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痛苦 。 「 我們 知道 疼痛 和 負面 情緒 是 有 大腦 神經 迴路 上 的 關係 。 」 戴維森 說 。 他 描述 這 個 實驗 讓 受 試 者 接受 同樣 微量 的 疼痛 刺激 或 去 看 別人 受苦 的 圖片 。 「 我們 設計 了 兩 種 情境 , 其中 一 組 是 實驗 者 在場 , 另 一 組 則 是 和尚 法師 在場 。 」 他 假設 和尚 或 法師 那 一 組 的 受 試 者 應該 會 感受到 比較 少 的 疼痛 , 因為 有 道行 的 人 「 他們 的 慈悲心 是 滿溢 的 」 , 應該 可以 減少 大腦 中 負面 情緒 活化 的 強度 。 假如 這 是 真 的 , 這 就 符合 一些 民間 流傳 的 故事 , 在 精神 導師 的 加持 下 , 人 會 感到 被 愛 、 安全 、 悟性 大開 , 甚至 只要 到 法會 , 即使 沒有 跟 精神 導師 實際 互動 都 有 這 個 效果 。 集中 注意力 對 我們 這些 不 是 過 著 修行 生活 的 人 來 說 , 我們 的 日常 生活 很 可能 是 無止盡 的 活動 , 在 工作 和 家庭 的 義務 中 打轉 , 恐怕 連 打呵欠 的 時間 都 沒有 , 更 不要 說 去 注意 自己 在 想 什麼 、 做 什麼 了 。 要 找 個 安靜 的 時間 或 地方 打坐 恐怕 不 容易 , 有時 還 會 覺得 好像 太 自私 。 幸好 , 培養 注意力 和 正向 情緒 是 個 隨處 可 做 的 事 , 我們 可以 在 陪 兒子 的 少棒隊 練習 時 、 在 辦公室 時 、 在 餐桌 上 、 在 床 上 、 在 塞車 時 、 機場 排隊 等 通關 時 , 甚至 在 吵架 時 都 可以 練習 , 這 對 我們 這些 忙 到 昏頭 又 有 罪惡感 傾向 的 人 來 說 , 真是 太 幸運 了 。 我們 不用 犧牲 任何 我們 所 在乎 的 時間 , 也 沒有 因為 練習 這 個 而 忽略 了 關心 的 人 , 我們 反而 更 知道 他們 的 需求 , 更 能 有意識 的 、 仔細 的 照顧 他們 。 「 西方 和 東方 關於 專注 的 想法 都 一樣 , 並 沒有 任何 神祕 之 處 , 也 不 是 只有 佛教徒 才 會 。 」 卡貝辛 說 : 「 它 是 一 件 我們 都 能 做 的 事 。 」 即使 是 走進 他 診所 最 疲憊不堪 的 病人 , 都 可以 注意到 他們 心 與 身 的 需求 , 可以 把 他們 的 生活 變 得 更 好 。 他 告訴 他 的 病人 : 「 從 我們 的 觀點 看來 , 不管 你 有 什麼 不 對 , 你 都 是 好 的 比 壞 的 多 。 」 不管 郵購 目錄 寫 得 多 天花亂墜 , 你 不 需要 添購 任何 新 的 備配 就 可以 上路 ─ 只要 你 的 身體 、 你 的 心 、 你 的 呼吸 和 對 快樂 的 基本 希望 就 夠 了 。 這 個 基本 希望 是 使 我們 在 每 一 天 的 每 一 個 時刻 都 可以 聚焦到 某 個 東西 上面 , 但是 我們 注意 什麼 有時 不見得 對 我們 自己 或 別人 都 好 。 「 即便 迷惑 的 心 沒有 接受 過 訓練 , 」 西藏 香巴拉 ( Shambhala ) 傳統 的 高僧 薩姜 • 米龐 ( Sakyong Mipham ) 仁波切 說 : 「 這 已經 是 打坐 了 , 不管 我們 自己 知不知道 。 打坐 是 重複 的 把 我們 的 心 放 在 那 個 對象 上 , 來 使 我們 熟悉 這 個 對象 的 一 種 自然 歷程 。 」 有的 時候 , 這 個 心智 的 對象 是 為 我們 自己 、 別人 或 動物 仁慈 的 希望 ; 有的 時候 它 是 我們 身旁 物理 世界 正在 發生 的 事 ; 有的 時候 它 是 我們 身體 內 正在 發生 的 事 ; 更 常 的 時候 是 , 我們 忙碌 的 生活 使 痛苦 和 破壞性 的 情緒 得以 升起 , 假如 它們 沒有 伴隨 著 知曉 , 那麼 這些 情緒 可能 就 已經 轉變 , 往 門 外 走去 了 。 「 當 我們 早上 起來 為 某些 事 感到 焦慮 時 , 」 米龐仁波切 說 : 「 焦慮 就 變成 我們 那 一 天 的 看法 , 什麼 事 都 從 焦慮 出發 了 : 『 我 是 什麼 ? 』 『 我 什麼 時候 可以 得到 我 要 的 ? 』 我們 冥想 的 對象 就 是 『 我 』 ( me ) 。 」 我們 認同 焦慮 , 用 永久性 和 堅固性 去 浸染 它 , 因此 我們 很 容易 就 對 執著 上癮 , 反覆 的 去 想 我們 所 相信 的 會 帶給 我們 快樂 , 使 這 一 天 快樂 , 使 這 一 週 快樂 , 使 這 一生 都 很 快樂 。 