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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圍 那些 疲於奔命 的 人 , 就 不 難 找到 答案 。 某 電臺 主持人 今年 四十四 歲 , 在 台 裡 不僅 自己 編播 節目 , 還 私下 辦 了 一 家 廣告 公司 。 整 天 來回 跑 著 , 從 業 內 忙 單位 , 業 外 忙 個 人 , 常常 到 了 淩晨 都 不能 回家 。 這 種 高壓力 生活 讓 他 終於 有 一 天 承受不住 了 , 這 天 回來 覺得 頭暈 腦漲 , 一 開始 他 以為 是 酒 喝 多 了 , 便 躺下 睡下 , 認為 睡醒 了 就 好 了 , 誰 知 這 一 睡 便 再 也 沒有 醒來 。 如果 人們 放慢 一下 自己 的 生活 節奏 , 減輕 自己 的 身心 負荷 , 那麼 就 不會 有 這 種 悲劇 發生 了 , 許多 人 本來 可以 健康 多 活 幾 年 , 但 這 種 物質 和 名利 的 誘惑 , 讓 他們 放棄 休息 , 一直 都 持續 著 忙碌 的 狀態 , 直到 身體 無法 承受 為止 。 其實 , 生活 中 如果 我們 減少 自己 的 奢欲 和 貪婪 , 不 去 和 別人 盲目 攀比 , 也 不 去 做 那些 自己 力 所 不能 及 的 事情 。 順其自然 , 那麼 人 就 活 得 輕鬆 了 。 就 如 孟子 說 的 : 「 素 富貴 行 乎 富貴 , 素 貧賤 行 乎 貧賤 。 」 雖然 說 「 忙 」 會 是 無所不在 。 那麼 , 我們 怎樣 對待 「 忙 」 呢 ? 或者 說 怎樣 調整 自己 的 生活 節奏 呢 ? 怎樣 做到 人 忙 心 不 忙 呢 ? 就是說 , 我們 的 身體 可以 介入 忙碌 之中 , 但 心態 必須 保持 輕閒 , 凡事 不 起 煩惱 , 不 讓 心 與 身 共舞 。 牽 著 蝸牛 去 散步 ── 放下 忙碌 , 慢活 人生 有 個 給 某 機關 看 門房 的 老者 , 他 每 天 都 要 接待 許多 上門 辦事 的 人 , 除此之外 他 還要 負責 管理 院 內 花木 , 負責 收發 報紙 信件 , 還 有 平時 一些 跑腿 的 雜事 。 大家 看 他 整 天 跑來跑去 的 都 說 他 太 辛苦 了 。 但 他 心 裡 卻 沒有 這樣 想 , 他 有時 笑 著 說 自己 是 身 上 忙 , 心 裡 不 忙 ; 身 上 累 , 心 不 累 。 有 人 不解 他 的 回答 , 他 就 會 進一步地 解釋 說 : 「 一般人 是 身 上 越 累 , 心 就 越 煩 , 等到 心力交瘁 的 時候 , 那麼 這 個 人 就 垮 了 。 我 不 讓 心 為 形役 , 我 自己 做主 。 比方說 , 我 在 分發 報紙 的 時候 , 就 會 主動 地 想 , 我 這 是 方便 他人 , 利樂 有情 ; 我 在 培育 花木 時 , 就 想到 這 叫 借花獻佛 。 有的 時候 , 我 可能 會 有點 累 , 但 如果 哼唱 一 段 喜歡 的 好 歌 , 那麼 我 就 會 輕鬆 很多 了 。 」 忙 與 不 忙 , 事實 上 都 是 我們 內心 的 狀態 , 當 我們 能 把 太 在乎 放下 , 用 一 種 坦然 自然 的 心態 去 做人 做 事 , 那麼 再 忙 也 只是 身 忙 , 心 不 忙 。 要 知道 , 一 個 心 不 忙 的 人 是 不會 真 累 的 。 我們 要 做到 任何 事情 都 有 心 不 執心 , 用力 不盡 心力 , 盡心 不 耗心 , 那麼 長久以往 就 能 讓 心 始終 處於 一 種 平和 的 狀態 了 , 自己 也 不至於 有 一 種 不堪重負 的 境地 , 一 個 人 的 心 有 好 的 狀態 , 那麼 於 人 、 於 事 都 會 因此 感覺 更 美好 。 生活 中 的 忙 與 閑 是 兩 種 迥然不同 的 生活 方式 。 有的 人 喜歡 忙 , 而且 是 愈 忙 愈 奮發 , 愈 忙 愈 有 精神 , 這 種 人 把 忙 看成 是 動力 、 是 營養 。 還 有的 人 討厭 忙 , 喜歡 偷懶 、 懈怠 、 無所事事 , 那麼 這 類 人 將 不會 有 大 的 作為 等 著 他 。 再說 了 , 也 有的 人 忙中有閑 , 例如 在 每 日 上班 八 小時 後 , 會 暫時 放下 忙碌 的 工作 , 去 喝 茶 、 去 看 報 , 去 想 辦法 借機 出差 , 這樣 忙中偷閒 , 這樣 勞逸 結合 也 可以 體會 生命 的 價值 和 工作 的 意義 。 第一 章 幸福 就 在 不遠處 ── 放下 就 是 幸福 幸福 就 是 你 的 一 種 身體 和 心理 的 快樂 感受 , 你 身心 的 舒適 、 自由 , 你 擺脫 了 欲望 羈絆 後 的 無憂無慮 。 