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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 勸 我 也 要 吃 藥 。 我 拒絕 了 。 這 不 是 單純 的 憂鬱 。 有 一 天 我 突然 懂 了 : 這 就 是 我 在 童年 和 青少年 時期 的 感受 。 這 就 是 我 十二 歲 起 就 一直 很 想 處理 的 東西 , 我 想 逃離 它 逃 得 遠遠 的 ── 我 想 把 這 個 階段 的 感覺 切掉 , 丟到 身後 。 我 心想 , 那時 我 沒 自殺 實在 不可思議 。 其實 以前 我 自殺 過 幾 次 。 當年 的 我 絕對 沒有 能力 處理 這些 情緒 問題 。 當時 這 種 問題 沒有 協助 的 管道 ── 人們 不 了解 這 種 問題 , 不 懂得 怎麼 治療 。 現在 的 我 即便 用盡 所有 方法 , 要 處理 這些 情緒 還是 很 勉強 。 就 在 這 個 時候 , 我 了解 了 互依 成癮 的 行為 根源 。 雖然 酗酒 和 使用 毒品 會 使 人 上癮 、 毀 了 自己 , 是 最 至關緊要 的 問題 , 但 它們 也 救 了 我 一 命 。 那時 我 一直 想要 解救 自己 , 想 驅散 所有 痛苦 , 問題 是 沒有 藥 可 用 。 喝 酒 和 嗑 藥 是 一 種 另類 的 救命 行為 , 但是 它們 後來 會 變成 一 種 疾病 。 我 不 是 找 藉口 把 這 種 行為 合理化 , 我 是 想 找尋 原因 。 不管 發生 什麼 事 都 是 有 原因 的 , 譬如 , 有的 孩子 會 跑去 喝 酒 或 吸毒 , 是 因為 他們 想 治療 自己 的 情緒 。 問題 是 , 這 種 解決 方式 會 變成 一 種 潛在 致命 的 疾病 。 互依 成癮 的 行為 和 依賴 酒精 、 毒品 一樣 可能 致 人 於 死 。 這 種 行為 確實 會 出 問題 。 只要 我們 對 酒 或 毒品 上癮 了 , 我們 就 知道 自己 完 了 。 但是 當 我們 有 互依 成癮 的 行為 時 , 只 看 得 到 別人 的 問題 , 自己 怎麼 看 都 比 別人 好 。 幫 自己 鬆綁 __UNDEF__ __UNDEF__ 回到 以前 就讀 的 高中 還 有 一 個 收穫 : 我 原諒 自己 當時 酗酒 與 嗑 藥 的 行為 , 幫 自己 鬆綁 。 我 再 也 不用 假裝 過去 那 段 歲月 從不 存在 , 因為 我 終於 發現 它 有 多 重要 。 我 以前 酗酒 的 經驗 是 有 其 意義 的 。 生命 中 發生 的 每 一 件 事 , 包括 那些 我們 覺得 做錯 的 事 , 都 是 有 意義 的 。 有時 心 裡 的 痛苦 會 不停 增長 , 逐漸 演變成 生理 上 的 問題 , 形成 名符其實 身體 的 痛苦 。 有 些 行為 的 養成 是 漸進 的 , 慢慢 會 演變成 嚴重 的 身體 與 心理 或 情緒 疾病 。 因為 疾病 會 加重 痛苦 的 感受 , 當事人 會 更 積極 想 尋求 解救 的 方式 。 不要 心急 , 不要 因此 責備 自己 。 每 個 人 都 會 遇到 問題 , 都 有 自己 的 問題 , 每 個 人 都 在 學習 。 重要 的 是 , 處理 問題 , 正視 潛在 的 問題 。 練習 設立 界線 : 在 愛 裡 保持 距離 , 將 那些 無法 掌控 的 事情 全部 放手 / 梅樂蒂 .
碧緹 ( Melody Beattie ) 著 __UNDEF__ 遠流 , 2017.11 ISBN 978-957-32-8159-7 ( 平裝 ) 192.1 __UNDEF__ __UNDEF__ 推薦 序 __UNDEF__ 學 著 肯定 自己 , 就是 把 愛 與 感謝 融為 一體 __UNDEF__ 洪仲清 __UNDEF__ 設立 界線 的 目的 之 一 , 是 為了 把 時間 留下來 好 照顧 自己 。 「 許多 人 不 曉得 什麼 叫做 照顧 自己 。 學校 或 書本 不會 教 我們 這 種 事 。 產品 會 附上 使用 說明書 , 但是 生命 卻 沒有 操作 手冊 。 」 作者 提醒 我們 , 不 知道 怎麼 拒絕 別人 , 受到 欺凌 要 先 反躬自省 的 教育 , 想 讓 自己 成為 「 好人 」 , 所以 選擇 無私 犧牲 …… 。 種種 交互 影響 的 原因 , 讓 我們 不 懂得 照顧 自己 , 任由 自己 活 在 某 種 控制 底下 。 「 控制 與 照顧 他人 架構 起 一 套 完整 的 互依 行為 模式 , 成 了 我們 生存 與 生活 之 道 , 有 了 這些 , 我們 才 有 安全感 。 結果 有 一 天 , 這些 行為 反過來 襲擊 我們 。 我們 的 人際 關係 和 生活 步調 突然 停 了 下來 , 卻 不 曉得 為了 什麼 。 」 當然 也 有 可能 , 我們 在 某些 生活 情境 被 控制 , 但 在 其他 的 生活 情境 控制 著 他人 。 