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發生 在 他們 身 上 的 問題 提出來 , 但 不會 說 是 誰 導致 的 , 全 班 就 只 針對 這 件 事 來 討論 。 接著 , 我 會 去 了解 當事人 的 感受 , 並 讓 他 知道 我 很 感謝 發生 在 他 身 上 的 這 件 事 , 使 我們 有 機會 去 學習 。 ( 在 此 之前 , 老師 得 讓 孩子 了解 在 他們 身 上 發生 的 事 , 都 是 讓 我們 學習 的 機會 , 我們 得 感謝 這些 事情 的 發生 , 才 能 學習到 用 較 好 的 方式 來 處理 或 面對 問題 。 ) __UNDEF__ 在 此 可以 看見 , 要 冒險 前 , 老師 得 建立 一 個 讓 孩子 覺得 安心 的 環境 , 事 後 也 要 聽聽 孩子 對 討論 後 的 看法 。 帶 著 具體 的 目標 與 絕不 放棄 的 期待 , 我們 彼此 激勵 , 安慰 彼此 的 心痛 , 給 彼此 力量 , 尋找 方法 。 我們 都 只 是 平凡 的 老師 , 我們 的 故事 也 沒有 完美 的 結局 , 常常 也 是 懸 在 那兒 , 不 知 何時 孩子 會 有 新 的 狀況 。 如同 我們 自己 , 在 人生 路 上 , 也 是 走走 停停 , 好好壞壞 , 塗塗抹抹 , 圈圈 叉叉 , 因而 面對 孩子 , 有時候 也 很 像 是 看到 小時候 還 沒 找到 連結 關係 的 自己 。 我們 思索 , 如何 找 一 個 好 方法 , 引導 孩子 長大 , 也 引導 我們 自己 的 專業 成長 。 於是 , 在 MOXA 心源 教育 基金會 的 號召 下 , 我們 在一起 研讀 阿德勒 的 個體 心理學 ( Individual __UNDEF__ Psychology ) , 藉由 阿德勒 大師 以及 後繼 學者 的 智慧 之 言 與 實踐 策略 , 我們 在 自己 的 家庭 親密 關係 中 , 以及 在 學校 的 師生 關係 中 , 親身 體驗 與 行動 。 數 一 數 歲月 , 至今 也 有 五 年 了 。 這 五 年 來 , 我們 從 密集 的 兩 年 工作坊 , 到 第三 年 、 第四 年 、 第五 年 各自 組團 進行 小型 工作坊 。 一 步 一 腳印 , 咸信 這 一切 學習 , 沒有 其他 方法 , 惟有 一點一滴 在 現場 脈絡 中 , 自己 親身 實踐 體會 與 修改 , 才 能 整合入 自己 的 身 心靈 中 , 成為 自己 的 一 部分 。 在 進入 每 個 老師 與 孩子 的 故事 之前 , 讓 我們 先 來 了解 這 位 「 看透 人生 核心 動力 就 是 目的論 、 進而 創建 個體 心理學 」 的 阿德勒 , 如何 長大成人 。 百 年 以前 , 體 弱 多 病 的 小 阿德勒 如何 活下來 __UNDEF__ 一八七○年 , 在 我們 所 熟悉 的 歷史 中 , 乃是 清朝 穆宗 同治 年間 , 那時 中華民國 國父 孫文 先生 , 四 歲 , 正在 廣東省 的 翠亨村 中 玩耍 。 國父 孫文 長大 後 行醫 , 生涯 的 啟發 從 醫師 開端 , 另一方面 漸次 籌畫 並 實踐 更 大 的 民主 政治 事業 , 為 人群 服務 。 在 地球 彼 端 , 奧地利 之 維也納 首府 旁 的 鄉村 小鎮 裡 , 也 有 一 位 未來 的 醫生 誕生 , 阿德勒 。 他 排行 第二 , 前面 有 一 個 哥哥 , 後來 家 中 又 陸續 添 了 五 個 孩子 。 阿德勒 家族 是 猶太人 , 生活 普通 , 家境 算 過得去 , 爸爸 買賣 穀物 , 也 滿 喜歡 音樂 。 阿德勒 天生 就 有 一 付 好 嗓子 , 喜歡 唱歌 。 阿德勒 相信 , 人 的 生命 風格 在 五 歲 的 時候 就 已 畫出 了 雛形 。 我們 回顧 阿德勒 自己 的 童年 , 似乎 也 可 看出 他 的 生命 風格 , 也 看到 了 個體 心理學 的 理論 核心 ── 目的 與 意義 。 五 歲 之前 的 阿德勒 體 弱 多 病 , 根據 文獻 的 說法 , rickets , 這 算是 甚麼 狀況 呢 , 我們 中文 翻譯為 佝僂 , 總是 讓 我們 聯想成 駝背 。 事實 上 應該 解讀為 營養 不良 , 尤其 缺乏 維生素D , 導致 骨質 密度 不 夠 , 所以 也 有 醫師 用 白話 來 形容 , 便是 骨質疏鬆症 。 由於 骨質 密度 不足 , 隨著 體重 增加 , 雙腿 支撐不了 , 造成 走路 困難 , 不良於行 。 小小 阿德勒 便 困在 自己 的 身體 裡 , 父母 還 需要 把 他 綁 在 椅子 上 , 才 有 辦法 坐直 , 更 別 說 行走 與 跑跳 了 。 