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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體 的 結構 也 是 可以 改變 的 , 它 是 一 種 流動 狀態 , 有 流動 的 方向 、 動力 及 大小 。 但 流動 隨著 什麼 而 決定 ? 期待 , 亦即 信念 。 物質 的 結構 會 隨著 期待 而 改變 , 好比 說 , 腫瘤 的 增長 或 縮小 。 第三 、 「 物質 」 隨時 都 能 被 改變 , 改變 之 道 在於 喚起 所有 意識 之內 與生俱來 的 創造 能力 。 物質 結構 為什麼 會 被 改變 ? 因為 它 是 由 宇宙 內在 的 活力 所 形成 , 當 「 期待 」 直接 跟 宇宙 的 活力 打交道 、 開始 互動 , 物質 的 結構 本身 就 起 變化 了 。 許多 人 始終 不 相信 自己 的 創造力 , 往往 侷限 在 苦痛 的 循環 當中 。 但 賽斯 告訴 我們 , 一 、 我們 有 偉大 的 創造 能力 。 第二 、 我們 可以 用 信念 及 思想 建立 不同 的 期待 。 三 、 期待 本身 就 會 開始 改變 物質 的 結構 。 去 處理 發動 這 個 疾病 的 主謀 , 找到 創造 這 個 實相 的 自己 我 向 一 位 賁門癌 的 病患 , 探討 為什麼 他 的 癌症 會 形成 。 我 跟 他 說明 , 所有 大 醫院 都 在 處理 他 的 賁門癌 , 處理 癌細胞 這 個 物質 , 但是 身 心 靈 的 觀念 是 在 處理 創造出 賁門癌 後面 的 那 個 能量 , 那 個 自己 是 哪 一 個 負面 的 自己 ? 甚至 是 哪 一 個 不 想 活下去 的 自己 ? 哪 一 個 覺得 活 得 很 累 、 壓力 很 大 、 不 想 承擔 那麼多 責任 和 壓力 的 自己 ? 是 哪 個 自己 發動 了 賁門癌 ? 所有 醫院 都 在 處理 賁門癌 , 而 沒有 去 處理 發動 賁門癌 的 那 個 自己 , 請問 這 種 醫學 會 醫好 疾病 嗎 ? 身體 醫學 與 物質 醫學 注定 會 失敗 。 這 就 好像 你 去 瓦解 一切 的 陰謀 , 卻 從來 不 知道 主謀 是 誰 、 在 哪裡 ; 你 在 處理 那些 具體 的 東西 , 卻 沒有 處理 發動 這 個 計畫 的 主謀 。 那 個 主謀 就 是 內在 看 不 到 未來 與 希望 的 自己 、 活 不 出 自己 想要 的 生活 品質 的 自己 , 覺得 自己 活 得 很 失敗 、 不 想 承擔 那麼多 壓力 卻 又 沒有 理由 不 做 的 自己 。 他 必須 用 生病 作為 下台階 , 作為 逃避 責任 與 壓力 的 方法 。 一直 去 處理 這 個 疾病 有 什麼 用 ? 應該 要 去 處理 發動 疾病 的 主謀 , 去 找到 創造 這 個 實相 的 自己 。 因此 , 大家 首先 要 瞭解到 , 萬事 萬物 的 本質 都 是 流動 的 , 包括 身體 , 都 是 由 宇宙 賦予 它 生機 活力 的 內在 特質 所 形成 的 。 接著 , 開始 運用 信念 , 運用 「 當下 是 威力 之 點 」 , 運用 對 未來 偉大 的 期待 , 喚起 所有 的 意識 、 與生俱來 的 創造力 , 來 創造 療癒 的 實相 。 34 學習 「 換 位 思考 」 對於 伊斯蘭國 ( ISIS ) 的 恐攻 事件 , 有些 人 會 覺得 : 「 天呀 , 怎麼 會 有 人 在 身 上 綁 炸彈 呢 ? 怎麼 會 有 人 用 炸彈 炸死 自己 也 炸死 那些 無辜 的 百姓 呢 ? 怎麼 會 有 人 想 做 這 種 事情 呢 ? 」 完全 無法 理解 聖戰士 為什麼 要 去 濫殺 無辜 , 為什麼 要 用 槍 掃射 別人 , 甚至 在 身 上 綁 炸彈 炸死 別人 , 這 是 多麼 違反 人性 、 不可思議 的 事 啊 ! 如果 我們 運用 智慧 , 瞭解 一些 人性 的 基礎 , 就 會 說 , 那些 聖戰士 一定 也 是 為 了 他 某 部分 的 理想 , 在 做 他 認為 是 對 的 事 。 他 可能 認為 , 除非 用 自己 的 死 跟 炸死 那麼多 人 , 否則 是 沒有 辦法 教訓 美國 跟 歐美 國家 的 , 他 一定 有 他 背後 的 目的 與 理由 。 真正 的 瞭解 , 才 能 帶來 真正 的 和解 與 愛 縱使 我們 覺得 無法 理解 , 為什麼 他 身 上 要 綁 炸彈 把 自己 跟 別人 都 炸死 , 但是 , 他 一定 在 做 一 個 他 自己 認為 合理 的 事 。 同樣地 , 有 人 會 問 , 哪 有 人 想要 創造 疾病 或 癌症 ? 哪 有 可能 會 有 一 個 內在 的 自己 , 創造 癌症 想 殺死 自己 ? 