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間 安靜 的 房間 , 挑 張 舒適 的 椅子 坐下來 。 事先 告訴 大家 請 勿 打擾 ; 並且 把 電話 聽筒 拿起來 放 一 邊 去 。 閉上 雙眼 , 用 心靈 之 眼 描繪 自己 站 在 一 座 高山 上 的 模樣 。 這 座 山 高聳 入 雲霄 , 白雲 環繞 , 空氣 清亮 明淨 。 你 一 個 人 站 在 那裡 , 感覺 非常 愉快 。 仰起 頭 透過 雲層 凝視 天空 , 可以 感覺到 造物主 的 存在 。 你 也 知道 你 的 喜悅 以及 分送給 世人 的 喜悅 , 已 使 你 更 接近 祂 了 。 看 著 自己 站 在 山巔 , 你 這樣 肯定 自己 : 「 喜悅 屬於 上帝 , 而 上帝 賜予 喜悅 。 我 藉著 喜悅 與 上帝 同 在 , 而 上帝 也 與 我 同 在 。 我 真是 非常 幸福 , 因為 這 正 是 上帝 和 我 想要 的 ! 我 有 喜悅 的 金手指 , 凡 我 所 碰觸 之 處 皆 為 我 帶來 歡樂 。 我 為 喜悅 而 歡呼 , 因為 這 是 上帝 精心 創造 的 一 天 。 我 為 世人 散播 的 喜悅 , 是 我 的 也 是 大家 的 青春 泉源 。 藉著 心 中 上帝 之 助 , 我 令 自己 世界 中 的 喜悅 之 日 天天 為 我 東升 。 」 看見 也 唸完 這 喜悅 的 特殊 處方 之後 , 起身 為 喜悅 而 歡呼 、 跳舞 吧 ! 哪 種 舞 都 好 — — 華爾滋 、 踢踏舞 、 土風舞 、 兩 交替 跳 或 四處 滑步 都 行 — — 起身 為 喜悅 而 舞 吧 ! 邊 跳舞 , 邊 為 喜悅 歡呼 。 歡呼 些 什麼 呢 ? 唸 喜悅 的 肯定 文字 , 唱 你 最 喜歡 的 歌 , 要不然 就 自己 編 吧 ! 不必 太 斟酌 於 字句 , 真正 重要 的 是 那 種 歡天喜地 慶祝 的 感覺 。 除了 為 喜悅 歡呼 跳舞 外 , 還可以 吹吹口哨 。 我 也 會 吹口哨 , 常常 不經意 地 用 口哨 吹 著 快樂 的 歌 , 然後 吃驚 於 — — 哇 ! 我 怎會 這 首 歌 ? 這 首 歌 差不多 是 一九三九年 或 一九四年 時 聽到 的 吧 ! 就 當 我 正在 吹噓 喜悅 與 熱忱 的 好處 時 , 竟 就 自然而然 地 哼 了 出來 。 有 一 位 醫生 在 比佛利 山莊 街頭 邊 走 邊 唱 , 無視於 路人 奇怪 的 眼光 。 人們 指指點點 : 「 這 個 人 有 沒 有 毛病 ? 邊 走 還 邊 唱歌 , 不 知道 天底下 有 多少 壞 事情 ? 」 這 名 醫生 還 會 跟 病人 合唱 。 你 可 知道 他 是 誰 ? 就 是 我 。 我 猶豫 了 一陣子 才 承認 , 因為 有 同事 說 : 「 安諾 是 個 好大夫 , 不過 唱歌 可 不 是 什麼 有 科學 根據 的 藥方 。 」 我 向來 喜歡 唱 一些 愉快 的 歌 , 像是 : 「 今天 可 真是 好天氣 。 」 「 哦 ! 多 美麗 的 早晨 。 」 或 「 像 在 談戀愛 , 」 和 「 我 來到 加州 。 」 等等 。 我 還 教 兩 歲 的 孫子 安德魯 唱 我 來到 加州 這 首 歌 , 他 還 不會 說話 , 從頭到尾 「 啊 」 到底 。 另外 兩 個 孫子 米蘭妮 和 約書亞 則 早 就 學會 了 跟 我 走到 哪 唱到 哪 。 他們 喜歡 唱 : 「 花枝招展 紐約佬 」 「 向 紐約 大街 致敬 」 和 「 當 紅紅 的 羅蘋 跟著 跳 的 羅賓 走 」 ( 紀念 他們 的 母親 羅蘋 ) 。 有時候 我 會 選 幾 個 病人 , 以 唱歌 來 為 他們 治療 , 因為 有 許多 好 歌 充滿 了 關愛 、 樂觀 和 喜悅 。 我 兒子 史帝夫 常 說 我 五音不全 , 但 這 不 要緊 — — 要緊 的 是 這 顆 心 。 我 來 告訴 你 唱歌 怎麼 幫 一 名 病人 的 經過 。 有 一 天 一大早 出去 散步 時 , 呼叫器 突然 響 起來 。 便 找 個 公用 電話 打給 傳呼 秘書 , 原來 是 我 的 一 個 病人 的 太太 在 找 我 。 懷藏 無限 的 熱情 , 我 發現 每 天 都 是 一 場 令 人 興奮 的 探險 。 下午 : 「 心靈 昇華 」 心靈 要 能 昇華 就 得 活 得 心平氣和 , 我 希望 自己 能 心如止水 般 平靜 、 沉著 , 一如 美麗 而 無 波 的 湖面 。 晚上 : 「 一 顆 愉悅 的 心 」 愉悅 的 心 即 是 良藥 , 我 的 心 、 性靈 、 心靈 信條 皆 充滿 喜悅 。 健康 、 幸福 及 成功 的 思想 和 事物 滿溢 在 我 心 中 。 