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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 」 醫生 : 「 不 是 拿 你 做 試驗品 , 院方 的 腦科 研究 小組 , 曾經 多 次 討論 我 對 你 的 診治 報告 ; 認為 你 的 病況 , 對 罹患 腦瘤 的 人 來 說 , 是 極 具 參考 價值 的 ! 」 他 說 : 「 好 吧 ! 既然 是 活 的 比 死 的 有 價值 。 」 這 種 決定 , 是 必須 具備 理智 和 勇氣 的 ; 當然 , 幸虧 他 沒有 家屬 的 傳統 觀念 , 成為 自己 作 決定 的 障礙 ; 否則 , 即使 有心 想 做 些 什麼 , 而且 是 絕對 饒 益 性 的 , 往往 也 會 使 發心 者 徒 嘆奈何 ! 這 大概 就 是 所謂 的 不能 自主 吧 ! 臭豆腐 臭豆腐 如果說 : 煩惱 是 臭 , 菩提 是 豆腐 , 很 可能 人們 的 直覺 反應 是 我 要 菩提 、 接納 豆腐 , 不 喜歡 煩惱 討厭 臭 ! 但是 , 為什麼 有 那麼多 人 喜歡 臭豆腐 呢 ? 答案 必然 是 肯定 的 : 味道 鮮美 ! 吃 臭豆腐 , 味道 鮮美 ; 也就是說 : 「 為了 鮮美 的 味道 , 吃 臭豆腐 , 可以 不 在乎 『 臭 』 了 ! 」 想 一 想 : 前面 所 說 的 「 如果 」 , 可能 的 自我 分別 意識 ; 加上 後面 的 「 為什麼 」 ? 以及 人 之 常情 的 答案 ; 您 會 發現 一些 什麼 呢 ? 大德 ! 且 莫 快 說 , 應 一 句 : 「 人 , 就是 那麼 矛盾 ! 」 多 想 一 想 , 那 其中 「 業 與 道 」 的 關係 , 或者 說 「 煩惱 與 菩提 」 的 關係 ; 甚而 至 人人 所 擁有 那 個 「 我 」 , 於 人 與 事 的 「 分別 」 而 形成 「 計較 休庵 拾粹 和 執著 」 的 差異性 , 是 何等 的 微妙 , 何等 的 不可思議 啊 ! 臭 | | 討厭 。 豆腐 | | 接納 。 煩惱 | | 不 喜歡 。 菩提 | | 我 要 。 事實 上 , 前者 因 「 味道 鮮美 」 而 吃 ; 那末 , 菩提 因 煩惱 而 顯 , 煩惱 中 有 菩提 , 為什麼 不肯 依教 如法 的 去 修行 呢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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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樣 的 分別 認識 , 於 「 我 」 又 為何 是 可 忍 , 是 不可 忍 呢 ? 畢竟 於 「 我 」 相同 , 分別 認識 各 異 。 大德 ! 說 是 我 , 孰 又 不 是 我 ? 說穿 了 , 亦 如 佛典 中 所 載 : 「 我 , 非 我 , 無我 , 寂滅 的 我 。 」 倘若 你 在 學佛 的 行列 中 , 正 勤 「 我 」 的 修養 , 那末 , 很 可以 從 既有 的 分別 認識 , 進而 熟習 佛陀 的 道理 和 方法 , 必然 , 那 個 「 業我 」 轉化 而 成 「 道我 」 ; 久而久之 , 你 的 「 我 」 便 能夠 逐步 提昇 、 增上 , 次第 圓 臭豆腐 成 一切 無礙 , 證得 殊勝 的 果位 了 ! 是則 , 無礙 自在 的 修養 , 加上 你 的 弘願 , 任 他 兜率 如何 遙遠 , 亦 不過 一 念 之間 , 可以 來去自如 咧 ! 大德 ! 行修 之 道 , 即 在 你 左右 ; 眾所周知 , 禪門 中 的 「 平常心 即 是 道 」 , 洵 乃 不二法門 ; 抓住 了 , 菩提 在 握 , 玩 忽 了 , 當面 錯過 ; 祈願 你我 , 時刻 把握住 那 平常 的 起 心 動 念 ! 休庵 拾粹 無 淚 亦 無 心 可 傷 記得 十 歲 的 時候 , 母親 因 難產 而 去世 。 失去 了 親情 , 在 早熟 的 我 , 雖然 年紀 很 小 , 流下 的 眼淚 比 其他 人 多 ; 那時 的 哭 , 並 不能 確定 是 不 是 悲傷 , 但 沒有 了 疼 我 的 人 , 在 小小 的 心靈 上 , 肯定 是 非常 害怕 的 ; 尤其 是 母親 溫暖 的 慈懷 , 以及 睡 前 少 了 愛 的 催眠曲 。 母親 走 了 , 我 也 孤單 了 ; 天底下 , 像是 只 賸下 我 一 個 人 了 ; 忍不住 難過 的 哭 , 眼球 總是 紅紅 的 , 濕濕 的 。 十六 歲 , 偷 離開 家 , 當上 了 自願兵 , 換上 了 老總 的 衣服 ; 一 桿 三八式 的 步槍 , 腰 間 帶 兩 隻 木柄 手榴彈 , 加上 刺刀 和 水壺 , 揹負 行軍 背包 ; 走 在 整齊劃一 的 隊伍 裡 , 有 蠻 威風 的 感覺 ! 