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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想法 。 安雅 媽媽 沉默 一會兒 , 方 啟口 : 「 女兒 , 可 還 記得 妳 小時候 , 媽媽 便 說 過 , 妳 只要 87 麒麟花 願意 對 我 說 實話 , 都 可以 得到 我 的 諒解 ? 」 安雅 點點頭 。 「 人生 是 一 場 說 走 就 走 、 風風雨雨 的 過程 , 我們 只 能 用 看 風景 的 心情 , 度過 每 場 荊棘 和 磨難 , 所 學 的 不過 就 是 不 枉 此 生 的 智慧 , 盼 的 不過 是 闔眼 離去 那 刻 的 豁達 和 圓滿 。 女兒 , 妳 可是 正在 逃避 人生 的 功課 ? 」 安雅 媽媽 靜靜 地 看 著 安雅 。 安雅 低頭 不 語 。 媽媽 抱 著 寶寶 起身 走到 窗 邊 。 半晌 , 她 又 問 : 「 女兒 , 是 因為 我 和 妳 爸爸 失敗 的 婚姻 嗎 ? 」 安雅 依然 沉默 。 「 妳 爸爸 風流 成 性 , 外遇 不斷 , 導致 我們 婚姻 的 破裂 , 但 我 依然 不 認為 我 和 妳 爸爸 的 相遇 是 一 場 錯誤 。 相反地 , 我 感謝 他 , 雖 他 帶來 人生 劇痛 , 因 我 愛 著 而 痛 , 但 我 卻 藉 此 學習 更多 的 人生 智慧 。 我 只 能 說 , 我們 有 著 不同 的 人生 選擇 , 他 讓 我 歷經 愛 , 也 嘗盡 痛 , 豐富 著 我 的 人生 。 我 怎能 不 感謝 那 段 曾經 ? 」 安雅 媽媽 回頭 再度 凝視 著 安雅 , 「 女兒 , 最 重要 的 是 , 因為 有 妳 爸爸 , 我 才 在 此 生 遇見 妳 。 」 安雅 聞 之 含淚 無法 言語 。 「 女兒 , 我 雖然 不 知 妳 真正 的 想法 是 什麼 , 但 尊重 妳 的 選擇 , 妳 擁有 我 此 生 的 支持 。 但 提醒 妳 , 面對 生命 , 妳 只 需 享受 經過 , 無須 卑微 , 面對 磨難 , 無須 恐懼 , 放下 心 自衛 的 心 88 地 去 走 一 遭 吧 。 」 「 媽 , 我 會 再 好好 思考 , 想清楚 後 會 和 鴻明 說 明白 , 我 不會 逃避 這 一切 。 」 安雅 感謝 地 看 著 宛如 生命 中 燈塔 的 母親 。 什麼 是 婚姻 ? 安雅 抱 著 孩子 坐 在 公園 內 , 望 著 來來往往 的 人群 。 一 對 夫妻 帶 著 孩子 從 她 的 前方 走過 , 丈夫 抱 著 小孩 , 妻子 則 提 著 購物袋 , 兩 人 似乎 討論 著 購買 哪 個 牌子 的 衛生紙 。 她 心想 這 就 是 婚姻 嗎 ? 婚姻 就 是 夫妻 在 家庭 內 分工合作 ? 還是 一 場 習慣 和 依賴 的 關係 ? 另 一 對 夫妻 在 公園 內 寵物區 遛狗 , 夫妻倆 笑呵呵 地 聊天 。 這 就 是 婚姻 嗎 ? 婚姻 就 是 休閒 時 , 有 人 甘於 做伴 , 互相 分享 樂趣 ? 一 名 外傭 推 著 上頭 坐 著 老太太 的 輪椅 , 從 她 前方 走過 , 走向 另 一 名 同樣 推 著 老太太 輪椅 的 外傭 , 然後 兩 人 用 著 母語 聊天 。 兩 個 坐 在 輪椅 的 老太太 則 毫無 反應 , 或 低頭 , 或 眼神 失焦 地 望 著 前方 。 這 就 是 沒有 婚姻 的 人 嗎 ? 還是 有 婚姻 , 也 一樣 是 一 個 人 ? 又 有 一 對 夫妻 面 無 表情 地 各 走 各 的 路 , 若非 兩 人 行進 間 不斷 保持 著 相錯 一 個 肩膀 的 89 麒麟花 距離 , 根本 看 不 出 兩 人 是 同行 的 夫妻 。 這 是 老夫老妻 嗎 ? 結婚 久 了 , 兩 人 就 會 變成 這樣 嗎 ? 安雅 在 公園 裡 觀察 並 猜測 著 每 個 人 背後 的 婚姻 , 探索 著 婚姻 的 價值 , 但 她 還是 不 知道 結婚 和 不 結婚 的 差別 在 哪裡 ? 手機 繼續 叮咚 做響 , 顯示 著 鴻明 的 簡訊 。 她 不用 看 也 知道 簡訊 內容 , 不外乎 就是 「 求 妳 回家 」 、 「 想念 妳 」 之類 的 。 其實 , 她 很 困惑 鴻明 的 執著 , 就 如同 她 困惑 著 自己 逃避 婚姻 的 原因 。 」 志文 走到 老太太 面前 , 目光 鎖緊 媽媽 。 老太太 看 著 這 個 站 在 面前 、 高大 挺拔 、 已然 成熟 穩健 的 兒子 , 她 多麼 以 他 為傲 , 為了 這 兒子 , 忍受 多 年 不堪 的 婚姻 , 捍衛 住 家產 , 就 為了 把 這 片 江山 留給 兒子 啊 。 悲傷 嫉妒 204 「 回來 公司 吧 。 