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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班 後 , 他 總是 看看 新聞 , 就 上床 就寢 了 。 芳萍 心 裡 難免 怨歎 , 如果 嫁 的 是 禮生 , 他 一定 會 體諒 自己 , 支持 自己 圓夢 , 轉為 成人 教育 的 老師 。 在 芳萍 心 中 , 沒有 「 完成 」 的 愛情 , 就 是 人生 的 遺憾 , 她 有時 還 偷偷地 渴望 , 或許 有 一 天 她 會 再 遇到 禮生 , 跟 他 聊聊 別 來 心情 。 然而 , 在 這麼 想 的 同時 , 她 又 覺得 自己 「 不 守 婦道 」 , 好像 是 已經 「 精神 外遇 」 一般 , 立刻 自責 了 起來 。 從 任職 幼稚園 以來 , 芳萍 就 苦於 嚴重 的 頭暈 , 不論 是 課堂 之間 、 上班 途中 或 甚至 是 一大早 醒來 , 毫無 預警 而 突如其來 的 暈眩 , 就 讓 她 像 坐 過 海盜船 一樣 , 只 能 任由 他 暈 , 暈 多久 , 她 就 動彈不得 多久 。 王 醫師 的 話 芳萍 遍 尋 名醫 , 做 過 腦波 與 電腦 斷層 , 頭腦 都 毫無 異常 。 醫師 開給 過 她 Euclidan __UNDEF__ 、 Cephendol __UNDEF__ 、 鈣片 、 維他命 及 Q 10 等 藥物 , 起始 服藥 時 , 確 能 止暈 , 但 一 段 時間 後 , 暈眩 又 開始 困擾 芳萍 。 從 身 心靈 的 觀點 來 看 , 身體 每 次 罹患 疾病 , 都 是 邁向 更 健康 的 過程 。 也就是說 , 身體 藉由 疾病 , 讓 人 修正 生活 習性 與 信念 模式 , 因而 更 健康 。 每 一 種 疾病 都 是 身體 保護 自己 的 手段 , 透過 疾病 , 人們 才 會 去 覺察 思想 與 行為 何處 該 捨 , 何處 應 得 , 因而 即 能 調整 自己 。 以 「 暈眩 」 而言 , 當 嚴重 的 頭暈 出現 時 , 患者 只 能 暫時 放下 思緒 , 任由 頭腦 去 暈 , 這 就 是 身體 在 提醒 患者 : 「 你 想 太多 了 。 」 而 解決之道 , 自然 就 是 即 知 即 行 , 管 他 成敗 , 只要 抱 著 學習 的 心 , 心動 了 , 就 趕快 行動 。 跟 芳萍 長 聊 數 次 , 我 不斷 鼓勵 芳萍 發揮 行動力 , 她 終於 決定 夜間 到 大學 進修 「 成人 教育 」 的 科目 。 上 了 三 個 月 的 課程 後 , 她 休學 了 , 不過 , 這 一 次 她 笑 著 告訴 我 : 「 聽 老師 分享 經驗 , 我 才 知道 跟 大學生 上課 , 並 不 是 我 想像 的 那麼 浪漫 , 我 還是 先 回來 繼續 跟 小朋友 讀 ㄅㄆㄇ , 再 仔細 想 一下 要不要 往 成人 教育 發展 。 」 或許 芳萍 還 沒 踩出 畫地自限 , 仍然 空想 居多 , 但 至少 她 已經 跨出 了 第一 步 。 《 論語 》 有 言 道 : 「 季文子 三思 而後 行 。 子 聞 之 , 曰 : 『 再 , 斯 可 矣 ! 