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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 畸形 的 人 , 但是 當 他 見到 一 個 失去 雙臂 的 人 用 腳 寫字 、 縫 衣服 的 時候 , 突然 覺悟到 丟失 一 位 心上人 比起 丟失 雙臂 來 實在 微不足道 , 雖 失掉 了 心靈 攬繫 , 終究 還 能 重新 振作 起 精神 , 飽嘗 青春 之 甘美 、 沐浴 生命 之 恩澤 。 他 從 振作 精神 中 體味到 了 幸福 。 這裡 講 的 或許 是 時間 管理 , 半 小時 的 短暫 時間 換來 一 世 從容 。 其實 , 這 是 一 種 原理 , 兵荒馬亂 中 永遠 都 是 一 團 亂 麻 , 從容 之中 才 能 氣定神閑 , 決勝千里 。 許多 人 一 世 「 勞生 」 , 從來 不 知 「 徐生 」 的 從容 , 其實 他們 陷入 了 人生 的 誤區 , 無法 自拔 。 禪語 說 , 人生 有 三 重 境界 : 看 山 是 山 , 看 水 是 水 ; 看 山 不 是 山 , 看 水 不 是 水 ; 看 山 還是 山 , 看 水 還是 水 。 看 山 是 山 , 看 水 是 水 , 是 說 一 個 人 在 涉世 之初 純潔 無瑕 , 目光 所及 之 處 一切 都 新鮮 有趣 , 眼睛 看見 什麼 就 是 什麼 。 看 山 不 是 山 , 看 水 不 是 水 , 是 因為 隨著 年齡 的 漸 長 , 閱歷 漸 豐 , 日漸 發現 世事 的 繁雜 , 不再 輕易 相信 什麼 , 山 不再 是 單純 的 山 , 水 也 不再 是 單純 的 水 。 如果 一 個 人 長期 停留 在 人生 的 第二 重 境界 , 便 會 這 山 望 著 那 山 高 , 斤斤計較 , 與 人 攀比 , 欲望 的 溝壑 越來越 深 , 就 在 此 境界 中 到達 了 人生 的 終點 。 這 也 就 是 為什麼 許多 人 在 俗世 中 迷失 了 自己 , 在 疲於奔命 的 路 上 終結 了 自己 的 一生 。 看 山 還是 山 , 看 水 還是 水 , 第三 重 境界 並非 人人 能 達到 , 這 是 一 種 撥雲見日 的 豁然開朗 , 是 本性 與 自然 的 回歸 , 心無旁騖 , 只 做 自己 該 做 的 , 面對 紛雜 世俗 之 事 , 一 笑 而 過 , 笑看 世間 風雲 變幻 , 只 求 從從容容 、 平平淡淡 , 因此 , 看到 的 又 是 山水 的 本來 面貌 。 確實 , 人生 本來 平淡 , 何苦 以 它 作為 調味劑 ? 若 得 心 中 從容 , 白開水 滋味 也 香甜 。 牽 著 蝸牛 去 散步 ── 放下 忙碌 , 慢活 人生 幸福 生活 , 從 「 心 」 開始 其實 生活 本身 並 不 複雜 , 真正 複雜 的 是 我們 的 內心 。 在 一 個 豔陽 高照 的 午後 , 一 個 勤勞 的 樵夫 扛 著 沉甸甸 的 斧頭 上山 去 打柴 , 一 路 上 不覺 汗如雨下 。 就 在 他 停下 腳步 準備 稍作 休憩 之 時 , 他 看到 一 個 人 正 蹺 著 二郎腿 , 悠閒 地 躺 在 樹 底下 乘涼 , 便 忍不住 上前 問道 : 「 你 為什麼 躺 在 這裡 休息 , 而 不 去 打柴 呢 ? 」 那 個 人 看 了 樵夫 一 眼 , 不解 地 問道 : 「 為什麼 要 去 打柴 呢 ? 」 樵夫 脫口而出 : 「 打 了 柴 好 賣錢 呀 ! 」 「 那麼 賣 了 錢 又 為了 什麼 呢 ? 」 , 乘涼 的 人 進一步 問道 。 「 有 了錢 你 就 可以 享受 生活 了 。 」 樵夫 滿懷 憧憬 地 說 。 聽到 這 話 , 乘涼 的 人 禁不住 笑 了 , 他 意味深長 地 對 樵夫 說道 : 「 那麼 你 認為 , 我 現在 又 是 在 做 什麼 呢 ? 」 聽見 此 話 , 樵夫 頓時 無語 , 那麼 到底 , 打柴 是 為 了 什麼 ? 享受 生活 , 不 就 這麼 簡單 麼 。 在 追求 幸福 的 途中 , 我們 往往 會 為 生活 戴上 重重 枷鎖 , 殊不知 , 退去 複雜 的 洋裝 , 才 能 展露出 幸福 生活 的 本質 。 故事 中 的 乘涼 的 人 沒有 把 自己 盲目 地 投入 到 緊張 的 生活 中 , 而是 恬然 地 享受 悠閒 自在 的 日子 ── 躺 在 樹 下 輕鬆 自由 地 呼吸 , 對 生命 充滿 著 由衷 的 喜悅 與 感激 。 這 種 簡單 、 乾淨 的 生活 方式 是 多麼 惹 人 羡慕 , 多麼 令 人 嚮往 啊 。 這 種 發自 內心 的 簡單 與 悠閒 , 正 是 幸福 生活 的 真諦 所在 , 睿智 如 他 , 快樂 而 灑脫 地 抓住 了 快樂 的 尾巴 。 