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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 知道 天底下 有 多少 壞 事情 ? 」 這 名 醫生 還 會 跟 病人 合唱 。 你 可 知道 他 是 誰 ? 就 是 我 。 我 猶豫 了 一陣子 才 承認 , 因為 有 同事 說 : 「 安諾 是 個 好大夫 , 不過 唱歌 可 不 是 什麼 有 科學 根據 的 藥方 。 」 我 向來 喜歡 唱 一些 愉快 的 歌 , 像是 : 「 今天 可 真是 好天氣 。 」 「 哦 ! 多 美麗 的 早晨 。 」 或 「 像 在 談戀愛 , 」 和 「 我 來到 加州 。 」 等等 。 我 還 教 兩 歲 的 孫子 安德魯 唱 我 來到 加州 這 首 歌 , 他 還 不會 說話 , 從頭到尾 「 啊 」 到底 。 另外 兩 個 孫子 米蘭妮 和 約書亞 則 早 就 學會 了 跟 我 走到 哪 唱到 哪 。 他們 喜歡 唱 : 「 花枝招展 紐約佬 」 「 向 紐約 大街 致敬 」 和 「 當 紅紅 的 羅蘋 跟著 跳 的 羅賓 走 」 ( 紀念 他們 的 母親 羅蘋 ) 。 有時候 我 會 選 幾 個 病人 , 以 唱歌 來 為 他們 治療 , 因為 有 許多 好 歌 充滿 了 關愛 、 樂觀 和 喜悅 。 我 兒子 史帝夫 常 說 我 五音不全 , 但 這 不 要緊 — — 要緊 的 是 這 顆 心 。 我 來 告訴 你 唱歌 怎麼 幫 一 名 病人 的 經過 。 有 一 天 一大早 出去 散步 時 , 呼叫器 突然 響 起來 。 便 找 個 公用 電話 打給 傳呼 秘書 , 原來 是 我 的 一 個 病人 的 太太 在 找 我 。 懷藏 無限 的 熱情 , 我 發現 每 天 都 是 一 場 令 人 興奮 的 探險 。 下午 : 「 心靈 昇華 」 心靈 要 能 昇華 就 得 活 得 心平氣和 , 我 希望 自己 能 心如止水 般 平靜 、 沉著 , 一如 美麗 而 無 波 的 湖面 。 晚上 : 「 一 顆 愉悅 的 心 」 愉悅 的 心 即 是 良藥 , 我 的 心 、 性靈 、 心靈 信條 皆 充滿 喜悅 。 健康 、 幸福 及 成功 的 思想 和 事物 滿溢 在 我 心 中 。 臨睡 前 : 「 展開 一 個 嶄新 的 自我 」 今天 我 又 朝著 嶄新 的 自我 邁開 一 大 步 。 由於 我 熱忱 的 參與 以及 絕對 堅定 的 態度 , 明天 我 會 更加 進步 , 每 個 明天 , 我 都 會 有所 更新 。 把 這些 肯定 文字 大聲 且 充滿 熱忱 地 唸出來 。 要 能 獲得 福音 , 這 份 日常 處方 是 最 基本 的 工夫 。 不過 , 我 常 要 病人 做 得 比 這 更多 , 要 他們 整 天 唸 著 , 五 次 、 十 次 、 二十 次 , 自我 肯定 永遠 不 嫌 多 ! 敢於 做夢 我 愛 做 未來 的 夢 勝過 過往 的 歷史 。 —— 傑弗遜 馬丁 • 路德 有 個 夢 。 歷史 上 所有 的 偉人 也 都 有 夢 : 不論 是 哲學家 、 發明家 、 國王 、 反叛 者 、 愛侶 、 運動家 、 探險家 、 教師 或 科學家 都 一樣 。 我們 的 國家 便是 由 夢想家 創建 的 , 他們 飄洋過海 , 承擔 風險 , 最後 還 與 大英帝國 對峙 。 還 有 我們 的 父母 — — 所有 的 父母 都 是 夢想家 — — 或許 可以 稱上 是 世上 最 偉大 的 夢想家 。 敢於 做夢 — — 超乎 尋常 的 勇敢 。 這 不 是 癡人說夢 , 而是 性靈 向 你 透露 如何 擴張 其 世界 領域 的 辦法 。 每 個 人 事實 上 都 比 自己 以為 的 還要 聰明 、 更 堅強 、 且 更 具 創造力 。 夢想 幫助 我們 去除 束縛 天分 的 枷鎖 , 使 人人 皆 有 摘 星 的 可能 。 萊特 兄弟 的 飛行 夢 真的 是 愚不可及 嗎 ? 愛迪生 一心 要 點亮 黑夜 是 癡 夢 嗎 ? 杜魯門 也 不 是 個 愛 做夢 的 蠢蛋 , 所以 能 打敗 杜威 。 有 萬分 的 準備 、 正確 的 策略 、 或許 再 加上 天賜 的 良機 , 許多 人們 口 中 的 「 不可能 」 會 變成 「 可能 」 , 但是 如果 從不 嘗試 … … 。 要 敢於 做夢 ! 你 可 知道 我 夢 些 什麼 ? 我 的 夢 是 有 一 天 我 也 可以 成為 像 這 本 書 裡 寫 的 人物 一樣 。 書 上 寫 : 愛迪生 可是 癡人說夢 ? 萊特 兄弟 可 也 是 癡人 愛 做夢 ? 杜魯門 也 是 癡人 愛 做夢 ? 