到 , 自己 不可能 一輩子 受到 照顧 , 不會 永遠 像 小學生 一樣 備受 呵護 。 那 次 衝擊 後 , 我 總是 備妥 一 份 答案 , 以免 又 有 人 問 同樣 的 問題 : 我 會 說 我 將來 要 當 律師 , 因為 這 個 答案 保證 令 人 滿意 。 我 從 沒 做 過 律師 , 不過 在 面對 那 個 可怕 的 問題 時 , 至少 可以 拿 這 答案 去 擋 一 擋 。 童年 與 成年 我 覺得 父母 對 我 的 教育 還 蠻 成功 的 , 他們 給 我 大量 的 關愛 , 很少 的 批評 , 給 我 真誠 的 回饋 , 對 我 的 課業 表現 與 任何 嗜好 都 表示 全心 的 支持 。 然而 即使 是 這樣 幾近 完美 的 父母 — — 說不定 也 正 是 因為 他們 的 關係 — — 我 在 從 童年 轉型 至 成年 時 , 仍 有 著 青黃不接 的 艱澀 。 我 對 成人 的 定義 是 : 對於 自己 想要 什麼 、 如何 才 算 成功 以及 自己 最 重視 的 事 十分 清楚 的 人 。 小孩子 尚 處於 受訓 階段 , 他們 必須 透過 家長 及 老師 的 獎勵 處罰 , 肯定 與 否定 來 學習 。 對 成人 而言 , 自己 的 肯定 才 是 最 重要 的 , 我們 不斷 由 別人 的 獎勵 處罰 、 認可 否定 , 以及 自身 的 成功 與 失敗 上 獲取 回饋 — — 然而 其實 你 比 誰 都 清楚 , 什麼 對 自己 才 是 最 有益 的 。 清楚 什麼 對 自己 最 有益 的 才 叫 成人 。 基本 問題 童年 所 學 的 都 是 教 我們 去 做 父母 及 師長 贊同 的 事 , 使 我們 變 得 習於 尋求 他人 的 認可 — — 因為 這 使 我們 十分 安心 — — 不 了解 還 有 其他 的 生活 方式 。 我 很 擅長 揣摩 上 意 , 找出 滿足 別人 的 方法 , 而 從未 費心 思考 自己 真正 希望 得到 什麼 。 大多數 高中 教育 , 包括 我 自己 的 在 內 , 都 未 能 為 成人 階段 做好 鋪路 工作 。 從 沒有 一 項 儀式 或 守則 告訴 我 , 我 已經 度過 青黃不接 的 受訓 階段 , 應該 開始 自己 的 後 半生 , 好好 去 生活 了 ! 當 你 一輩子 都 在 追求 別人 的 認可 , 便 很 難 釐清 自己 真正 的 欲求 。 我們 的 教育 體系 並 未 提供 思考 這 類 問題 的 方法 ; 多半 只是 教 我們 一些 事實 與 做 事 的 方法 。 當 你 能 將 自我 認可 擺在 他人 的 認可 之上 — — 不 為 別人 的 期望 而 活 , 致力 追求 自己 的 人生 意義 時 , 便 能 獲得 最佳 的 生活 品質 。 生活 的 架構 在 成長 過程 中 , 小孩子 會 被迫 接受 許多 不同 的 架構 : 如 校規 、 餐桌 禮儀 、 睡覺 時間 、 家規 等等 。 我們 必須 弄清 這些 規範 如何 運作 , 並 了解 如何 在 這些 架構 中 追尋 最 好 的 生活 。 我們 會 依照 個人 及 成長 環境 的 不同 , 而 找出 一 種 或 多 種 在 規範 下 求存 的 策略 , 以下 是 一些 常見 的 策略 : • 儘快 照 別人 的 期許 去 做 , 以 度過 難關 或 獲得 報酬 。 • 忽略 討厭 的 指令 , 或 顧左右而言他 , 直到 命令 消失 為止 。 • 結交 許多 朋友 , 以 互相 幫助 。 • 仔細 分析 別人 對 自己 的 期許 , 以免 犯錯 受罰 。 最 成功 最 有 力量 的 人 通常 懂得 一 種 以上 的 策略 , 並 能 隨時 隨地 精準 有效 地 加以 運用 。 不過 我 可以 向 你 保證 , 所有 成人 至少 精於 一 項 成功 的 策略 , 因為 如果 辦 不 到 的話 , 也 就 活 不 到 現在 了 。 大多數 人 從 童年 轉至 成年 時 , 都 沒 人 告知 他們 , 從此 他們 可以 選擇 自己 的 生活 架構 了 , 有的 人 雖 知道 這 點 : 那些 十六 歲 便 從 高中 休學 的 人 , 一 離開 學校 便 已 知道 了 , 然而 許多 擁有 高尚 工作 , 在 既定 框架 中 活 得 有聲有色 的 人 , 從未 想 過 自己 可以 改變 現有 的 、 符合 別人 期望 的 生活 。 也許 只要 繼續 按 別人 的 期望 去 做 , 就 會 不斷 受到 認可 、 欣賞 與 遷昇 , 這 當然 沒 什麼 不妥 , 我 個人 便 非常 喜歡 獲得 讚賞 認可 , 尤其 更 愛 昇遷 。 好 的 工作 固然 令 我 感到 快樂 , 但 我 仍 若 有所 憾 , 良好 的 工作 與 別人 的 欣賞 都 無法 使 我 滿足 。 