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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個 充滿 愛 的 天堂 。 有 一 首 歌 唱 道 : 「 只要 人人 都 獻出 一點 愛 , 這 世界 將 變成 美好 的 人間 。 」 何不 試 著 做 一 做 呢 ? 無私 沉默 是 金 一 天 , 一 個 長辮子 的 時髦 女孩 剛 擠上 公共汽車 , 就 覺得 自己 的 長辮 被 後邊 的 人 抓住 了 。 她 使勁 拉 了 拉 , 卻 拉 不 動 , 感覺 後邊 的 人 還 繼續 抓 著 , 於是 猛 地 轉身 , 給 了 後邊 那 人 一 記 耳光 ─ 天 ! 那 居然 是 個 穿 著 軍服 的 軍官 ! 但 軍官 保持 了 沉默 , 只是 紅著臉 笑笑 。 於是 長辮子 女孩 更 生氣 了 , 罵 了 句 ﹁ 流氓 ! ﹂ 揮手 又 給 軍官 一 個 耳光 。 這 名 軍官 仍然 保持 沉默 , 只是 紅著臉 指 了 指 車門 ─ 原來 , 女孩 的 長辮子 是 被 車門 夾住 了 。 女孩 的 臉 突然間 紅 了 , 一 句 話 也 說 不 出來 。 軍官 只是 看 了 看 她 , 微微 地 點點頭 , 表示 諒解 。 而且 , 彷彿 是 為 了 不 讓 女孩 難堪 , 車子 在 下 一 站 停靠 時 , 軍官 就 小心翼翼 地 擠下 車 , 走 了 。 看 了 看 他 離去 的 身影 , 女孩 的 淚 不由自主 地 流 了 下來 … … 心靈 小語 : 沉默 是 一 種 力量 , 幫助 了 別人 卻 遭 人 誤會 , 這樣 的 事 常 有 。 但是 沒有 反抗 , 沒有 爭吵 , 只 有 無聲 的 沉默 , 其實 這 也 就 夠 了 。 有時 不 批評 比 批評 更 有 震撼力 。 無私 感謝 你 的 沉默 有 一 個 沉默 的 男孩 , 同 排 坐 的 是 一 個 女孩 。 女孩 性情 孤傲 , 拒 人 於 千里 之外 , 整 天 下巴 抬 得 高高 的 , 似乎 不屑於 和 同學 交往 。 不久 , 女孩 住院 了 , 老師 說 她 得 了 肺炎 。 而 真實 的 情況 只有 男孩 知道 , 因為 他 的 爸爸 是 腫瘤科 的 大夫 , 是 女孩 的 主治 醫生 。 爸爸 告訴 他 , 你 的 同學 得 了 不治之症 , 已 沒法 手術 了 , 唯有 等待 , 等待 那 最終 可怕 的 結局 到來 。 於是 , 男孩 每 天 都 把 女孩 的 桌椅 擦拭 一 遍 , 同學 們 向 他 投來 異樣 的 目光 。 男孩 始終 沉默 著 , 沒有 在 班 上 透露 女孩 的 任何 情況 。 三 個 月 後 , 女孩 來 上學 了 , 白衣 素裙 , 面色 蒼白 。 女孩 只 知道 自己 的 病情 是 肺炎 , 父母 沒有 告訴 她 真相 。 因為 她 憂鬱 的 性格 , 待在 家 裡 不 好 , 所以 想 讓 她 在 熱鬧 的 學校 裡 , 度過 最後 的 時光 。 男孩 特別 的 關照 著 女孩 , 常常 主動 和 她 搭訕 , 在 她 臉色 格外 蒼白 時 , 趕緊 為 她 倒來 一 杯 熱水 。 有 一 次 , 他 不 知 怎麼 打聽到 了 她 的 生日 , 就 動員 全 班 同學 製作 賀卡 , 簽名 後 送給 她 。 同學 們 議論紛紛 , 擠眉弄眼 , 說 他 是 她 的 忠實 粉絲 。 女孩 也 開始 躲 著 男孩 , 但 又 無力 拒絕 男孩 的 關照 。 男孩 一如 既往 , 每 天 把 女孩 的 桌椅 擦 得 乾乾淨淨 , 為 女孩 倒來 開水 , 用 沉默 的 方式 回應 周圍 的 一切 。 慢慢 的 , 大家 習慣 了 他 對 她 異乎尋常 的 關心 。 學期 中 , 女孩 幾 次 發高燒 住院 。 好些 了 , 又 回到 學校 ; 再 發燒 , 又 再次 住院 。 男孩 對 女孩 的 關照 更多 了 。 直到 有 一 天 , 奇蹟 發生 了 。 女孩 體 內 的 癌細胞 突然 沒有 了 , 她 痊癒 了 。 醫生 說 , 人體 透過 發高燒 殺死 癌細胞 的 報導 是 有 的 , 不過 機率 非常 低 , 大概 不 超過 百萬分之一 。 女孩 的 康復 是 個 奇蹟 , 她 的 父母 喜極而泣 。 這時 , 女孩 才 知道 事情 的 真相 , 也 知道 了 那 個 男孩 與 她 的 醫生 之間 的 關係 。 女孩 回來 上學 了 , 依然 是 白衣 素裙 , 只是 臉 上 出現 了 紅潤 的 光澤 。 她 悄悄 地 寫 了 一 張 紙條 給 男孩 , 上面 只 有 六 個 字 : 感謝 你 的 沉默 。 無私 心靈 小語 : 默默 地 奉獻 你 的 關懷 , 不僅 改變 了 他人 , 同時 也 快樂 了 自己 。 