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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 ﹂ 有 ﹁ 道 ﹂ 哩 ! 如何 是 緣起 性空 , 不捨 中道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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參看 。 菩薩 模樣 模 、 已 成型 ; 樣 、 經得起 比較 ; 覺 有情 , 自己 尚 有 多少 纏縛 , 需求 多少 解脫 ── 作者 信州 鵝湖山 雲震 禪師 , 有 僧 問 : ﹁ 如何 是 佛 ? ﹂ 師 曰 : ﹁ 闍黎 不 是 ﹂ 師 問 僧 : ﹁ 近離 什麼 處 ? ﹂ 曰 : ﹁ 兩浙 ! ﹂ 師 問 : ﹁ 還 將 得 吹毛劍 來 否 ? ﹂ 僧 展 兩 手 。 師 謂 : ﹁ 將 謂 是 個 爛柯仙 , 元來 卻 是 樗蒲漢 ! ﹂ 白雲野語 : 知 佛 不 疑 佛 , 因 佛 覺 道行 ; 問 取 佛 模樣 , 混跡 精進 中 。 吹毛劍 , 鋒利 無比 , 傷不了 染汙 執著 之 人 ; 震老 的 探索 , 落 個 兩 手 空空 , 真 難為 了 兩 浙 之 行 ! 不 是 麼 ? 碧巖 未 靄 方丈 , 靈泉 不 得 乳露 , 雪竇山 中 , 居然 連 根 枯枝 亦 不 曾 採擷 ! 誠 猶 泥牛入海 , 聲息 點 無 。 行者大德 ! 腳 跡 湖海 , 不 在 有所 , 而 歸 住 心 , 若爾 無住 , 任 它 生滅 不已 ; 何況 色 、 塵 、 緣 、 境 , 本 無 分別 ! 怪 只 怪 , 染 著 何為 ? 貪圖 些 什麼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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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 色 , 本法 , 若 不 成 蘊用 , 可以 隨 它 去 。 於 塵 , 共 報 , 若 不 著 受用 , 能 奈 我 何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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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緣 , 生源 , 若 不 自 思量 , 可以 隨喜 ! 於 境 , 起 識 , 若 不 生 染汙 , 無非 自然性 。 是 誰 為之 迷惑 ? 即使 總歸 是 思惟 之 修原 , 靜慮 之 誘因 , 可 曾 參看 ? 如 露 、 如 電 、 如 夢 、 如 幻 、 悉 皆 是 泡影 。 菩薩 模樣 的 智慧 是 山 、 是 水 、 是 枯 、 是 榮 、 畢竟 有緣 生 。 行者 ! 鵝湖 行 , 不定 見 鵝 ; 但是 , 曾 否 聽聞 , 有 坐 於 粧台 之前 的 , 忘 了 照見 自己 , 究竟 是 個 什麼 樣子 ? 說說 看 : 甘願 做 個 爛柯仙 呢 ? 認命 像 個 樗蒲漢 呢 ? 記得 , 莫 再 ﹁ 秀 ﹂ , 但 展 兩 手 ; 當 知 有 佛手 , 願 如 驢腳 , 方 是 菩薩 的 樣子 ! 意下 如何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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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鞋 切勿 置放 頭頂 上 。 