安諾•福斯 也 是 , 竟然 相信 世上 每 個 人 都 能夠 有 熱忱 地 歡喜 、 健康 明朗 、 成功 發達 的 潛力 。 要 敢於 做夢 ! 許多 人 不 做夢 , 因為 他們 怕 失敗 。 把 自己 安全 地 關 在 黑暗 的 防護罩 裡 是 安全 的 作法 嗎 ? 堅強 的 羅斯福 總統 就 不 這麼 想 , 他 在 最 喜愛 的 一 首 詩 裡 表白 了 自己 的 人生 哲學 : 向 艱巨 的 困難 挑戰 贏取 光榮 的 凱旋 即使 屢 戰 屢 敗 也 勝過 與 膽怯 的 靈魂 為伍 既 無 樂趣 亦 無 苦楚 因為 他們 活 在 灰暗 的 薄暮 既 不 識 勝利 也 不 知 失敗 敢於 做夢 ! 加入 聖戰 , 一起 去 摘 星 。 把 性靈 帶入 夢 中 , 記得 我 為 人人 , 人人 為 我 。 要 敢於 做夢 ! 夢想 是 動力 的 來源 , 是 種 在 你 性靈 園地 裡 的 種子 。 以 行動 為 這些 種子 灌溉 , 你 已 邁上 成功 之 途 ! 羅斯福 說 : 「 未來 屬於 相信 自己 美 夢 的 人 。 」 創造 奇蹟 12 「 我 樂意 」 : 信仰 良藥 有 一 種 東西 遠 比 世上 所有 軍隊 的 力量 還要 強大 , 即 是 時刻 到 了 的 那 種 想法 。 — — 雨果 我 在 賓州 大學 唸 醫學 預科 時 才 剛 結婚 不久 , 和 我 太太 漢娜 住在 費城 的 一 間 小 房子 裡 。 小 得 連 轉 個 身 都 有 困難 。 有 一 天 突然 感到 腰際 一 陣 灼熱 疼痛 , 讓 我 痛苦 莫名 。 腰際 傳來 一 波 又 一 波 、 忽 上 又 忽 下 的 痛楚 , 好像 被 一 隻 九 尾 怪 貓 利刃 般 的 尾巴 在 鞭笞 。 漢娜 扶 我 上 樓梯 回 床 上 , 然後 請 了 大夫 來 。 從 我 懂事 以來 , 古柏 大夫 就 一直 為 我們 全 家 看病 。 他 是 個 好 心腸 的 人 , 來回 奔波 於 大街小巷 中 探視 重病 不能 前去 求診 的 病人 。 坐 在 他們 床沿 , 聽 他們 的 心跳 , 為 病人 測 脈搏 量 體溫 , 配製 藥方 , 握 著 病人 的 手 安慰 他們 。 古柏 大夫 心地 善良 , 頭腦 聰明 , 對 病人 照顧 得 無微不至 , 可 說 是 每 個 家庭 的 一 員 。 他 對 每 個 人 都 慈悲為懷 , 即使 在 經濟 大 蕭條 的 日子 裡 有 許多 人 付不起 醫藥費 , 他 對 他們 的 態度 還是 一樣 仁慈 。 對 我 而言 , 他 是 上帝 派來 的 天使 , 住 在 我們 鄰近 地區 。 我 的 孩子 貝瑞 便是 為 了 感謝 古柏 大夫 而 命名 的 , 我 也 相信 還 有 許多 人家 的 小孩 也 是 因為 他 而 命名 的 。 那 天 我 在 床 上 等 大夫 來 , 疼 得 蜷縮成 一 團 , 想 著 自己 到底 得 了 什麼 可怕 的 疾病 , 每 次 清楚 的 劇痛 都 打斷 我 的 思緒 。 漢娜 握 著 我 的 手 , 我 的 呼吸 急促 而 淺薄 。 聽到 門鈴 響 時 , 彷彿 已 過 了 好幾 個 小時 , 看 時鐘 只 過 了 半 小時 。 疼 得 很 厲害 幾乎 都 要 哭出來 了 。 等 著 他 一 階 一 階 地 踩 要 走 十三 階 才 能 到 二樓 臥房 來 為 我 解除 痛苦 。 我 數 著 上樓 的 步聲 , 一 步 , 突然 一 陣 刺痛 貫穿 我 前後 。 二 步 、 三 步 、 四 步 , 這些 步聲 代表 著 解除 我 痛苦 的 時刻 到 了 。 五 步 、 六 步 、 七 步 , 又 一陣 刺痛 「 我 樂意 」 : 信仰 良藥 襲來 , 這 次 規模 較 小 。 八 步 、 九 步 , 還 剩 四 步 。 我 注意到 自己 的 呼吸 慢 了 下來 , 也 深 得多 , 比 先前 十萬火急 的 喘氣 正常 許多 。 十 步 、 十一 步 , 我 感覺 痛苦 正 隨著 他 的 步聲 的 逼近 而 消退 。 十二 步 、 十三 步 , 再 走 幾 步 , 大夫 穿過 狹窄 的 走廊 來到 了 臥房 。 看到 他 自信 親切 地 來到 我 的 床沿 , 突然之間 , 我 的 病痛 不 知 怎麼 回 事 就 不見了 , 到 哪裡 去 了 ? 再一次 , 我們 所 敬愛 信任 的 人 一 出現 — — 僅僅 是 出現 而已 — — 便 發揮 了 它 的 藥力 。 不 應 忘懷 的 一 課 當時 原來 我 得 了 腎結石 , 很 快 就 治好 沒 事 了 。 結石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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