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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樣 的 母親 需要 孩子 成為 附屬品 , 通常 會 打壓 孩子 的 自主性 , 把 他 正常 的 獨立 發展 趨勢 當成 病態 行為 , 比如 抱怨 青春期 的 孩子 「 不 像 以前 那麼 貼心 了 」 , 「 一 回家 就 關起 門 , 有 心裡 話 也 不 告訴 我 了 」 。 這樣 的 孩子 長大成人 後 , 可能 有 良好 的 社會 功能 , 可以 適應 社會 , 但 卻 無法 融入 社會 。 貌似 完整 的 自我 實際 上 只 是 核心 空虛 的 「 假 自我 」 , 它 可以 是 索取 的 、 付出 的 、 被 人 肯定 的 、 討人厭 的 , 但 無論 怎樣 , 都 無法 和 人 產生 真正 的 關係 。 對於 「 假 自我 」 嚴重 的 人 而言 , 建立 關係 常常 意味 著 自身 能量 的 損耗 。 因為 一旦 進入 關係 , 他 就 要 圍繞 著 別人 的 期望 轉 , 焦慮 別人 如何 看 自己 、 是否 喜歡 自己 , 然後 打起精神 來 表現出 讓 別人 喜歡 的 樣子 , 即 「 好 我 」 , 而 壓抑 讓 別人 討厭 的 樣子 , 即 「 壞 我 」 。 值得 注意 的 是 , 他 所 認為 的 別人 的 期望 經常 都 只 是 自己 的 投射 , 別人 不一定 真的 有 此 期望 ; 而 「 好 我 」 和 「 壞我 」 也 來自於 自己 童年 時期 父母 的 喜好 , 別人 不一定 真的 有 此 喜好 , 所以 即使 「 假 自我 」 再 努力 , 也 無法 獲得 真正 親密 的 關係 , 反而 經常 弄巧成拙 。 這 一 點 在 兩性 關係 中 表現 得 更加 明顯 。 當 我 內觀 的 時候 , 坐 著 坐 著 就 開始 想像 很多 畫面 , 比如 自己 受 迫害 、 被 拋棄 等 , 越 想 越 真實 , 越 想 越 憤怒 。 我 一 驚 , 問 自己 到底 在 做 什麼 。 一 本 書 上 說 : 「 天人 看見 河流 , 看到 的 是 瓊漿玉液 ; 人 看見 河流 , 看到 的 就 是 河水 ; 地獄 裡 的 人 看見 河流 , 看到 的 是 憤怒 的 烈火 岩漿 。 」 我 在 為 自己 編織 仇恨 , 製造 地獄 , 卻 說 地獄 是 別人 造成 的 。 從此 以後 , 一旦 內在 升起 對 別人 的 怨恨 , 我 就 會 提醒 自己 , 停止 向 外 的 投射 , 將 能量 轉向 向 內 覺察 。 這 種 歷程 遠 比 仇恨 別人 痛苦 , 最 難受 的 時候 , 我 的 腦子 裡 會 跳出 充滿 誘惑 的 聲音 : 「 幹嘛 要 這樣 呢 ? 難道 別人 就 沒有 缺點 嗎 ? 怨恨 吧 , 想想 他 的 錯 。 他 改變 了 , 你 就 幸福 了 , 就 不用 這麼 辛苦 。 」 當 這 種 聲音 響起 時 , 我 就 知道 自己 走偏 了 , 於是 對 自己 說 : 「 回來 , 繼續 覺察 自己 , 救贖 之 路 唯 此 一 條 。 」 前 幾 天 , 因為 一 件 很 小 的 事情 不如 所 願 , 我 陷入 驚恐 之中 , 兩 天 沒有 說話 , 因為 我 知道 自己 一 說話 , 就 忍不住 帶出 怨恨 。 我 不 看 任何 人 , 只 向 內 看 , 經歷 了 掙扎 、 絕望 , 甚至 輕 傷 了 身體 。 兩 天 後 , 我 開口 了 : 「 好了 , 我 明白 了 。 」 我 知道 自己 內在 有 一 個 很 早期 的 、 根本 的 情結 已經 鬆動 , 開始 融化 。 以前 夢見 童年 的 家 都 是 廢墟 , 現在 它 已經 充滿 陽光 。 當 我 再次 睜開 眼 時 , 看到 的 是 別人 友善 的 目光 、 真切 的 關心 。 每 個 人 都 帶 著 我 無法 想像 的 故事 、 特有 的 品質 閃閃發光 。 正 如 催眠課 上 老師 說 的 那樣 : 不 做 任何 預期 , 為 到來 的 一切 做好 準備 。 我 一直 提醒 自己 為 死亡 做好 準備 。 當 死亡 來臨 時 , 靈魂 的 天平 會 稱量 這 輩子 我 的 存在 給 別人 帶來 了 多少 溫暖 、 多少 句 鼓勵 、 多少 次 支持 、 多少 對 美 和 愛 的 信仰 , 同時 也 對 別人 進行 過 多少 次 偏執 的 評判 、 苛責 , 對 美 和 愛 的 絕望 。 那 時候 , 我 會 看到 , 我 所 愛 過 的 一切 人 都 是 自己 , 所 傷害 過 的 一切 人 都 是 自己 。 所有 已經 發生 的 苦難 , 且 讓 我 承擔 , 且 於 我 終結 。 