這 次 我 會 完全 從 公司 退位 , 由 你 擔任 公司 董事長 , 你 想 怎麼 做 就 怎麼 做 。 」 老太太 開始 和 兒子 談判 。 「 媳婦 的 公司 和 我們 公司 是 商場 上 潛藏 的 競爭 對手 , 他們 是 這 兩 年 才 崛起 的 公司 , 你 岳父 看中 這 點 , 有意 搭上 我們 這 家 老 公司 , 藉 此 攀上 人脈 和 資源 , 目的 就 是 一 場 商場 聯姻 , 你 怎麼 看 不 明白 ? 」 老太太 詳細 分析 這 場 婚姻 的 利弊 得失 。 「 哈哈 , 媽 , 那 時候 妳 也 是 這樣 說 。 」 志文 大笑 著 說 。 老太太 愕然 地 看 著 他 。 「 媽 , 那 時候 妳 也 說 筱晨 是 圖謀 我們 家產 才 嫁給 我 , 這 次 又 老調重彈 , 妳 就 這麼 瞧不起 我 , 以為 全 天下 女人 都 不 是 看上 我 , 而是 看上 ﹃妳﹄ 的 財產 。 」 志文 冷笑 著 , 特別 強調 那 是 老太太 的 財產 。 「 不會 了 , 這 次 我 不會 讓 安君 變成 筱晨 。 我 會 當 江家 女婿 , 如果 兩 家 是 商場 上 競爭 敵手 , 那麼 媽 , 可要 好好 守住 妳 的 事業 ! 」 志文 說完 , 便 轉身 步 回 婚禮 。 「 志文 , 你 就 這樣 對待 媽媽 ? 」 老太太 大聲 喝斥 。 志文 身體 僵 了 僵 , 還是 堅定 地 走回 禮堂 。 失去 筱晨 , 是 他 這 一生 最 大 的 痛 。 離婚 後 他 以為 還可以 追回 她 , 但 到處 找 都 找 不 到 她 , 那 種 痛 太 噬 人 , 簡直 生 不如 死 , 不 敢 回想 。 他 回到 公司 開始 不斷 用 大量 的 工作 麻痺 自己 。 直到 半 年 前 遇見 了 安君 , 終於 讓 他 找回 一絲絲 活 著 的 感覺 , 他們 陷入 熱戀 , 很 快 就 205 紫色 風信子 決定 結婚 。 媽媽 自始 反對 , 但 那 又 如何 , 他 已經 沒有 感覺 了 。 是 啊 , 他 當年 怎麼 沒想到 , 媽媽 自始 反對 , 但 那 又 如何 , 只是 人生 無法 重來 。 老太太 最後 的 努力 律師樓 。 律師 看 著 這 位 老太太 坐擁 數 棟 房子 , 出門 祕書 和 傭人 相隨 , 司機 專車 接送 , 看似 擁有 一切 , 卻 是 如此 孤寂 。 老公 離 她 而 去 , 拒絕 與 她 聯絡 , 連 最 寵愛 的 兒子 也 與 她 漸 行 漸 遠 。 在 老太太 身 上 , 她 終於 明白 什麼 是 窮 得 只 剩下 錢 。 她 帶 著 一 群 人 , 也 就 是 祕書 、 傭人 和 司機 來到 律師樓 。 「 律師 , 我 要 告 兒子 。 我 先前 贈與 給 兒子 的 房地 , 是否 可以 要回來 ? 我 要 告 他 ﹃ 遺棄罪 ﹄ 。 」 律師 看 著 老太太 從 皮包 裡 取出 鎮定劑 服用 , 她 才 緩緩 回覆 : 「 這 狀況 不 符合 ﹃ 遺棄罪 ﹄ , 但 如果 他 對 妳 有 刑法 上 故意 侵害 的 行為 或 不 履行 扶養 義務 者 , 在 知悉 後 一 年 內 得 撤銷 先前 的 贈與 。 」 老太太 得意 的 說 : 「 哼 ! 兒子 對 我 不聞不問 , 算是 不 履行 扶養 義務 吧 。 我 要 拿回 所有 房產 , 我 就 不 相信 他 不會 回來 求 我 , 和 那 女人 斷絕 關係 。 」 律師 提醒 : 「 妳 確定 這樣 , 兒子 就 會 回家 ? 」 悲傷 嫉妒 206 老太太 冷笑 著 說 : 「 沒有 錢 , 媳婦 就 會 不 要 他 了 。 相信 我 , 他 會 回來 。 」 她 自信 自己 最 清楚 兒子 底線 。 然而 , 她 還是 錯 了 , 孤寂 已 是 必然 的 結果 。 孤寂 的 結局 __UNDEF__ __UNDEF__ 老太太 孤伶伶 地 坐 在 公園 的 長板凳 上 。 從 早晨 到 夕陽西下 , 她 都 沒有 起身 。 公園 颳 起 了 涼風 , 樹葉 颯颯 做響 , 路燈 漸 亮 。 一 名 遛 狗 的 婦人 見 這 位 老太太 衣著 單薄 , 獨自 坐 在 公園 裡 , 關心 地 走到 老太太 身旁 。 「 阿嬤 , 天黑 了 , 怎麼 不 回家 , 天氣 轉涼 了 , 坐 在 公園 會 受寒 啦 。 」 「 我 等 我 兒子 啦 , 他 爸爸 欠 錢 , 一 堆 黑 衣 人 找上門 , 我 不 敢 回家 , 我 在 這裡 等 兒子 。 兒子 放學 都 會 經過 這裡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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