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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 以為 愛情 就 是 盲目 的 了解 , 如同 以前 爸爸 媽媽 懂 我們 的 心思 , 滿足 我們 的 需求 那樣 。 但 這樣 的 愛 是 一 種 幻想 , 那時 我們 的 父母 把 他們 自己 的 需求 放到 一 邊 , 而且 對 他們 而言 了解 小孩 並 不 困難 。 因為 我們 從 一 個 人 的 臉 , 大約 就 能 猜出 他 的 心意 。 我們 順理成章 以為 無須 多 費唇舌 , 伴侶 就 應該 知道 我 想要 什麼 。 但 我們 弄錯 了 , 我們 已 不再 是 小孩 , 大人 無法 從 我們 的 眼神 猜出 我們 的 願望 , 我們 是 有 著 複雜 情結 的 成人 , 必須 開口 別人 才 能 理解 我們 。 「 如果 你 愛 我 , 就 不會 在 距離 預產期 還 有 四 星期 的 時候 和 你 的 朋友 去 衝浪 ! 」 這 類 怨言 不足以 形容 永遠 無法 平撫 的 失望 。 一 段 認真 的 關係 展開 之 際 , 唯有 當 我們 很 清楚 地 說出 自己 想要 什麼 , 才 有 機會 讓 伴侶 進入 情況 。 假使 我們 不得不 再一次 經歷 柔情似水 的 愛撫 , 但 我們 其實 更 喜歡 有勁 的 力道 , 即使 之前 已經 說 過 一 次 , 此刻 若是 沉默 , 就 喪失 了 表達 意願 的 機會 。 伴侶 之間 的 對話 本來 就 曲折 、 瑣碎 又 複雜 , 說 一 次 的確 經常 等於 什麼 都 沒 說 , 也許 我們 的 伴侶 還 以為 他 早 就 完成 了 我們 的 心願 呢 。 我們 不 知道 他 原來 是 這樣 想 的 , 因為 我們 也 沒有 千里眼 , 除非 我們 不 在乎 自討沒趣 , 也 承受 得 住 失望 帶來 的 挫折 , 否則 我們 的 關係 難以 發展 。 伴侶 悶 不 吭聲 地 鬧彆扭 , 或者 突然 大發 脾氣 , 都 有 可能 是 願望 未 被 看見 的 表態 。 鬧彆扭 的 人 透過 撤退 要求 伴侶 「 睜大 眼睛 」 , 卻 反而 因此 傷 了 伴侶 的 心 ; 對 伴侶 發脾氣 固然 可以 掩飾 自己 的 不安全感 , 但 真正 要 表達 的 是 他 有 權 提出 要求 。 大動 肝火 , 亦即 鬧彆扭 , 可以 保護 人 不 受傷 , 因為 若 我們 敞開 來 說 自己 想要 什麼 , 說不定 會 出現 我們 向來 憂慮 的 結果 : 我們 的 願望 不會 每 次 都 實現 。 愛情 關係 不 是 實現 願望 的 機器 , 而是 成長 的 最佳 地點 。 我 愛 的 非 你 所 愛 「 第一 個 小孩 出生 後 , 伴侶 們 對 關係 的 滿意度 便 每下愈況 。 」 這 是 一 項 統計 結果 , 新手 父母 每 天 都 深刻 體會到 這 點 , 屋子 裡 亂七八糟 、 另 一半 想 換 工作 等等 , 終日 忙 得 團團轉 。 他們 幾乎 沒有 閒暇 , 更 沒有 時間 給 彼此 , 動不動 就 臉紅 脖子 粗 。 吵 過 之後 , 她 進 廚房 做飯 , 端出 做工 繁複 的 可口 菜餚 , 但 他 無法 享受 這 頓 餐點 , 反而 非常 憤怒 。 她 不 是 不斷 在 他 耳 邊 嘮叨 , 餵 母奶 多 讓 她 筋疲力竭 , 一切 的 一切 都 很 累人 嗎 ? 為何 還 要 大費周章 做菜 ? 他 譴責 她 藉 烹飪 高唱 詠嘆調 , 於是 她 哭 著 跑開 。 有 一 段 時期 他 只 認為 她 覺得 根本 沒 人 了解 她 , 而 這 只 使得 他 更加 生氣 。 有 一 天 他們 終於 可以 平心靜氣 地 說話 了 , 談 了 做飯 以及 兩 人 之間 的 差異 。 她 慢慢 地 領悟到 : 她 的 愛 非 他 所 愛 。 他 為 她 朗讀 自己 受 感動 的 文章 , 或 為 她 按摩 , 這 是 他 愛 的 行動 。 但是 , 他 偏偏 從來 沒有 拿 過 鍋鏟 。 愛情 大概 是 天底下 最 讓 人 費解 的 東西 了 , 但 愛 的 感覺 又 如此 深刻 , 所以 我們 很 自然 地 認為 所有人 體驗到 的 愛 , 應該 和 我們 的 體驗 如出一轍 。 在 愛情 研究 深 具 影響力 的 心理學家 史坦伯格 ( Robert J . Sternberg __UNDEF__ ) 曾 表示 : 「 當 人們 說 『 我 愛 你 』 時 , 他們 所 指 的 是 不 一樣 的 事情 。 如果 你 能 和 某 個 說 這 話 的 意思 與 你 相似 的 人 在一起 , 你 就 會 是 最 幸福 的 。 」 在 他 看來 , 愛情 是 由 親密 、 熱情 及 責任 所 組成 , 如果 伴侶 對 這 三 種 「 成分 」 的 評價 相似 , 他們 就 比較 容易 一起 幸福 快樂 地 過日子 。 