矮 人 一 截 非 比 高 平 足 不 平頭 , 謂 之 平等 ; 個兒 高矮 莫說 強弱 , 只 因 內在 所 ﹁ 秀 ﹂ 有無 ── 作者 廬山 開先 清耀 禪師 , 有 僧 問 : ﹁ 如何 是 燈燈 不絕 ? ﹂ 師 曰 : ﹁ 青楊 翻 遞植 ! ﹂ 曰 : ﹁ 學人 不會 ! ﹂ 師 曰 : ﹁ 無根樹 下 唱 虛名 ! ﹂ 曰 : ﹁ 披雲 一 句 師親 唱 , 長慶 今朝 事 若 何 ? ﹂ 師 曰 : ﹁ 家家 觀世音 ! ﹂ 問 : ﹁ 如何 是 披雲境 ? ﹂ 師 曰 : ﹁ 一 瓶 綠 水 安 窗 下 , 便 當 生涯 度 幾 秋 ! ﹂ 復 問 : ﹁ 如何 是 長慶境 ? ﹂ 師 曰 : ﹁ 堂 裡 老僧 頭 雪白 ! ﹂ 謂 : ﹁ 二 境 同 歸 , 應當 別理 ? ﹂ 師 曰 : ﹁ 在 處 得 人 疑 ! ﹂ 白雲 野語 : 披雲 不 是 一 身 彩霞 , 抖 雪 只 因 ﹁ 絮 ﹂ 沾 身 ; 若爾 但 究 ﹁ 什麼 ﹂ ? 總 在 ﹁ 泥 ﹂ 裡 翻滾 。 說 看 : 何許 人家 連年 喜事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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毋 忘 了 , 無 根 樹 下 ﹁ 唱 ﹂ 的 是 什麼 歌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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矮 人 一 截 非 比 高 的 智慧 瓶缽 之外 , 身 無 長物 , 是 禪 和 行者 恒久 的 頭陀 生涯 ; 談 ﹁ 風 ﹂ 論 ﹁ 境 ﹂ , 忍 ﹁ 飢 ﹂ 耐 ﹁ 渴 ﹂ , 畢竟 止於 ﹁ 閑人 ﹂ , 一 個 赤足跣履 的 行者 , 何曾 刻意 於 ﹁ 相 ﹂ 的 時間 浪費 ! 當 知 禪 和 身 無 風霜 雨 雪 的 牽掛 , 亦 不至 沉浸 於 春 夏 秋 冬 的 時令 風光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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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者大德 ! 雲 裡 霧 裡 , 白 的 黑 的 , 汝 可 聽聞 ﹁ 色 ﹂ 外 之 ﹁ 聲 ﹂ ? 不過 , 即使 觸及 ﹁ 癢 ﹂ 處 , 亦 須 確 解 ﹁ 色 ﹂ 不 是 ﹁ 瑟 ﹂ , 聚 情 於 ﹁ 弦 ﹂ 外 之 音 咧 ! 自古 ﹁ 戲禪 ﹂ 者 , 多 以 ﹁ 客串 ﹂ 或 ﹁ 玩票 ﹂ 的 方式 , 謔 ﹁ 科班 ﹂ 而 為 ﹁ 梨園 ﹂ , 殊不知 學 ﹁ 聲樂 ﹂ 的 不同於 ﹁ 歌手 ﹂ , 跑 碼頭 賣 ﹁ 膏藥 ﹂ 的 不 是 ﹁ 漢醫 ﹂ ! 有 所謂 : 燈燈 不絕 , 法脈 綿延 ; 誰 說 可以 捨 了 ﹁ 名 正 ﹂ 方始 ﹁ 言順 ﹂ 的 傳統 精神 啊 ! 談 家風 , 論 勝境 , 全 在 著眼 與 效用 , 也 就 是 典藉 中 所 強調 的 饒益 功德 ! 不然 , 真 成 了 無 根 樹 下 唱 虛名 。 然 雖 如是 , 一 句 青陽 翻 遞植 , 畢竟 如何 註足 予 看 呢 ? 對 曰 : 日月 無 光 , 晨昏 不計 ! 問 : 立足 何處 ? 且 莫 矮 人 一 截 ! 