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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皇上 應該 寬心 高興 才 是 。 」 紀曉嵐 聽 了 , 馬上 指責 和珅 道 : 「 地震 是 發生 在 我 大清 國土 之上 , 百姓 遭受 苦難 , 你 不 勸告 皇上 速 解 民苦 , 反 要 皇上 高興 , 你 的 良心 何在 ? 」 隨之 , 上前 奏 曰 : 「 皇上 能 自謹 自 查 失道 之 隙 , 此 乃 皇上 英明 之 處 。 現 銀川 百姓 處於 水深 火熱 之中 , 正 翹首 懸望 朝廷 予以 解危 , 現今 當務之急 , 應 是 速 派 賑濟 大員 , 趕赴 災地 救急 。 待 民眾 生活 恢復 安定 之後 , 即 應 著手 修復 那 禦敵 城堡 , 以防 狄夷 乘虛而入 , 再次 擾亂 民安 。 」 乾隆 覺得 紀曉嵐 的 救災 防禦 兩 項 措施 提 得 甚為 得當 , 即 宣諭 按 紀曉嵐 所 講 的 照辦 。 和珅 剛才 本 要 拍 乾隆 皇帝 的 馬屁 , 想不到 卻 被 紀曉嵐 搶白 了 一 番 , 心 裡 很 不 是 滋味 。 現 聽 皇帝 說 是 要 選派 賑濟 大員 赴 寧夏 , 不禁 大喜 , 覺得 是 個 撈錢 的 機會 , 急忙 上前 自薦 道 : 「 皇上 , 適 才 紀學士 責 我 『 良心 何在 』 , 今 和 某 自請 前往 寧夏 賑濟 救災 , 以 表 和 某 憂國憂民 之 心 。 」 乾隆 皇帝 聽 了 , 高興 道 : 「 難得 和 愛卿 一 片 忠心 和 愛 民 之 心 , 深得 朕 之 歡心 。 」 紀曉嵐 在 旁 嘲笑 道 : 「 和 大人 想 當 賑濟 大員 , 怕 是 一 片 財心 呀 ! 」 乾隆 皇帝 道 : 「 紀曉嵐 , 你 這 話 從 何 說起 呢 ? 如 《 逃荒行 》 、 《 還家行 》 、 《 思歸行 》 就 是 濰縣 災 後 情況 的 真實 寫照 , 《 悍吏 》 和 《 私刑惡 》 揭露 了 酷吏 的 兇殘 暴虐 , 而 著名 的 「 衙齋 臥 聽 蕭蕭 竹 , 疑 是 民間 疾苦 聲 。 些 小 吾 曹州 縣吏 , 一 枝 總 關 情 。 ( 《 濰 縣 署 中 畫 竹 呈 年伯 包 大中 丞括 》 ) 」 則 表達 了 鄭板橋 同 百姓 息息相通 的 感情 信念 。 他 的 詞 或 婉約 , 或 豪放 , 頗 「 近 陳 ( 維崧 ) 詞派 」 。 婉約 之 詞 如 《 賀新郎 ‧ 徐青藤 草書 一 卷 》 等 , 慷慨 蒼涼 , 大開 大合 , 「 醉 後 高歌 , 狂 來 痛哭 」 。 散曲 主要 是 《 道情 》 10 首 , 用 黃冠體 寫成 , 借 出世 外衣 揭露 世道 之 險惡 , 廣泛 傳播 , 被 譽為 清代 道情體 的 最 高 成就 。 對聯 質樸 自然 , 意境 高遠 , 既 富有 哲理 , 又 多 生活 情趣 , 成為 清代 聯學 一 大家 。 《 家書 》 兼 敘述 家常 瑣事 、 議論 經邦 治國 之 道 、 評論 文學 創作 流派 、 交流 詩詞 書畫 心得 , 直 抒 胸臆 , 每 多 獨見 , 在 清代 散文史 上 有 一定 地位 。 鄭板橋 現存 繪畫 作品 1,000餘 幅 , 是 中國 古代 畫家 中 存世 作品 最多 的 一 位 。 鄭板橋 既 不 畫 人物 、 山水 , 也 不 畫 一般 花鳥 , 而是 以 蘭 、 竹 、 石 為主 , 兼及 松 、 菊 、 梅 。 他 畫 的 竹 清瘦 挺拔 、 墨色 淋漓 、 乾 濕 並兼 ; 蘭 秀 勁 堅實 、 蕭散 逸宕 、 妙趣 橫生 ; 石雄 奇 秀逸 、 醜 怪 蒼潤 、 百狀 千態 。 這些 都 構成 了 鄭板橋 秀勁 挺拔 、 生動 活潑 的 總體 畫風 。 鄭板橋 自幼 在 日光 月影 、 紙窗 粉壁 中 學 畫 蘭竹 , 自稱 「 無 所 師承 」 。 初 到 揚州 賣 畫 時 , 擴大 了 眼界 , 意識到 自己 過去 只是 做到 形似 , 遠 不能 同 石濤 的 神似 相比 。 雍正 年間 遊 廬山 後 更 認識到 八大山人 簡筆 寫意畫 的 高妙 所在 。 鄭板橋 從 師法 自然 開始 , 又 繼承 和 發揚 了 石濤 、 八大山人 敢於 創新 、 不拘 成法 的 優良 傳統 , 形成 自己 獨特 的 風格 , 擴大 了 文人畫 的 表現 手法 。 鄭板橋 不但 以 竹 自況 , 還 以 「 竹 」 待人 。 對於 後學 , 他 樂於 獎掖 , 盡力 扶持 , 言傳 身教 , 寄予 厚望 。 他 曾 寫道 : 「 新竹 高於 舊 竹枝 , 全 憑 老幹 為 扶持 。 明年 再 有 新生 竹 , 十 丈 龍孫 繞 鳳池 。 