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利他 動機 和 溫暖 的 光 , 他們 掃描 了 十九 位 女性 , 給 她們 一百 美元 , 告訴 她們 可以 自由 的 捐給 食物 銀行 或 留下來 自己 用 。 為了 怕 她們 擔心 自己 看起來 很 貪心 或 故意 要 假裝 很 大方 , 實驗 者 告訴 她們 這 一切 都 是 匿名 的 , 即使 是 付錢 給 她們 的 實驗 助理 也 不會 知道 誰 給 了 多少 , 因為 有 些 項目 如 繳稅 , 並非 自願 , 而是 機器 列出來 的 , 使 受 試 者 不得不 繳 , 就 如同 日常 生活 中 我們 一定 要 繳稅 一樣 。 這些 捐款 或 繳稅 的 項目 都 在 一 個 隨身碟 中 , 是 完全 保密 的 , 所以 她們 不必 擔心 名譽 的 問題 。 實驗 者 在 她們 看到 這些 自願 捐款 或 繳稅 項目 時 , 掃描 她們 的 大腦 。 結果 發現 大腦 中 的 伏隔核 和 尾狀核 ( caudate ) 以及 腦島 , 在 受 試 者 捐 錢 給 人家 或 把 錢 留給 自己 時 , 都 一樣 的 活化 起來 , 而且 是 同樣 的 強度 。 伏隔核 與 尾狀核 是 大腦 中 愉悅 和 報酬 的 中心 , 它 也 跟 學習 和 記憶 有關 ; 腦島 跟 同理心 和 慈悲心 的 情緒 有關 , 也 和 愉悅 有關係 。 即使 在 被迫 繳稅 時 , 這些 地方 也 會 活化 , 只是 程度 沒 那麼 高 。 這 是 我們 所 知 第一 個 實驗 顯示 , 被迫 繳稅 給 食物 銀行 , 稅款 是 拿去 做 好事 時 , 也 會 活化 大腦 中 跟 得到 個人 好處 一樣 的 地方 。 這 個 單純 利他 行為 的 實驗 預測 , 越 是 贊同 捐款給 慈善 機構 的 人 ( 不管 他們 自己 是 不 是 捐款 者 ) , 以及 認為 捐款給 別人 比 自己 得到 這些 錢 更 有 價值 的 人 , 會 更 願意 捐款 。 實驗 者 為了 驗證 這 個 預測 , 把 受 試 者 分為 利他 者 ( altruists ) 和 自我 中心 者 ( egoists ) , 前者 有 十 名 受 試 者 , 後者 有 九 名 , 分類 的 標準 是 以 他們 大腦 在 捐 錢 給 食物 銀行 時 活化 得 比較 大 , 還是 把 錢 留給 自己 時 活化 得 比較 大 為 標準 。 結果 , 那些 在 捐 錢 給 食物 銀行 時 活化 得 比較 大 的 利他 者 選擇 捐獻 的 錢 比 自我 中心 者 多 了 一 倍 ─ 前者 平均 捐 二十 元 , 而 後者 只 捐 十一 元 。 實驗 者 說 : 「 受 試 者 大腦 的 神經 在 做 公益 時 反應 越 大 的 人 , 自動 捐款 的 額度 越 大 。 」 這 個 發現 引起 了 很多 爭議 , 因為 這 表示 社會 責任 是 可以 被 訓練 的 。 梅爾 和 哈寶 說 : 「 許多 心理學家 認為 愉悅 中心 演化 出來 的 主要 目的 是 為了 強化 學習 , 能夠 活化 愉悅 中心 的 行為 在 未來 就 更 可能 再 出現 。 腦 造影 的 研究 給 了 我們 輔助 的 能力 , 讓 我們 看到 自己 內在 的 世界 如何 在 電腦 螢幕 上 展開 ─ 這 種 能力 給 了 我們 前所未有 的 機會 , 去 窺視 我們 的 心智 是 如何 的 有 彈性 , 如何 的 可以 被 訓練 。 詠給• 明就仁波切 看到 了 大腦 造影 研究 的 潛力 , 它 可以 幫助 我們 看到 我們 是 誰 , 而 不 需要 「 一直 去 看 物質 上 的 現象 」 。 明就仁波切 說 大腦 的 圖像 可以 幫助 我們 了解 「 噢 , 或許 快樂 的 來源 ─ 快樂 的 原因 ─ 不只 存在 於 外界 的 物質 中 , 也 存在 心靈 中 。 」 智慧 並非 永遠 面 朝 外 的 , 「 它 也 面 朝 內 去 看 你 的 真正 本性 , 你 心靈 的 正向 品質 」 , 去 看 這些 正向 品質 如何 轉換成 健康 的 行動 和 人際 關係 。 我們 內在 的 經驗 , 我們 的 人際 關係 及 在 外在 世界 的 行動 , 加起來 變成 我們 所謂 的 生活 。 科學 和 冥想 傳統 的 結盟 擴展 了 使 我們 過 得 更 好 的 可能性 , 改變 我們 的 生活 和 別人 的 生活 , 讓 我們 可以 學習 去 注意 我們 的 內在 經驗 和 我們 對 它們 的 反應 , 並 用 仁慈 去 對待 這 個 當下 。 我們 最 想 知道 的 答案 諸如 : 「 我們 是 誰 ? 」 「 活 著 是 什麼 意思 ? 」 「 做為 一 個 人 的 意義 是 什麼 ? 」 和 「 要 怎樣 才 能 快樂 ? 」 等 問題 , 一直 盤據 在 人類 的 心頭 , 占據 了 人類 想像 的 空間 。 