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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生活 有 三 個 不可 缺少 的 重要 因素 : 一 是 有 希望 , 二 是 有事 做 , 三 是 能 愛 人 。 一 、 有 希望 亞歷山大大帝 有 一 次 大送 禮物 , 表示 他 的 慷慨 。 他 給 了 甲 一 大 筆 錢 , 給 了 乙 一 個 省份 , 給 了 丙 一 個 官職 。 他 的 朋友 聽到 這 件 事 後 , 對 他 說 : 「 你 要是 一直 這樣 做 下去 , 你 自己 會 一貧如洗 。 」 亞歷山大 回答 說 : 「 我 哪 會 一貧如洗 , 我 為 我 自己 留下 的 是 一 份 最 偉大 的 禮物 。 我 所 留下 的 是 我 的 希望 。 」 要是 一 個 人 只 活 在 回憶 中 , 並 失去 了 希望 , 那 他 的 生命 已經 終結 。 回憶 不能 鼓舞 我們 有力 地 生活 下去 , 回憶 只 能 讓 我們 逃避 , 好像 囚犯 逃出 監獄 一樣 。 二 、 有事 做 一 個 英國 老婦人 , 在 重病 自知 時日 無 多 的 時候 , 寫下 了 如下 詩句 : 「 別 再 憐憫 我 , 永遠 也 不要 憐憫 我 。 我 將 不再 工作 , 永遠 永遠 不再 工作 。 」 很多 人 都 有 過 失業 或者 沒 事 做 的 時候 , 這時 他們 就 會 覺得 時間 過 得 很 慢 , 生活 十分 空虛 。 有 過 這 種 經驗 的 人 都 知道 , 有事 做 不 是 不幸 , 而是 一 種 幸福 。 三 、 能 愛 人 詩人 白朗寧 寫道 : 「 他 望 了 她 一 眼 , 她 對 他 回眸一笑 , 生命 突然 甦醒 。 」 生命 中 有 了 愛 , 我們 就 會 變 得 謙卑 、 有 生氣 , 新 的 希望 油然而生 , 彷彿 有 千百 件 事 等 著 我們 去 完成 。 有 了 愛 , 生命 就 有 了 春天 , 世界 也 變 得 萬紫千紅 。 最 完美 的 禱告 應該 是 : 「 主 啊 ! 求 你 讓 我 有 力量 去 幫助 別人 。 」 幸福 並非 由 金錢 的 多少 來 決定 , 也 不 以 權勢 大小 來 衡量 。 幸福 的 三 要素 , 幸福 就 在 不遠處 ── 放下 就 是 幸福 其實 也 是 生命 價值 的 體現 。 真正 幸福 美滿 的 人生 , 是 來自 不能 用 金錢 去 衡量 的 智慧 和 修養 。 金錢 無法 購得 知識 和 學問 , 不能 增進 人 的 道德 水準 和 涵養 工夫 , 這 一 點 是 絕對 無法 否認 的 , 不然 的話 , 富人 個個 都 是 快活 神仙 了 。 讀懂 幸福 的 三 要素 , 你 就 能 實現 自己 的 人生 價值 。 你 是否 曾 為 尋找 人生 的 幸福 而 苦惱 、 憂愁 ? 其實 幸福 的 人生 並非 只是 享受 美好 的 生活 、 擁有 很多 的 錢財 和 擁有 很 高 的 地位 , 能 真正 認識 自己 並 接受 自己 也 是 一 種 幸福 。 有 一 天 , 一 個 國王 獨自 到 花園 裡 散步 , 使 他 萬分 詫異 的 是 , 花園 裡 的 所有 花草 樹木 都 枯萎 了 , 園 中 一 片 荒涼 。 後來 國王 瞭解到 , 橡樹 由於 沒有 松樹 那麼 高大 挺拔 , 因此 輕生 厭世 死 了 ; 葡萄 哀歎 自己 終日 匍匐 在 架 上 , 不能 直立 , 不能 像 桃樹 那樣 開出 美麗 可愛 的 花朵 , 於是 也 死 了 ; 牽牛花 也 病倒 了 , 因為 它 歎息 自己 沒有 紫丁香 那樣 芬芳 ; 其他 的 植物 也 都 垂頭喪氣 , 無精打采 , 只有 小小 的 心安草 在 茁壯 地 生長 。 國王 問道 : 「 小小 的 心安草 啊 , 別的 植物 都 枯萎 了 , 為什麼 你 還 如此 幸福 地 成長 著 ? 」 心安草 回答 說 : 「 國王 啊 , 我 一點 也 不 灰心 失望 , 因為 我 知道 , 如果 您 想要 一 棵 橡樹 , 或者 一 棵 松樹 、 一 叢 葡萄 、 一 株 桃樹 、 一 叢 牽牛花 、 一 棵 紫丁香 等 , 您 就 會 叫 園丁 把 它們 種上 , 而 我 知道 您 希望 我 安心 做 小小 的 心安草 。 」 國王 聽 了 , 沉默 半 天 不 語 。 也許 有 人 認為 , 甘心 做 一 棵 「 無 人 知道 的 小 草 」 的 想法 過於 消極 , 可是 在 現實 生活 中 , 不可能 人人 都 當 船長 , 必須 有 人 來 當 水手 , 重要 的 不 在於 你 做 什麼 , 而 在於 你 能否 成為 一 個 最 好 的 你 , 並 快樂 地 接受 你 自己 。 