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個 毫不 相干 的 人 利用 那些 原本 屬於 我 的 錢 ， 過 著 皇帝 般 的 逍遙 生活 。 ﹂ Sherlock __UNDEF__ Holmes __UNDEF__ 四 簽名 史摩 這時 已經 摘掉 原本 沈靜 的 面具 ， 在 盛怒 的 情況 下 咆哮 出 上面 這 一 段 話 ， 他 雙眼 燃燒 著 熊熊 怒火 ， 一 雙手 激動 的 隨著 話語 顫動 ， 把 手銬 撞 得 叮噹 作響 。 看 著 這 個 男人 表現出來 如此 盛怒 忿恨 的 樣子 ， 我 終於 可以 了解 ， 當 修托 少校 得知 這 隻 受 了 傷 的 猛獸 到處 找 他 的 時候 ， 他 心 裡 的 恐懼 絕對 不 是 沒有 原因 的 。 ﹁ 你 忘 了 我們 完全 不 知道 事情 的 經過 ， ﹂ 福爾摩斯 小聲 的 說 ， ﹁ 我們 還 沒有 聽到 你 的 故事 ， 因此 並 不 清楚 你 到底 受 了 多少 委屈 ， 更 不 知道 所謂 的 正義 應該 站 在 哪 一 邊 。 ﹂﹁ 先生 ， 你 跟 我 說話 的 態度 一直 都 很 公正 ， 不過 ， 我 知道 手腕 上 這 個 大 手鍊 就 是 你 的 傑作 。 但是 我 不會 恨 你 ， 有 這 種 結果 是 很 公平 而且 光明磊落 的 。 如果 你 想要 聽 我 的 故事 ， 我 也 沒有 必要 再 隱瞞 下去 ， 我 將要 說 的 事情 是 千真萬確 的 ， 每 一 個 字 都 是 。 謝謝 ， 你 可以 把 杯子 放 在 我 旁邊 這裡 ， 如果 我 口渴 的話 會 喝 。 ﹂﹁ 我 是 烏斯特郡 ︵ W o r c e st e r s h i r e ， 英格蘭 西南部 的 一 個 舊 郡 ︶ 人 ， 在 波夏市 ︵ P e r s h o r e ︶ 附近 出生 。 我 敢 說 如果 你們 現在 到 那裡 去 的話 ， 一定 會 找到 一 大 票 姓 史摩 的 人 。 我 常常 想 回去 看看 ， 但 老實說 我 在 家族 裡 一直 都 不 是 很 光彩 的 人 ， 我 懷疑 他們 會不會 很 高興 看到 我 。 他們 都 是 很 老實 並且 固定 上 教堂 的 農人 ， 在 鄉下 很 有 名氣 同時 受到 尊重 ， 但 我 一直 都 有點 像是 流浪兒 一樣 。 不過 ， 當 我 終於 滿 十八 歲 的 時候 ， 再 也 不會 給 他們 帶來 麻煩 ， 當時 因為 一 個 女孩 我 闖 了 Sherlock Holmes __UNDEF__ 史摩 的 奇怪 故事 大禍 ， 為了 逃避 我 只有 去 當兵 加入 第三聯隊 ， 那 個 時候 他們 剛好 要 到 印度 去 。 ﹂﹁ 不過 ， 我 天生 註定 不 是 當兵 的 料 ， 才 剛 學會 踢 正步 和 用 毛瑟槍 的 時候 ， 我 就 笨 得 跑去 恆河 游泳 ， 幸好 ， 當時 我 的 夥伴 約翰 ．侯德 中士 也 在 水 裡 ， 而且 他 是 軍隊 裡 最 會 游泳 的 人 之 一 。 就 在 我 游到 河 中間 離 對岸 還 有 一半 距離 的 時候 ， 一 隻 鱷魚 逮到 我 ， 把 我 的 右腳 膝蓋 以下 咬掉 ， 咬痕 的 切面 跟 外科醫生 截肢 過 的 一樣 整齊 漂亮 。 