幸運 的 是 , 我們 永遠 有 機會 改變 我們 心智 經驗 的 品質 , 利卡德 說 , 只要 我們 記得 情緒 是 一瞬即 逝 的 。 「 這 就 是 心智 訓練 的 基石 。 」 他 說 : 「 心智 訓練 就 是 建立 在 兩 個 相 對立 的 因素 是 不能 同時 發生 的 , 你 可以 從 愛 到 恨 , 但是 你 不可能 同時 對 同 一 個 東西 、 同 一 個 人 , 既 要 傷害 他 又 希望 對 他 好 ; 你 不能 在 同 一 個 手勢 中 又 要 跟 他 握手 , 又 要 打 他 。 」 假如 我們 對 自己 的 心智 對象 做出 善意 的 情緒 , 我們 就 沒有 時間 去 預演 破壞性 的 情緒 , 來 強化 跟 這 有關 的 神經 迴路 。 我們 可以 擺脫 陳舊 、 可怕 的 習慣 , 在 心 中 重新 創造 一 條 新 的 、 喜歡 的 路 , 使 自己 比較 習慣 快樂 和 同理心 , 遠離 憤怒 、 嫉妒 , 這 個 轉換 會 在 比較 健康 的 大腦 、 身體 和 人際 關係 中 顯現出來 。 在 對 高僧 的 研究 中 發現 , 長期 的 練習 有 很 清楚 的 益處 , 因此 假如 我們 的 工作 和 家庭 不 和睦 , 學習 打坐 是 個 很 好 的 方法 。 如果 閉關 不切實際 的話 , 美國 現在 有 很多 健康 中心 都 有 開 這 方面 的 課 , 由 接受 過 內觀 訓練 的 臨床 治療師 來 做 內觀 減壓 或 內觀 認知 治療 法 的 訓練 。 但是 即使 我們 找到 時間 長期 練習 ─ 一 個 小時 的 打坐 或 一 個 週末 甚至 更 長 的 時間 ─ 在 兩 次 練習 之間 , 我們 還是 會 感受到 雜音 和 干擾 我們 的 事情 , 使 我們 不能 專注 。 大部分 教 打坐 的 老師 都 建議 固定 、 短暫 的 內觀 練習 比 一 段 時間 才 進行 一 次 有效 。 薩姜•米龐仁波切 就 鼓勵 人們 每 次 增加 十 分鐘 , 「 不要 抱 著 馬上 看見 成果 的 心 , 」 他 說 : 「 最好 的 方式 是 告訴 自己 , 我 可以 有 百分之九十 的 時間 在 不 爽 , 但是 我 有 百分之十 的 時間 , 我 的 心 和 意 是 安定 的 。 怎麼 知道 是 自述 自我 呢 ? 因為 內側 前額葉 活化 了 。 「 這些 結果 顯示 兩 種 不同 自我 覺識 底下 的 神經 機制 是 可以 分開 的 。 」 的確 , 實驗 者 發現 打坐 跟 右腦島 有關 , 而 腦島 又 跟 身體 的 感覺 有關 , 顯示 可以 透過 每 天 固定 練習 當下 的 覺識 而 強化 跟 腦島 的 聯結 , 「 它 也 可能 代表 了 心理學 上 當下 這 個 時候 自我 參照 的 神經 機制 。 」 這 個 把 我們 從 糾纏 不清 的 自述 自我 中 解脫 的 能力 , 使 我們 產生 希望 認為 快樂 是 可以 教 的 , 可以 被 訓練 的 , 因為 受 試 者 的 訓練 才 八 週 而已 。 反芻 、 強制型 的 思想 方式 , 會 一直 重新 處理 過去 已 發生 的 事 或 思考 未來 的 策略 , 這些 都 跟 情緒 疾病 和 焦慮症 有 關聯 , 也 會 增加 死亡率 。 花 越 多 時間 去 覺識 「 現在 」 和 「 當下 」 , 你 就 會 覺得 更 好過 , 這樣 可以 達到 情緒 的 平衡 , 找到 人生 中 更多 可以 享受 、 可以 快樂 過日子 的 方法 。 兩 個 心智 ? 在 神經學 上 , 支持 「 人 不 是 只 有 單一 自我 」 最 強有力 的 證據 就 是 裂 腦 ( split-brain __UNDEF__ ) 的 現象 了 。 這 種 病人 他們 聯結 兩 個 腦半球 中間 的 胼胝體 被 剪斷 , 使 兩 個 腦半球 各自 獨立 。 拉馬錢德朗 說 : 「 這 創造 了 兩 個 人 住在 一 個 身體 裡面 ─ 兩 個 意識 的 腦半球 。 」 葛詹尼加 是 這 種 不尋常 現象 最 有名 的 研究 者 , 這些 裂 腦 的 病人 都 有 嚴重 的 癲癇 , 當 藥物 無法 控制 時 , 醫生 最後 只好 把 胼胝體 剪開 , 使 放電 部位 的 電流 不會 傳到 另 一 腦半球 去 , 用 這 個 方法 來 控制 癲癇 。 葛詹尼加 有 個 病人 叫 裘 ( Joe __UNDEF__ ) , 他 知道 自己 動 了 手術 , 但是 他 並 不 覺得 有 任何 意識 上 的 差別 。 「 我 的 右腦 和 左腦 現在 各自 獨立 在 運作 , 但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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