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黨政 職位 都 被 史達林 拔除 ， 由 基洛夫 （ Sergei __UNDEF__ Kirov ） 取代 。 加米涅夫 同樣 丟掉 莫斯科 的 根據地 。 兩 人 只好 去 敲 托洛茨基 的 門 ， 建議 化敵為友 。 三 人 於是 和解 ， 又 拉攏 民主 集中 派 、 工人 反對派 ， 以及 其他 的 老 同志 ， 共組 新 的 反對派 。 然而 ， 由於 史達林 在 黨 內 的 勢力 龐大 ， 已經 無法 撼動 ， 不久 後 三 人 就 被 逐出 政治局 。 季諾維也夫 擔任 多 年 的 第三國際 主席 職位 也 被 布哈林 取代 。 一九二六年 七月 ， 掌管 特務 機關 多 年 的 捷爾任斯基 突然 暴斃 ， 史達林 立刻 安排 自己 的 人馬 接管 ， 勢力 更 大 。 聯共 （ 布 ） 內部 的 鬥爭 原本 到 此 為止 ， 不料 國外 卻 在 一九二七年 連續 發生 兩 件 大事 ， 使得 托洛茨基 得以 藉機 攻擊 史達林 。 其中 第一 件 是 四月 發生 於 中國 的 「 國民黨 清黨 事件 」 ； 第二 件 是 英國 在 五月 指控 蘇聯 介入 英國 大 罷工 事件 ， 宣布 與 蘇聯 斷交 。 其中 第一 件 無疑 是 共產 世界 歷史 上 的 一 個 重大 事件 ， 不過 由於 內容 複雜 ， 又 牽涉 中國 ， 請 容 我 在 下 一 章 再 詳細 敘述 。 以下 先 說明 第二 件 事 。 英國 大 罷工 及 其 影響 __UNDEF__ 英國 大 罷工 的 原因 起於 勞資 衝突 。 一九二五年 起 ， 由於 英國 出口 的 煤炭 價格 大跌 ， 礦主 要求 工人 接受 降低 工資 ， 同時 延長 工時 。 礦工 斷然 拒絕 。 礦主 無法 支撐 ， 威脅 要 關閉 礦場 。 英國 政府 夾 在 其中 ， 不得已 同意 提供 九 個 月 補助金 給 礦主 ， 以 緩和 爭端 ， 同時 委任 一 個 獨立 的 委員會 進行 調查 。 九 個 月 後 ， 補助金 用完 ， 但 勞資 的 爭端 依舊 。 這時 委員會 提出 報告 ， 稱 英國 礦場 有 七成 以上 嚴重 虧損 ， 如 照 現狀 經營 將 無法 繼續 。 煤礦 工人 卻 發起 全 國 大 罷工 ， 聲稱 「 工資 一 分 錢 都 不能 少 ！ 」 礦主 也 都 準備 歇業 。 英國 總工會 卻 插手 進來 ， 以 支持 煤炭 工人 為由 號召 電氣 、 鐵路 、 建築 、 印刷 等 其他 工會 加入 ， 發起 總罷工 。 總 罷工 於 一九二六年 五月 開始 ， 有 超過 一百五十萬 人 參加 ， 全 國 一 片 混亂 。 政府 立刻 徵召 軍人 、 後備 部隊 及 志願 者 ， 以 協助 維持 緊急 物資 供應 及 交通 運輸 ， 同時 指責 左派 分子 鼓動 非法 罷工 。 當時 社會 輿論 大多 傾向 反對 過激 的 罷工 行為 ， 連 在野 的 工黨 也 不 支持 總罷工 。 英國 總工會 只得 宣布 停止 總罷工 ， 留下 煤礦 工人 和 礦主 繼續 對峙 。 煤礦 工人 大多 也 無法 支持 下去 ， 只得 接受 礦主 的 新 條件 ， 同意 回去 工作 ， 或 被 解雇 。 