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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於 「 人 」 的 一 個 自我 所 生起 的 「 情識 」 休庵 拾粹 分別 , 而 有 不同 的 變化 作用 , 產生 不同 的 事實 、 結果 、 現象 ; 至於 關係 的 「 幸 與 不幸 」 , 即 在於 造作 行為 的 好 、 不 好 、 好 與 不 好 的 實質 成份 了 ! 強盜 與 竊賊 偷偷 的 , 進入 , 撬鎖 , 竊物 。 大膽 的 , 闖入 , 破 門 , 搶奪 。 冒失 鬼 , 乘機 , 舉槍 亮 刀 , 蠻幹 。 小人行 , 設計 , 花言巧語 , 硬 騙 。 伶俐 流 , 怪戾 , 羊頭狗肉 , 欺瞞 。 偽君子 , 陰險 , 口 蜜 腹 劍 , 狠毒 。 強盜 與 竊賊 似乎 各 具 特長 , 少不了 獨到 之 處 ; 如果 , 加起來 , 是 個 有 能力 的 優秀 間諜 ; 很 可惜 , 多少 人 , 但 為 私欲 , 任 擇 單一 的 專長 , 而 淪為 強盜 或 竊賊 , 令 人 歎息 , 更 令 人 不齒 ! 佛陀 為什麼 教化 眾生 ? 肯定 地 說 : 使 惡行 者 成為 善行 者 , 使 善行 者 更 上 一 層 樓 ; 然後 , 歷經 道 的 修養 , 使 惡行 , 於 不可 避免 的 生滅 現象 , 提昇 至 不生不滅 ; 最後 入 達 清淨 無餘 的 寂滅 境地 ! 或許 , 有 人 問 : 「 寂滅 之後 , 又 怎麼樣 ? 」 拙衲 的 答覆 是 : 「 不 做 強盜 不 做 賊 , 然後 又 怎麼樣 ? 」 「 生 於 苦難 , 不 受 苦難 之後 又 怎麼樣 ? 」 或者 , 作 這樣 的 言 說 : 休庵 拾粹 不 作 惡 作 甚麼 ? 清淨善 又 如何 ? 涅槃 世界 , 分別 有 : 不生不滅 是 有餘 。 寂滅 清淨 是 無餘 。 舉例 說 : 一 把 茶壺 原本 是 完整 的 , 用 久 了 , 漏 了 ; 經過 修理 , 補好 , 不 漏 了 。 怎麼樣 呢 ? 五 件 衣服 原本 是 乾淨 的 , 穿 久 了 , 髒 了 ; 經過 清洗 , 整潔 , 不 髒 了 。 怎麼樣 呢 ? 佛法 教化 眾生 , 大 前提 : 諸 惡 莫 作 , 眾善 奉行 , 自淨 其 意 。 不 傷害 他人 , 要 保護 自己 , 有 能力 , 盡心 饒益 功德 。 如何 纔 能 做到 ? 有 三 大 原則 : 強盜 與 竊賊 戒 : 有 犯 而 能 不 犯 , 守 份 。 定 : 處 變 而 能 不 亂 , 安份 。 慧 : 言行 而 能 不 愚 , 盡 份 。 應該 如何 下手 呢 ? 多 看 , 多 聽 , 多 問 。 提供 一 個 學佛 修行 的 方法 : 每當 分別心 生起 之 時 , 不可 一味 的 計較 或 執著 , 應該 進一步 的 認識 和 瞭解 ; 必須 於中 有所 發現 , 尚 有 多少 是 計較 或 執著 ; 然後 不斷 的 認識 和 瞭解 , 直到 沒有 了 計較 或 執著 , 纔 能 獲得 自我 突破 的 機會 ! 最後 必須 強調 學佛 者 的 理念 : 學佛 , 是 學習 覺悟 。 佛法 , 是 促使 覺悟 的 道理 與 方法 。 修行 , 是 修養 自己 的 言語 和 行為 。 辦 道 , 是 深入 經藏 , 體解 大道 ; 化 佛陀 的 般若 及 菩提 , 成為 自己 的 休庵 拾粹 般若 及 菩提 ! 同道 們 ! 您 呢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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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握 了 多少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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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 空 過 , 更 莫 錯過 , 要 認真 的 過 ! 人 的 現象 世界 1 .
螞蟻 的 世界 螞蟻 , 雖然 不 是 最 小 的 動物 , 卻 是 動物 中 的 一 份子 ; 這裡 所 舉 , 是 藉 渺小 的 現象 , 分別 人類 「 心態 」 的 開始 , 對 世界 的 自我 意識 , 生起 不同 現象 的 變化 流程 , 以至 「 老 、 死 」 而 對 現象 的 結束 。 當 螞蟻 活動 於 山 間 水 邊 , 牠們 所 感受 的 世界 , 是 鉅大 , 是 深廣 , 是 不 敢 想像 的 至高無上 ; 如同 嬰兒 生活 在 父母 的 身邊 , 除了 盲目 的 依賴 和 人 的 現象 世界 聽從 , 唯 待 劣 小 構成 群體 時 , 纔 能 展現 他 ( 她 ) 們 也 擁有 自我 。 渺小 的 自我 , 依於 環境 的 不同 , 分別 尊貴 與 卑賤 ; 不然 , 隨著 鉅大 和 深廣 , 即使 是 昂首闊步 , 仍然 祇是 屬於 腳跟 前 的 小傢伙 ! 牠們 不能 抗議 , 也 無法 爭取 公平 ; 但是 , 卻 生活 得 很 快樂 。 2 .
