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拜拜 , Kevin 都 陪 我 去 , 這 算是 生活 中 的 例行 公事 。 可是 , 怎麼 我 才 出國 沒 多久 , Kevin 就 突然 變 了 呢 ? 這 是 怎麼 回 事 啊 ? 雖然 他 還是 陪 我 去 拜拜 , 但是 , 他 不再 拿 香 了 。 那時 , Kevin 已經 陪 我 快 十 年 , 我們 的 關係 像 是 家人 一樣 親近 。 由於 我 膝下 無 子 , 便 認 他 為 義子 , 怎麼 他 有 重大 的 轉變 , 卻 沒 告訴 我 呢 ? 追問 之下 , 原來 在 我 出國 期間 , 他 因為 一 個 偶然 的 機緣 , 去 了 朋友 的 教會 。 他 告訴 我 , 他 意外 地 領受到 神 的 恩典 , 心 裡 原有 的 傷痛 得到 了 安慰 , 感受到 前所未有 的 喜樂 跟 平安 。 所以 他 開始 到 教會 去 聚會 , 已經 成為 基督徒 。 基督徒 ? 神 ? 我 心 裡 也 好奇 了 起來 。 我 只 知道 文夏 因為 家 裡 是 基督徒 , 所以 他 從小 就 在 教會 唱歌 ; 蔡瑞月 老師 也 是 基督徒 , 即使 她 遭遇 那麼多 的 打擊 , 外表 柔弱 的 她 卻 總是 有 著 無比 剛強 的 意志 。 還 有 優質 生命 協會 執行長 寶如 也 是 熱忱 的 基督徒 , 一直 積極 地 服務 社會 弱勢 , 我 跟 其他 藝人 志工 常 去 探訪 老人 就 是 她 推動 的 。 我 想 起來 , 我 也 曾 去 過 一 次 教會 。 那 是 在 日本 我 人生 最 無助 的 時刻 , 當時 弟弟 住院 , 何應欽 將軍 趕緊 帶 我 到 教會 去 , 請 大家 幫 弟弟 禱告 。 我 並 不 認識 基督教 的 這 位 神 , 但是 祂 似乎 早已 出現 在 我 過往 的 人生 當中 。 祂 是 誰 ? 我 好奇 , 受到 了 吸引 , 決定 沒 事 時 跟 Kevin 去 教會 看看 。 Kevin 的 姐姐 很 早 就 信主 , 姐夫 則 是 牧師 , 他們 在 汐止 讚美 浸信會 聚會 。 在 Kevin 自己 也 認識 主 之後 , 這 個 原本 跟 家人 很 疏離 的 叛逆 青年 , 不但 回到 神 的 大 家庭 之中 , 也 跟 自己 的 原生 家庭 再度 親近 起來 , 這 也 太 奇妙 了 吧 ? 所以 , 我 有時 也 會 跟著 他 去 教會 , 教友 待 我 如 家人 , 聚會 氣氛 讓 我 覺得 好 放鬆 好 舒服 , 人數 雖然 不 多 , 但 很 溫馨 , 我 去 教會 的 頻率 也 就 多 了 起來 。 儘管 我 和 大家 相處 融洽 , 可是 我 並 沒有 受洗 成為 基督徒 的 意願 , 因為 我 一直 沒有 真的 感受到 「 神 」 的 存在 。 此外 , 我 難免 也 會 想 著 , 「 是 不 是 我 不 受洗 , 你們 就 不 愛 我 ? 你們 對 我 的 好 , 是 不 是 只是 想要 讓 我 受洗 而已 ? 」 由於 心 裡 深處 有 懷疑 , 因此 , 只要 教會 的 兄弟 姊妹 一 提出 受洗 的 提議 , 我 就 不耐煩 地 拒絕 , 後來 也 就 沒 人 再 提 了 。 就 這樣 , 不知不覺 地 在 教會 進出 了 六七 年 。 但 我 就 是 偏 不 受洗 。 二○一一年 , 我 有 了 頻尿 的 問題 , 原本 以為 只是 衰老 的 一般 毛病 。 我 去 馬偕 醫院 看 了 醫生 後 , 才 發現 我 已經 是 攝護腺癌 的 第三 期 患者 了 。 聽到 診斷 結果 的 那 一 刻 , 我 彷彿 跌進 一 個 看 不 見 底 的 黑暗 深淵 , 巨大 的 恐懼 幾乎 要 把 我 吞噬掉 。 我 癱坐 在 椅子 上 , 完全 站 不 起來 。 為什麼 是 我 ? 怎麼 會 是 我 ? 我 已經 要 死 了 嗎 ? 我 還 不 老 啊 ! 為了 更 精確 的 檢查 與 確定 病情 , 我們 從 馬偕 又 轉到 專精 癌症 的 和信 醫院 去 , 做 了 切片 , 結果 更 不 樂觀 ! 離開 醫院 的 路 上 , Kevin 忍不住 提 了 要 我 請求 上帝 醫治 的 建議 , 我 心 裡 本來 就 已經 又 害怕 又 焦急 , 一下 聽到 他 又 要 我 受洗 , 整 個 人 突然 情緒 大 爆發 。 我 憤怒 地 打開 車門 , 完全 不顧 危險 地 下車 就 走 。 我 都 要 死 了 , 怎麼 還 一直 要 我 受洗 。 當天 晚上 , 我 卻 做 了 個 夢 , 夢 中 , 我 徜徉 在 雲海 之中 , 感覺 既 平靜 又 舒服 , 我 看到 兩 邊 有 巨大 的 白色 翅膀 , 溫柔 又 安詳 。 