第二 年 ， 英國 國會 通過 一 項 新 法案 ， 禁止 「 同情 罷工 」 ， 即 是 說 任何 工會 都 不能 因為 同情 其他 產業 工會 而 進行 罷工 。 但 總罷工 另 有 餘波 。 一九二七年 五月 ， 英國 外相 張伯倫 （ Neville __UNDEF__ Chamberlain ） 宣布 與 蘇聯 斷交 ， 理由 是 查獲 蘇聯 職工會 與 英國 總工會 來往 的 郵電 ， 證明 蘇聯 非法 介入 英國 總罷工 。 史達林 這時 正 想 藉 和 資本主義 國家 合作 來 加速 工業 發展 ， 因而 張伯倫 的 宣布 對 蘇聯 是 極 大 的 打擊 。 托洛茨基 這時 以 同時 發生 在 中國 和 英國 的 兩 件 事 為由 攻擊 史達林 和 布哈林 ， 說 兩 人 應當 為 領導 共產國際 做出 的 錯誤 政策 及 失敗 負責 ； 又 說 ， 如果 蘇聯 與 外國 發生 戰爭 ， 他 就 要求 改組 無能 的 政府 。 史達林 大怒 ， 斥責 托洛茨基 與 外國 勾結 。 雙方 鬥爭 由 此 白熱化 ， 波及 全 國 。 一九二七年 十一月 七日 是 十月 革命 十 週年 紀念日 ， 莫斯科 紅場 舉行 慶祝 大會 。 兩 派 之間 的 衝突 卻 在 這 天 達到 最高峰 。 托派 分子 手 持 標語 ， 高 喊 ： 「 處死 史達林 ！ 」 雙方 大打出手 。 最後 ， 史達林 下令 軍警 進場 鎮壓 「 暴動 」 ， 在 事 後 又 命令 祕密 警察 追捕 托派 分子 ， 並 召開 臨時 會議 ， 將 托洛茨基 、 季諾維也夫 都 開除 黨籍 。 許多 西方 國家 為 此 額手 稱慶 ， 因為 他們 在 史達林 和 托洛茨基 之間 無疑 比較 害怕 後者 。 《 紐約時報 》 在 第二 年 元旦 刊出 的 一 篇 文章 裡 說出 資本家 們 的 心聲 ： 「 今年 過 新年 最 快樂 的 事 ， 莫過於 托洛茨基 被 共產黨 開除 。 … … 被 開除 的 反對派 ， 乃是 主張 把 俄國 和 西方 文明 隔離 的 思想 和 制度 永久化 起來 。 」 越飛 的 遺書 及 托洛茨基 的 流亡 __UNDEF__ 紅場 事件 過後 九 天 ， 托洛茨基 的 摯友 兼 忠實 信徒 越飛 突然 自殺 ， 並 在 死前 留下 一 封 遺書 。 越飛 和 托洛茨基 一樣 是 猶太人 ， 曾 與 他 一起 編輯 《 真理報 》 。 十月 革命 後 ， 越飛 在 蘇俄 外交 部門 及 共產 國際 中 擔任 要職 ， 曾經 到 過 中國 ， 並 與 國民黨 總裁 孫中山 共同 於 一九二三年 發表 「 國 共 合作 」 宣言 （ 詳見 下 一 章 ） 。 這 是 蘇俄 透過 共產 國際 協助 中共 建立 的 一 個 重要 里程碑 ， 改變 了 此後 中國 及 全 世界 的 歷史 。 越 飛 為什麼 要 自殺 呢 ？ 原因 在 他 的 遺書 中 寫 得 非常 清楚 。 這 封 遺書 也 寫 得 極為 感人 ， 對於 後世 研究 共產 世界 的 歷史 的 人 來 說 更 是 非常 重要 的 第一手 史料 。 以下 是 其 開頭 起 的 片段 ： __UNDEF__ 親愛 的 列夫 ． 大衛多維奇 （ Lev __UNDEF__ Davidovich ） 。 你我 兩 人 有 幾十 年 共同 的 工作 關係 ， 也 有 共同 的 私人 情誼 ， 這 就 給 了 我 有 權利 在 離開 你 的 時候 告訴 你 ： 你 的 錯誤 在 什麼 地方 。 