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方式 ？ 」 「 好 啦 ！ 」 「 我 希望 你 幫 布拉基 的 史詩 做 點 筆記 。 」 「 絕對 會 ！ 」 我 在 心 裡 默默 筆記 ， 要 開始 在 心 裡 做 更多 的 筆記 。 另 一 個 馬 的 形體 突然 靠近 我們 頭頂 … … 是 八 腿 馬 史丹利 ， 他 來 查看 我們 的 狀況 好 不 好 。 他 嘶嘶 叫 著 ， 意思 像是 說 ： 「 好 吧 ， 猜想 我們 這裡 的 任務 完成 了 ？ 祝 你們 有 美好 的 一 天 ！ 」 接著 ， 他 高速 衝向 鐵灰色 的 雲團 。 水馬 異常 溫暖 ， 像是 活生生 的 動物 ， 讓 我 的 雙腿 和 胯 下 浸泡 在 寒冷 的 水 裡 不至於 徹底 凍結 。 然而 ， 我 想起 瑪洛莉 和 半生人 說 的 故事 ， 瓦納維提 會 把 受害 者 拖進 海 底 。 莎米拉 怎麼 能 控制 牠們 ？ 假如 這 群 水馬 決定 潛水 ， 我們 就 死定 了 。 然而 我們 繼續 高速 前進 ， 前往 海灣 入口 的 冰河 峽谷 。 我 已經 看到 水域 又 開始 重新 凍結 ， 浮冰 逐漸 變 厚 又 變硬 。 尼福爾海姆 的 夏天 只 持續 大約 十二 分鐘 ， 現在 已經 結束 了 。 在 我們 背後 ， 水面 上 繼續 迴盪 著 大砲 的 隆隆聲 ， 但是 納吉爾法 依舊 留在 停泊處 。 既然 我們 把 他們 的 海軍 上將 關 在 核桃 殼 裡 ， 我 只 能 盼望 那 艘 船 被迫 留在 那裡 。 水馬 載 著 我們 ， 沿 路 穿越 破碎 的 浮冰 ， 最後 衝出 海灣 ， 進入 嚴寒 的 海洋 。 接著 我們 轉 朝 南方 ， 前往 比較 安全 、 有 大 批 怪物 出沒 的 約頓海姆 開闊 水域 。 45 　 如果 你 弄懂 這 章 發生 的 事 ， 拜託 說明 給 我 聽 __UNDEF__ 帶 著 一 顆 邪惡 的 核桃 航行 三 天 實在 很 漫長 。 他 更加 傾 身 靠近 。 他 現在 絕對 比 我 高 ， 我 的 頭頂 幾乎 不 到 他 肩膀 的 高度 。 「 馬格努斯 ， 說 個 小 祕密 。 根本 沒有 所謂 的 好心 和 邪惡 ， 只 有 能幹 和 無能 。 我 是 能幹 的 人 ， 而 你 … … 不 是 。 」 他 沒有 推 我 ， 沒有 真正 出手 推 ， 但 我 跌跌撞撞 往 後退 。 面對 群眾 的 訕笑 ， 我 整 個 人 畏縮 起來 。 現在 連 侏儒 貝利茲恩 都 比 我 高 了 。 西格恩 站 在 洛基 的 背後 ， 興味 盎然 地 看 著 我 ， 發亮 的 紅色 眼淚 沿著 她 的 臉頰 往 下 流淌 。 「 唉唷 。 」 洛基 噘 著 嘴 ， 假裝 寄予 同情 。 「 馬格努斯 ， 你 現在 怎麼辦 啊 ？ 抱怨 我 好 刻薄 ？ 批評 我 殺人 又 騙人 ？ 儘管 來 啊 ！ 唱 幾 首 我 最 暢銷 的 金曲 ！ 你 會 希望 自己 真的 那麼 能幹 。 你 不會 戰鬥 ， 你 無法 果斷 思考 ， 你 甚至 不能 在 所謂 的 朋友 面前 好好 表達 自己 的 想法 ！ 