他 為什麼 要 發動 疾病 , 讓 自己 無法 上班 、 走路 , 痛 得 要 死 、 睡 不 著 吃 不 下 、 活 不 下去 ? 他 一定 有 他 的 理由 。 而 我們 一直 都 沒有 學會 「 換 位 思考 」 , 去 同理 那 個 自己 為什麼 要 這樣 做 。 「 換 位 思考 」 是 , 不用 自我 意識 的 角度 , 而是 換 位 思考 到 那 個 自己 , 他 為什麼 要 這樣 做 ? 找出 他 的 理由 、 目的 及 意圖 ; 唯有 真正 去 瞭解 他 、 同理 他 , 才 能 真的 化解 這 個 危機 。 就 像 如果 要 處理 ISIS , 得 要 先 去 瞭解 他 在 想 什麼 、 為什麼 要 殺 歐美人 ? 其 背後 的 憤怒 與 仇恨 是 什麼 ? 唯有 真正 的 瞭解 , 才 能 帶來 真正 的 和解 與 愛 。 再 舉 一 個 執政黨 與 在野黨 的 例子 。 有 人 一定 覺得 很 奇怪 , 為什麼 會 在野黨 要 跳上 主席台 、 把 麥克風 拆掉 、 癱瘓 議事 。 可是 , 深入 來 想 , 在野黨 什麼 情況 下 會 這樣 做 ? 沒有 政黨 協商 的 時候 。 當 執政黨 硬 要 通過 一 個 法案 , 而 在野黨 不 想 讓 它 通過 時 , 就 會 癱瘓 議事 。 為什麼 內在 會 有 一 個 自己 要 癱瘓 身體 功能 、 組織 及 器官 ? 同理 , 如果 為 了 避免 在野黨 癱瘓 議事 , 就 不 裝 麥克風 、 把 主席台 拆掉 , 你 覺得 這 是 解決 的 方法 嗎 ? 唯一 的 方法 是 朝野 協商 , 才 能 讓 議事 順利 。 同樣地 , 我們 的 自我 意識 是 執政黨 , 他 生病 了 , 必須 休息 請假 , 可是 他 從來 沒有 去 瞭解 內在 的 哪 一些 自己 創造 了 這 個 實相 ── 我 再 強調 一 次 , 他 要 「 換 位 思考 」 , 而 不 是 永遠 用 自我 的 角度 在 思考 。 我們 的 自我 意識 是 執政黨 , 內心 裡面 有 很多 在野黨 , 例如 , 不 想 負責 的 爸爸 、 不 想 承擔 的 兒子 、 想要 偷懶 的 媽媽 ── 而 你 一定 常常 告訴 自己 , 「 不可以 」 。 用 同理心 讓 情緒 流動 , 達到 快速 療癒 的 作用 再 舉 另 一 個 換 位 思考 的 例子 , 兒童 治療 。 說 實話 , 我 也 是 個 很 擅長 做 兒童 治療 的 治療師 , 這 對 我 而言 常常 是 相當 容易 的 , 首先 , 兒童 不 具 很 複雜 的 自我 意識 , 其次 , 兒童 只要 被 同理 了 , 瞭解 了 他 的 委屈 , 能夠 哭 得 出來 , 通常 行為 和 身體 症狀 層面 就 會 產生 巨大 的 改變 。 有 個 媽媽 帶 孩子 來 看 我 , 孩子 已經 一 星期 不 跟 媽媽 說話 了 , 媽媽 問 他 事情 都 不 回答 , 也 不 看 媽媽 。 我 先 跟 媽媽 說 , 這 個 孩子 一定 什麼 地方 在 氣 妳 。 後來 我 開始 跟 小孩 做 治療 , 對 他 說 : 「 你 不 跟 媽媽 說話 一定 有 你 的 道理 , 你 不 回應 媽媽 、 連 看 都 不 看 媽媽 , 其實 你 心 裡 一定 很 難過 、 很 傷心 。 你 一定 不 想 這樣子 , 一定 是 媽媽 讓 你 難過 , 所以 很 生 她 的 氣 。 你 一定 很 愛 你 媽媽 , 覺得 媽媽 哪裡 對 你 不 好 , 所以 才 這麼 傷心 、 難過 、 委屈 。 」 他 聽 了 就 哭 了 , 告訴 我 : 「 我 沒有 拿 同學 的 東西 , 可是 媽媽 說 我 拿 人家 的 東西 。 明明 我 功課 寫完 了 , 是 老師 沒有 檢查到 , 老師 聯絡簿 上 說 我 沒 寫 功課 , 媽媽 問 也 沒 問 就 先 罵 我 。 全心全意 產生 一 個 力量 , 這 個 力量 就 是 所謂 的 信任 , 信任 宇宙 的 慈悲 、 造物主 的 愛 , 信任 自己 是 那 被 寵愛 的 小孩 , 甚至 大聲 哭喊 , 在 淚水 當中 釋放 自己 內在 的 負面 情緒 , 這樣 的 禱告 確實 是 有 效果 的 。 現代人 在 科學 時代 後 , 不 太 願意 去 相信 禱告 的 力量 , 但是 , 它 對 身體 的 自我 療癒 有 很 大 幫助 。 在 賽斯 心法 的 學習 中 , 我 也 會 告訴 學員 , 可以 向 你 的 內我 、 超靈 或 賽斯 禱告 。 《 賽斯書 》 中 確實 提到 過 , 一 個 學習 賽斯 心法 的 人 , 可以 在 內心 跟 賽斯 的 能量 產生 連結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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