千百 年 來 , 好奇 的 人 從 每 一 個 可能 的 角度 去 探索 這 個 問題 ─ 有時 往 裡 看 , 探索 心智 的 活動 ; 有時 往 外 看 , 觀察 其他 人類 跟 世界 的 互動 。 不過 , 新 發現 的 這 個 大腦 造影 技術 給 了 我們 一 個 新 的 角度 , 確實 看到 我們 內在 主觀 的 經驗 是 跟 客觀 可以 測量 的 大腦 活動 一起 展開 的 。 「 幾千 年 來 哲學家 所 問 的 這些 問題 , 」 拉馬錢德朗 說 : 「 科學家 可以 從 腦造影 、 研究 病人 和 問對 的 問題 來 開始 解答 。 」 一 個 病人 看起來 沒有 外在 覺識 的 表徵 , 研究 者 請 她 想像 自己 在 打網球 , 或 在 家 中 房間 走動 , 同時 掃描 她 的 大腦 。 他們 發現 她 事實 上 是 有 覺識 的 , 知道 她 自己 和 她 的 周遭 環境 , 能夠 根據 指令 做出 有 目的 的 想像 。 功能性 核磁共振 造影 給 了 這些 沒有 任何 動作 能力 的 人 一 個 強有力 的 溝通 工具 ─ 讓 她 利用 保留住 的 能力 參與 實驗 ─ 使 研究 者 能 發現 她 是 個 有 覺識 、 有 思想 的 人 。 腦 造影 技術 延伸 了 說話 和 自動 決策 的 能力 , 使 被 鎖 在 身軀 中 的 覺識 得以 表現出來 。 他們 也 看到 這 項 技術 的 潛力 , 可以 用來 界定 覺識 的 意義 上限 ─ 或許 有 一 天 能 幫助 我們 知道 什麼 時候 該 環抱 我們 所 愛 的 人 的 生命 , 什麼 時候 該 放手 。 在 海洋 的 另 一 端, 一 個 研究 團隊 在 問 局部 大腦 受傷 的 病人 一 系列 的 道德 問題 , 結果 發現 大腦 中 某 個 特定 地方 是 正常 道德 推理 的 關鍵 所在 。 第二 個 團隊 發現 , 大腦 另 一 個 地方 受損 會 使 病人 整 個 失去 了解 抽象 和 創造出 比喻 的 能力 。 第三 個 團隊 發現 疼痛 和 報酬 迴路 失去 功能 , 會 干擾 人類 同理心 的 本能 。 我們 的 好奇心 並 沒有 停留 在 發現 什麼 被 破壞 了 , 我們 還 想 修補 它 。 另 一 個 研究 團隊 用 腦 造影 技術 教導 長期 慢性 疼痛 的 病人 如何 調節 大腦 的 活動 , 用 即時 功能性 核磁共振 回饋 的 方式 減少 疼痛 , 這 也 預示 了 神經 造影 療法 未來 的 潛力 , 可以 用來 治癒 其他 大腦 系統 受到 衰退 影響 的 病人 。 在 光譜 的 另 一 端 , 研究 者 發現 增進 身體 健康 、 情緒 平衡 和 認知 敏銳 的 內觀 減壓 課程 學員 , 及 花 了 一生 時間 耕耘 他們 心靈 正向 品質 的 打坐 大師 。 科學家 問 他們 問題 , 把 答案 跟 觀察到 的 神經 活動 連接 起來 , 科學家 找出 了 什麼 地方 被 破壞 時 , 正常 人類 功能 會 消失 ; 也 找出 如何 訓練 我們 的 心智 , 使 其 能 達到 最 大 的 健康 和 快樂 。 這些 實驗 強化 了 我們 的 知識 , 讓 我們 知道 做為 一 個 人 是 什麼 意思 , 幸福 又 是 什麼 意思 ; 為 心智 損傷 或 心智 疾病 的 人類 奠下 了 目標 治療 的 基礎 , 也 為 正常人 指出 如何 改進 生活 的 品質 , 使 我們 更 能 應付 壓力 。 我們 希望 不僅 是 存活 而已 還 能 欣欣向榮 , 我們 也 希望 別人 能 經驗到 真實 的 幸福 。 我們 可以 強化 某些 心智 能力 , 減低 另外 一些 , 不管 我們 自我 維護 想要 做 的 計畫表 是 什麼 , 最 新 的 大腦 科學 提供 了 我們 需要 的 工具 。 在 這 裡面 最 有效 的 就 是 定期 的 運動 和 放鬆 , 系統化 的 耕耘 正向 情緒 , 尋求 強有力 的 社會 支持 , 常常 做 認知 挑戰 的 遊戲 , 強化 對 自己 每 一 時刻 內在 狀態 的 覺識 。 對於 這 個 有 彈性 、 可 塑造 的 大腦 , 我們 現在 所 學到 的 每 一 件 事 都 挑戰 了 我們 過去 舊有 的 觀念 。 每 一 次 我們 跟 別人 互動 , 我們 就 改變 彼此 的 大腦 ; 每 一 次 我們 對 一 個 情緒 或 思想 做 反應 , 我們 就 改變 了 自己 的 大腦 。 一 個 新 的 心智 科學 ─ 混合 內在 和 外在 的 研究 ─ 讓 我們 看到 我們 的 經驗 在 我們 面前 開啟 , 因為 我們 用 客觀 可 測量 的 方法 把 它 連接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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