因為 受到 驚嚇 ， 加上 失血 過多 ， 我 當場 就 暈 了 過去 ， 如果 不 是 侯德 把 我 撐住 拉到 岸 邊 ， 我 一定 就 會 沈下去 。 為 此 我 在 醫院 待 了 五 個 月 的 時間 ， 當 終於 能 用 這 隻 木頭 義肢 一 跛 一 跛 的 走路 時 ， 我 發現 我 的 狀況 已經 不 容許 我 再 回到 軍隊 去 ， 而且 也 沒有 辦法 從事 任何 機動性 的 工作 。 ﹂﹁ 你們 應該 可以 想像 ， 那 個 時候 我 非常 落魄 ， 因為 還 不 到 二十 歲 ， 我 就 成 了 一 個 沒有用 的 跛子 。 然而 沒 多久 ， 我 的 不幸 竟然 變成 只是 好運 來到 前 的 一 種 偽裝 。 一 個 跑到 那裡 種 豌豆 名叫 亞柏爾 ． 懷特 的 人 ， 需要 一 個 監工 幫 他 看管 田 裡 的 工人 ， 他 恰巧 是 我們 上尉 的 朋友 ， 這 位 上尉 自從 我 發生 意外 後 就 特別 關照 我 。 總而言之 ， 上尉 強力 推薦 我 擔任 那 個 職務 ， 而且 ， 因為 大部分 的 工作 時間 都 在 騎 馬 ， 我 的 斷 腿 絕對 不會 對 工作 有 影響 ， 因為 還 剩 足夠 的 大腿 部分 夾住 馬鞍 。 我 的 工作 就 是 騎 著 馬 在 農場 裡 巡邏 ， 在 那些 人 工作 時 監督 他們 ， 如果 有 人 偷懶 就 往 上 報告 。 酬勞 還 不錯 ， 宿舍 也 很 舒服 ， 整體 而言 ， 如果 要 在 豌豆園 度過 我 的 下半生 ， 我 __UNDEF__ Sherlock __UNDEF__ Holmes __UNDEF__ 四 簽名 已經 很 滿意 了 。 亞柏爾．懷特 先生 是 一 個 很 和善 的 人 ， 他 常常 會 跑到 我 簡陋 的 宿舍 裡 跟 我 一起 抽 根 雪茄 ， 因為 在 異鄉 不 像 在 自己 的 國家 ， 白種人 在 那裡 總 覺得 還是 和 同 種族 的 人 在一起 比較 親切 。 ﹂﹁ 不過 ， 我 運氣 永遠 很 背 。 在 毫無 預警 的 情況 下 ， 那裡 突然 發生 大 暴動 。 前 一 個 月 印度 看起來 還 平靜 的 像是 薩里 或 肯特 ︵ K e n t ， 英格蘭 東南部 的 一 郡 ︶ ， 下 一 個 月 竟然 有 二十萬 的 黑人 惡棍 叛逃 出來 ， 於是 整 個 國家 像是 地獄 一樣 。 你們 當然 都 知道 這 件 事情 ， 你們 一定 都 比 我 還要 清楚 ， 因為 我 從來 都 不 唸書 的 ， 我 只 知道 我 眼睛 看見 的 事情 。 我們 的 農場 是 在 一 個 叫作 馬特剌 ︵ M u t t r a ， 印度 西北邊 的 一 個 城市 ︶ 的 地方 ， 靠近 西北省 ︵ N o r t h w e st P r o v i n c e s ︶ 的 邊界 。 每 一 個 夜晚 天空 都 被 燃燒 的 房屋 照 得 又 紅 又 亮 ， 每 一 個 白天 都 有 一 小 群 一 小 群 的 歐洲人 行經 我們 的 莊園 ， 帶 著 他們 的 妻子 和 小孩 準備 到 亞格拉 去 ， 那裡 有 離 他們 最近 的 軍隊 。 