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 位置 及 方向 並 不 一致 ， 其他 三十七 個 什麼 也 沒 看到 ， 那 五 個 人 當中 有 三 個 覺得 聽到 低沉 的 爆裂聲 ， 其餘 三十九 人 什麼 也 沒 聽見 。 無論如何 ， 整 件 謀殺案 除了 這 點 懸疑 外 ， 還 有 傷口 的 部分 ， 駭人 、 令 人 膽顫心驚 的 傷口 位在 左 肩 的 上方 、 頸部 的 下方 ， 應該 是 一 顆 巨大 的 子彈 造成 的 ， 子彈 ？ 那麼 兇手 應該 藏匿 在 廢墟 中 ， 某 個 高於 伊莉莎白 的 地方 ， 如此一來 ， 子彈 才 可能 深入 體 內 ， 造成 如此 深 的 傷口 ， 但 事實 並非 如此 。 人們 寧願 相信 鮮血 溢出 的 傷口 是 由 致命 的 工具 所 導致 ， 如 斧頭 、 棍棒 ， 但是 ， 是 誰 拿 著 斧頭 或 棍棒 呢 ？ 而且 怎麼 可能 會 沒 人 看到 呢 ？ 再者 ， 從 另 一 個 角度 ， 頸飾 何去何從 ？ 如果 這 是 謀殺案 ， 如果 這 是 竊盜案 ， 誰 同時 做 了 這 兩 件 事 ？ 什麼 樣 的 通天本領 可以 讓 兇手 脫逃 ？ 幾 個 在 頂樓 特定 窗口 的 女僕 ， 一直 到 她 倒地 為止 ， 目 離奇 的 傷口 光 從未 離開 過 伊莉莎白 及 她 歌唱 的 眺望臺 。 此外 ， 毫無 疑問 ， 如果 有 一 個 人 來來去去 ， 在場 的 人 應該 看 得 見 他 從 樹叢 中 逃走 ， 看 得 到 他 倉皇 奔走 … … 而且 ， 廢墟 的 後面 是 峭壁 斷崖 ， 根本 無法 攀登 或 下去 … … 兇手 會 藏 在 常春藤 下 或 某 個 山洞 裡 嗎 ？ 人們 找 了 兩 個 星期 ， 從 巴黎 找來 一 位 年輕 、 執拗 、 有 雄心 壯志 的 偵探 葛治黑 ， 他 曾經 破獲 幾 樁 大 案件 ， 但 還是 白費心機 ， 調查 毫無 斬獲 ， 此 案 被 列為 葛治黑 的 頭號 敵人 ， 他 揚言 絕不 放棄 。 茱菲爾 夫婦 因 這 件 悲劇 而 驚慌失措 ， 於是 決定 離開 茀爾尼克 ， 也 對 外 表示 不再 回到 這 個 傷心地 ， 他們 要 出售 這 座 城堡 ， 包括 家具 ， 一切 原封不動 。 六 個 月 後 ， 有 人 買 了 這 座 城堡 ， 沒 人 知道 是 誰 ， 只 知 是 一 位 名叫 奧狄卡 的 先生 ， 暗中 出面 協議 買賣 事宜 。 所有 的 下人 、 農夫 、 園丁 全 都 渡假 去 了 ， 只有 巨大 鐘樓 下 拱型 的 車道 裡 ， 有 一 個 上了年紀 的 人 和 他 的 太太 待在 那兒 ， 他 叫 萊巴杜 ， 以前 的 名 騎兵 ， 退休 後 就 大膽 地 接下 這 個 工作 。 村 裡 的 人 都 試 著 要 他 說話 ， 卻 都 無法 如願 ， 他們 的 好奇心 受到 打擊 ， 他 嚴守 警衛 的 崗位 ， 人們 發現 每 年 至少 會 發生 一 次 這樣 的 情況 ： 在 不同 時期 ， 一 位 先生 在 夜裡 開車 抵達 ， 在 城堡 過夜 ， 隔天 夜裡 又 離開 ， 毫無 疑問 的 ， 這 就 是 城堡 的 主人 ， 他 和 萊巴杜 交談 ， 但是 無法 確定 他 是 不 是 開口 說話 了 ， 在 這 方面 無法 知道 的 更多 。 