我們 抓 不 清楚 界線 , 所以 常 處在 不 健康 的 關係 裡面 。 不過 , 當 我們 習慣 之後 , 我們 反而 以為 這樣 才 是 常態 。 在 以前 的 社會 , 控制 他人 是 理所當然 , 譬如 , 強勢 控制 弱勢 , 主管 控制 部屬 , 父母 控制 孩子 , 即便 孩子 已經 成年 , 這些 曾經 是 不 太 被 質疑 的 價值觀 。 而且 , 照顧 跟 控制 , 有時候 會 分 不 太 開 , 所以 乾脆 用 美化 的 方式 , 來 無 視 界線 上 的 模糊 , 直到 一 個 人 不 清楚 自我 的 邊界 在 哪裡 。 「 因為 我們 沒有 自己 的 生活 , 照顧 別人 可以 彌補 這 種 感覺 , 填滿 我們 空虛 的 心靈 。 這樣 做 可以 掩飾 低落 的 自我 價值感 , 讓 我們 與 他人 產生 依附 連結 。 表面 上 好像 是 別人 依賴 我們 , 其實 是 我們 在 依賴 別人 。 」 自我 界線 模糊 , 有時候 跟 對方 會 有 生命 一體 的 感覺 。 那 是 一 種 極度 信任 , 又 感覺 被 全然 接納 包容 的 狀態 。 所以 我們 才 會 因此 甘願 交出 自我 , 包括 照顧 自己 的 時間 。 不過 , 那 是 一 種 錯覺 , 而且 通常 持續 時間 相對 短暫 。 尤其 生命 常 有 考驗 , 關係 也 會 面臨 危機 。 當 我們 奮不顧身 , 跳進去 把 責任 扛 起來 的 時候 , 卻 發現 對方 根本 不 在 。 我們 以為 為 了 關係 , 我們 做 了 自己 其實 也 沒 那麼 想 做 的 事 , 會 得到 肯定 , 但 卻 一再 落空 。 「 … … 因為 做 了 自己 不 想 做 的 事 , 或者 做 了 別人 必須 做 的 事 , 反過來 生 他們 的 氣 。 然後 變成 他們 生 我們 的 氣 , 也 不 想 想 我們 付出 了 這麼多 。 想 照顧 別人 其實 意味 著 我們 覺得 別人 能力 很 差 。 我們 覺得 自己 被 利用 了 , 沒 人 感謝 我們 。 解救 別人 的 同時 製造 了 受害 者 : 我們 ! 」 沒 正正經經 地 花 時間 照顧 自己 , 結果 把 我們 自己 打造成 了 標準 的 受害 者 。 我們 沒 好好 認識 自己 , 那些 衝出來 的 情緒 , 代表 著 我們 有 需要 、 會 渴望 , 我們 沒有 自己 想 得 那麼 無私 , 我們 接受 了 過於 理想化 的 標準 , 然後 硬 套 在 自己 身 上 。 「 照顧 別人 通常 是 因為 我們 內心 有 股 被 需要 、 被 愛 的 渴望 。 我們 付出 是 為 了 有 所得 。 我們 付出 是 為 了 讓 別人 需要 我們 , 因為 我們 覺得 自己 乏 人 關愛 。 付出 會 讓 別人 依附 自己 , 營造出 依賴 的 關係 。 」 因為 我們 靠 自己 不 知道 怎麼 活 , 所以 找 了 一 段 關係 互相 依賴 , 到 了 像 上癮 的 狀態 。 所謂 上癮 , 我們 可以 簡單 這麼 說 , 就是 我們 已經 在 這 段 關係 中 痛苦 耗竭 , 但 依然 離 不 開 這 段 關係 , 眼看著 自己 沉淪 , 不 知道 終點 。 本來 我們 的 文化 就 不 太 喜歡 設立 清楚 的 界線 , 那 常 在 傳統 中 , 被 視為 是 自私 與 冷漠 的 行為 。 以前 喜歡 說 「 大家 都 是 自己人 」 , 從 正面 來 說 , 那 叫做 相互 扶持 , 不 分 你我 。 從 負面 來 說 , 可以 是 裝 熟 、 攀親帶故 , 結黨 、 結盟 成 利益 團體 , 暗示 「 我 以後 如果 占 你 便宜 , 你 別 計較 那麼多 , 自己人 嘛 … … 」 。 當 我們 聽到 「 自己人 」 這 幾 個 字 的 時候 , 常 是 有 人 想 藉 此 要求 對方 「 分享 」 利益 的 時候 。 這 種 概念 , 正面 的 意義 固然 會 出現 在 人際 之間 , 但 大部分 以 負面 居多 。 資本主義 以 競爭 為 主調 的 社會 制度 , 其實 鼓勵 資源 的 「 轉移 」 或 「 掠奪 」 。 我們 不 難 理解 , 為什麼 一些 已經 擁有 權力 與 利益 的 人 , 會 想要 維持 界線 上 的 模糊 。 回到 比較 親近 的 關係 來 看 , 有 些 價值觀 會 讓 我們 混淆 。 讓 我們 以為 , 控制 是 一 種 愛 , 裡面 包含 著 依賴 、 強迫 、 彼此 需要 。 「 看到 我們 關愛 的 人 在 做 傷害 自己 的 事 , 無論 是 什麼 不 好 的 行為 , 我們 看 了 都 會 很 想要 控制 他們 , 這 是 正常 的 。 」 控制 除了 能 實際 獲得 利益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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