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達賴 喇嘛 是 深受 尊敬 與 愛戴 的 西藏 宗教 領袖 , 是 國際 上 愛 與 寬恕 的 象徵 , 他 強調 慈悲 : 「 假如 你 要 別人 快樂 , 你 就 要 有 慈悲心 ; 如果 你 要 自己 快樂 , 也 要 有 慈悲心 。 」 佛教 不 是 唯一 強調 慈悲 的 宗教 , 大部分 現代 的 宗教 都 把 減輕 別人 的 痛苦 當作 是 最 高 的 美德 。 假如 慈悲 這麼 特別 , 戴維森 想 , 它 應該 對 大腦 有所 影響 , 「 我們 想要 看 這 自主 產生 的 慈悲 , 如何 影響 大腦 的 同理心 系統 。 」 一九九二年 , 他 到 印度 與 達賴 喇嘛 見面 時 , 兩 人 談定 一 項 合作 關係 , 這 個 計畫 改寫 了 西方 神經 科學 對 情緒 、 注意力 和 幸福 的 研究 。 戴維森 說 在 那 次 會議 裡 , 他 對 達賴 喇嘛 及 自己 承諾 要 公開 承認 一 項 祕密 : 讓 世人 知道 他 對 打坐 參襌 的 興趣 。 這 位 西藏 的 最 高 精神 領袖 鼓勵 有 經驗 的 喇嘛 去 參加 大腦 掃描 的 研究 。 從 二○○○年 開始 , 八 個 喇嘛 ─ 每 一 個 都 有 成千上萬 小時 的 打坐 修行 經驗 ─ 輪流 到 戴維森 的 實驗室 去 接受 腦波 的 測量 。 他們 有意識 的 在 大腦 中 產生 慈悲 的 意境 , 頭 上 的 電極帽 會 記錄下 腦波 的 情況 。 ( 有 人 問 達賴 喇嘛 為什麼 自己 不 去 做 而 號召 別人 去 做 測驗 , 他 回答 說 自己 的 大腦 沒 什麼 特別 的 地方 , 因為 他 沒有 足夠 的 時間 打坐 。 ) 第一 波 的 實驗 使 打坐 成為 全 美 新聞 的 焦點 , 把 這 項 心智 訓練 放上 了 神經 科學 領域 的 地圖 。 當 這些 有 經驗 的 喇嘛 主動 在 心 中 冥想 起 無 對象 的 慈悲 ( nonre ferential __UNDEF__ compassion __UNDEF__ ) ─ 亦即 不是 針對 任何 人 或 任何 團體 的 慈悲 , 而是 對 眾生 的 慈悲 ─ 時 , 他們 的 大腦 產生 高 頻率 的 伽瑪波 ( gamma ) , 這 是 從來 不 曾 見 過 的 ; 而且 這 個 高 頻率 的 伽瑪波 狀態 在 他們 結束 打坐 後 , 仍然 存在 。 伽瑪波 一般 認為 是 神經元 同步 發射 的 指標 , 這 是 把 各 地 的 神經元 整合到 更 高 層次 的 認知 和 情緒 功能 上 。 「 這 讓 我們 了解 , 」 戴維森 的 合作 夥伴 魯茲 ( Antoine Lutz ) 說 : 「 透過 訓練 , 大腦 會 發生 一些 事情 , 這些 事情 使 大腦 在 打坐 時 , 可以 產生 非常 、 非常 融合 和 一致性 的 心智 狀態 。 」 此外 , 伽瑪波 的 活動 與 打坐 的 時間 成 正比 , 這 也 支持 了 研究 的 假設 , 也就是說 , 這 觀察到 的 現象 是 來自 打坐 冥想 , 而 不 是 這 八 個 受 試 者 的 個別 差異 。 麥迪遜 研究 團隊 成功 的 顯現出 喇嘛 的 心智 引擎 是 非常 強有力 的 , 而 下 一 步 便是 去 瞧瞧 腦殼 底下 的 這 個 機器 了 。 