幽靈 殺手 十一 年 後 ， 萊巴杜 死 了 。 他 的 太太 獨自 一 人 守 在 鐘樓 入口 ， 和 她 的 先生 一樣 不 多話 ， 她 絕不 提 城堡 裡 發生 什麼 事 ， 然而 城堡 裡 有 事情 發生 嗎 ？ 四 個 年頭 過去 了 。 金髮 女郎 卡拉蕾 金髮 女郎 卡拉蕾聖‧拉薩爾 車站 ︵ 註 ： 巴黎 有 六 個 火車站 ， 來往 法國 西部 的 火車 在 此 站 發車 。 ︶ 在 月臺 和 通往 大廳 通道 的 柵欄 中間 ， 旅客 來來往往 ， 有的 往 出發 的 列車 追 ， 有的 往 抵達 的 列車 跑 ， 人潮 熙熙攘攘 、 匆匆忙忙 往 各 個 入口 、 各 個 通道 流竄 ， 靜止 的 時間 看板 標示出 終點站 ， 工作 人員 忙著 驗票 和 打票 。 有 兩 個 男人 似乎 不 在 這 行色匆匆 的 行列 中 ， 他們 在 人群 中 閒逛 ， 儼然 有 散步 者 悠閒 的 神情 ， 他們 的 專注 和 人群 的 混亂 模樣 形成 強烈 的 對比 ， 其中 一 個 身材 高大 強壯 ， 臉色 不 太 友善 ， 表情 冷酷 ； 另外 一 個 外型 瘦弱 不起眼 ， 兩 人 都 戴 圓帽 ， 留 著 小 鬍子 。 他們 在 一 個 通道 上 停下來 ， 那兒 的 看板 並 未 顯示 任何 訊息 ， 有 四 個 工作 人員 在 那裡 ， 其中 較 瘦 的 這 個 男 的 向 前 有 禮貌 地 問 ： ﹁ 下午 三點 五十七分 的 火車 幾 點 抵達 ？ ﹂﹁ 三點四十七 分 。 ﹂ 工作 人員 以 一 種 瞧不起 的 語氣 回答 。 幽靈 殺手 身材 高大 的 男人 聳聳肩 ， 對 同伴 所 提 的 蠢 問題 表示 抱歉 ， 輪到 他 來 問 ： ﹁ 這 是 從 利茲爾 來 的 火車 吧 ？ ﹂﹁ 事實 上 ， 三六八 列車 將 於 十 分鐘 內 進站 。 ﹂﹁ 不會 誤點 嗎 ？ ﹂﹁ 不會 。 ﹂ 這 兩 人 隨即 離去 ， 並 靠在 柱子 上 。 三 分鐘 、 四 分鐘 、 五 分鐘 過去 了 。 ﹁ 真是 傷腦筋 ， 我 沒 看到 警政總署 派來 的 那 個 人 。 ﹂ 身材 高大 的 那 個 男人 說 。 ﹁ 那麼 你 是 真的 需要 他 ？ ﹂﹁ 當然 ！ 如果 他 不 帶 傳票 來 ， 你 怎麼 和 那 個 女 旅客 接觸 ？ ﹂﹁ 或許 他 也 在 找 我們 ？ 或許 他 不 認識 我們 ？ ﹂﹁ 胡扯 ！ 他 會 不 認識 你 — — 法拉蒙 ， 當然 認識 … … 至於 我 — — 葛治黑 ， 首要 探員 葛治黑 ， 自從 茀爾尼克 城堡 事件 以來 ， 我 就 一直 是 個中 好手 。 ﹂ 這 個 叫 法拉蒙 的 ， 生氣 並 不屑 地 說 ： ﹁ 茀爾尼克 事件 ， 已 是 老掉牙 的 ， 都 十五 年 了 ！ ﹂﹁ 那聖‧奧諾荷街 ︵ 註 ： 位於 巴黎 第九區 ， 是 一 條 精品 名店街 。 ︶ 的 竊盜案 呢 ？ 