幸福 是 可 遇 不可 求 的 。 幸福 是 知足 , 是 豁達 。 幸福 是 短暫 的 滿足 與 快感 。 幸福 是 發自 個人 內心 的 感覺 , 在於 我們 的 體會 。 幸福 是 享受 自由 , 也 給 他人 自由 。 幸福 不 分 性別 , 不 依賴 於 年齡 , 不 取決 於 財富 … … 讓 我們 慢慢 走 , 好好 欣賞 路 上 的 一 片 美景 , 幸福 就 是 躲 在 不遠處 的 那 一 道 風景 。 幸福 就 在 不遠處 ── 放下 就 是 幸福 懂得 放下 , 在 不經意 間 收穫 幸福 急功近利 地 追求 幸福 , 卻 往往 得 不 到 幸福 , 而 那些 懂得 放下 , 懂得 變通 的 人 往往 會 獲得 意想不到 的 幸福 。 俗話說 得 好 : 「 有意 栽 花 花 不 發 , 無心 插 柳 柳 成蔭 。 」 對 幸福 的 追求 也 是 這樣 , 並 不 是 想 得 到 就 得 到 的 。 有 一 位 高僧 , 是 一 座 大 寺廟 的 住持 , 因 年事 已 高 , 心 中 思考 著 找 接班人 。 一 日 , 他 將 兩 個 得意 弟子 叫到 面前 , 這 兩 個 弟子 一 個 叫 慧明 , 一 個 叫 塵元 。 高僧 對 他們 說 : 「 你們倆 誰 能 憑 自己 的 力量 , 從 寺院 後面 懸崖 的 下面 攀爬 上來 , 誰 將 是 我 的 接班人 。 」 慧明 和 塵元 一同 來到 懸崖 下 , 那 真是 一 面 令 人 望而生畏 的 懸崖 , 崖壁 極其 險峻 、 陡峭 。 身體 健壯 的 慧明 信心 百 倍 地 開始 攀爬 , 但是 不一會兒 , 他 就 從 上面 滑 了 下來 。 慧明 爬起來 重新 開始 , 儘管 他 這 一 次 小心翼翼 , 但 還是 從 懸崖 上面 滾落 到 原地 。 慧明 稍事 休息 後 又 開始 攀爬 , 儘管 摔 得 鼻青臉腫 , 他 也 絕不 放棄 … … 讓 人 遺憾 的 是 , 慧明 屢 爬 屢 摔 , 最後 一 次 他 拼盡 全 身 之 力 , 爬到 一半 時 , 因 氣力 已 盡 , 又 無 處 歇息 , 於是 重重 地 摔到 一 塊 大 石頭 上 , 當場 昏 了 過去 。 高僧 不得不 讓 幾 個 僧人 用 繩索 將 他 救 了 回去 。 接著 輪到 塵元 了 , 他 一 開始 也 和 慧明 一樣 , 竭盡 全力 地 向 崖頂 攀爬 , 結果 也 屢 爬 屢 摔 。 塵元 緊握 繩索 站 在 一 塊 山石 上面 , 他 打算 再 試 一 次 , 但是 當 他 不經意 地 向 下 看 了 一 眼 以後 , 突然 放下 了 用來 攀上 崖頂 的 繩索 , 整 了 整 衣衫 , 拍 了 拍 身 上 的 泥土 , 轉頭 向著 山 下 走去 。 旁觀 的 眾 僧 都 十分 不解 , 難道 塵元 就 這麼 輕易 地 放棄 了 ? 大家 對 此 議論 紛 幸福 就 在 不遠處 ── 放下 就 是 幸福 紛 , 只有 高僧 默然 無語 地 看 著 塵元 的 去向 。 塵元 到 了 山 下 , 沿著 一 條 小 溪流 順 水 而 上 , 穿過 樹林 , 越過 山谷 … … 最後 沒 費 什麼 力氣 就 到達 了 崖頂 。 當 塵元 重新 站到 高僧 面前 時 , 眾人 還 以為 高僧 會 痛罵 他 貪生 怕死 、 膽小 怯弱 , 甚至 會 將 他 逐出 寺門 。 誰 知 高僧 卻 微笑 著 宣佈 將 塵元 定為 新 一 任 住持 。 眾 僧 皆 面面相覷 , 不 知 所以 。 塵元 向 其他 人 解釋 : 「 寺 後 懸崖 乃是 人力 不能 攀登 上去 的 , 但是 只要 於 山腰 處 低頭 看 , 便 可 見 一 條 上山 之 路 。 師父 經常 對 我們 說 『 明 者 因 境 而 變 , 智者 隨 情 而 行 』 , 就 是 教導 我們 要 知 伸縮 退變 啊 ! 」 高僧 滿意 地 點 了 點頭 說 : 「 若 為 名利 所 誘 , 心 中 則 只 有 面前 的 懸崖 絕壁 。 天 不 設 牢 , 而 人 自在 心 中 建 牢 。 在 名利 牢籠 之內 , 徒勞 苦 爭 , 輕 者 苦惱 傷心 , 重 者 傷身 損 肢 , 極 重 者 粉身碎骨 。 」 然後 , 高僧 將 衣缽 錫杖 傳 交給 了 塵元 , 並 語重心長 地 對 大家 說 : 「 攀爬 懸崖 , 意在 勘驗 你們 的 心境 , 能 不 入 名利 牢籠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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