他們 再 把 西藏 的 喇嘛 請到 威斯康辛 , 同時 也 請來 幾 個 歐洲 的 修士 , 請 他們 在 功能性 核磁共振儀 中 產生 慈悲 的 意念 。 「 這 次 研究 的 重點 在 看 正向 的 特質 ─ 例如 愛 、 仁慈 和 慈悲 , 或是 一般 的 社會性 利他 行為 ─ 是 項 技術 嗎 ? 能否 被 訓練出來 ? 」 魯茲 解釋 道 。 詠給 • 明就 ( Yongey Mingyur ) 仁波切 是 到 威斯康辛 來 做 實驗 的 一 名 資深 喇嘛 , 他 是 非常 有名 的 佛學 老師 , 也 是 暢銷書 《 世界 上 最 快樂 的 人 》 ( The Joy __UNDEF__ of Living __UNDEF__ , 中譯本 橡實 文化 出版 ) 的 作者 。 他 承認 自己 在 小 的 時候 非常 不 快樂 , 從 七 、 八 歲 到 十三 歲 之間 , 明就仁波切 經驗到 嚴重 的 驚恐症 發作 的 情形 , 雖然 他 生長 在 一 個 溫馨 的 家庭 , 又 住在 精神 糧食 豐富 的 社區 之中 。 他 認為 假如 他 生長 在 西方 , 很 有 可能 就 被 診斷為 童年 驚恐症 了 。 仁波切 這 種 情緒 的 改變 源於 他 從 青少年期 開始 、 一 個 為期 三 年 的 打坐 修行 。 一 開始 , 他 的 驚恐症 更 嚴重 了 , 他 發現 自己 焦慮症 的 發作 一 個 接 一 個 , 他 形容 第一 年 的 閉關 是 他 一生 中 最 糟 的 經驗 ; 因為 他 這麼 的 不 快樂 , 所以 他 決定 好好 的 應用 打坐 的 訓練 。 有 一 次 , 他 有 好幾 天 一 個 人 在 房間 中 單獨 面對 驚恐症 來襲 , 並 決定 用 它 來 測驗 他 的 打坐 。 在 他 把 老師 教給 他 的 打坐 祕訣 應用到 對付 驚恐症 的 情緒 一陣子 之後 ─ 即 不要 把 這 個 強烈 的 情緒 看成 敵人 或 老闆 , 而是 當作 朋友 ─ 驚恐 的 情緒 消失 了 , 從 那 以後 , 他 就 不再 有 驚恐症 了 。 仁波切 和 十五 名 有 經驗 的 修行 者 參加 了 這 個 功能性 核磁共振 的 研究 , 躺 在 儀器 中 冥想 慈悲心 , 對照組 是 十六 名 年紀 相當 的 初學 者 , 他們 在 一 週 前 剛 學習 基本 的 慈悲心 打坐 。 兩 組 受 試 者 躺 在 儀器 中 時 都 聽到 引發 他們 同理心 的 聲音 , 如 女人 在 痛苦 緊張 壓力 之下 的 聲音 , 而且 不論 打坐 或 休息 時 都 聽 得 到 這些 聲音 。 ( 譯註 : 功能性 核磁共振 的 實驗 多半 用 block design __UNDEF__ , 即 給 受 試 者 一 個 刺激 block __UNDEF__ , 再 休息 一陣子 ; 或 音 刺激 A 一 個 block __UNDEF__ 、 刺激 B 一 個 block __UNDEF__ , 是 交替 的 。 ) 兩 組 受 試 者 在 打坐 的 情況 下 , 大腦 跟 同理心 有關 的 迴路 都 比較 活化 ; 而 有 道行 的 喇嘛 活化 得 比 初學 者 強 得多 , 修行 越 久 的 喇嘛 在 腦島 地方 的 活化量 越 高 。 腦島 是 邊緣 系統 的 一 部分 , 是 身體 感覺 與 情緒 的 一 個 重要 介面 。 