如果 一 個 人 能夠 在 生活 中 發現 自己 與 別人 的 差異 , 發揮 自己 的 長處 , 讓 自己 得到 發展 的 機會 , 那 他 就 不會 在 生活 中 感到 苦悶 、 彷徨 , 幸福 也 就 可以 在 此 春暖花開 了 。 幸福 就 在 不遠處 ── 放下 就 是 幸福 換 種 心態 , 讓 幸福 光臨 儘管 人們 沒有 感覺到 自己 的 幸福 , 但 幸福 確實 實實在在 地 存在 著 , 有時候 真實 的 幸福 恰恰 不 是 先 求 而後 得 , 而是 在 困境 之中 與 之 邂逅 的 。 什麼 是 幸福 ? 法國 小說家 方登納 在 《 幸福論 》 中 所 闡述 的 定義 是 : 「 幸福 是 人們 希望 永久 不變 的 一 種 境界 。 」 也就是說 , 如果 我們 的 肉體 與 精神 所 處 的 一 種 境界 , 能 使 我們 想 , 「 我 願 一切 都 如此 永存 下去 」 , 或 浮士德 對 「 瞬間 」 所 說 的 , 「 喲 ! 留 著 吧 , 你 , 你 是 如此 美妙 」 , 那麼 我們 無疑 是 幸福 的 。 幸福 , 有時 需要 我們 換 種 心態 來 體味 。 一 個 人 一直 抱怨 沒有 鞋 穿 , 見到 沒有 腳 的 人 之後 , 他 因 自己 的 健全 而 體味到 了 幸福 。 一 個 失戀 者 被 痛苦 折磨 得 死去活來 , 他 恨 命運不濟 、 造物不仁 , 讓 自己 變為 孤獨 而 又 畸形 的 人 , 但是 當 他 見到 一 個 失去 雙臂 的 人 用 腳 寫字 、 縫 衣服 的 時候 , 突然 覺悟到 丟失 一 位 心上人 比起 丟失 雙臂 來 實在 微不足道 , 雖 失掉 了 心靈 攬繫 , 終究 還 能 重新 振作 起 精神 , 飽嘗 青春 之 甘美 、 沐浴 生命 之 恩澤 。 他 從 振作 精神 中 體味到 了 幸福 。 這裡 講 的 或許 是 時間 管理 , 半 小時 的 短暫 時間 換來 一 世 從容 。 其實 , 這 是 一 種 原理 , 兵荒馬亂 中 永遠 都 是 一 團 亂 麻 , 從容 之中 才 能 氣定神閑 , 決勝千里 。 許多 人 一 世 「 勞生 」 , 從來 不 知 「 徐生 」 的 從容 , 其實 他們 陷入 了 人生 的 誤區 , 無法 自拔 。 禪語 說 , 人生 有 三 重 境界 : 看 山 是 山 , 看 水 是 水 ; 看 山 不 是 山 , 看 水 不 是 水 ; 看 山 還是 山 , 看 水 還是 水 。 看 山 是 山 , 看 水 是 水 , 是 說 一 個 人 在 涉世 之初 純潔 無瑕 , 目光 所及 之 處 一切 都 新鮮 有趣 , 眼睛 看見 什麼 就 是 什麼 。 看 山 不 是 山 , 看 水 不 是 水 , 是 因為 隨著 年齡 的 漸 長 , 閱歷 漸 豐 , 日漸 發現 世事 的 繁雜 , 不再 輕易 相信 什麼 , 山 不再 是 單純 的 山 , 水 也 不再 是 單純 的 水 。 如果 一 個 人 長期 停留 在 人生 的 第二 重 境界 , 便 會 這 山 望 著 那 山 高 , 斤斤計較 , 與 人 攀比 , 欲望 的 溝壑 越來越 深 , 就 在 此 境界 中 到達 了 人生 的 終點 。 這 也 就 是 為什麼 許多 人 在 俗世 中 迷失 了 自己 , 在 疲於奔命 的 路 上 終結 了 自己 的 一生 。 看 山 還是 山 , 看 水 還是 水 , 第三 重 境界 並非 人人 能 達到 , 這 是 一 種 撥雲見日 的 豁然開朗 , 是 本性 與 自然 的 回歸 , 心無旁騖 , 只 做 自己 該 做 的 , 面對 紛雜 世俗 之 事 , 一 笑 而 過 , 笑看 世間 風雲 變幻 , 只 求 從從容容 、 平平淡淡 , 因此 , 看到 的 又 是 山水 的 本來 面貌 。 確實 , 人生 本來 平淡 , 何苦 以 它 作為 調味劑 ? 若 得 心 中 從容 , 白開水 滋味 也 香甜 。 牽 著 蝸牛 去 散步 ── 放下 忙碌 , 慢活 人生 幸福 生活 , 從 「 心 」 開始 其實 生活 本身 並 不 複雜 , 真正 複雜 的 是 我們 的 內心 。 在 一 個 豔陽 高照 的 午後 , 一 個 勤勞 的 樵夫 扛 著 沉甸甸 的 斧頭 上山 去 打柴 , 一 路 上 不覺 汗如雨下 。 就 在 他 停下 腳步 準備 稍作 休憩 之 時 , 他 看到 一 個 人 正 蹺 著 二郎腿 , 悠閒 地 躺 在 樹 底下 乘涼 , 便 忍不住 上前 問道 : 「 你 為什麼 躺 在 這裡 休息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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