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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 就 是 這 個 樣子 。 」 「 當然 , 警察 也 來 了 吧 。 」 「 噢 , 沒 錯 , 警察 很 快 就 趕來 了 。 還 來 了 個 醫生 和 救護車 , 就 跟 平常 一樣 , 」 那 門房 的 語氣 有氣無力 , 彷彿 每 個 月 總會 碰上 一 兩 次 有 人 從 八樓 往 下 跳 似的 。 「 我 想 , 這裡 的 住戶 聽說 出 了 事 , 都 從 自己 的 房間 跑下來 看 吧 ? 」 「 噢 , 從 裡面 跑出來 的 人 沒 那麼多 , 往來 的 交通 和 附近 的 噪音 這麼 大 , 所以 大部分 的 人 都 不 知道 這 回 事 。 有 人 說 , 她 墜下 的 時候 尖叫 了 一 聲 , 但 並 沒有 引起 什麼 騷動 , 只有 街 上 的 路人 看到 了 。 當然 , 他們 就 趴 在 欄杆 上 伸 著 脖子 看 , 別人 瞧見 他們 伸長 脖子 , 也 都 湊過來 看 。 你 知道 , 出 了 事故 後 是 什麼 狀態 ! 」 白羅 表示 , 他 了解 發生 事故 後 會 有 什麼 狀態 。 「 她 一 個 人 住 吧 。 」 他 似 問 非問 地 說道 。 「 沒 錯 。 」 「 不過 , 我 想 , 她 在 這裡 應該 有 些 朋友 吧 ? 」 喬 聳聳肩 , 搖搖頭 。 「 大概 有 吧 。 我 不 清楚 。 沒 怎麼 見 過 她 和 我們 這兒 的 人 一起 出現 在 餐廳 裡 。 有時候 , 她 會 和 一些 外頭 的 朋友 在 這兒 吃 晚餐 。 沒有 , 我 敢 說 她 在 這兒 沒 什麼 特別 要好 的 朋友 。 」 喬 說 , 語氣 有點 不耐 。 「 如果 你 想 打聽 她 的 事 , 你 最好 去 找 這兒 的 經理人 麥克法倫 先生 聊聊 。 」 「 啊 , 謝謝 你 , 我 正 打算 去 找 他 。 」 「 先生 , 他 的 辦公室 就 在 那 座 大樓 裡 , 在 一樓 。 門 上 有 標示 , 你 會 看見 的 。 」 白羅 照 著 他 指點 的 方向 走去 。 他 從 公事包 裡 拿出 萊蒙 小姐 為 他 準備 的 第一 封 信 , 上面 寫 著 「 麥克法倫 先生 」 。 麥克法倫 先生 是 個 英俊 瀟灑 的 男人 , 年 約 四十五 歲 , 看來 精明 能幹 。 白羅 將 信 遞給 他 。 他 打開 讀 了 起來 。 「 啊 , 是 的 , 」 他 說 , 「 我 明白 了 。 」 他 將 信 放 在 寫字檯 上 , 望 著 白羅 。 「 關於 露薏絲 .查彭蒂 太太 的 慘死 , 屋主 指示 我 , 要 盡 我 所 能 提供 你 一切 協助 。 那麼 , 你 想 知道 些 什麼 呢 , 呃 ─ 」 他 又 瞄 了 一 眼 那 封 信 。 「 白羅 先生 ? 」 「 這 一切 都 是 非常 機密 的 , 」 白羅 說 , 「 她 的 親屬 已經 從 警方 和 一 個 律師 那裡 接到 通知 。 因為 我 正好 要 到 英國 來 , 他們 急 著 要 我 多 了解 一些 她 私人 的 事情 , 如果 你 明白 我 意思 的話 。 只有 官方 報告 , 是 很 令 人 氣餒 的 。 」 「 是 , 確實 如此 。 沒 錯 , 我 很 了解 , 那 一定 十分 令 人 難過 。 好 , 我 會 盡量 把 一切 都 告訴 你 。 」 「 她 住 這裡 多久 了 ? 怎麼 會 租下 那 間 房子 的 ? 」 「 她 住 這裡 已經 … … 我 可以 查出 確切 時間 … … 兩 年 左右 了 。 當時 這裡 有 一 間 房子 空出 待 租 , 我 想 , 要 離開 這裡 的 那 位 女士 可能 認識 露薏絲 , 退租 前 告訴 了 露薏絲 。 那 位 女士 是 懷爾德 太太 , 在 英國 廣播 公司 工作 。 她 在 倫敦 住 了 一 段 時間 , 正 打算 去 加拿大 。 她 是 非常 好 的 女人 。 我 想 , 她 跟 死者 完全 不 熟 , 只是 偶然 提到 她 打算 退租 。 查彭蒂 太太 很 喜歡 那 房子 。 」 「 你 覺得 她 是 個 好 房客 嗎 ? 」 麥克法倫 先生 躊躇 了 片刻 , 這 才 回答 道 : 「 是 的 , 她 是 個 令 人 滿意 的 房客 。 」 「 你 可以 對 我 明說 , 用不著 顧慮 什麼 , 」 白羅 說 , 「 常 舉辦 狂歡 聚會 吧 , 呃 ? 我們 是 不 是 可以 說 , 她 的 娛樂 有點 快樂 過頭 了 ? 」 麥克法倫 先生 不再 那麼 言詞 謹慎 。 