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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血壓 、 糖尿病 與 中風 的 病史 , 也 沒有 吸菸 的 習慣 , 理學 檢查 也 查 不 出 毛病 , 你 說 , 這 豈不 符合 上述 所 說 典型 的 心身症 情況 嗎 ? 不幸 的 是 , 她 心理 壓力 引發 的 慢性 疲勞 , 漸漸 轉為 心肌 病變 , 最終 惡化成 沒有 意識 的 植物人 。 2. 癌症 患者 因 消極 逃避 而 去世 __UNDEF__ 許多 臨床 研究 發現 , 假如 癌症 病人 表現出 消極 逃避 的 態度 , 往往 比 醫生 預期 的 早逝 , 這 說明 了 情緒 影響 身體 的 密切 關係 。 當 我 的 督導 知道 我 抗 癌 進入 第五 年 時 ( 編 按 : 作者 曾 罹患 乳癌 , 現已 接受 治療 並 積極 奮戰 中 ) , 她 告訴 了 我 一 個 教 人 深感 遺憾 的 故事 。 我 的 督導 有 個 學 有專精 、 優秀 的 朋友 在 六十多 歲 時 , 突然 被 告知 自己 是 乳癌 第二 期 , 這 位 朋友 告訴 督導 , 她 覺得 她 一 生 活 夠 了 , 剩下 的 就 順其自然 ( 亦即 放棄 積極 的 治療 ) , 我 訝異 的 不 是 她 的 坦然 , 而是 乳癌 是 一 種 治癒率 極 高 的 癌症 , 在 充分 的 治療 下 都 能 被 穩定 的 控制 , 而 她 一 開始 就 失去 求生 意志 , 最後 當然 就 如同 她 的 預期 , 日漸 惡化 而 去世 。 我 的 督導 遺憾 的 說 , 當初 應該 力勸 她 治療 , 只要 她 願意 就 一定 會 好起來 。 我 寧可 相信 , 她 另 有 一些 理由 不 願意 活下去 。 當 我 化療 期間 掉髮 , 戴 著 頭巾 、 仍 在 門診 與 精神科 病人 談話 時 , 曾 不只 一 次 遇到 病人 豔羨 的 眼光 : 「 老師 , 妳 應該 好起來 的 , 為什麼 生病 的 不 是 我 而是 妳 ? 反正 我 老早 就 不 想 活 了 , 是 我 生病 的話 該 有 多 好 ? 」 巴不得 罹 癌 的 是 他們 而 不 是 我 。 這些 病人 的 意思 是 , 如果 他們 罹 癌 了 , 也 算 順水推舟 完成 心願 了 ( 但 也 得 真的 病重 到 活 不成 才 行 ) ; 心 不 想 活 , 如果 這 個 軀殼 能 配合 該 有 多 好 。 那麼 如果 倒過來 說 , 身體 病 了 , 也許 也 能 藉由 心智 的 力量 , 來 增加 讓 自己 活下去 的 動能 。 儘管 你 不一定 是 因為 心理 因素 才 生病 , 但 一定 可以 透過 正向 心理 幫助 身體 痊癒 , 兩 者 相互 依存 的 程度 正 是 魚 幫 水 、 水 幫 魚 , 如果 心 不 想 活 , 身體 罹 病 的 機率 就 會 增加 , 互相 拖累 的 程度 也 是 呈 等比 級數 的 快速 。 中國 的 腫瘤 醫學 專家 何裕民 即 說 , 許多 腫瘤 患者 不 是 死 於 疾病 本身 , 而是 死 於 「 心理 休克 」 , 所謂 哀 莫 大於 心 死 , 許多 癌症 患者 不 是 病死 的 , 是 被 嚇死 的 。 臺灣 的 抗 癌 名醫 許添盛 也 說 : 「 疾病 是 心靈 痛苦 創造出 的 結果 。 」 所以 治療 身體 必須 先 從 治療 心理 做 起 , 就 癌症 來 說 , 目前 有 愈來愈 多 的 關懷 與 支持 團體 , 欲 透過 情緒 支持 的 方式 來 幫助 自己 的 病 。 在 團療 的 過程 中 , 許多 癌友 都 發現 彼此 有些 共同 特徵 , 例如 壓抑 、 固執 , 需要 藉由 分享 來 修正 。 以 「 特殊 族群 處遇 科 」 為 例 , 指 的 是 家暴 、 性侵 與 性騷擾 、 兒童 與 青少年 、 男性 關懷 , 這些 任何 一 小 項 , 都 絕對 具有 指標 般 不可 輕忽 的 地位 。 光 是 家暴 與 性侵 這 塊 , 關注 面向 包括 了 加害人 與 被害人 , 以及 相關 教育 三 級 推廣 的 概念 , 從 預防 、 到 治療 到 處遇 與 追蹤 , 這 個 擠 在 司級 單位 的 六分之一 業務 , 有 辦法 執行 全面化 的 整合 ( 例如 不同 對象 、 不同 年齡 階段 、 不同 場域 ) 嗎 ? 如果 無法 好好 推動 這些 業務 , 日後 就 會 不斷 在 社會 新聞 中 , 看到 令 人 心痛 的 連續 性侵害 事件 。 如果 機構 無法 獨立 , 必須 和 其他 領域 共分 一 塊 餅 , 便 無法 充分 掌握 政策 制定 影響力 與 發言權 。 在 這樣 的 前提 之下 , 我 真的 很 難 相信 政府 有 辦法 、 有 能力 重視 心理 健康 議題 。 