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就 會 忘記 一切 、 埋頭 鑽研 。 在 大學 四年級 的 這 一 年 當中 , 我 甚至 沒有 想 過 要 去 打 電玩 。 電玩 教 我 的 事 1 : 吸收 知識 與 發現 課題 __UNDEF__ 大學 四年級 在 研究室 的 研究 成果 , 受到 我 的 指導 教授 所 託 , 要 「 整理 成為 能夠 刊載 於 科學 雜誌 的 文本 」 , 作為 研究所 一年級 要 用到 的 論文 。 身為 第一 作者 , 我 所 寫 的 第一 本 著作 叫做 《 Characterization __UNDEF__ of autonomously oscillating viscosity induced by swelling/deswelling oscillation __UNDEF__ of the microgels 》 , 還 有 一 本 共同 著作 《 Autonomously oscillating viscosity in microgel dispersions 》 。 在 這些 論文 裡 , 「 Nature Asia __UNDEF__ Materials 」 的 文字 被 特意 突顯出來 , 在 當時 算是 非常 先進 的 研究 成果 。 至於 發表 這些 論文 的 國際 學會 , 則 因此 獲頒 「 壁報獎 」 ( Poster Award ) 。 大學生 的 研究 成果 變成 國際 學會 獲獎 的 標題 是 非常 稀奇 的 事 , 也 是 非常 令 人 感到 榮耀 的 大獎 。 可是 得獎 之後 , 我 卻 彷彿 變成 了 無用 的 廢人 。 為什麼 像是 從 天國 俯衝 墜入 地獄 , 原因 我 稍後 再 詳述 , 但是 我 做 研究 時 注意到 兩 個 重點 : __UNDEF__ 第一 就 是 「 電玩 教 我 事物 的 價值 」 。 研究 當時 , 我 得到 了 如同 打電玩 般 的 快感 , 而且 最終 取得 了 足以 獲獎 的 研究 成果 , 這 顯然 是 過去 埋頭 打電玩 帶來 的 效應 。 人生 第一 次 向 神 祈求 __UNDEF__ 一 開始 , 「 因為 是 新生 」 而 遭到 排擠 的 日子 , 在 經過 了 三 個 月 後 終於 慢慢 解禁 了 。 但 話說回來 , 拉歐 的 壓迫 還是 沒有 消失 , 我 也 不 明白 自己 在 班 上 該 有 怎樣 的 定位 。 不再 是 新生 的 我 , 因為 體格 僅次於 拉歐 , 在 班 上 的 地位 就 像 「 四 天王 」 一樣 。 四 天王 這 名詞 聽起來 很 好聽 , 但 從此 變 得 比 其他 同學 更 接近 拉歐 , 反而 是 個 阻礙 。 「 要是 我 做 了 什麼 引人注目 的 事 , 不 曉得 又 會 被 怎樣 對待 了 … … 」 我 經常 沉浸 在 這 無言 的 壓迫 中 。 即使 度過 了 遭到 漠視 的 三 個 月 , 班 上 還是 沒有 人 願意 當 我 的 好朋友 。 不過 , 還是 有 心地 善良 的 人 啦 , 他 就是 和 我 一樣 名列 四 天王 的 「 Ochibi 」 。 他 三 、 四年級 都 與 拉歐 同班 , 也 屢屢 遭受到 壓迫 。 這 位 Ochibi 在 升上 四年級 後 , 變 得 願意 和 我 成為 一起 玩耍 的 朋友 了 。 可是 , 在 外頭 玩 就 很 有 可能 被 拉歐 撞見 的 危險 , 到時 又 不 知道 該 如何是好 。 所以 , 他 在 拉歐 面前 只 能 一 副 「 抱歉 」 的 樣子 , 和 我 保持 距離 , 甚至 裝作 視而不見 。 但是 拉歐 看 不 到 的 時候 , 他 就 會 跟 我 當 好朋友 。 其實 我 很 感謝 他 。 希望 大家 不要 覺得 「 只 敢 偷偷 跟 你 玩 , 算 什麼 朋友 」 , 因為 拉歐 真的 就是 那樣 令 人 恐懼 的 人物 。 因為 這 個 原因 , 我們 私下 見面 時 通常 是 回家 打對戰 遊戲 。 我們 冒 著 被 發現 的 危險 在 家 打對戰 遊戲 , 其實 是 很 開心 的 , 也 讓 人 感覺到 友情 和 羈絆 。 因為 擁有 共通 的 敵人 , 使得 羈絆 日益 加深 , 這 是 成年人 和 小孩 都 會 有 的 體驗 。 我 和 他 至今 仍然 是 很 要好 的 朋友 。 如果 你 聽到 他 的 名字 會 有 「 什麼 ? 」 的 反應 , 那 你 就算 是 格遊 粉絲 了 。 是 的 , 「 Ochibi 」 之前 和 現在 都 算得上 是 知名 的 格遊 玩家 。 終於 , 脫離 拉歐 的 那 一 天 來臨 了 。 當 我們 升上 五年級 時 , 心理 壓力 已經 達到 臨界線 的 我 , 真的 一如 標題 所 寫 , 我 向 神 祈求 。 「 神 啊 , 拜託 祢 把 我 調到 和 拉歐 不 一樣 的 班級 去 吧 。 