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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壓迫感 , 令 人 喘 不 過 氣 來 。 躺 在 床 上 , 望 著 天花板 , 有意 編製 一 個 嚮往 的 夢 | | 休庵拾粹 沒有 苦痛 的 地方 , 不須 奉迎 , 不須 做作 , 不須 強迫 自己 。 沒有 煩惱 的 地方 , 沐浴 陽光 , 擁 著 月亮 , 數 著 滿 天 的 星星 。 早起 , 迎 著 露 , 踩 著 朝霞 , 運作 自己 愜意 的 心念 ; 唱 一 首 歌 , 寫 一 首 詩 , 畫 一 幅 山水 , 點綴 藍天 白雲 。 日 中 , 揮 著 汗 , 耕耘 莊稼 , 運作 自己 喜愛 的 生活 ; 有 幾 畦 菜 , 有 一 片 果園 , 還 有 一 泓 可 供 戲水 的 池塘 。 夜 來 , 燃 著 燭 , 炒 幾 樣 菜 , 煮 一 鍋 粥 ; 老黃 狗 伴 著 我 , 分享 清淡 的 晚餐 。 然後 , 遣散 記憶 , 趕走 欲望 , 擁 著 沉沉 的 夜 , 鵠候 一 個 自然 的 明天 ; 管 它 晴 , 時 多 雲 , 偶 陣雨 。 這 不 是 無 欲 之 念 , 因為 並 沒有 遺棄 現實 ! 這 不 是 無 相 之 境 , 因為 並 沒有 忘記 自己 ! 是 什麼 ? 一 個 化 夢幻 為 理想 的 地方 ! 攬勝 有感 是 桃花源記 裡 的 世界 。 不 是 ! 是 安身立命 的 真實 天地 。 攬勝 有感 其 一 晨起 山水 之 樂 , 在於 早起 ; 旭日 初現 , 溫嵐 清澈 ; 迎 著 晨風 , 或 緩步 , 或 慢跑 , 或 做 輕快 運動 , 將 是 野遊 最 愉快 的 開始 。 然而 , 所 到 之 處 , 大 飯店 , 大 酒店 , 九點 多 了 , 才 見 稀落 人影 ; 此 之前 , 大概 都 在 猛 睡 大頭覺 ! 好像 走出 塵囂 , 步入 山水 , 住進 昂貴 的 飯休庵 拾粹站 , 是 專 為 睡覺 而 來 ; 真 不 知 這些 仕女 們 , 如果 去 阿里山 , 怎能 有緣 看到 日出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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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二 探幽 遊 於 山水 , 接近 山水 ; 划船 賞 魚 , 林 間 逐 蝶 ; 赤足 溪流 , 曲徑 尋幽 ; 登高 遠眺 , 俯瞰 塵凡 , 將 是 發現 自己 , 甚至 肯定 自己 的 好 時刻 。 可惜 , 所 經 之 處 , 有 公路 可 供 行車 的 地方 , 幾乎 像 城市 一樣 , 依舊 車水馬龍 , 熙來攘往 ; 好像 確定 了 走馬觀花 , 引起 他人 注意 觀 花 的 是 他 的 「 馬 」 , 競爭 誰 的 氣缸 最 大 , 牌子 最 名貴 ! 殊不知 , 來 此 山水 之 處 , 究竟 是 為 了 什麼 ? 何況 , 經年累月 , 兩 條 腿 難得 活動 , 不 耽心 時間 久 了 , 會 逐漸 退化 ! 其 三 夜 遊 靜夜 , 蟲鳴 蟬 唱 , 林木 擁 著 山路 ; 或 明月 , 或 繁星 , 或 濛濛 夜色 ; 攬勝 有感 漫步 低吟 , 默默 沉思 , 置 積壓 於 意念 中 的 煩瑣 於 腦 後 ; 或 朗誦 , 或 高吭 , 必然 引起 群山 迴響 , 發洩 一下 塵勞 俗氣 , 豈不是 縱情 釋 欲 的 好 時光 ? 然而 , 所 見聞 的 , 是 吃 喝 , 是 狂飲 , 是 燈 紅 人 晃 ; 再不然 , 圍桌夜戰 , 通宵達旦 , 好像 來 此 山水 之 處 , 仍然 只是 紙醉金迷 , 吃喝玩樂 而已 ! 真 不 知 , 他們 的 意念 中 , 究竟 涵蘊 了 一些 什麼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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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四 勸君 風景區 , 有 垃圾箱 , 有 欄柵 , 有 坐椅 , 有 草坪 , 唯獨 只 有 極 少數 的 洗手間 , 有的 甚至 沒有 這 種 設備 ; 人 , 是 吃 五穀 雜糧 長大 的 , 有 垃圾 , 有 便溺 , 在在 不免 製造 廢棄物 , 總 不能 叫 人 帶 著 廁所 出門 ; 再說 , 風景區 的 整齊 清潔 , 固然 有賴 大眾 維護 , 但 本身 的 設備 , 以及 衛生 處理 , 應該 是 經營 者 的 責任 , 尤其 是 清潔 工作 , 往往 不僅 可 為 遊客 帶來 好感 , 更 可以 遏止 粗心 大意 的 髒亂 製造 者 ! 休庵 拾粹 因此 , 經營 者 的 本身 , 必須 具備 像 餐廳 飲食店 一般 的 思想 : 經營 事業 , 原本 就是 製造 髒亂 ; 如果 , 餐廳 飲食店 裡 , 顧客 吃完 了 , 滿 桌子 殘餘 , 你 難道說 : 「 請 自行 處理 」 ? 