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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這 個 心智 的 對象 是 為 我們 自己 、 別人 或 動物 仁慈 的 希望 ; 有的 時候 它 是 我們 身旁 物理 世界 正在 發生 的 事 ; 有的 時候 它 是 我們 身體 內 正在 發生 的 事 ; 更 常 的 時候 是 , 我們 忙碌 的 生活 使 痛苦 和 破壞性 的 情緒 得以 升起 , 假如 它們 沒有 伴隨 著 知曉 , 那麼 這些 情緒 可能 就 已經 轉變 , 往 門 外 走去 了 。 「 當 我們 早上 起來 為 某些 事 感到 焦慮 時 , 」 米龐仁波切 說 : 「 焦慮 就 變成 我們 那 一 天 的 看法 , 什麼 事 都 從 焦慮 出發 了 : 『 我 是 什麼 ? 』 『 我 什麼 時候 可以 得到 我 要 的 ? 』 我們 冥想 的 對象 就 是 『 我 』 ( me ) 。 」 我們 認同 焦慮 , 用 永久性 和 堅固性 去 浸染 它 , 因此 我們 很 容易 就 對 執著 上癮 , 反覆 的 去 想 我們 所 相信 的 會 帶給 我們 快樂 , 使 這 一 天 快樂 , 使 這 一 週 快樂 , 使 這 一生 都 很 快樂 。 幸運 的 是 , 我們 永遠 有 機會 改變 我們 心智 經驗 的 品質 , 利卡德 說 , 只要 我們 記得 情緒 是 一瞬即 逝 的 。 「 這 就 是 心智 訓練 的 基石 。 」 他 說 : 「 心智 訓練 就 是 建立 在 兩 個 相 對立 的 因素 是 不能 同時 發生 的 , 你 可以 從 愛 到 恨 , 但是 你 不可能 同時 對 同 一 個 東西 、 同 一 個 人 , 既 要 傷害 他 又 希望 對 他 好 ; 你 不能 在 同 一 個 手勢 中 又 要 跟 他 握手 , 又 要 打 他 。 」 假如 我們 對 自己 的 心智 對象 做出 善意 的 情緒 , 我們 就 沒有 時間 去 預演 破壞性 的 情緒 , 來 強化 跟 這 有關 的 神經 迴路 。 我們 可以 擺脫 陳舊 、 可怕 的 習慣 , 在 心 中 重新 創造 一 條 新 的 、 喜歡 的 路 , 使 自己 比較 習慣 快樂 和 同理心 , 遠離 憤怒 、 嫉妒 , 這 個 轉換 會 在 比較 健康 的 大腦 、 身體 和 人際 關係 中 顯現出來 。 在 對 高僧 的 研究 中 發現 , 長期 的 練習 有 很 清楚 的 益處 , 因此 假如 我們 的 工作 和 家庭 不 和睦 , 學習 打坐 是 個 很 好 的 方法 。 如果 閉關 不切實際 的話 , 美國 現在 有 很多 健康 中心 都 有 開 這 方面 的 課 , 由 接受 過 內觀 訓練 的 臨床 治療師 來 做 內觀 減壓 或 內觀 認知 治療 法 的 訓練 。 但是 即使 我們 找到 時間 長期 練習 ─ 一 個 小時 的 打坐 或 一 個 週末 甚至 更 長 的 時間 ─ 在 兩 次 練習 之間 , 我們 還是 會 感受到 雜音 和 干擾 我們 的 事情 , 使 我們 不能 專注 。 大部分 教 打坐 的 老師 都 建議 固定 、 短暫 的 內觀 練習 比 一 段 時間 才 進行 一 次 有效 。 薩姜•米龐仁波切 就 鼓勵 人們 每 次 增加 十 分鐘 , 「 不要 抱 著 馬上 看見 成果 的 心 , 」 他 說 : 「 最好 的 方式 是 告訴 自己 , 我 可以 有 百分之九十 的 時間 在 不 爽 , 但是 我 有 百分之十 的 時間 , 我 的 心 和 意 是 安定 的 。 怎麼 知道 是 自述 自我 呢 ? 因為 內側 前額葉 活化 了 。 「 這些 結果 顯示 兩 種 不同 自我 覺識 底下 的 神經 機制 是 可以 分開 的 。 」 的確 , 實驗 者 發現 打坐 跟 右腦島 有關 , 而 腦島 又 跟 身體 的 感覺 有關 , 顯示 可以 透過 每 天 固定 練習 當下 的 覺識 而 強化 跟 腦島 的 聯結 , 「 它 也 可能 代表 了 心理學 上 當下 這 個 時候 自我 參照 的 神經 機制 。 」 這 個 把 我們 從 糾纏 不清 的 自述 自我 中 解脫 的 能力 , 使 我們 產生 希望 認為 快樂 是 可以 教 的 , 可以 被 訓練 的 , 因為 受 試 者 的 訓練 才 八 週 而已 。 反芻 、 強制型 的 思想 方式 , 會 一直 重新 處理 過去 已 發生 的 事 或 思考 未來 的 策略 , 這些 都 跟 情緒 疾病 和 焦慮症 有 關聯 , 也 會 增加 死亡率 。 花 越 多 時間 去 覺識 「 現在 」 和 「 當下 」 , 你 就 會 覺得 更 好過 , 這樣 可以 達到 情緒 的 平衡 , 找到 人生 中 更多 可以 享受 、 可以 快樂 過日子 的 方法 。 兩 個 心智 ? 