」 這 個 祈禱 果然 如願 , 我 和 Ochibi 都 被 編到 和 拉歐 不同 的 班 上 。 多虧 了 脫離 拉歐 的 掌控 , 從 五年級 起 , 我 的 性格 也 漸漸 開朗 , 和 珍視 的 電玩 好友 Ochibi 一起 過 著 快樂 打 電玩 的 日子 。 或許 有 人 會 想 , 好不容易 脫離 拉歐 的 欺壓 了 , 還是 一心 只 想 打 電玩 嗎 ? 其實 那 時候 養成 的 生活 習慣 很 難 說 改 就 改 , 再 加上 有 Ochibi 這 位 好友 和 我 一起 磨練 遊戲 技術 , 電玩 人生 變 得 愈來愈 有趣 。 至於 拉歐 , 他 後來 怎麼樣 了 … … ? 聽說 升上 中學 後 , 他 被 一 個 如同 「 魁王 」 6 般 的 強敵 給 整慘 了 。 或許 這 就 是 因果報應 吧 。 沒有 學長 的 社團 __UNDEF__ 升 中學 時 , 我 決定 去 考 私立 麻布 學園 , 這 算是 日本 少數 幾 所 東大 升學率 最 高 的 名門 中學 , 以 個性化 與 自由化 的 校風 廣為 人 知 。 沒有 制服 , 染 頭髮 也 沒關係 。 最 讓 我 印象深刻 的 是 校規 只 有 一 條 , 那 就 是 「 不准 穿 木屐 上學 」 。 訂定 這 條 校規 的 理由 是 因為 木屐 咔啦 叩隆 的 聲音 太 吵 了 , 但是 中學生 也 看得出來 , 這 條 校規 根本 是 在 搞笑 , 真正 的 重點 在於 「 沒有 校規 」 。 的確 是 個 有 特色 的 學校 。 麻布 是 一 所 初中 升 高中 的 直升 學校 , 升 高中 無須 考試 。 剛 就學 時 , 大學 考試 就 像是 遠 在 天 邊 一般 。 既然 如此 , 就 沒有 必要 特別 用功 了 。 父親 也 說 麻布 看來 真是 這樣 的 校風 , 便 把 我 放 著 不 管 , 也 沒 逼 我 去 上 補習班 , 既然 放學 後 有 空閒 , 我 就 用心 去 打電玩 了 。 一般 的 中學生 是 怎樣 度過 放學 之後 的 時間 呢 ? 通常 是 參加 社團 活動 , 學習 學長 學弟 之間 的 階級 關係 , 然後 聊聊 是否 有 看上 哪 個 女生 之類 的 話 。 但 我 卻 過 著 全然 不同 的 中學 時代 。 我 也 照例 參加 了 社團 : 書法社 和 登山社 。 首先 是 書法社 , 學長 們 拚命 勸誘 新生 加入 , 「 先 來 這裡 簽名 加入 喔 , 來 來 來 ! 大家 來 …… 」 就 是 這 種 氣氛 。 我 從 國小 就 跟 著 父母親 學 寫 毛筆字 , 多少 有 些 概念 , 所以 就 在 名冊 上 簽 了 名 。 後來 實際 到 社團 辦公室 去 看 , 裡頭 只有 擔任 顧問 的 老師 坐 在 那裡 , 一 副 閒閒無事 要 做 的 樣子 。 所謂 的 學長 都 是 些 幽靈 社友 , 只 會 偶爾 來 看看 社團 是否 還 存在 。 在 這樣 的 環境 中 , 每 週 都 有 一 次 與 社團 老師 一 對 一 的 教學 。 這 位 顧問 老師 曾經 以 書法家 的 身分 舉辦 過 作品展 , 因為 學校 裡 沒有 別的 老師 熟悉 書法 , 理所當然 就 由 他 擔任 顧問 ; 他 並 不 是 那 種 因為 找 不 到 人 就 隨便 掛名 當 書法社 顧問 的 老師 , 而是 真正 的 書道家 。 每 週 都 是 一 人 待在 社辦 裡 , 好不容易 盼到 有 新生 進來 , 當然 會 喜形於色 。 「 喔 ! 谷口 同學 , 你 來 啦 ? 很 好 很 好 , 來 練 一下 字 吧 。 」 … … 我 實在 不 忍心 背棄 老師 , 所以 在 這 個 社團 勉強 待到 高二 。 至於 登山社 則 是 中學 三年級 時 加入 的 , 主要 是 因為 感情 不錯 的 同學 大力 推薦 。 我 總 覺得 這 會 縮減 我 打 電玩 的 時間 , 所以 不 想 加入 , 何況 每 天 都 要 集合 , 拜託 饒 了 我 吧 。 但 同學 說 「 只是 去 健行 而已 」 , 我 才 答應 加入 , 而 事實 上 的確 如此 。 就 以 都內 那 座 標高 只 有 五百九十九 公尺 的 高尾山 來 說 , 挑選 路徑 是 為 觀光客 開闢 的 超 簡單 登山 路徑 , 懶得 爬 還可以 搭 纜車 上山 。 連 我 都 覺得 : 「 那 還 有 什麼 意思 啊 , 好歹 也 是 登山社 吧 。 」 沒 錯 , 就 是 這麼 輕鬆 的 社團 。 加入 之後 , 我 發現 社團 裡 沒有 學長 。 高一 、 高二 、 高三 都 是 零 人 , 當時 中學 三年級 的 我 成 了 社團 中 最 年長 的 成員 。 同樣地 , 書法社 也 很少 看到 學長 光臨 , 讓 我 連 使用 敬語 的 機會 都 沒有 。 在 這樣 的 環境 中 , 實在 學 不 到 什麼 階級 關係 。 還好 , 這樣 我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