』 」 孔子 所 慮 , 也 是 季文子 想 得 太多 , 行動力 卻 不足 。 生命 是 需要 一些 冒險 的 , 除了 像 諸葛亮 這般 運籌帷幄 , 凡事 深慮 細思 外 , 有時 也 要 像 張飛 一樣 帶 點 傻勁 , 一下 決定 , 便 出 城 鏖戰 。 管 他 勝 敗 , 帶 點 玩心 來 行動 , 或許 暈眩 也 就 在 不知不覺 間 消失 了 。 < 2 癲癇 > 楊過 在 重陽宮 中 忍氣吞聲 武俠 故事 楊過 是 《 神鵰俠侶 》 中 的 少俠 , 曾 學藝 於 重陽宮 。 清晨 鐘鳴 噹噹 作響 , 音聲 響徹 重陽宮 頂上 雲霄 , 迴蕩 在 終南山 的 茂林 幽谷 , 餘音 猶 縈饒 著 屋宇 的 樑柱 。 少年 楊過 閉起 了 眼睛 , 靜靜 諦聽 鐘鳴 , 鳴聲 漸 息 之後 , 雀鳥 齊集 牆沿 , 鳥語 嘰喳 。 清風 拂 過 重陽宮 , 庭園 老 樹 發聲 沙沙 , 自由 的 風 卻 吹 不 進 楊過 心 底 。 他 羨慕 那 鐘 、 那 鳥 與 那 樹 , 渠 輩 盡 皆 可以 恣意 出聲 。 只有 他 楊過 , 身在 重陽宮 , 卻 猶如 陷身 拔舌 地獄 , 有 話 不能 說 , 出 言 必 賈 禍 。 他 沉默 無語 , 是 在 忍氣吞聲 , 靜待 有朝一日 , 遁逃 出 這 令 人 窒息 的 重陽宮 。 楊過 是 楊康 的 遺腹子 , 自幼 與 母親 穆念慈 相依為命 , 在 十一 歲 那 年 , 母親 因 感染 疫疾 , 溘然 長逝 , 楊過 葬 了 母親 , 從此 成 了 嘉興 的 流浪 頑童 。 無家可歸 的 楊過 , 住在 嘉興 的 一 座 破 窯 中 , 餓 了 , 向 街市 的 大叔 大娘 乞 些 包子 饅頭 , 渴 了 , 至 溪 邊 汲水 暢飲 清冽 , 冷 了 , 抱 些 乾草 瑟縮 成眠 , 逢年 過節 , 便 到 村 裡 的 員外 家 中 偷 兩 隻 肥 雞 加菜 。 無 母 孤兒 雖然 到處 遭 人 白眼 , 受 人 欺辱 , 然而 , 卻 總是 愛 說 什麼 , 就 說 什麼 , 誰 也 管 他 不 著 。 逍遙 的 日子 結束 在 郭靖 夫妻 手 上 , 偶 經 嘉興 的 郭靖 與 黃蓉 , 在 楊過 的 臉 上 見著 楊康 的 神韻 , 念及 與 楊康 及 穆念慈 的 舊交 情誼 , 確定 楊過 是 故人 之 子 後 , 郭靖 決意 將 楊過 攜回 桃花島 去 , 善加 陶冶 教養 。 活潑 跳澗 、 自由自在 、 傲 嘯 山林 的 野 猴子 , 自此 冠履及身 。 粗衣 爛衫 的 楊過 , 經過 沐浴 梳理 , 成 了 桃花島 上 的 俊美 少年 。 吃飽 穿 暖 是 無虞 了 , 但 楊過 的 眼神 中 , 卻 失去 了 靈動 不羈 的 神采 。 在 桃花島 上 , 他 期待 郭靖 授 他 武功 , 將來 也 做 行俠仗義 的 大 英雄 , 然而 , 黃蓉 不 允 , 她 以為 楊過 的 爹 楊康 是 認 賊 作 父 的 漢奸 , 楊過 身 上 流 著 楊康 之 血 , 若 以 高明 武功 相 授 , 將來 楊過 倘 步上 楊康 賣國 求榮 的 後塵 , 豈不 成 了 武功 高強 的 亂臣賊子 ? 