為 了 他人 , 保持 沉默 。 因為 沉默 是 金 , 因為 沉默 有時 會 產生 奇蹟 。 奉獻 ─ 幫助 別人 走出 困境 , 同時 也 美麗 了 自己 的 一生 , 何 樂 而 不 為 。 每 年 一 束 花 喬治 在 華盛頓 一 家 保險 公司 擔任 營業員 , 有 一 次 他 為 女友 買 花 時 , 偶然 間 結識 了 那 家 花店 的 老板 ─ 麥克 。 喬治 與 麥克 的 交情 也 僅僅 是 認識 , 談不上 熟悉 , 只 去 過 花店 裡 買 過 兩 回 花 罷了 。 後來 , 喬治 因為 替 客戶 處理 一 筆 保險費 理賠 , 被 莫名其妙 地 控 以 詐欺罪 入獄 , 他 要 坐 十 年 的 牢 。 聞 此 消息 , 女友 離開 了 他 。 十 年 太 長 , 喬治 過慣 了 熱鬧 、 激情 的 生活 , 突然 的 變故 使 他 不 知 該 如何 打發 這 漫長 、 沒有 愛 , 也 看 不 到 光明 的 日子 , 他 對 自己 一點 信心 也 沒有 。 喬治 在 監獄 裡 度過 了 煩悶 的 第一 個 月 , 他 幾乎 要 瘋 了 。 這時 , 有 人 來 看 他 了 。 在 華盛頓 他 連 一 個 親人 都 沒有 , 實在 想 不 出 有 誰 還 會 記 著 他 。 在 會客室 裡 , 他 愣住 了 。 原來 是 花店 老闆 麥克 。 麥克 帶來 了 一 束 花 給 他 。 雖然 只 是 一 束 花 , 卻 為 喬治 的 牢獄 生活 帶來 了 生機 , 也 使 他 看到 了 人生 的 希望 。 他 在 監獄 裡 開始 大量 地 讀書 , 鑽研 電子 科學 。 六 年 後 , 他 獲釋 了 , 先 在 一 家 電腦 公司 做 僱員 , 不久 自己 開 了 一 家 軟體 公司 。 奉獻 兩 年 後 , 他 身價 過億 。 成為 富豪 的 喬治 , 去 看望 麥克 , 卻 得知 麥克 已 於 兩 年 前 破產 了 , 一家人 貧困 潦倒 , 舉家 遷到 了 鄉下 。 喬治 把 麥克 一 家 接回來 , 替 他 買 了 一 幢 樓房 , 又 在 公司 裡 為 麥克 留 了 一 個 位置 。 喬治 說 , 是 你 當年 的 一 束 花 , 使 我 留戀 人世 的 愛 和 溫暖 , 給予 我 戰勝 厄運 的 勇氣 。 無論 我 為 你 做 什麼 , 都 不能 回報 當年 你 對 我 的 幫助 , 我 想 以 你 的 名義 , 捐 一 筆 錢 給 慈善 機構 , 讓 天下 所有 不幸 的 人 都 感受到 你 博大 的 愛心 。 後來 , 喬治 果然 捐 了 一 大 筆 錢 出來 , 成立 了 ﹁ 華盛頓 陌生人 愛心 基金會 ﹂ 。 心靈 小語 : 奉獻 愛心 , 去 愛 每 一 個 人 , 是 每 個 人 都 很 容易 做到 的 事 , 一 句 話 、 一 個 微笑 、 一 束 花 就 夠 了 , 這 對 我們 來說 並 不會 損失 什麼 。 愛 是 人生 最 美好 的 情感 , 像 花朵 開出來 , 芳香 別人 , 自己 得 果實 。 愛心 為何 要 藏 於 心 底 呢 ? 幫助 別人 走出 困境 , 同時 也 美麗 了 自己 的 一生 , 何 樂 而 不 為 呢 ? 最後 一 美元 二十 年 前 那 個 雨雪 霏霏 、 下 著 大 雪 的 季節 , 剛剛 從 中學 畢業 的 我 , 帶 著 對 音樂 的 狂熱 , 隻身 來到 納許維爾 , 希望 成為 一 名 流行 音樂 節目 主持人 。 然而 , 我 卻 四處 碰壁 。 一 個 月 下來 , 口袋 裡 差不多 已 空空如也 。 幸而 一 位 在 超級市場 工作 的 朋友 偷偷 把 店 裡 準備 扔掉 的 過期 食品 帶出來 接濟 我 , 我 才 勉強 度日 。 最後 , 我 只 剩下 一 美元 , 卻 怎麼 也 捨不得 把 它 花掉 , 因為 上面 滿 是 我 喜愛 的 歌星 親筆 簽名 。 一 天 早晨 , 我 在 停車場 留意到 一 名 男子 坐 在 一 輛 破舊 不堪 的 汽車 裡 。 一連 兩 天 , 汽車 都 停 在 原地 。 而 那 名 男子 每 次 看到 我 都 溫和 地 向 我 揮揮手 。 我 心 裡 納悶 , 這麼 大 的 風 雪 , 他 呆 在 那兒 幹嗎 ? 第三 天 早晨 , 當 我 走近 那 輛 汽車 時 , 那 名 男子 把 車窗 搖下來 。 我 停住 腳步 , 和 他 攀談 起來 。 交談 中 我 瞭解到 , 他 是 來 這裡 應徵 的 , 但 因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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