「 是 有 人 「 時 不時 抱怨 , 不過 多半 是 上了年紀 的 人 。 」 白羅 做 了 個 意味深長 的 手勢 。 「 沒 錯 , 先生 , 她 是 有點 貪杯 , 常 找 人 來 狂歡 作樂 , 所以 會 造成 一些 困擾 。 」 「 她 喜歡 找 男人 ? 」 「 這 個 , 我 不 想 說 得 這麼 難聽 。 」 「 是 , 不過 , 你 心裡有數 。 」 「 她 其實 不 年輕 了 。 」 「 光 靠 外表 往往 很 難 判斷 。 你 看 她 有 多 大 年紀 ? 」 「 很 難說 , 四十 、 四十五 。 」 他 又 加上 一 句 : 「 你 知道 , 她 身體 不大 好 。 」 「 據 我 所 知 是 如此 。 」 「 她 酒 喝 太多 了 , 毫無 疑問 。 喝完 後 她 就 情緒 低落 , 對 自己 疑神疑鬼 。 我 想 她 常 去 看醫生 , 但 又 不 信 醫生 說 的 話 。 她 認為 自己 有 癌症 … … 女人 總會 有 這 種 念頭 , 尤其 到 了 那 種 年紀 。 她 自己 相當 肯定 , 雖然 醫生 一再 向 她 保證 , 她 總是 不 信 。 驗屍 報告 上 說 , 她 其實 沒有 任何 毛病 。 噢 , 我們 每 天 都 會 聽到 這 種 事情 。 她 的 情緒 變 得 過於 亢奮 , 終於 在 這麼 一 天 ─ 」 他 點 了 點頭 。 「 真是 悲哀 , 」 白羅 說 , 「 大樓 當中 有 她 什麼 特別 的 朋友 嗎 ? 」 「 據 我 所 知 是 沒有 。 你 知道 , 這裡 稱不上 是 個 敦親睦鄰 的 地方 。 多半 住戶 都 上班 , 都 有 工作 。 」 「 我 想 , 克勞蒂亞 . 里斯 —霍蘭 小姐 可能 是 她 的 好朋友 。 我 不 知道 她們 是否 認識 。 」 「 克勞蒂亞 . 里斯 —霍蘭 小姐 嗎 ? 不 , 我 想 不會 。 噢 , 我 是 說 , 她們 可能 是 點頭 之交 , 一起 乘 電梯 上樓 的 時候 說上 幾 句 什麼 的 。 但 我 不 認為 她們 有 密切 往來 。 你 知道 , 她們 不 是 同 一 代 的 人 。 我 的 意思 是 ─ 」 麥克法倫 先生 似乎 有些 慌張 。 白羅 覺得 很 納悶 。 「 我 相信 , 有 個 和 霍蘭 小姐 同住 一 間 房子 的 女孩 認識 查彭蒂 太太 , 是 諾瑪 . 雷斯特里 小姐 。 」 「 她 是 她 的 好朋友 嗎 ? 」 「 我 不 知道 , 她 新近 才 剛 搬來 這裡 , 看見 她 我 恐怕 都 認 不 出來 。 她 是 一 個 看起來 總是 驚惶 害怕 的 年輕 小姐 。 我 敢 說 , 她 才 踏出 校門 不久 。 」 他 又 說 , 「 先生 , 還 有 什麼 我 能 效勞 的 嗎 ? 」 「 沒有 了 , 謝謝 你 , 您 太 熱心 了 。 不 知道 我 能不能 看看 那 間 房子 。 這 完全 是 為了 能夠 有 個 交 ─ 」 白羅 欲言又止 , 沒有 說完 他 想 說 的 話 。 「 這 個 , 讓 我 想想 。 目前 是 一 位 崔維斯 先生 住 在 那裡 。 他 整 天 都 待在 倫敦城 內 。 好 吧 , 你 願意 就 隨 我 來 吧 , 白羅 先生 。 」 他們 登上 八樓 。 麥克法倫 先生 正 拿出 鑰匙 , 一 個 門牌 號碼 從 門 上 掉落 , 差點 掉 在 白羅 的 漆 皮鞋 上 。 他 靈巧 地 一 跳 , 隨後 彎腰 把 它 拾 了 起來 。 他 小心翼翼 地 將 那 號 碼 上 的 釘子 釘 回 門 上 。 「 這些 號碼牌 鬆 了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很 抱歉 , 先生 , 我 會 記下來 。 確實 , 它們 日久 損耗 , 常常 鬆動 … … 噢 , 這 就 是 。 」 白羅 走進 客廳 。 眼前 的 客廳 布置 得 毫無 特色 。 牆 上 貼 著 木紋紙 , 屋 裡 淨 是 舒適 的 傳統 家具 , 唯一 帶 點 個人 色彩 的 是 一 台 電視機 和 一些 書 。 「 你 知道 , 每 間 房子 都 附贈 一 部分 的 家具 , 」 麥克法倫 先生 說 , 「 房客 什麼 都 不用 自備 , 除非 他們 自己 願意 。 我們 大都 針對 經常 來去 的 房客 做 設計 。 」 「 裝潢 也 都 一模一樣 嗎 ? 」 「 不 完全 一樣 。 大家 似乎 都 喜歡 這 種 原木 的 效果 , 很 適合 當 掛畫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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