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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心 喪志 , 重 者 憤恨 難 消 。 恐懼 是 一 股 冰冷 、 冷漠 、 黏滯 的 能量 。 傷心 呢 ? 這 個 太 容易 辨認 了 。 有的 人 會 哭 ; 有的 人 雖然 不 掉淚 , 但 知道 心 會 痛 。 除非 我們 因為 否認 情緒 , 完全 沒有 感覺 , 否則 情緒 都 有 一 種 易於 辨認 、 各自 專屬 的 情緒 聲調 。 唯獨 罪惡感 沒有 ! 這 個 狡猾 的 騙子 完全 不動聲色 。 它 可能 會 全面 癱瘓 我們 的 行動力 , 讓 人 動彈不得 。 它 也 可能 以 生氣 的 方式 表現 。 它 會 嚇 我們 。 它 告訴 我們 , 如果 承認 它 的 存在 , 我們 害怕 的 事情 就 會 成真 ── 我們 會 變成 可怕 的 人 。 這 就 是 罪惡感 最 諷刺 的 地方 。 這 世上 有 兩 種 人 : 一 種 是 有 罪惡感 的 人 , 另 一 種 是 沒有 罪惡感 的 人 。 通常 應該 有 罪惡感 的 人 反而 沒有 罪惡感 。 這 種 人 沒有 良心 ! 如果 有 , 良心 也 不 知 哪裡 去 了 。 至於 那些 被 罪惡感 淹沒 的 人 , 往往 是 我們 見 過 最 善良 、 最 和善 的 人 。 我們 看 得 出 、 也 感受 得 到 他們 的 善良 。 這 種 人 可以 百分之百 信任 。 看到 這 種 人 我們 很 納悶 , 為什麼 他們 不能 原諒 自己 ? 從 他們 的 情形 我們 明瞭 : 同 一 件 事 如果 是 別人 做 的 , 會 被 原諒 , 如果 是 自己 做 的 , 無法 原諒 。 感覺 沒有 邏輯 或 理性 可 言 。 罪惡感 是 所有 感覺 當中 最 不 理性 的 一 種 。 罪惡感 可 分為 幾 種 。 我們 來 看看 自己 有 哪 幾 種 。 合理 的 罪惡感 __UNDEF__ __UNDEF__ 如果 我們 做 了 什麼 事 產生 了 罪惡感 , 這 種 罪惡感 必須 等到 我們 不再 那樣 做 才 會 停止 。 如果 我們 是 容易 有 罪惡感 的 人 , 不可能 輕易 逃過 它 的 折磨 。 因為 我們 不 允許 。 確定 是 這樣 嗎 ? 觀察 仔細 一點 。 我們 做 事 真的 違背 自己 的 原則 嗎 ? 或許 我們 要 學習 什麼 是 包容 : 學習 不要 動不動 就 批判 別人 , 這樣 我們 就 不會 批判 自己 。 或許 我們 要 學習 的 功課 是 : 我們 只 是 人 , 不用 做到 完美 。 要 處理 合理 的 罪惡感 , 解藥 只 有 一 種 : 彌補 過錯 。 道歉 , 不然 也 要 做到 有效 彌補 過錯 , 或者 兩 者 都 做到 。 有效 彌補 過錯 的 意思 , 就 是 改變 自己 的 行為 , 不 是 嘴 上 說 對不起 就 算 了 。 例如 , 我們 跟 人 借 錢 說好 了 會 還錢 卻 沒 做到 , 向 對方 說 對不起 , 然後 馬上 準時 還錢 。 彌補 過錯 最後 以 請求 原諒 做為 結束 。 這 件 事 可以 自己 來 。 但 做 這些 是 不 是 有效 , 要 看 我們 是 不 是 真心 謝謝 別人 的 寬恕 , 是 不 是 真正 寬恕 別人 、 寬恕 自己 。 有時候 是 我們 的 完美 主義 在 作祟 。 我們 告訴 自己 必須 同時 完成 每 件 事 , 而且 要 做 得 十全十美 。 但是 我們 辦 不 到 。 看看 自己 的 待 辦 清單 列 了 什麼 。 弄清楚 哪些 事 必須 在 什麼 時間 完成 。 辦 不 到 就是 辦 不 到 。 不要 閃躲 、 不要 找 藉口 、 不要 說謊 。 當 我們 覺得 事情 必須 在 自己 掌控 中 , 但 我們 辦 不 到 時 , 就 是 我們 會 覺得 最 緊張 、 最 不 自在 的 時候 。 當 我們 壓力 很 大 , 一切 如果 不 在 掌控 中 好像 就 不行 似的 。 最後 提醒 大家 : 承認 自己 渴望 控制 一切 、 想 做到 完美 。 事情 做 得 很 好 就 行 了 , 不用 做到 完美 。 我們 只是 做 自己 必須 做 的 事 __UNDEF__ __UNDEF__ 我們 的 朋友 和 我們 信賴 的 人 會 建議 我們 應該 怎麼 做 , 聽 歸 聽 , 我們 心 裡 卻 不 認同 , 這時 我們 該 怎麼 做 ? 這樣 是 不 是 表示 我們 很 固執 , 不 聽 別人 警告 , 我行我素 ? 有時候 , 別人 會 提供 我們 解決 問題 的 對策 , 指點 方向 , 建議 我們 該 怎麼 做 。 我們 幾乎 都 是 用 瞎子摸象 的 方法 , 決定 事情 應該 怎麼 做 。 所以 別人 怎麼 可能 知道 我們 怎麼 做 最 好 ? 