」 他 又 寫道 : 「 且 讓 青山 出 一 頭 , 疏 枝 瘦 幹 未 能 遒 。 明年 百 尺 龍孫 發 , 多 恐 青山 遜 一籌 。 」 他 一生 筆耕 不輟 , 其 創作 態度 和 創作 方法 也 與 竹大 有 關係 。 他 曾 對 友人 說 , 畫 竹 要 經歷 三 個 階段 , 達到 三 種 境界 。 一 是 「 眼 中 有 竹 」 , 要 仔細 觀察 , 反覆 臨摹 。 他 年輕 時 畫 竹 竟 到 了 廢寢忘食 的 地步 , 年老 時 曾 無限 感喟 地 說 : 「 我 為 這 竹君 , 不 知 磨禿 了 多少 毫鋒 , 消損 了 多少 精神 啊 ! 」 二 是 「 胸 有 存竹 」 , 即 在 創作 前 對 要 畫 的 竹 了然 在 胸 。 「 我 有 胸 中 十萬 竿 , 一時 飛 作 淋漓 墨 」 。 三 是 「 胸 無存竹 」 , 即 在 揮寫 的 過程 中 , 又 不 為 胸 中 之 竹 所 束縛 , 只 根據 表達 主題 的 需要 , 創造出 新 的 形象 。 他 曾 用 詩 總結 自己 畫 竹 的 經歷 : 「 四十 年 來 畫 竹枝 , 日間 揮 寫 夜間 思 。 冗繁 削盡 留 清瘦 , 畫 到 生 時 是 熟 時 。 」 竹 之於 鄭板橋 , 真 可謂 相得益彰 , 人 竹 合一 。 鄭板橋 的 書法 別具一格 , 他 將 自己 的 書體 分為 「 六 分 半 書 」 , 人們 則 稱 之為 「 板橋體 」 。 這 種 書體 在 筆法 上 以 八 分 為主 , 糅合 楷 、 行 、 草 、 篆 及 畫 蘭竹 之 法 , 方筆 、 圓筆 、 渴筆 、 蹲筆 變化自如 , 中鋒 、 側鋒 、 紐鋒 恰到好處 。 在 字 的 結體 上 , 著力 於 橫向 , 多 呈 扁形 , 由 重心 輻射 於 四方 , 顯得 瀟灑 新穎 , 覽 之 無盡 。 在 佈局 上 , 具有 渾然 一體 、 自然 天成 的 整體感 。 一 幅 當中 , 雖然 大 、 小 、 方 、 圓 及 各 種 不 規則 形狀 千變萬化 , 但 安排 得 錯落 有致 , 亂 中 有 序 , 違 而 不 犯 , 氣勢 連貫 , 通 篇 渾然 一體 。 人們 歷來 對 板橋 書體 評價 很 高 。 與 他 同 時代 的 金農 說 : 「 興化 鄭進士 板橋 風流 雅謔 , 極 有 書名 , 狂草 古籀 , 一 字 一 筆 , 兼 眾 妙 之 長 。 」 近人 鄧拓 說 : 「 它 不止 流行 於 當時 , 二百 年 來 都 一直 很 流行 , 歷久 舊學 , 冬心 、 板橋 , 參用 隸筆 , 然 失 則 怪 。 」 楊守敬 說 : 「 板橋 行楷 , 冬心 分隸 , 皆 不 受 前人 束縛 , 自闢 蹊徑 。 然 為 後學 師範 , 或 墮 魔道 。 」 康 、 楊 雖 看不慣 板橋體 的 「 怪 」 , 但 畢竟 看到 了 他 對 傳統 書法 的 革新 , 誠如 鄭板橋 自己 所 說 : 「 蹊徑 一 新 , 卓然 名家 。 」 同 畫論 一樣 , 鄭板橋 書論 亦 不 乏 灼見 。 從 蔡邕 、 鐘繇 、 王羲之 到 趙孟頫 、 董其昌 的 書法 , 鄭板橋 都 作 過 評論 。 清代 前期 的 書壇 重 帖學 而 輕 碑學 , 統治 者 提倡 烏 、 光 、 方 的 館閣體 , 束縛 了 書家 的 藝術 性格 。 鄭板橋 溯源 開流 , 博采 眾美 , 推 重 漢碑 , 大膽 革新 , 使 書壇 出現 新 的 生機 。 鄭板橋 在 文學 藝術 領域 裡 的 建樹 , 不僅 表現 在 詩文 、 書法 、 繪畫 的 創作 及 理論 上 , 還 表現 在 他 對 這 三 者 的 結合 上 。 這 種 結合 又 表現 在 微觀 與 宏觀 兩 個 方面 。 微觀 方面 , 鄭板橋 以 書 入畫 , 以 畫 入 書 , 詩 中 有 畫 , 畫 中 有 詩 。 他 將 「 書 之 關紐 透入 於 畫 」 , 用 焦筆 揮毫 , 使 蘭枝 、 竹葉 酷似 草書 中 的 豎長 撇法 , 精湛 的 書法 用 筆 與 畫 蘭 、 竹 的 技巧 融為 一體 。 又 以 「 畫 之 關紐 透入 於 書 」 , 從 自然界 千 姿 百態 的 形象 中 悟出 書法 意象 , 豎 橫 撇點 常 似 竹枝 、 蘭葉 , 使 書法 作品 亦 具有 畫作 美感 。 誠如 清人 蔣士銓 詩 云 : 「 板橋 作字 如 寫 蘭 , 波磔 奇古 形 翩翩 。 板橋 寫 蘭 如 作 字 , 秀 葉 疏 花 見 資 致 。 下筆 別 自成 一 家 , 書畫 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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