你 哪 有 機會 打敗 我 ？ 」 我 繼續 畏縮 。 洛基 再 說 個 幾 句 ， 我 就 只 剩下 六十 公分 高 了 。 我 兩 腳 鞋子 周圍 的 甲板 開始 移動 ， 而且 發出 吱嘎聲 ， 手指甲 和 腳趾甲 向 上 彎曲 ， 很 像 飢餓 的 植物 嫩芽 。 「 施展 你 最 厲害 的 一 擊 ！ 」 洛基 提出 挑戰 。 「 不行 嗎 ？ 舌頭 仍然 打結 ？ 那麼 我 想 ， 我 要 把 我 對 你 真正 的 看法 告訴 你 ！ 」 我 看 著 周遭 巨人 不懷好意 的 表情 ， 以及 朋友 們 嚴厲 的 神情 ， 全 都 在 四周 圍成 一 圈 ， 於是 我 知道 ， 我 永遠 爬 不 出 這樣 的 深井 。 43　 我 有 個 盛大 的 結局 __UNDEF__ 我 拚命 想 著 最 棒 的 羞辱 話語 ： 你 是 臭爛屁 。 你 是 大 呆瓜 。 你 是 醜八怪 。 對 啦 … … 我 最 棒 的 話語 沒有 那麼 令 人 刮目相看 ， 特別 是 這些 話 出自 一 個 遭受 洛基 猛烈 抨擊 、 畏縮 得 非常 渺小 的 傢伙 口 中 。 我 渴望 得到 啟發 ， 於是 再次 瞥 向 我 的 朋友 。 莎米 看起來 嚴肅 且 堅定 ， 似乎 還 很 相信 我 。 亞利思．菲耶羅 看起來 氣憤 且 挑釁 ， 似乎 仍然 相信 如果 我 搞砸 了 ， 她 會 殺 了 我 。 貝利茲 的 一 邊 眼皮 陣陣 抽跳 ， 彷彿 看到 我 把 一 件 漂亮 的 裁縫 作品 毀掉 了 。 希爾斯東 似乎 悲傷 且 憂慮 ， 他 仔細 端詳 我 的 臉 ， 像是 正在 尋找 某 顆 失落 的 盧恩石 。 湯傑 、 瑪洛莉 和 半生人 則 是 全身 緊繃 ， 環顧 他們 周圍 的 巨人 ， 可能 正在 努力 擬定 B 計畫 ， 不過 「 B 」 代表 的 是 「 Bad __UNDEF__ Magnus 」 （ 糟糕 的 馬格努斯 ） 。 接著 ， 我 的 目光 停留 在 西格恩 身 上 ， 她 鄭重 站 在 丈夫 後方 ， 雙手 交握 ， 奇特 的 紅 眼睛 盯 著 我 ， 彷彿 正在 等待 。 等待 什麼 呢 ？ 每 一 個 人 都 背棄 她 丈夫 的 時候 ， 她 依然 站 在 丈夫 身邊 。 長久以來 ， 她 一直 照顧 他 ， 盡可能 不 讓 蛇毒 滴到 丈夫 臉 上 ， 儘管 事實 上 洛基 一直 欺騙 她 、 在 言語 上 辱罵 她 、 極盡 忽視 她 。 即使 是 現在 ， 他 也 幾乎 不 看 她 。 西格恩 的 忠誠 之 心 超越 了 信念 。 然而 回想 在 洛基 的 洞穴 裡 ， 在 巨人 婚禮 期間 ， 我 幾乎 確定 是 她 助 我們 一臂之力 ， 在 關鍵 的 時刻 讓 她 丈夫 分心 ， 沒 讓 他 殺 了 我 和 我 的 朋友 。 她 為何 會 像 那樣 反抗 丈夫 呢 ？ 她 到底 想要 怎樣 ？ 那 幾乎 像是 以 很 微妙 的 方式 暗中 顛覆 洛基 ， 彷彿 她 非常 希望 延後 諸 神 的 黃昏 ， 希望 看 著 她 丈夫 回到 原本 的 洞穴 ， 緊緊 拴 在 岩石 上 繼續 受苦 。 也許 洛基 說 得 對 。 也許 他 無法 相信 任何 人 ， 連 西格恩 都 不行 。 