我們 要 活 得 健康 , 就 要 傾聽 內心 的 聲音 , 相信 自己 的 心 。 朋友 是 為 你 好 , 但 不要 被 牽 著 鼻子 走 。 我們 正在 學習 的 生命 課題 , 可能 他們 自己 還 沒 遇 過 。 他們 看 事情 的 角度 , 可能 不 是 很 周全 。 人生 是 自己 的 ; 該 怎麼 做 , 自己 決定 。 你 做 的 決定 , 會 決定 你 的 人生 怎麼 過 。 與 好朋友 建立 界線 __UNDEF__ __UNDEF__ 當 我們 必須 與 某 個 朋友 建立 界線 , 但是 我們 知道 這樣 做 會 讓 場面 很 不 愉快 , 我們 可能 因此 失去 這 個 朋友 ── 可能 失去 一輩子 或 很多 年 。 這時 我們 該 怎麼 做 ? 有 個 女子 寫信 給 我 , 她 說 大家 都 說 愛情 來來去去 , 但是 朋友 可以 維繫 一 輩子 。 但 她 遇到 的 問題 是 , 當 朋友 彼此 感情 愈 好 , 愈 難 建立 界線 。 她 知道 自己 必須 建立 界線 , 但是 不 敢 執行 , 因為 她 知道 這樣一來 , 就 會 失去 這 個 朋友 。 她 想 知道 該 怎麼 做 。 我 能 做 的 就 是 證實 她 的 顧慮 是 對 的 。 朋友 或許 可以 做 一 輩子 , 但是 朋友 也 是 我們 最 難 說出 真心話 的 對象 。 有 些 友誼 只有 單方面 在 付出 。 我們 一旦 建立 界線 , 得到 了 權力 卻 失去 了 朋友 。 許多 友誼 和 男女 關係 一樣 不 公平 : 只有 一方 握有 權力 。 另 一方 把 生命 的 重心 全 放 在 這 個 握有 權力 的 朋友 身 上 。 許多 人 認為 男女 交往 , 吵架 是 稀鬆 平常 的 事 。 但 朋友 之間 就 不 是 這樣 了 。 遇到 建立 界線 這 種 事 , 朋友 可能 是 最 難 搞定 的 。 我們 只要 對 朋友 有 一點點 意見 , 兩 人 可能 就 會 吵架 , 一發不可收拾 。 有 些 朋友 讓 人 有 威脅感 : 我們 要不 就 閉上 嘴巴 , 安於 現狀 , 不然 就 不 要 這 個 朋友 。 我們 可以 說 , 這 種 朋友 不 是 真正 的 朋友 。 但是 , 沒有 人 希望 失去 一 個 認識 了 二 、 三十 年 的 朋友 。 然而 , 我們 也 不可以 漠視 自己 的 需求 。 這 種 情形 很 棘手 、 很 麻煩 、 很 敏感 , 沒 什麼 經驗 法則 可 遵循 。 唯一 一 個 要 放 在 心 上 的 原則 是 : 「 應該 建立 的 界線 我們 不 做 , 一樣 守 不 住 這 段 友誼 , 因為 這 個 朋友 讓 人 有 威脅感 、 不 快樂 、 被 困住 的 感覺 。 如果 我們 不能 做 自己 、 不能 說出 真心話 , 我們 不管 到 哪裡 都 不 自在 。 」 這 種 情形 下 , 我們 可以 學習 如何 優雅 、 從容 地 建立 界線 。 對方 如果 還是 無法 理解 我們 的 做法 , 我們 還是 必須 這樣 說 : 「 你 一直 活 在 受害 者 的 形象 裡 , 沒有 照顧好 自己 , 這 種 情形 已經 太 久 了 , 我 的 精力 都 被 你 榨乾 了 。 你 一直 在 利用 我們 的 友誼 。 我 愛 你 , 但是 我 再 也 受不了 了 。 」 對於 那些 欠 我們 錢 的 人 , 處理 方法 是 一樣 的 。 最後 一定 會 有 一 方 很 不 自在 ── 不 是 欠 錢 的 那 個 人 , 就 是 我們 。 我們 可以 嘴巴 緊閉 、 忍 著 什麼 話 都 不 說 , 以和為貴 最 重要 。 我們 可以 把 不 自在 的 感覺 , 留給 自己 受 。 不然 就 說出 實話 , 把 難堪 、 不 自在 的 感覺 留給 朋友 承受 。 行動 要 謹慎 、 慢慢 來 。 先 把 自己 的 情緒 清除 乾淨 。 言語 要 柔和 、 充滿 關愛 。 緩緩 說出 自己 的 想法 , 不 夾帶 憤怒 或 任何 情緒 , 這樣 或許 改變不了 什麼 , 但 誰 知道 呢 ! 如果 朋友 對 我們 拉起 界線 , 對 我們 的 行為 有 意見 , 做 了 我們 自己 也 想 對 他們 做 的 事 , 我們 會 有 什麼 感受 ? 我們 希望 對方 怎麼 處理 這 個 問題 ? 有時候 , 我們 唯一 可以 遵循 的 原則 就 是 「 己 所不欲 , 勿施於人 」 這 則 金科玉律 。 在 我們 找 朋友 攤牌 前 , 先 問問 自己 幾 個 問題 。 我們 的 朋友 是 不 是 每 次 都 是 這樣 , 還是 他們 目前 遇到 了 困難 ? 他們 現在 是 不 是 很 悲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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