在 神經學 上 , 支持 「 人 不 是 只 有 單一 自我 」 最 強有力 的 證據 就 是 裂 腦 ( split-brain __UNDEF__ ) 的 現象 了 。 這 種 病人 他們 聯結 兩 個 腦半球 中間 的 胼胝體 被 剪斷 , 使 兩 個 腦半球 各自 獨立 。 拉馬錢德朗 說 : 「 這 創造 了 兩 個 人 住在 一 個 身體 裡面 ─ 兩 個 意識 的 腦半球 。 」 葛詹尼加 是 這 種 不尋常 現象 最 有名 的 研究 者 , 這些 裂 腦 的 病人 都 有 嚴重 的 癲癇 , 當 藥物 無法 控制 時 , 醫生 最後 只好 把 胼胝體 剪開 , 使 放電 部位 的 電流 不會 傳到 另 一 腦半球 去 , 用 這 個 方法 來 控制 癲癇 。 葛詹尼加 有 個 病人 叫 裘 ( Joe __UNDEF__ ) , 他 知道 自己 動 了 手術 , 但是 他 並 不 覺得 有 任何 意識 上 的 差別 。 「 我 的 右腦 和 左腦 現在 各自 獨立 在 運作 , 但是 你 根本 不會 注意到 , 」 裘 報告 說 : 「 你 很 快 就 適應 了 , 跟 以前 並 沒有 什麼 不同 。 」 雖然 裘 可以 把 過去 和 現在 的 心智 生活 融合 在一起 , 變成 一 個 連續性 的 經驗 , 但 他 不能 有意識 的 偵察 到 出現 在 電腦 螢幕 中間 紅點 左邊 的 圖像 , 因為 這些 圖片 是 他 的 右腦 處理 的 , 現在 左右腦 連結 已經 切斷 了 , 右腦 是 不會 說話 的 ( 因為 語言 中心 在 左邊 ) , 所以 他 無法 說出 。 ( 譯註 : 請 注意 , 右腦 不會 說話 並 不 代表 它 笨 或 傻 , 右腦 可以 用 指 的 、 畫 的 、 寫字 的 方式 讓 你 知道 它 不 是 白癡 。 不會 說話 跟 不 認得 字 是 兩回事 。 語言 包括 口語 與 畫面 語言 , 所以 不可以 說 右腦 沒有 語言 , 它 有 , 它 看 得 懂 , 只是 不能 說 而已 。 ) 不過 雖然 右腦 無法 說出 圖片 的 名稱 , 或 有意識 的 認出 它 所 看到 的 東西 , 但是 他 可以 閉上 眼睛 用 左手 畫 給 你 看 , 因為 左手 也 是 右腦 控制 的 。 像 裘 這樣 的 病人 讓 我們 知道 心智 是 由 一 系列 的 「 半 獨立 的 代理人 ( semi-independent agents ) 構成 的 , 並 在 我們 意識 覺識 之外 做 了 許多 的 活動 。 」 在 所有 的 這些 活動 完成 後 , 訊息 送到 最後 的 系統 , 它 建構出 一 個 合理 的 統一 理論 出來 , 葛詹尼加 說 : 「 那 個 理論 就 變成 自我 和 外界 的 理論 了 。 」 這 個 大腦 是 個 「 假說 的 製造 者 」 ( hypothesis-maker ) 的 觀念 ─ 許多 年 前 , 葛詹尼加 給 了 它 一 個 名字 叫 「 解釋 者 」 ( interpreter ) ─ 是 來自 裘 這 個 病人 的 靈感 。 葛詹尼加 說 : 「 裂 腦 的 病人 看起來 跟 你我 沒 什麼 兩樣 , 在 每 個 方面 都 是 正常 的 , 我 知道 我 可以 把 訊息 送到 他 不能 說話 的 右腦 去 , 然後 叫 他 去 做 事 。 」 他 可以 叫 右腦 站起來 、 走路 或 畫 張 圖 , 而 左腦 完全 不 知道 。 「 所以 你 的 手 在 畫 一些 東西 , 而 你 的 左腦 完全 不 知道 自己 在 畫 些 什麼 , 因為 胼胝體 剪斷 了 , 接受 命令 的 右腦 讓 左手 開始 畫畫 , 事實 上 左腦 停 在 那裡 , 不 知道 自己 的 手 在 畫 些 什麼 。 」 在 研究 裂腦 病人 很多 年 以後 , 葛詹尼加 和 他 的 同事 開始 問 一 個 簡單 的 問題 : 你 為什麼 要 做 這 件 事 ? ─ 當 裂腦 病人 在 執行 你 給 他 右腦 的 指令 時 , 左腦 完全 不 知道 為什麼 , 這時 左腦 會 馬上 編 個 故事 去 解釋 為什麼 他 的 左手 在 做 這 件 事 。 所以 葛詹尼加 把 左腦 稱 之為 解釋 者 , 因為 它 不 知道 為什麼 左手 在 畫圖 , 但是 它 不能 承認 自己 不 知道 , 因此 就 開始 編 故事 、 找 理由 了 。 葛詹尼加 把 這 個 解釋 者 稱為 說 故事 系統 ( the system that tells a story __UNDEF__ ) , 它 會 找 我們 生活 中 所 經驗 過 的 型態 ─ 不論 是 情緒 的 , 還是 做 過 的 行為 都 好 ─ 它 要 建立 我們 個人 的 自述 、 我們 的 故事 。 它 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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