常 住 那伽定法 之 旨 , 在 了 生 , 在 自在 ; 在 脫 死 , 在 究竟 涅槃 ; 故 經 中 說 , 清淨 與 莊嚴 ── 作者 襄州 奉國 清海 禪師 , 有 僧 問 : ﹁ 青青 翠竹 、 盡 是 真如 , 如何 是 真如 ? ﹂ 師 曰 : ﹁ 燒 瓦 成 金 客 , 聞名 不 見 形 ! ﹂ 曰 : ﹁ 恁麼 即 禮 謝 下去 也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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﹂ 師 曰 : ﹁ 昔時 妄想 至今 存 ! ﹂ 白雲野語 : 常 住 那伽定 的 智慧 如何 是 真如 ? 謂 : 燒 瓦 成 金 客 , 聞名 不 見 形 。 此 言 若是 真如 之 詮釋 , 那末 , 真如 仍 歸 世俗 之 境 , 不 曾 出離 世間 。 何以故 呢 ? 基於 ﹁ 真 ﹂ 是 ﹁ 俗 ﹂ 之 性 , 突破 了 世俗 之 業習 , 乃 見 ﹁ 菩提 ﹂ 之 ﹁ 真 ﹂ ; 或者 說 : 世俗 是 煩惱 , 即使 是 燒 瓦 成 金客 , 亦 不得 見 菩提 故 ; 亦 如 聞名 不 見形 , 依舊 不免 ﹁ 名 ﹂ 的 計著 , 見不見形 , 少不了 ﹁ 相 ﹂ 的 分別 意識 ! 因此 , 法 之 言 ﹁ 真 ﹂ , 當 突破 世俗 凡 所有 的 ﹁ 假 ﹂ , 以至 減少 缺失 於 ﹁ 零﹂ , 方 是 ﹁ 如 ﹂ 的 圓成實性 ! 行者大德 ! 千七 公案 , 多少 懸疑 , 明眼人 當 能 把握 ; 中國 藥材 , 雖然 涼 熱 具備 , 卻 也 不定 醫病 ; 多少 大小 毒藥 , 雖然 可以 治 , 卻 也 難免 傷命 。 古云 : 良醫 良相 , 盡 在 ﹁ 實相 ﹂ 上 動腦筋 。 畢竟 佛陀 之 教法 , 在 治 命 淨業 之 道 , 故 有 : 凡 所有 起 心 動 念 , 必須 與 生死 有關 , 與 道 相應 ; 不然 , 諸 行 悉 皆 世俗 , 局限於 纏縛 之中 , 遑論 了 生 脫 死 啊 ! 筆者 習 禪 已 逾 七十 冬 夏 , 於 山 間 林 下 度過 春秋 ; 曾經 幾 參 善德 , 雖 不 曾 發明 圓 妙 勝諦 , 只 少 三藏 佛典 , 常 與 之 為伍 。 凡 言 實相 無 相 , 涅槃 妙 心 之 處 , 總 不忍 滲予 自我 ; 多少 年 來 , 於 五蘊 的 想 行 之間 , 運用 意識 , 調理 心念 , 唯 求 智慧 之 發揮 , 能 成 饒益 功德 ; 於 自心 中 , 務 期 無 所 住 , 凡 所有 相 , 如 露 似 電 一般 , 效益 之餘 , 生 不 起 , 滅 亦 盡 , 常 住 那伽定 中 ! 發揮 智慧 之 力 用 嫌 蛇 羨 龍 , 貶 蛇 褒 龍 , 無異 隔 靴 抓癢 , 任 也 癢癢 依舊 ; 應 如何 ? 孰 癢 當 知 ── 作者 韶州 慈光 和尚 , 有 僧 問 : ﹁ 即 心 即 佛 、 誘誨 之 言 ; 不 涉 前蹤 , 如何 指教 ? ﹂ 師 曰 : ﹁ 東西 且 置 , 南北事 作 麼 生 ? ﹂ 僧 謂 : ﹁ 恁麼 、 即 學人 罔測 也 ! ﹂ 師 曰 : ﹁ 龍頭蛇尾 ! ﹂ 發揮 智慧 之 力 用 的 智慧 白雲野語 : 舉 : 心 、 佛 、 眾生 , 三 為 一體 。 釋 : 心 是 眾生 之 心 , 佛 乃 眾生 修學 而 成 ; 即 心 即 佛 , 猶若 煩惱 即 菩提 ; 即 心 即 凡 , 猶若 隨 業 隨 緣境 。 故 說 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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