接著 ， 我 回想起 之前 在 憲法號 護衛艦 的 甲板 上 ， 波西 ． 傑克森 曾經 告訴 我 ： 我 最 大 的 力量 並非 一直 以來 接受 的 訓練 ， 而是 我 周圍 的 團隊 。 吟詩 對罵 理應 貶低 對手 的 自尊 ， 把 他們 罵 得 無地自容 。 不過 我 是 治療師 ， 我 會 不 貶低 別人 ， 而是 要 讓 人 成長 。 我 如果 按照 洛基 的 遊戲 規則 ， 就 不能 妄想 獲得 勝利 。 我 必須 按照 自己 的 遊戲 規則 。 我 深呼吸 一 口 氣 。 「 讓 我 來 告訴 你 瑪洛莉．基恩 的 事 。 」 洛基 的 笑容 有點 動搖 。 「 那 是 誰 ？ 我 為何 要 在乎 ？ 」 「 真 高興 你 這樣 問 。 」 我 盡可能 用 自己 小小 的 肺活量 所 能 承受 的 程度 ， 對 群眾 喊出 最 大 的 音量 與 自信 。 「 瑪洛莉．基恩 為了 修正 自己 的 錯誤 、 拯救 一 大 群 小學生 ， 她 犧牲 自己 的 性命 ！ 而 現在 ， 她 是 瓦爾哈拉 最 兇悍 的 戰士 ， 罵 起 人 來 也 最 惡毒 。 她 讓 十九樓 結合成 一 個 團隊 ， 即使 有時候 我們 很 想 殺 了 對方 ！ 有 任何 人 認為 自己 也 擁有 同等 程度 的 同志 情誼 嗎 ？ 」 巨人 不安 地 扭來扭去 ， 而 屍鬼 瞅 著 彼此 ， 像 是 要 說 ： 「 我 一直 都 好 想 永遠 殺 了 這 傢伙 ， 可是 他 已經 死 了 。 」 「 瑪洛莉 打開 蘇圖恩 洞穴 的 大門 ， 僅 用 兩 把 匕首 就 辦到 了 ！ 」 我 繼續 說 ： 「 她 只 憑 詭計 和 一 塊 石頭 ， 不 費 一 兵 一 卒 打敗 了 巴烏吉 的 九 名 奴僕 ！ 而且 等到 發現 自己 是 弗麗嘉 的 女兒 ， 她 居然 能 克制 自己 ， 不 對 女神 發動 攻擊 ！ 」 「 喔喔 。 」 巨人 讚賞 地 點點頭 。 洛基 揮揮手 ， 不 想 聽 這些 話 。 「 小子 ， 我 認為 你 不 了解 吟詩 對罵 的 進行 方式 。 那些 話 根本 不 是 辱罵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讓 我 來 告訴 你 半生人 ． 岡德森 的 事 ！ 」 我 大聲 喊叫 ， 蓋過 他 的 聲音 。 「 非凡 的 狂戰士 ， 弗洛姆 之 光 ！ 他 與 『 無骨人 』 伊瓦爾 征服 了 無數 個 王國 ， 而且 隻手 殺死 巨人 巴烏吉 ， 不但 拯救 他 的 家鄉 ， 更 讓 母親 以 他 為榮 ！ 他 在 我們 船 上 負責 掌舵 ， 扎扎實實 直 闖 九 個 世界 ， 他 的 戰斧 造成 的 傷害 遠 超過 大部分 的 軍旅 ， 而 他 完成 這 一切 成就 的 時候 甚至 沒 穿上 衣 ！ 」 「 他 脫衣 的 動作 也 滿 帥 的 。 」 另 一 個 巨人 咕噥 著 說 ， 同時 戳戳 狂 戰士 的 腹肌 。 半生人 把 他 的 手 揮開 。 「 還 有 湯瑪斯 ． 小 傑佛遜 的 功績 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