「 心理 健康 行動 聯盟 」 提出 了 名 不正 言 不 順 的 「 六 大 不合 」 , 說明 心理 與 口腔 早 該 分家 的 理由 : 一 是 不 合 常理 、 二 是 不 合 邏輯 、 三 是 不 合 專業 學理 、 四 是 不 合 實務 需求 、 五 是 不 合 業務 推動 、 六 是 不 合 民眾 福祉 。 要 做 , 只 做 半 套 , 不 做足 全 套 , 等到 重大 事故 再 來 檢討 , 實在 很 難 談得上 成效 。 我 不 想 去 推敲 為何 心理 會 與 口腔 綁 在一起 , 不 希望 心理 健康 部門 成為 政治 綁架 的 手法 , 只 想 純粹 站 在 心理 健康 角度 說話 。 想想 在 臺灣 不斷 面臨 重大 災難 的 人們 , 地震 、 颱風 、 水災 、 氣爆 等 , 若干 年 後 他們 的 心靈 康復 了 嗎 ? 政府 有 較 長遠 的 照顧 方案 嗎 ? 對於 類似 事件 再度 發生 時 , 有 緊急 因應 的 心理 急救 介入 嗎 ? 政府 真 能 從 心理 層面 照顧 人民 的 生活 品質 嗎 ? 全面 的 心理 服務 受到 政府 態度 的 主導 , 身為 其中 的 一 分子 , 我們 有 義務 發聲 , 在 錯誤 的 政策 制訂 之後 設法 彌補 , 這 是 對 社會 他人 的 責任 , 也 能 因此 回饋到 自己 身 上 ( 例如 自己 年老 後 、 當 自己 有 一 天 變 得 脆弱 需要 協助 時 ) 。 我 不 寂寞 , 也 不 是 怪胎 __UNDEF__ __UNDEF__ 我 並 不 完全 寄望 官方 能 為 我們 做 什麼 , 在 這 之前 我們 自己 所 受 的 苦 , 只有 自己 清楚 , 別 說 周遭 的 人 不 理解 , 甚至 心理師 也 不 全然 明白 , 有時候 還 挺 孤獨 。 有 個 家庭 環境 極好 、 家教 嚴謹 的 年輕 女孩 告訴 我 , 她 自律 甚 嚴 、 理智化 的 父親 一 聽到 她 看 精神科 , 就 十分 反彈 地 要 她 別 再 回診 : 「 妳 應該 去 打坐 、 學 靜心 的 方式 , 不能 老是 想 靠 藥物 。 」 這 話 我 聽來 實在 太 熟悉 , 許多 病患 常 向 我 轉述 家長 的 態度 , 都 是 類似 這些 說詞 。 女兒 的 不 理性 讓 他 焦慮 , 更 無法 面對 這些 焦慮 其實 與 他 有關 , 只 一味 的 想 轉移 問題 的 重心 。 該 個案 的 母親 反應 , 則 是 直接 忽略 她 看醫生 的 事實 , 彷彿 從來 沒有 聽 過 這些 話 。 她 認清 父母 終究 沒辦法 了解 自己 的 感受 , 是 孤獨 的 , 我 也 向 她 坦承 , 就 連 心理師 可能 也 不盡然 了解 每 一 個 個案 , 要 等 別人 來 了解 我們 , 終究 是 不可 得 。 但 即使 遭到 全 世界 的 誤解 , 也 要 證明 自己 的 價值 , 而 我 與 精神 醫療 、 心理師 夥伴 會 試 著 協助 你 看見 屬於 自己 的 力量 。 還 有 個 小 女生 純粹 為了 晤談 而 來 , 但 當 我 問 她 想 談 什麼 , 小 女生 說 : 「 隨便 , 都 可以 聊 。 」 看似 散漫 沒有 重點 , 實則 是 發出 微弱 的 求助 訊號 , 渴望 有 人 能 找到 那 個 開啟 的 線索 , 因為 她 也 不 知 該 如何 開始 。 一 次 晤談 中 , 當 我 正在 分析 某 份 她 的 自我 概念 測驗 , 解釋 許多 答案 呈現 的 矛盾 與 不 一致 之 處 時 ( 例如 既 覺得 自己 很 不錯 、 又 覺得 自己 不 重要 ) , 她 突然 往 膝蓋 一 拍 , 說 : 「 好 , 這 下 我 懂 了 ! 」 我 有點 愣住 , 忘 了 剛剛 到底 說 了 什麼 , 竟 讓 她 醍醐灌頂 。 她 只 跟 我 說 , 她 更 了解 自己 了 。 至 此 , 原本 拒學 的 她 開始 比較 願意 上學 。 有 一 天 來 晤談 時 有點 得意 的 告訴 我 : 「 我 今天 有 『 準時 』 上學 喔 ! 」 我 知道 , 她 已經 朝向 康復 之 路 了 。 如果 願意 聽聽 心理師 關於 測驗 的 分析 , 或者 願意 讓 心理師 陪伴 走上 一 段 , 一定 會 有 收穫 。 別 忘 了 , 你 不 寂寞 , 也 不 是 怪胎 。 「 我 想要 成為 一 個 什麼 樣 的 人 ? 我 想要 成為 一 個 對 他人 痛苦 有 更多 想像力 的 人 … … 我 想要 成為 可以 實質 上 幫助 精神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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