穩定 、 尋覓 與 反叛 人們 選擇 及 參與 生活 架構 的 方式 各 有 不同 , 有的 人 安於 良好 的 生活 框架 — — 如 一 份 高尚 的 工作 、 美好 的 婚姻 、 住 在 良好 的 國度 裡 — — 並 度過 一生 。 也許 他們 過 得 心滿意足 , 也許 每 天 都 希望 自己 能 在 別的 地方 生活 , 不論 如何 , 他們 反正 是 定下來 了 。 有的 人 對 自己 的 生活 不滿 — — 如 一連串 失敗 的 人際 關係 , 工作 一 個 換 過 一 個 , 在 不良 的 住家 環境 中 遷來遷去 — — 而 一 輩子 尋尋覓覓 , 希望 找到 更 好 的 生活 。 有時 人們 從 穩定 的 生活 轉成 尋覓 的 生活 , 或 反其道而行 , 但 他們 全 都 活 在 外界 所 設 的 規範 之中 。 事實 上 , 就算 我 叛逆 成 性 , 不 按 牌理 出 牌 , 也 不 照 別人 的 期許 去 過 , 仍 會 因 在意 外界 設定 的 架構 , 而 使 生活 遭到 破壞 。 叛逆 份子 雖 很 清楚 自己 不 要 什麼 , 但 仍 十分 重視 他們 所 反抗 的 規範 , 如果 你 是 個 叛逆 小子 , 這 話 聽起來 也許 有點 刺耳 , 不管 反叛 能 帶給 你 何 種 快感 , 你 仍 受制於 制訂 者 所 訂定 的 體系 : 只是 你 抱持 的 態度 是 否定 的 , 而 非 肯定 的 罷了 。 我 無意 詆毀 所有 強迫式 的 外設 架構 , 儘管 它 不 甚 完美 , 我 還是 覺得 美國 的 立憲 結構 把 國家 治理 得 相當 不錯 。 我 不 是 說 活 在 他人 制定 的 結構 中 是 不 好 的 , 或 這麼 做 會 使 人 不 快樂 。 我 要 說 的 重點 是 , 除了 定下來 、 尋覓 和 反叛 之外 , 我們 還 有 另外 一 種 選擇 — — 而 這 是 一 種 有力 、 令 人 振奮 的 選擇 : 你 可以 選擇 創造 自己 的 生活 架構 。 還 記得 十一 章 中 提到 的 , 受害 者 與 自我 負責 的 相反 心態 嗎 ? 如果 我 認為 人生 是 被動 的 , 不斷 尋求 外界 的 規範 , 並 按 別人 的 期許 去 過 , 那麼 我 將 從中 受害 , 因為 我 追求 幸福 的 能力 將 受到 極 大 囿限 。 若 我 選擇 以 負責 的 態度 面對 人生 , 便會 了解 人生 的 選擇 乃 出於 自己 , 其 結果 亦 出自 這些 選擇 。 生命 中 最 重要 的 一 項 選擇 — — 即 能 產生 重大 影響 的 選擇 — — 就 是 選擇 遵循 何 種 外設 或 個人 所 創 的 架構 。 且 不管 該 如何 創造 , 到底 我們 該 如何 選擇 合適 的 架構 來 做為 生活 的 準則 ? 我 會 建議 你 , 至少 要 對 本 章 標題 「 基本 問題 」 的 答案 胸有成竹 。 拖延 造成 了 壓力 , 令 人 難過 , 也 對 我們 造成 破壞 。 不 記得 有 多少 次 我 在 恐懼 與 焦慮 中 度過 , 心 中 老 掛記 著 還 沒 做完 的 事 , 其實 這些 事 只 須 花 個 幾 分鐘 或 幾 小時 就 能 做完 了 。 這 實在 是 太 浪費 了 ! 我 不僅 未 能 把 工作 完成 , 那 段 時間 裡 也 一直 不 好過 ! 每 一 份 被 耽擱 的 工作 都 像 心 上 的 一 塊 石頭 , 不管 我們 是否 意識 它 的 存在 , 它 都 會 消耗 我們 的 心力 。 當 我們 一再 延宕 , 會 帶來 三 項 損失 : 未 完成 的 工作 、 心 中 的 負擔 與 罪惡感 、 以及 壓力 及 分神 , 這些 都 使 我們 無法 將 心力 直接 投注 在 夢想 的 追求 上 。 我 希望 你 能 拋開 拖延 的 習性 , 當 我 提到 每 件 擱置 的 事 就 像 心 上 的 一 塊 石頭 , 會 帶來 小小 的 壓力 , 讓 你 的 胃 跟著 緊縮 , 造成 憂心 或 焦慮 時 , 你 是否 也 有 同感 ? 那些 未 竟 之 事 是否 常 爬上 你 的 心頭 , 又 立即 被 你 甩開 ? 你 是否 會 在 夜間 輾轉 難眠 , 腦子 裡 一 堆 未 完成 的 事 ? 如果 你 能 改除 舊習 , 必 能 有所 斬獲 , 拖延 的 習性 是 可以 戒除 的 。 拖延 以前 我 常 有 一 堆 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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