還 有 那 次 的 金髮 女郎 卡拉蕾 陷阱 ， 我 逮到 高個兒 保羅 ， 那 可 是 十字軍 東征 時期 的 事情 ， 還 不 到 兩 個 月 ！ ﹂﹁ 你 捉到 他 了 … … 你 捉到 他 了 … … 他 不 是 一直 都 在 逃 嗎 ， 那 個 高個兒 保羅 ？ ﹂﹁ 儘管 如此 ， 當時 我 還是 策劃 得 很 好 ， 別人 仍然 指定 我 ， 看到 沒 ， 部門 的 命令 不 也 是 指名道姓 的 要 我 嗎 ？ ﹂ 他 從 皮夾 拿出 一 張 紙 ， 將 它 打開 ， 兩 個 人 一起 念 ： 警政總署 六月 四日 部門 命令 ︵ 緊急 ︶ 高個兒 保羅 的 情婦 是 個 金髮 女郎 ， 名叫 卡拉蕾 ， 有 人 在 三六八 列車 上 看見 她 ， 這 是 從 利茲爾 發車 的 ， 下午 三點 四十七分 抵達 ， 馬上 派 首要 探員 葛治黑 前來 ， 在 火車 抵達 前 ， 傳票 會 在 聖‧拉薩爾 車站 交給 他 。 這 個 女子 的 特徵 ： 金色 波浪 長髮 ， 藍 眼睛 ， 大約 二十 到 二十五 歲 ， 長 得 漂亮 ， 穿著 簡單 ， 外型 高貴 典雅 。 ﹁ 你 看 … … 我 被 指名 了 ， 因為 一直 以來 都 是 我 負責 高個兒 保羅 的 案子 ， 所以 他們 也 要 我 負責 他 的 女人 。 ﹂﹁ 你 認識 她 嗎 ？ ﹂﹁ 不 熟 ， 之前 我 破門而入 時 看過 她 ， 也 就是 我 設 陷阱 捉 高個兒 保羅 的 那 個 房間 ， 當時 也 在 那 幽靈 殺手 裡 逮捕到 她 ， 只是 那 天 運氣 不 好 ， 當 我 忙著 綑綁 高個兒 保羅 時 ， 她 從 窗戶 跳出去 ， 同 時間 ， 我 追過去 ， 高個兒 保羅 趁機 溜走 了 。 ﹂﹁ 當時 只 有 你 一 個 人 ？ ﹂﹁ 我們 有 三 個 ， 但是 人高馬大 的 保羅 打死 另外 兩 個 。 ﹂﹁ 這 是 個 殘暴 的 傢伙 ！ ﹂﹁ 不管 怎樣 ， 我 曾經 逮到 過 他 ！ ……﹂﹁ 如果 換成 我 ， 絕不 可能 讓 他 脫逃 。 ﹂﹁ 依 我 看 ， 老兄 ， 你 可能 會 被 殺死 ， 和 其他 兩 個 一樣 ， 再者 ， 你 的 愚蠢 是 眾所皆知 。 ﹂ 就 這樣 ， 斬釘截鐵 的 理由 從 首要 探員 口 中 講出 ， 對 他 而言 ， 所有 的 下屬 都 是 笨蛋 ， 而 自誇 自己 才 是 可靠 的 ， 總是 在 最 困難 的 搏鬥 中 獲勝 。 法拉蒙 表現 得 畢恭畢敬 ， 開口 說 ： ﹁ 總之 ， 你 運氣 不錯 ， 從 茀爾尼克 事件 開始 … … 現在 高個兒 保羅 、 卡拉蕾 的 所有 故事 … … 你 知道 美中不足 的 是 什麼 嗎 ？ 它 會 在 她 擺 其他 首飾 的 時候 就 被 偷走 了 嗎 ？ ﹂ 他 提 這些 問題 時 並 未 太 認真 思考 ， 最後 一 個 問題 對 他 而言 似乎 是 無法 理解 的 ， 然而 胡爾 和 葛治黑 的 目光 交錯 ， 葛治黑 心 裡 想 ： ﹁ 是 他 偷走 了 這些 珍珠 … … 還 對 我們 演 這 齣 巫師劇 ， 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