可惜 , 在 部隊 裡 我 仍舊 不 快樂 , 經常 遭受 同志 們 的 作弄 , 班長 的 取笑 , 排長 的 責罰 ; 原因 是 我 不 合群 , 吃 喝 嫖 賭 全 不 參加 , 獨個 只 偏愛 讀 無 淚 亦 無 心 可 傷 書 和 冥想 。 「 書呆子 ! 」 全 排 上下 , 捨棄 了 我 的 姓名 , 書呆子 成 了 我 的 專利 ; 要不是 早晚 點名 還 叫喚 兩 次 , 恐怕 時間 久 了 , 連 自己 都 會 忘 姓 甚 名 啥 ! 太多 的 作弄 、 取笑 、 責罰 , 使 我 變 得 更加 沉默 和 孤獨 ; 我 沒有 還擊 的 勇氣 , 祇有 逆來順受 , 最多 , 躲 在 沒有 旁人 的 地方 , 偷偷 哭泣 ; 藉 傷心 的 淚水 , 洗滌 憤怒 , 洗滌 難堪 , 洗滌 無奈 | | 眼淚 流 多 了 , 心 也 傷透 了 , 久而久之 , 性情 愈來愈 古怪 , 意志 愈來愈 消沉 ; 私底下 , 除了 擁有 鬱悶 與 悲愴 , 變 得 厭惡 人類 , 厭惡 事物 , 厭惡 世間 所有 的 一切 。 如今 , 退伍 快 三十 年 了 。 如今 , 我 依然 孤獨 。 如今 , 我 是 個 自耕 自食 的 果農 ; 每 天 , 守 山 , 守 水 , 守 日昇 月落 , 守 冬 寒 夏 暑 , 守 年齒 老去 , 守 沒有 期望 的 未來 。 休庵拾粹 已經 心灰淚盡 的 日子 , 即使 就 這樣 孤獨 的 死去 , 也 不 希望 別人 為 我 流淚 ; 已經 無心 可 傷 的 歲月 , 即使 貧 病 無助 , 也 不 希望 別人 為 我 傷心 ; 原本 習慣 了 孤寂 的 我 , 就 隨 時空 沉沒 於 無聲無息 的 世界 罷 ! 我 默然 , 我 寂靜 。 亦 如 《 金剛經 》 裡 所 說 : 「 凡 所有 相 , 皆 是 虛妄 。 」 我 坦然 , 我 自在 。 不 是 嗎 ? 「 無 所 住心 , 得 阿耨多羅三藐 三 菩提 。 」 我 莞爾 , 無 淚 亦 無 心 可 傷 。 潮流 潮流 風 、 好 冷 , 走 在 心情 失落 的 路 上 。 眼 觸 處 , 一 隻 缺損 了 的 被 遺棄 的 花盆 , 廢置 在 垃圾桶 旁 ; 原有 的 植物 , 尚 存 一丁點 掙扎 的 生意 , 但 憑 老天 施捨 的 些許 露水 。 追求 美好 的 人類 , 歡喜 時 的 珍愛 , 總是 予以 讚賞 , 炫耀 。 厭膩 時 的 卑視 , 多數 歸類於 礙眼 , 棄置 。 如是 的 好惡 之 心 , 對 人情 , 對 事物 , 好像 都 是 這樣 。 雨 , 好 濕 , 淋 透 了 的 行人 心 也 涼 了 。 心念 處 , 人 的 世界 總是 不 公平 的 , 放眼 貧富 、 強弱 、 貴賤 等等 ; 被 雨 經常 淋透 的 人 , 多數 是 貧 的 、 弱 的 、 賤 的 族群 ; 那些 富 者 、 強者 、 貴 者 , 通常 是 養尊處優 , 名聞利樂 的 人 。 追求 美好 的 人類 , 當 知 佛陀 不 以 好惡 而 分別 眾生 , 而是 開啟 許多 的 道理 和 方法 告誡 眾生 ; 示導 人世間 許多 不 公平 的 現象 , 如何 認識 其 因果 休庵 拾粹 關係 , 以及 因緣 法則 。 路 、 好險 , 人生 的 旅途 免不了 的 坎坷 。 古往今來 , 有 所謂 : 「 世間 事 , 不 如意 者 十之八九 。 」 可見 幾十 年 短暫 的 生命 裡 , 於 人 或 事 , 少不了 許多 阻礙 , 許多 困擾 , 以至 許多 的 無奈 ; 要不 , 何 來 許多 的 怨天尤人 啊 ! 追求 美好 的 人類 , 在 人生 道 上 , 人人 指望 一帆風順 , 輝煌 騰達 , 殊不知 「 指望 」 只 是 理想 的 目標 ; 打從 起 而 行 , 於 行 的 漫長 過程 中 , 必須 付出去 的 代價 , 包括 心力 、 智力 、 體力 在 內 , 即 所謂 「 天下 沒有 不勞而獲 的 利樂 」 , 是 達成 目標 的 知見 , 也 是 警策語 ! 自我 意識 自我 意識 意念 如 潮 , 心坎 裡 浮游 著 混亂 的 波瀾 , 偶而 也 會 翻滾 ; 似是 抑制 不住 的 海洋 般 遼闊 的 世界 , 免不了 總是 世間 的 因 、 緣 、 自然 之 性 。 不能 明辨 的 內涵 , 如何 肯定 其 成份 ! 或許 , 是 自認為 「 純 」 的 嫡系 之 愛 。 或許 , 是 人性 中 「 老 」 的 情懷 。 或許 , 什麼 也 不 是 , 什麼 都 是 ! 就 像是 春天 的 花卉 , 無論 色澤 和 氣氛 , 姿態 和 風範 , 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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