臨睡 前 : 「 展開 一 個 嶄新 的 自我 」 今天 我 又 朝著 嶄新 的 自我 邁開 一 大 步 。 由於 我 熱忱 的 參與 以及 絕對 堅定 的 態度 , 明天 我 會 更加 進步 , 每 個 明天 , 我 都 會 有所 更新 。 把 這些 肯定 文字 大聲 且 充滿 熱忱 地 唸出來 。 要 能 獲得 福音 , 這 份 日常 處方 是 最 基本 的 工夫 。 不過 , 我 常 要 病人 做 得 比 這 更多 , 要 他們 整 天 唸 著 , 五 次 、 十 次 、 二十 次 , 自我 肯定 永遠 不 嫌 多 ! 敢於 做夢 我 愛 做 未來 的 夢 勝過 過往 的 歷史 。 —— 傑弗遜 馬丁 • 路德 有 個 夢 。 歷史 上 所有 的 偉人 也 都 有 夢 : 不論 是 哲學家 、 發明家 、 國王 、 反叛 者 、 愛侶 、 運動家 、 探險家 、 教師 或 科學家 都 一樣 。 我們 的 國家 便是 由 夢想家 創建 的 , 他們 飄洋過海 , 承擔 風險 , 最後 還 與 大英帝國 對峙 。 還 有 我們 的 父母 — — 所有 的 父母 都 是 夢想家 — — 或許 可以 稱上 是 世上 最 偉大 的 夢想家 。 敢於 做夢 — — 超乎 尋常 的 勇敢 。 這 不 是 癡人說夢 , 而是 性靈 向 你 透露 如何 擴張 其 世界 領域 的 辦法 。 每 個 人 事實 上 都 比 自己 以為 的 還要 聰明 、 更 堅強 、 且 更 具 創造力 。 夢想 幫助 我們 去除 束縛 天分 的 枷鎖 , 使 人人 皆 有 摘 星 的 可能 。 萊特 兄弟 的 飛行 夢 真的 是 愚不可及 嗎 ? 愛迪生 一心 要 點亮 黑夜 是 癡 夢 嗎 ? 杜魯門 也 不 是 個 愛 做夢 的 蠢蛋 , 所以 能 打敗 杜威 。 有 萬分 的 準備 、 正確 的 策略 、 或許 再 加上 天賜 的 良機 , 許多 人們 口 中 的 「 不可能 」 會 變成 「 可能 」 , 但是 如果 從不 嘗試 … … 。 要 敢於 做夢 ! 你 可 知道 我 夢 些 什麼 ? 我 的 夢 是 有 一 天 我 也 可以 成為 像 這 本 書 裡 寫 的 人物 一樣 。 書 上 寫 : 愛迪生 可是 癡人說夢 ? 萊特 兄弟 可 也 是 癡人 愛 做夢 ? 杜魯門 也 是 癡人 愛 做夢 ? 安諾•福斯 也 是 , 竟然 相信 世上 每 個 人 都 能夠 有 熱忱 地 歡喜 、 健康 明朗 、 成功 發達 的 潛力 。 要 敢於 做夢 ! 許多 人 不 做夢 , 因為 他們 怕 失敗 。 把 自己 安全 地 關 在 黑暗 的 防護罩 裡 是 安全 的 作法 嗎 ? 堅強 的 羅斯福 總統 就 不 這麼 想 , 他 在 最 喜愛 的 一 首 詩 裡 表白 了 自己 的 人生 哲學 : 向 艱巨 的 困難 挑戰 贏取 光榮 的 凱旋 即使 屢 戰 屢 敗 也 勝過 與 膽怯 的 靈魂 為伍 既 無 樂趣 亦 無 苦楚 因為 他們 活 在 灰暗 的 薄暮 既 不 識 勝利 也 不 知 失敗 敢於 做夢 ! 加入 聖戰 , 一起 去 摘 星 。 把 性靈 帶入 夢 中 , 記得 我 為 人人 , 人人 為 我 。 要 敢於 做夢 ! 夢想 是 動力 的 來源 , 是 種 在 你 性靈 園地 裡 的 種子 。 以 行動 為 這些 種子 灌溉 , 你 已 邁上 成功 之 途 ! 羅斯福 說 : 「 未來 屬於 相信 自己 美 夢 的 人 。 」 創造 奇蹟 12 「 我 樂意 」 : 信仰 良藥 有 一 種 東西 遠 比 世上 所有 軍隊 的 力量 還要 強大 , 即 是 時刻 到 了 的 那 種 想法 。 — — 雨果 我 在 賓州 大學 唸 醫學 預科 時 才 剛 結婚 不久 , 和 我 太太 漢娜 住在 費城 的 一 間 小 房子 裡 。 小 得 連 轉 個 身 都 有 困難 。 有 一 天 突然 感到 腰際 一 陣 灼熱 疼痛 , 讓 我 痛苦 莫名 。 腰際 傳來 一 波 又 一 波 、 忽 上 又 忽 下 的 痛楚 , 好像 被 一 隻 九 尾 怪 貓 利刃 般 的 尾巴 在 鞭笞 。 漢娜 扶 我 上 樓梯 回 床 上 , 然後 請 了 大夫 來 。 從 我 懂事 以來 , 古柏 大夫 就 一直 為 我們 全 家 看病 。 他 是 個 好 心腸 的 人 , 來回 奔波 於 大街小巷 中 探視 重病 不能 前去 求診 的 病人 。 坐 在 他們 床沿 , 聽 他們 的 心跳 , 為 病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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