我 突然 想到 當年 弟弟 生病 時 , 何應欽 將軍 帶 我 去 教會 請 大家 幫忙 禱告 的 情景 。 醒來 之後 , 我 心想 , 也許 是 上帝 派 天使 來 了 。 這 個 夢 點醒 了 我 : 向 祂 禱告 , 請 祂 救 我 , 就 像 當年 祂 救 我 弟弟 一樣 。 我 的 癌症 展開 治療 後 , 牧師 跟 教友 們 輪番 來 探訪 我 、 鼓勵 我 , 儘管 我 沒有 受洗 , 他們 還是 很 真誠 地 為 我 禱告 。 每 回 我 在 急診室 醒來 , 第一 眼 看到 的 幾乎 都 是 教會 的 兄弟 姊妹 。 經過 這 一 場 突如其來 的 重病 , 上帝 已經 回應 了 我 內心 的 懷疑 。 雖然 我 仍 是 很 擔心 病情 , 但 心情 卻 從 沒有 這樣 平安 過 。 我 知道 祂 一直 存在 於 我 的 生活 當中 。 我 想起 許久 許久 以前 , 我 懷抱 著 熱魚湯 去 給 弟弟 的 那 個 銀色 的 東京 聖誕節 , 平安夜 的 音符 隱隱約約 地 穿越 時空 來到 台灣 的 病房 , 溫柔 地 將 我 環繞 。 原來 , 慈愛 的 神 早已 來到 我 身邊 , 雖然 我 還 不 認識 祂 。 自此 , 我 把 擔憂 焦慮 害怕 都 交給 上帝 , 同時 認真 地 聽 醫生 指示 , 咬牙 接受 放射線 治療 ( 俗稱 「 電療 」 ) 的 折磨 。 某 天 晚上 , 我 拿起 電話 主動 打給 牧師 , 告訴 他 , 我 想 受洗 了 , 請 他 為 我 選 一 個 特別 的 日子 。 就 這樣 , 在 二○一二年 的 復活節 那 天 , 我 正式 受洗 成為 基督徒 。 由於 還 在 進行 電療 , 我 很 擔心 無法 參加 五月 二十七日 在 國父 紀念館 舉辦 的 「 群星 歡唱 五十 年 金嗓 金曲 演唱會 」 。 也許 是 憂慮 的 心情 影響 了 身體 , 演唱會 那 天 早上 , 我 突然 感到 巨大 的 疼痛 。 這 讓 我 萬分 驚慌 , 害怕 我 最 熱愛 的 表演 舞台 也 將 拋棄 我 。 情急 之下 , 我 又 想到 了 上帝 , 我 懇求 祂 減輕 我 的 疼痛 , 讓 我 可以 順利 上台 。 在 禱告 中 , 我 想到 了 《 聖經 》 上 的 話 : 「 喜樂 的 心 , 乃是 良藥 ; 憂傷 的 靈 、 使 骨 枯乾 。 」 心頭 頓時 一 寬 , 所有 的 擔憂 恐懼 都 消失 了 。 就 這樣 , 上場 前 身體 也 不 覺得 痛 了 。 當天 我 順利 地 完成 表演 , 那 是 我 這 輩子 最 難忘 的 一 次 演出 。 那 天 登台 的 還 有 「 卜派 歌后 」 蔡一紅 。 個性 爽朗 豪邁 的 她 , 勇敢 地 告訴 觀眾 , 她 二月 時 發現 自己 罹患 鼻咽癌 , 已經 做 了 七 週 三十五 次 的 放射線 治療 , 這 應該 是 她 最後 一 次 上 舞台 演出 了 。 大家 都 沒想到 她 在 舞台 上 跟 大家 告別 。 一時間 , 台 下 熱烈 的 掌聲 久久 不 歇 , 後台 的 工作 人員 們 也 都 熱淚盈眶 。 即使 生病 著 , 她 在 舞台 上 的 戰力 還是 非常 強勁 , 不 負 「 歌后 」 之 名 。 而 同樣 抱病 上台 的 我 , 看 著 她 賣力 又 敬業 的 演出 , 展現 樂觀 積極 抗 癌 的 態度 , 真是 又 感動 又 難過 。 我 突然 領悟到 , 像 我們 這樣 曾經 非常 耀眼 的 資深 藝人 , 能夠 帶給 觀眾 的 不僅僅 是 他們 所 懷念 的 音樂 旋律 , 還 有 我們 積極 樂觀 的 生命力 以及 對 表演 專業 的 尊重 。 是 一 種 人生 的 態度 。 做 地 上 的 鹽 , 歡唱 到 人生 終點 __UNDEF__ 演出 結束 兩 個 月 之後 , 我 去 看 治療 報告 , 奇蹟 又 發生 了 。 向來 嚴肅 的 醫師 開心 地 恭喜 我 : 「 癌症 指數 現在 已經 是 零 了 。 這 種 機率 少之又少 , 只 有 百分之一 呢 ! 」 聽到 這 個 好 消息 , 實在 太 讓 人 開心 了 , 不過 , 我 心 裡 也 明白 , 這 一切 都 要 歸於 神 的 大 能 跟 教會 兄弟 姊妹 們 的 禱告 。 由於 有 了 與 「 死 」 擦身而過 的 經驗 , 我 的 心境 開放 了 很多 。 七月 時 還 以 特別 演出 的 身分 , 參加 了 名 編劇 徐譽庭 在 台視 製作 的 偶像劇 《 罪 美麗 》 演出 酒店 客人 一角 。 這 個 角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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