輪迴 之 痛 __UNDEF__ 止於 覺知 __UNDEF__ 把 能量 集中 向 內 , 覺知 自己 的 情緒 感受 , 安撫 自己 內心 的 嬰兒 。 所有 對 別人 的 指控 , 都 是 自我 指控 。 有的 孩子 在 外面 遇到 了 困難 、 受 了 欺負 , 感到 悲傷 、 無助 , 回到 家 向 父母 傾訴 , 卻 被 父母 數落 一 頓 : 「 誰 讓 你 不 聽話 ? 你 無能 , 活該 ! 」 嬰兒 哭鬧 不停 , 有的 媽媽 甚至 會 憤怒 打罵 。 孩子 遇到 挫折 , 會 讓 心理 脆弱 的 父母 感到 失控 。 父母 無法 面對 自己 的 焦慮 , 於是 情緒 迅速 轉化成 憤怒 , 指責 都 是 孩子 的 錯 。 父母 因 孩子 的 行為 而 失控 暴躁 時 , 要 有 一 個 意識 : 自己 內在 「 受傷 的 嬰兒 」 被 啟動 了 。 此時 , 我們 應該 把 能量 集中 向 內 , 覺知 自己 的 情緒 感受 , 安撫 自己 內心 的 嬰兒 , 而 不要 向 外 去 處理 孩子 的 問題 。 孩子 是 幫助 父母 走向 自我 認識 的 橋樑 , 有意識 地 逐步 提升 覺知力 , 是 做好 父母 的 「 根本法 」 。 跳出 惡性 循環 的 方法 , 就 是 我們 要 深深 地 覺察到 父母 的 模式 如何 在 自己 身 上 重現 , 細緻 到 一 個 眼神 、 一 種 表情 。 覺察到 這些 東西 , 無論 它 是 正面 的 , 還是 負面 的 , 對 自己 說 : 「 這 是 我 的 一 部分 能量 , 我 允許 自己 重複 。 」 抗拒 讓 能量 固結 , 而 接納 讓 一切 自然 流動 , 呈現 完美 的 安排 。 學 心理學 的 人 通常 會 發現 自己 有 很多 心理 問題 , 這時 常見 的 第一 反應 是 問 「 怎麼辦 」 。 這麼 問 , 其實 是 一 種 防禦 , 我們 已經 從 當下 的 狀態 中 逃跑 了 。 和 「 有 問題 」 的 感覺 待 在一起 , 去 體驗 它 , 這 就 是 覺察 。 覺察 是 起點 , 也 是 終點 。 全然 的 覺察 後 , 你 會 發現 沒有 什麼 問題 需要 解決 , 一切 如實 如是 , 做 任何 選擇 都 很 好 , 這 就 是 自由 。 心理 問題 就 像 愛德華 的 剪刀手 , 有時候 是 神器 , 有時候 又 成 了 致命 障礙 。 剪刀 本身 沒有 問題 , 它 的 能力 總 在 苦難 中 昇華 , 之所以 會 成為 障礙 , 是 因為 我們 時時刻刻 帶 著 它 。 心理 問題 就 是 內在 的 關係 模式 , 我們 的 能力 、 特長 皆 由 此 出 , 它 無須 改變 , 只 需要 靈活 。 如果 各 種 關係 模式 你 都 具備 , 並且 能 自由 切換 , 那 就 沒有 問題 了 。 之前 我 上 過 的 幾乎 所有 課程 都 在 教導 我 : 如果 不 放下 跟 父母 的 糾結 , 就 會 有 各 種 各 樣 糟糕 的 後果 , 只有 接受 父母 , 和 他們 重新 連結 , 我 才 能 擁有 幸福 和 成功 。 我 被 種種 「 正確 」 的 教導 包圍 , 痛苦 得 無法 呼吸 。 在 清理 創傷 的 過程 中 , 我 回憶 起 初中 時 自己 一 個 人 待在 小 房間 裡 , 幾乎 每 晚 都 會 哭泣 , 感到 寒冷 、 孤獨 。 當 從 這樣 的 過程 中 出來 時 , 我 並 未 獲得 平靜 , 只不過 是 又 一 次 承受 創傷 , 沒有 療癒 。 有 一 天 我 突然 開竅 , 罵 了 一 句 : 「 我 就是 沒 放下 , 我 就是 痛苦 ! 」 神奇 的 是 , 這樣 誠實 地 接受 事實 之後 , 我 的 心 自由 了 很多 。 當 我 再 體驗 過去 時 , 已經 沒有 那麼 痛 了 , 只 有 完全 的 體驗 、 感受 。 頭腦 停歇 了 , 便 不再 有 痛苦 和 快樂 的 概念 , 不再 將 其 定義為 創傷 或 幸福 。 如果 先 把 某 件 事情 定義為 創傷 或 幸福 , 再 去 體驗 它 , 那麼 我 將 無法 完整 地 體驗到 真相 。 在 與 父母 的 關係 中 , 我們 形成 了 太多 負面 的 限制性 信念 , 僅僅 認識到 這些 負面 信念 , 還不是 真正 的 解脫 。 真正 的 解脫 是 從 正面 信念 中 解脫 , 從 真善美 的 概念 中 解脫 , 回歸 本質 。 別人 的 真理 只 是 自己 的 道理 , 當 我 「 殺死 」 自己 而 讓 道理 活下來 , 一切 道理 都 只 是 解脫 的 障礙 。 我們 不再 阻礙 能量 的 流動 , 當下 本身 即 是 真理 。 沒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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