另外 , 他們 在 顳葉 頂葉 交會處 ( temporal parietal juncture ) 活化 得 最 高 , 這 個 地方 是 負責 處理 和 了解 別人 情緒 狀態 的 重要 區域 。 而 即使 是 在 休息 的 時候 , 喇嘛 這 個 地方 的 活化 程度 也 比 生手 來得 高 , 然而 休息 時 他們 並 沒有 在 打坐 冥想 。 「 這 兩 個 區域 都 跟 情緒 分享 及 同理心 有關 , 」 戴維森 說 : 「 這 兩 個 地方 的 效應 組合 起來 看 時 , 就 非常 的 強有力 , 而 道行 高 的 喇嘛 比起 生手 更 是 明顯 得多 。 」 戴維森 和 魯茲 認為 , 這 個 可以 看到 的 效果 代表 了 同理心 和 慈悲 這 種 心智 的 素質 是 可以 訓練 的 , 而 這 個 訓練 使 我們 可以 替 孩子 事先 準備 , 以 應付 他人 生長 路 上 的 情緒 挫折 。 」 史丹佛 大學 生物 醫學 倫理 中心 ( Center for __UNDEF__ Biomedical Ethics __UNDEF__ ) 的 主任 麥格納 ( David Magnus ) 擔心 , 像 普潘奈 這 種 藥 會 被 濫用 , 為 一點 小 事 就 開 處方 。 「 從 藥廠 的 觀點 , 他們 會 希望 儘量 的 給 被 診斷 有 創傷 後 壓力 症候群 的 病人 服用 , 這 是 藥物 被 引進 、 被 濫用 的 真相 。 」 麥格納 說 : 「 離婚 、 散夥 、 失戀 都 很 痛苦 , 但是 我們 從 這 個 痛苦 的 經驗 中 學到 很多 東西 , 而 這些 經驗 也 讓 我們 變成 更 好 的 人 。 」 然而 心理學家 認為 , 情緒 的 遲鈍 或 甚至 把 創傷 的 記憶 整 個 洗掉 , 其實 是 好 大於 壞 。 「 雖然 記憶 是 個 很 好 的 老師 , 而且 在 生存 適應 上 是 個 關鍵性 的 角色 。 」 錢卓 ( Joe Tsien __UNDEF__ ) 說 , 他 的 研究 團隊 曾經 成功 的 洗掉 了 老鼠 的 記憶 , 「 但是 選擇性 的 洗去 令 人 癱瘓 、 無法 工作 的 記憶 , 如 戰場 上 創傷 的 記憶 或 不安 的 恐懼 , 其實 可以 幫助 很多 人 活 得 更 好 。 」 哥倫比亞 大學 精神科 和 生理科 的 教授 肯戴爾 ( Eric Kandel __UNDEF__ , 二○○○年 諾貝爾 生醫獎 得主 ) 認為 , 雖然 有些 痛苦 的 經驗 值得 再 經歷 一 次 , 但 並非 所有 的 痛苦 經驗 在 大腦 中 的 待遇 都 相等 。 「 經歷 痛苦 的 經驗 本來 就 不 像 玫瑰 和 蜂蜜 那麼 美好 , 但是 有 些 經驗 是 不同 的 , 當 一 個 社會 要求 士兵 上 戰場 來 保衛 國家 時 , 社會 就 有 責任 去 幫助 這些 士兵 走過 戰爭 的 恐怖 記憶 。 」 彼特曼 也 認為 反對 以 普潘奈 做為 治療 創傷 後 壓力 症候群 藥物 的 理由 不足 , 因為 創傷 後 壓力 症候群 不能 和 一般 創傷 比 , 他 認為 委員會 那些 理由 反映出來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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