蝸牛 的 世界 蝸牛 , 是 黃鸝 嘲笑 的 對象 , 而 首先 吃到 葡萄 的 卻 是 蝸牛 ; 因為 , 彼此 的 智商 差距 太 遠 , 笨 的 看起來 可憐 , 聰明 的 反 被 聰明 耽誤 了 ! 當然 , 聰明 並 不 是 壞事 , 笨 的 也 不 是 好 ; 問題 是 在乎 時空 的 把握 , 能夠 控制 得 恰到好處 ; 就 像 人類 中 所 迷惑 的 機運 , 絕不 是 肯定 於 自以為 的 聰明 , 或者 排定 了 別人 的 笨 ! 蝸牛 看起來 笨 , 卻 不可 忽視 了 牠 的 耐性 與 毅力 , 所謂 落實 的 行為 , 方 能 展現 回收 的 價值 , 不能 計量 於 付出 , 強調 必然 的 酬勞 ! 因為 , 笨 , 如果 有 法子 , 聰明 只 是 強烈 的 自我 意識 ; 很 顯然 耕耘 不休 庵 拾粹 是 快刀 斬 亂 麻 , 必須 耐心 地 像 整理 蠶絲 一般 , 纔 能 確定 其 效用 和 值率 。 3 .
飛禽 的 世界 埃及 的 金字塔 , 若 欲 可靠 的 越過 , 世上 只 有 蝸牛 的 耐心 和 長有 翅膀 的 動物 ; 前者 , 可以 慢慢 的 爬過 , 後者 , 可以 展翅 飛過 。 人 , 從 劣 小 的 稚氣 , 到 知識 的 開啟 , 進入 追求 理想 的 階段 , 頗 具 羽 豐 , 躍躍欲試 的 衝動 ; 也就是說 擺脫 了 笨拙 , 如 獲 重釋 , 強烈 的 自我 意識 抬頭 , 試 著 欲 飛越 金字塔 , 欲 飛 向 青天 , 證明 已經 具有 的 能耐 , 展現 那 不一定 成熟 的 價值觀 。 所謂 , 「 只 許 成功 , 不許 失敗 」 的 時期 , 像 海鷗 一樣 , 壯志凌雲 , 勇往直前 ; 直到 那些 未曾 計算 在 內 的 , 狂風 、 暴雨 、 雷電 , 以及 具 眼 亦 不得 見 的 黑夜 。 如是 : 恐怖 與 危險 頓現 。 人 的 現象 世界 傷害 與 折磨 降臨 。 無窮 的 威脅 。 無盡 的 痛苦 。 終 至 欲 飛 無力 , 欲罷不能 , 猶若 一 葉 孤舟 , 飄浮 大海 || 4 .
猿猴 的 世界 靈活 , 乖巧 , 原本 是 歷練 而 有 。 奉承 , 狡黠 , 悉 皆 是 污染 而 成 。 人 , 不 經 一 事 , 不 長 一 智 ; 所謂 的 知識 和 經驗 , 無不 是 曾經 教訓 , 付出 代價 , 辛辛苦苦 得來 的 。 因此 , 上 行 下 , 代代 相 承 , 有意無意 就 這樣 變成 了 「 人生 」 的 不二法門 , 誰 也 不可以 例外 ; 如果 , 有 不 信邪 的 , 強調 創造 或 突破 的 ; 那末 , 便 只 有 回歸 的 一 途 了 。 在 「 人 」 不能 共識 的 世界 , 建立起 自己 的 頭 上 一 片 天 , 姑且 稱 它 做 休庵 拾粹 自己 的 天地 ; 以 特異 的 方式 , 學 這 學 那 ; 如果 , 有 人 不以為然 , 很 可能 會 告訴 你 : 「 咱們 不 是 同 類 ! 」 想想 看 , 有 什麼 話 好 呢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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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 該 不會 去冠解衣 , 而 回歸 於 原始 , 投入 洪荒 , 成為 進化論 中 的 祖先 吧 ! 5 .
我 就 是 上帝 的 世界 一家 之 主 。 一 姓 之 主 。 一 地方 之 主 。 一 社團 之 主 。 一 種族 之 主 。 一 派系 之 主 。 一 國土 之 主 。 人 的 現象 世界 任何 的 一 個 「 一 」 , 似乎 少不了 都 有 一 個 主 ; 是 主 , 就 具有 主宰 的 權利 , 而且 , 可以 否定 主宰 者 以外 的 權利 ; 因為 , 主宰 者 會 冠大無慚 地 說 : 「 沒有 主宰 , 便 像 散沙 ! 他 唏噓 。 他 嘆息 。 他 無言 。 好 久 , 好 久 , 他 離開 了 海濱 ; 拖 著 沈重 的 步子 , 走向 花團錦簇 的 墓園 ; 那 一 堆 水泥 圍砌 的 塚 , 塚 裡 的 人 。 死亡 的 約會 他 潸然淚下 。 他 心痛 如 絞 。 他 有意 死去 。 然而 , 擺在 眼前 只 有 疲倦 , 不 有 沮喪 , 只有 無語 問 蒼天 。 他 極端 的 後悔 | | 一 通 電話 : 「 下班 了 , 六點 三十分 , 老 地方 見 。 」 「 好 , 我 會 盡 早 到達 ! 」 「 我 等 你 , 不要 讓 我 等 得 太 久 。 」 「 放心 , 我 把 事情 辦完 了 就 趕去 ! 」 「 再見 ! 」 「 再見 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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