我 從來 不 懷疑 你 指出 的 道路 的 正確 ； 你 也 知道 ， 二十多 年 來 ， 也 就是 從 《 不斷 革命 論 》 發表 時 起 ， 我 就 與 你 同行 了 。 但 我 始終 認為 你 缺少 的 是 列寧 那 種 不 妥協 的 堅持 。 他 隨時 準備 繼續 走 他 認為 正確 的 道路 ， 即使 剩下 他 一 個 人 也 不 管 。 他 預先 見到 多數 人 日後 才 能 明白 的 正確 道路 。 自從 一九○五年 以來 ， 你 在 政治 上 也 始終 是 對 的 。 我 曾 不只 一 次 告訴 你 我 親自 聽到 的 話 ， 列寧 承認 在 一九○五年 對 的 不 是 他 ， 而是 你 。 人 之 將 死 是 不 說謊 的 ， 我 今 再 告訴 你 同樣 的 話 。 …… __UNDEF__ 但 你 時常 犧牲 你 的 正確 觀點 ， 為了 你 過於 重視 的 一 種 和解 ， 一 種 妥協 。 這些 東西 ， 你 未免 估計 得 過 高 了 。 這 是 錯誤 的 。 … … 列寧 之所以 勝利 ， 其 祕密 正 在 這 裡面 。 我 好多 次 要 和 你 說 這 話 ， 但 到 現在 臨別 時候 我 才 決定 說出來 。 越飛 自殺 後 一 個 月 ， 史達林 召開 十五大 ， 一 次 開除 七十五 名 重量級 黨員 。 季諾維也夫 和 加米涅夫 這時 已經 絕望 ， 為了 生存 和 家人 的 安全 ， 只 能 向 黨 承認 錯誤 ， 接受 史達林 的 指示 以 個人 名義 申請 重新 入黨 。 托洛茨基 卻 不肯 屈服 ， 因而 在 一九二八年 被 充軍 到 哈薩克 的 首府 阿拉木圖 （ Almaty ） 。 托洛茨基 顯然 受到 越 飛 的 遺書 極 大 的 刺激 ， 在 被 流放 後 竟 悍然 號召 其 支持 者 到 他 所 居住 的 荒野 之 地 ， 幫助 他 繼續 反抗 史達林 ， 每 日 對 外 寫信 、 發 電報 ， 發表 文章 。 史達林 對 他 一再 警告 ， 卻 又 不 敢 公然 殺害 他 ， 最後 決定 把 他 強制 驅逐 出境 。 但 托洛茨基 到 了 國外 之後 又 開始 在 各 國 建立 托派 組織 ， 一面 誓言 埋葬 資本主義 ， 一面 進行 反 史達林 的 宣傳 活動 。 一九三三年 起 ， 托洛茨基 開始 籌備 成立 「 第四 國際 」 ， 聲稱 要 打倒 「 墮落 不堪 」 的 第三國際 。 史達林 到 那時 才 後悔 當初 不 該 把 托洛茨基 送到 國外 ， 但 已經 來不及 了 。 史達林 與 布哈林 的 鬥爭 __UNDEF__ 聯共 （ 布 ） 內部 的 最後 一 回合 政治 鬥爭 ， 是 在 第二 回合 鬥爭 獲勝 的 史達林 與 布哈林 之間 。 兩 人 爭論 的 焦點 ， 還是 新 經濟 政策 。 一九二八年 初 ， 蘇俄 又 發生 嚴重 的 糧食 短缺 ， 主要 出現 於 各 大 城市 。 史達林 懷疑 有 人 囤積居奇 ， 派 人 到 農村 徵 糧 ， 卻 遭到 農民 強烈 抵抗 ， 於是 命令 黨政 高官 分別 到 各 地 調查 ， 強制 徵 糧 。 史達林 也 親自 到 西伯利亞 去 ， 所 到 之 處 農民 都 害怕 ， 不得不 交出 糧食 ， 結果 徵到 的 穀物 數量 比 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