黃蓉 對 郭靖 謊稱 她 會 親 授 楊過 武功 , 日後 將 與 郭靖 嫡傳 弟子 武敦儒 及 武修文 一較高下 。 郭靖 信 妻 之 言 , 將 楊過 託給 了 黃蓉 。 然而 , 黃蓉 並 未 授予 楊過 一 招 一 式 , 終日 裡 就是 要 他 記誦 《 論語 》 、 《 孟子 》 。 楊過 吃 了 一 記 悶棍 , 在 黃蓉 調教 下 , 他 從未 學 過 一 拳 一 腳 , 只 會 默 背 「 學 而 時 習 之 , 不亦樂乎 」 等等 孔孟 嘉言 。 楊過 從 不 敢 發 一 語 抱怨 , 他 害怕 黃蓉 那 精明 而 略帶 敵意 的 眼神 。 益發 孤僻 的 他 , 經常 坐 在 桃花島 的 海岸 邊 , 默默 看 著 潮 起 潮 退 , 或 遙望 無際 海洋 。 他 想 告訴 郭 伯伯 , 他 真的 很 想 學 武功 , 做 一 個 像 郭 伯伯 一樣 的 俠士 , 他 也 想 對 郭 伯伯 說 , 郭 伯母 只是 讓 他 誦讀 聖語 哲言 , 從不 跟 他 講武 說藝 , 但是 , 他 無 膽 開口 。 見著 楊過 悶悶不樂 , 郭靖 決意 帶 楊過 到 終南山 重陽宮 , 受 全真教 道家 正宗 玄門 武功 的 教導 。 全真教 道士 丘處機 是 郭靖 的 方外 舊交 , 自然 慨允 , 收 楊過 入門 。 郭靖 下山 歸去 , 楊過 被 派入 全真派 道人 趙志敬 門下 。 趙志敬 前恭後倨 , 不 願 將 全真 武功 真 授 於 郭靖 帶來 的 孩子 , 卻 又 必須 對 師伯 丘處機 有所 交代 , 遂 思出 推搪 之 計 , 他 決定 「 授 訣 不 授 招 , 似 教 實 未 教 」 , 只 教 楊過 全真 教 功訣 , 而 無 內功 外式 相 授 。 楊過 於 重陽宮 中 , 再 吃 了 第二 記 悶棍 , 他 每 日 裡 默 頌 「 秘語師 傳 悟 本 初 , 來 時 無 欠 去 無餘 」 等 功訣 , 然而 , 武功 文教 , 楊過 就算 倒背如流 , 也 不過 能 記誦 默寫 , 數 月 之後 , 楊過 一 肚皮 口訣 , 武功 仍 無 絲毫 進境 。 臘月 到來 , 除夕 前 三 日 , 全真教 依 祖師爺 所 傳 門規 , 齊集 所有 子弟 較藝 試功 。 曙色 未 明 , 重陽宮 聲聲 鐘鳴 , 催喚 弟子 , 群集 東南角 曠地 。 主持 是 年 弟子 比試 者 , 正 是 楊過 的 師父 趙志敬 。 楊過 默立 全真 道士 群 中 , 鐘鳴 、 鳥語 與 風聲 拂 過 耳 畔 , 他 有 滿腹 的 悲傷 、 委屈 、 牢騷 與 憤怒 , 卻 一 個 字 都 吐 不 出 口 。 「 楊過 出來 ! 」 趙志敬 語 帶 輕蔑 。 不屑 的 眼神 與 鄙夷 的 笑容 激化 了 楊過 的 怒意 , 楊過 立即 出言 回頂 : 「 你 又 沒 傳 我 半點 武藝 , 叫 我 出來 幹嘛 ? 3 客觀 法律 的 形式 性格 一 新 的 法 規範 的 成立 問題 、 “ 習慣法 ” 新 的 法律 規則 是 如何 形成 的 ? 現今 , 通常 是 透過 制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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