在 我們 忙忙碌碌 , 為 生活 所 累 的 時候 , 是否 應該 回頭 看看 現代人 的 生活 ? 當 我們 不斷 地 抱怨 , 被 無窮無盡 的 牢騷 所 埋沒 的 時候 , 十分 應當 重新 考量 生活 的 定位 ? 現如今 的 我們 正 被 包圍 在 混亂 的 雜事 、 雜務 、 尤其 是 雜念 之中 , 卻 不 知 到底 是 為 誰 辛苦 為 誰 忙 ? 一 番 苦痛 和 掙扎 之後 , 一顆顆 活躍 而 跳動 的 心 被 擠壓 得 毫無 熱情 和 活力 可 言 。 也許 是 因為 在 競爭 的 壓力 下 我們 逐漸 喪失 了 內心 的 牽 著 蝸牛 去 散步 ── 放下 忙碌 , 慢活 人生 安全感 , 於是 就 產生 了 擔心 無事 可 做 的 恐懼 , 也許 是 內心 的 不安 使 我們 急 欲 去 尋找 可以 依靠 的 港灣 , 所以 才 愈發 急 著 找 事 做 來 自我 安慰 。 不知不覺 中 , 我們 已經 陷入 了 一 種 惡性 循環 , 逐漸 遠離 真正 的 快樂 、 遠離 真實 的 生活 。 也許 我們 真的 太 累 了 , 我們 疲憊 的 內心 需要 得到 休憩 的 空間 。 在 不斷 追逐 的 過程 中 , 我們 是 不 是 可以 嘗試 著 放棄 一些 複雜 的 東西 , 讓 一切 都 恢復 簡單 的 面孔 。 其實 生活 本身 並 不 複雜 , 真正 複雜 的 是 我們 的 內心 。 因而 , 要 想 恢復 簡單 的 生活 , 必須 從 「 心 」 開始 。 人們 對 「 幸福 」 的 需求 是 永無止境 的 , 沒完沒了 地 去 追求 大家 普遍 認同 的 「 所謂 」 幸福 ── 大 房子 、 新 汽車 、 時髦 服裝 、 朋友 、 事業 , 儘管 可以 在 某些 方面 得到 一時 快樂 和 滿足 , 卻 無法 獲得 內心 的 真正 滿足 。 這些 東西 儘管 絢爛 , 儘管 浮華 , 儘管 帶 著 美麗 的 外表 , 穿著 誘人 的 洋裝 , 最終 帶給 我們 的 , 卻 只 能 是 患得患失 的 壓力 和 永無止境 的 掙扎 。 想要 獲得 真正 的 幸福 , 就 必須 像 故事 中 乘涼 的 人 那樣 , 呼吸 清新 自由 的 空氣 , 悠閒 而 又 自在 地 享受 簡單 的 生活 。 第三 章 不要 等 幸福 來 敲門 ── 放下 安逸 , 激發 鬥志 舒適 使 人 流於 平庸 , 磨難 可以 讓 人 變 得 不凡 。 盲目 享樂 和 過於 舒適 的 生活 只 會 消磨 一 個 人 的 意志 , 蒙蔽 人 的 進取心 。 一 個 人 如果 安於 舒適 , 看 不 到 未來 的 壓力 和 挑戰 , 那麼 生活 留給 他 的 必然 是 一 個 平庸 的 結局 。 不要 等 幸福 來 敲門 , 放下 安逸 , 跟上 時間 的 腳步 , 成功 就 在 不遠處 。 不要 等 幸福 來 敲門 ── 放下 安逸 , 激發 鬥志 人生 就 要 上 山頂 這 個 世界 願 對 一 件 事情 贈與 大獎 , 包括 金錢 和 榮譽 , 那 就 是 「 進取心 」 。 「 在 人生 道路 上 , 所有 的 人 並 不 是 都 站 在 同 一 個 場所 ── 有的 在 山 前 , 有的 在 海邊 , 有的 在 平原 , 但是 沒有 一 個 人 能夠 站 著 不 動 , 所有 的 人 都 得 朝 前 走 。 」 這 是 泰戈爾 的 名言 。 我們 每 個 人 都 有 自己 的 位置 , 也許 低 也許 高 , 並 不 是 所有 的 人 都 能 有 機會 站 在 人生 的 最 高 頂點 , 但是 「 所有 的 人 都 得 朝 前 走 」 , 即 不論 是 誰 都 要 努力 進取 。 我們 不一定 要 創造 豐功偉績 , 但 不論 現在 的 成績 如何 , 我們 都 必須 不斷 超越 現在 , 不斷 進取 才 有 成功 的 機會 , 而 安於 現狀 被 安逸 生活 吞噬 進取心 的 人 , 則 永遠 沒有 體驗 人生 風景 的 機會 。 有 一 天 , 沼澤 向 在 自己 身邊 奔流 而 過 的 河流 問道 : 「 你 整 天 川流不息 , 一定 累 得 要命 吧 ? 你 一會兒 背 著 沉重 的 大 船 , 一會兒 負 著 長長 的 水筏 , 在 我 眼前 奔流 而 過 。 小 船 小 筏子 更 不用 說 了 , 它們 多 得 沒有 個 窮盡 。 你 什麼 時候 才 能 拋棄 這 種 無聊 的 生活 呢 ? 像 我 這樣 安安逸逸 的 生活 , 你 找 得 到 嗎 ? 我 是 一 個 幸福 的 閒人 , 舒舒服服 、 悠悠閑閑 地 蕩漾 在 柔和 的 泥岸 之間 , 好比 高貴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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