懷特 先生 是 一 個 倔強 的 人 ， 他 深信 事情 被 過度 誇大 ， 暴動 來 得 快 也 會 去 得 快 。 因此 ， 即使 整 個 家園 就 在 他 身邊 憤怒 的 燃燒 著 ， 他 仍然 安穩 的 坐 在 陽臺 上 ， 喝 著 威士忌 還 一邊 抽 著 方頭 雪茄 。 朵森 和 我 當然 跟 著 他 留下來 ， 朵森 和 妻子 在 場 裡 負責 文書 和 管理 的 工作 。 可是 ， 災難 還是 來 了 。 那 天 我 剛好 到 比較 遠 的 農場 去 ， 傍晚 我 慢慢 騎 著 馬 回家 時 ， 看到 一 個 陡峭 而且 乾涸 的 溝渠 底部 有 一 團 雜亂 的 東西 ， 我 於是 騎下去 看看 那 是 什麼 ， 當 我 發現 那 是 朵森 妻子 的 屍體 被 切成 好幾 小 段 ， 而且 還 有 Sherlock __UNDEF__ Holmes __UNDEF__ 史摩 的 奇怪 故事 一半 已經 被 狐狼 和 野狗 吃掉 的 時候 ， 真是 嚇壞 了 ！ 而 朵森 則 躺 在 前方 更 遠 一點 的 路 上 ， 氣 已經 斷 了 ， 手 上 有 一 把 沒有 子彈 的 手槍 ， 四 個 印度兵 疊 在 他 前面 的 地 上 。 我 拉緊 韁繩 讓 馬 停下來 ， 心 裡 想 著 是否 要 回頭 ， 可是 就 在 那 個 時候 ， 我 看見 濃密 的 黑煙 從 懷特 屋子 的 上方 竄升 起來 ， 然後 火焰 開始 從 屋頂 冒出來 。 那 個 時候 我 才 知道 已經 不能 幫 老闆 什麼 忙 了 ， 因為 即使 我 硬 要 插手 管閒事 ， 不過 是 多 犧牲 一 條 人命 罷了 。 從 我 站 的 地方 ， 可以 看見 數百 個 黑 皮膚 的 惡魔 ， 背 上 還 披 著 紅色 的 外套 ， 在 被 烈火 吞噬 的 房子 旁 跳舞 叫囂 著 。 其中 有 幾 個 人 指向 我 ， 接著 幾 發 子彈 從 我 頭 旁邊 飛射 過 ， 於是 我 轉身 拼命 逃跑 ， 在 廣大 的 稻田 裡 全速 奔馳 ， 深夜 時 終於 踏上 亞格拉 的 土地 。 ﹂﹁ 不過 ， 事實 證明 那 也 不 是 一 個 安全 的 地方 。 整 個 國家 喧鬧 得 像是 一 群 發 了 瘋 的 蜜蜂 。 只要 是 英國人 能 聚 在一起 成 一 夥 的 地方 ， 他們 一定 會 荷槍實彈 的 鞏固 自己 的 領土 ， 因為 除了 這裡 以外 ， 在 其它 的 地方 他們 終究 都 只 是 無助 的 亡命 之 徒 。 那 是 一 個 幾百萬 人 對 幾百 個 人 的 戰爭 ， 而且 最 殘酷 的 是 ， 這些 我們 對抗 的 ， 不管 是 步兵 、 馬匹 與 砲手 ， 都 是 我們 自己 國家 的 軍隊 ， 是 我們 曾經 教導 訓練 的 隊伍 ， 拿 的 是 我們 自己 的 武器 ， 吹 的 是 我們 自己 的 號角 。 當時 在 亞格拉 有 孟加拉 第三 毛瑟槍團 、 一些 錫克教徒 、 兩 隻 部隊 和 馬匹 ， 以及 一 組 砲兵連 。 那時 成立 了 一 個 志願 軍團 ， 成員 都 是 職員 和 商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