還是 心甘情願 的 僱 人 弄 乾淨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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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感 的 觸角 時序 中 的 四 季 : 春 , 活力 的 展現 , 是 快樂 的 。 夏 , 熱情 的 奔放 , 是 光明 的 。 秋 , 誠懇 的 坦露 , 是 爽朗 的 。 冬 , 能耐 的 考驗 , 是 含蓄 的 。 靈感 的 觸角 靈感 的 觸角 , 何嘗 不 是 自我 生起 的 分別 ! 就 像是 : 啟 明星 拉開 一 天 的 序幕 , 每 一 眾生 , 扮演 著 自己 所 希望 的 角色 ; 一 天 中 , 喜 、 怒 、 哀 、 樂 , 完全 流露 於 財 、 色 、 名 、 食 、 睡 的 欲念 之中 。 旭日 , 金陽 , 黃昏 。 風雨 , 明月 , 星辰 。 每 一 時刻 , 不同 的 情識 。 想想 , 一生 中 , 短短 的 幾十 年 , 為什麼 不能 度過 同樣 的 生緣 際遇 ? 總是 那麼多 的 遷流 變化 , 把 自己 投身 於 : 莫明 的 煩惱 。 難 禁 的 妄念 。 無奈 的 承受 。 尤其 是 五 蘊 熾盛 之 苦 。 靈敏 的 感覺 , 所 觸 之 處 , 未嘗 不 像 雷達 的 天線 , 從不 休止 的 探索 可 休庵 拾 粹 及 的 世界 ; 配合 電腦 組合 的 資訊 糸統 , 發露 於 螢光幕 上 | | 人 , 就 是 這 個 樣子 , 具有 非 金屬 是 物質 的 硬體 , 而且 是 完美 無缺 的 設備 ; 擁有 玄妙 不可 預知 的 軟體 , 包容 了 過去 與 現在 , 以至 無盡 的 未來 的 智慧 。 如果 , 所 具備 的 靈感 的 觸角 , 那 敏銳 的 尖端 , 觸及 的 是 : 已 有 的 知識 與 經驗 , 使 其 去蕪存菁 。 未來 的 創造 與 發明 , 著重 饒益 功德 。 尤其 是 自己 與 他人 , 融和 慈悲 , 通達 喜 捨 , 入於 平等 , 組合成 整體 的 圓 。 能 麼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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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感 的 觸角 , 把握 於 生滅相 中 , 那 覺悟點 的 一剎那 。 鏡子 的話 鏡子 的 話 能 照 , 是 我 的 本能 。 能 見 , 是 被 照 的 自己 。 照 我 , 但 能 坦然 於 眼前 。 見 者 , 無不 是 選擇 美好 的 。 有 誰 知道 ? 我 能 照見 他人 , 卻 水 遠 也 看 不 清 自己 ; 即使 , 偶爾 有 人 對 我 品頭論足 , 但 從來 不 曾 有 人 說出來 我 的 面貌 。 多少 美 的 或 醜 的 。 多少 真 的 或 假 的 。 有 誰 能 肯定 ? 美 與 真 是 善 的 化身 ! 有 誰 會 認為 ? 醜 與 假 是 惡 的 作祟 ! 因此 , 我 即使 擁有 太多 的 比較 資料 ; 我 也 無法 公諸於世 , 甚至 悄悄 地 告訴 世人 ! 雖然 , 我 不 是 屬於 隱瞞 者 之 流 , 永遠 與 世人 坦然 地 相見 , 休庵拾粹 卻 不能 做到 是非 分明 ; 因為 , 能 照 的 不一定 擁有 主宰 , 能 見 的 反而 恨 我 多事 。 稍 一 不慎 , 粉身碎骨 。 稍 一 遲疑 , 變成 垃圾 。 陽光 的 話 人們 歌頌 旭日 , 尤其 是 欲 昇 未 起 之 時 。 母親 , 為 兒女 忙碌 終生 , 每 天 從 早晨 到 就寢 , 照料 饑 予 食 , 渴 予 飲 , 尤其 是 惟恐 傷 了 健康 的 病 和 痛 ; 時時刻刻 , 像 加護 病房 裡 的 特別 護士 。 母親 , 慈愛 如 流泉 的 心 , 灌溉 著 兒女 們 的 成長 和 茁壯 , 以至 成樹 成蔭 ; 或者 是 , 寄望 於 花兒 盛開 , 果兒 碩壯 。 母親 , 慈愛 如 守護神 , 將 兒女 們 的 安 與 危 , 遠勝 自己 的 生命 ; 從早到晚 , 戶 裡 戶外 , 以至 離開 身邊 的 任何 時刻 , 總是 掛礙 心頭 , 直到 回到 了 家門 。 母親 , 更 有 不可 避免 的 矛盾 的 心 , 對待 兒女 們 , 就 像是 捧 在 手 中 的 小鳥 , 捏緊 了 , 耽心 傷害 身命 ; 放鬆 了 , 又 恐 飛去 , 淪入 險境 。 休庵 拾粹 母親 , 所 具足 五蘊 的 變化 和 作用 不同 : 於 色蘊 , 有 色塵 的 執著 , 有 法塵 的 計較 , 一旦 色法 與 心 相應 之 時 , 則 仁慈 關愛 之 情 , 完全 注入 無止境 的 感性 。 於 受 蘊 , 隨 兒女 們 的 喜悅 而 喜悅 , 憂苦 而 憂苦 ; 即使 兒女 們 有所 違逆 , 亦 很 自然 地 予以 原諒 和 寬恕 。 於 想 蘊 , 除了 永無止境 的 牽掛 , 許多 慈愛 , 許多 關懷 ; 全部 的 心念 , 盡 都 隨著 兒女 們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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