認為 熱情 比 什麼 都 重要 的 人 , 不會 把 伴侶 對於 打掃 房子 的 熱衷 , 視為 那 種 能 讓 他們 自己 感到 被 愛 的 熱衷 。 把 親密 放 在 首位 的 人 , 也 不會 因 伴侶 幫忙 填寫 報稅單 而 有 被 愛 的 感覺 。 「 我 愛 你 ! 「 藍色 工作服 」 指 處理 問題 和 尋求 解答 , 「 紅酒 」 指 坐下 、 傾聽 、 理解 及 同情 。 這 兩 樣 東西 伴侶 們 都 需要 , 我們 不可能 每 次 都 知道 對方 希望 我們 做 什麼 ; 所以 「 藍色 工作服 或 紅酒 ? 」 是 個 需要 細心 體會 、 好好 溝通 的 重要 問題 。 關鍵 答案 是 「 負責 」 提姆 是 個 好人 , 他 不 酗酒 、 會 幫 小孩 換 尿片 、 會 說出 心 中 的 感受 , 他 也 會 整理 廚房 , 雖然 做 的 家事 比 尤蒂 少 , 但 他 公務 較多 。 一切 應該 都 很 好 , 但是 : 她 : 「 我們 沒有 洗碗機 的 清潔錠 了 , 你 忘 了 買 , 真是的 。 」 他 : 「 我 怎麼 可能 知道 , 妳 應該 早點 告訴 我 ! 」 她 : 「 怎麼 可能 不 知道 ? 你 難道 沒 看見 ? 」 他 : 「 喔 ! 拜託 , 難道 我 應該 什麼 都 要 做 ? 我 燙 衣服 、 負責 洗 花色 衣服 , 還 送 小孩 去 托兒所 ; 只要 我 辦 得 到 的 我 都 支援 妳 了 ! 」 她 ( 激動 地 打斷 他 ) : 「 對 , 說 得 太 對 了 ! 你 支援 我 ! 聽起來 簡直 是 所有 事情 都 是 我 該 做 的 ! 」 他 : 「 妳 到底 還 想要 怎樣 ? 永遠 都 嫌 不 夠 ! 說真的 , 還不是 因為 所有 事情 都 不 像 妳 想 的 那樣 順利 進行 ! 」 她 : 「 你 根本 什麼 都 不 懂 , 你 老是 覺得 自己 在 主導 一切 , 而 我 最好 感激流涕 , 為 所有 的 一切 ! 」 他 : 「 完全 正確 ! 你 多少 也 肯定 我 一下 。 」 提姆 早 就 同意 , 吸塵器 不 是 專 為 女性 發明 的 產物 ; 他 知道 , 馬鈴薯 要 削 皮 才 能 下鍋 , 洗碗槽 要 擦拭 乾淨 。 他 和 尤蒂 盡可能 公平 分擔 討厭 的 家務 。 這 已 不 是 件 容易 的 事 , 不過 遺憾 的 是 , 提姆 總會 有 未 盡到 責任 的 時候 。 當 伴侶 的 最好 儘可能 地 攬下 更多 的 任務 , 否則 一旦 她 要求 他 把 垃圾 拿出去 , 他 便 受到 責罵 , 因為 他 沒 注意到 垃圾桶 都 快 滿出來 了 , 或者 雖然 他 出席 了 家長日 , 卻 永遠 都 不 搞清楚 正確 的 舉行 時間 … … 等 等等 。 負責 是 從 孩童 變為 成人 的 一 大 步 , 負起 責任 的 分量 沉甸甸 的 , 負責 把 人 和 事物 連結 起來 。 必須 送 小孩 上床 睡覺 , 一 無 例外 , 一 次 都 不能 省略 。 負責 要 有 可靠性 。 唯有 當 先生 共同 負起 責任 , 女性 伴侶 才 終於 能 從 家庭 主婦 的 歷史 詛咒 裡 被 釋放出來 。 若 出現 一 位 動 一 下 手指 , 就 能 把 所有 亂七八糟 的 家事 一掃而光 的 家事 仙女 , 想必 是 最 具 神奇 功效 的 婚姻 治療 。 衝突 總是 無 處 不 在 , 女性 不再 認為 從 垃圾 到 牙膏 通通 歸 她 管理 ; 為了 家庭 在 公司 伏案 賣命 , 在 家 還 得 扮演 清潔 大師 角色 的 男人 , 也 不再 感到 忿忿不平 。 反正 所有 的 善良 仙女 早 就 拋棄 了 我們 , 男人 就 必須 共同 承擔 責任 , 至於 學 著 交出 責任 的 女人 , 當然 也 不盡然 輕鬆 愉快 。 負責 的 同時 還 包括 控制 — 交出 控制權 多少 會 讓 人 覺得 不安 , 而 這 是 一 個 與 信任 有關 的 問題 。 負責 與否 , 是 因 家事 而 發生 衝突 的 主要 緣由 , 兩 個 人 之所以 一言不和 , 多半 和 誰 應該 負起 責任 有關 , 不論 是 財務 方面 、 身體 狀態 、 相互 支持 以及 整體 關係 。 必須 獨自 負起 責任 往往 令 人 心神不寧 , 因為 我們 覺得 伶仃 孤苦 好 難受 , 而且 這樣 不 公平 , 這 是 平等 平權 的 伴侶 關係 必須 思考 的 一 個 問題 。 負責 是 許多 關係 問題 的 答案 之 一 。 化 苛求 為 表達 需求 這 一 對 夫妻 的 語氣 愈來愈 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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