小小 阿德勒 看 著 哥哥 體能 健壯 , 跑跑跳跳 , 而 自己 每 做 一 個 動作 都 要 花 好 大 力氣 , 大人 們 協助 也 要 費盡 力氣 , 對照 哥哥 的 靈活 健康 , 阿德勒 在 哥哥 身 上 看到 自己 的 目標 , 就 是 要 趕快 長大 , 能夠 走路 , 活 得 像 哥哥 那樣 。 孱弱 的 阿德勒 , 還 有 一 個 毛病 , 就 是 緊張 生氣 起來 時 , 喉頭 緊鎖 , 幾乎 吸 不 到 空氣 , 呼吸 活命 也 變成 阿德勒 必須 克服 的 生存 問題 。 後來 阿德勒 曾 被 同行 夥伴 嘲諷 他 好戰善辯 , 阿德勒 自己 會 補上 一 句 : 我 在 三 歲 時候 就 下定決心 不再 生氣 , 因為 生氣 會 要 我 的 命 。 阿德勒 自己 受困 於 孱弱 的 身體 中 無法 跑跳 , 而 在 他 逐漸 強壯 的 時候 , 兩 件 事情 發生 , 讓 阿德勒 感受到 生命 的 脆弱 與 強韌 , 只 是 一瞬間 的 事情 。 四 歲 時 , 小 一 歲 的 弟弟 得 了 白喉病 。 有 一 天 , 阿德勒 早上 醒來 時 , 發現 一起 睡 同 一 張 床 的 弟弟 , 在 他 身邊 過世 了 , 小小 的 他 , 真的 被 嚇到 了 , 弟弟 竟然 就 這樣 無知無覺 。 他 還 記得 葬禮 上 哭泣 的 媽媽 與 外婆 , 也 還 記得 有 這麼 一 幕 , 在 葬禮 結束 回家 的 車 上 , 外婆 在 媽媽 耳 旁 說 了 甚麼 , 他們 兩 人 表情 放鬆 地 笑 了 。 也許 外婆 在 安慰 媽媽 , 也許 提到 了 甚麼 事 讓 媽媽 安心 與 放鬆 , 我們 不 知道 , 四 歲 的 阿德勒 也 沒 聽到 甚麼 , 可是 他 記 著 這 一 幕 , 內心 充滿 困惑 與 不解 , 也 無法 原諒 媽媽 為何 在 這麼 傷心 的 此刻 還 能 笑 。 這 個 記憶 反映出 四 歲 的 阿德勒 清楚 感受到 失去 弟弟 的 傷心 , 也 知道 阿德勒 是 個 多麼 重 情義 的 性情中人 。 五 歲 時 , 又 有 一 件 生命交關 的 事情 發生 。 一 個 冬日 , 鄰居 夥伴 帶 阿德勒 去 湖 上 溜冰 玩 , 一陣子 後 , 鄰居 小 哥哥 不見了 , 阿德勒 一 個 人 在 冷冷 的 湖 冰 上 等 不 到 人 , 又 冷 又 害怕 , 小 阿德勒 想盡 辦法 顫抖 著 摸 路 回家 。 到 家 後 , 幾乎 崩潰 , 昏倒 在 沙發 上 。 媽媽 忙進忙出 沒有 注意到 孩子 的 狀況 , 是 爸爸 發現 阿德勒 睡 在 沙發 上 , 姿勢 奇怪 , 仔細 看 才 發現 已經 叫 不 醒 他 了 。 不 知 過 了 幾 天 , 等到 阿德勒 再度 回神 時 , 記得 的 就 是 醫生 清楚 告訴 爸爸 , 以後 也 不用 再 煩惱 這 孩子 了 , 他 大概 命 已 不保 。 弟弟 的 死亡 恐懼 再度 降臨 , 阿德勒 也許 曾 努力 發出 他 的 求救 訊號 。 等 他 再度 醒來 時 , 看到 不同 的 醫師 在 身旁 , 大人 壓 著 他 的 手 與 腳 , 腿 上 刺痛 , 留 著 血 , 水蛭 在 身 上 吸血 , 這 是 一 種 民俗 療法 , 利用 水蛭 放血 治療 肺炎 。 阿德勒 清晰 記得 這 痛 , 知道 生命 有 代價 , 能 活下來 多麼 不 容易 。 小小 年紀 , 阿德勒 兩 次 面對 生 與 死 的 關頭 。 他 告訴 自己 , 我 要 活下來 , 而且 要 好好 活 著 , 我 以後 要 當 醫生 , 醫生 可以 幫助 人們 好好 活 下去 。 自己 身 上 的 病痛 遭遇 , 在 這 小小 的 孩子 心 中 , 植下 一 顆 種子 , 成為 大大 的 生命 任務 與 目的 。 阿德勒 相信 , 五 歲 的 時候 , 孩子 大概 已經 知道 自己 的 生命 任務 與 主題 了 。 主題 會 不斷 重複 , 一再 出現 , 我們 自己 也 很 自然 以 此 主題 過 著 我們 的 人生 。 如果 我們 對 自己 不 滿意 不 快樂 , 我們 曾經 徬徨 , 不 知 自己 在 社會 中 或 人生 中 的 位置 , 那麼 我們 不妨 回想 自己 生命 的 主題 是 甚麼 , 從 有 記憶 的 那 一 刻 開始 想起 , 回想 我們 為 自己 留下 了 甚麼 記憶 , 就 會 窺知 我們 幫 自己 定下 了 甚麼 主題 。 關鍵 不 在於 生命 中 發生 甚麼 事 , 而是 , 在 生命 旅程 的 最 開端 , 我們 為 自己 記下來 甚麼 , 透過 我們 小小 腦袋 與 身體 所 看到 的 、 感受到 的 , 所 記下 在 心 裡 的 , 便是 我們 所 在意 的 , 也 是 我們 所 認為 的 我 與 周遭 的 關係 。 生命 主題 , 在於 我們 如何 看待 世界 , 因此 , 我們 不 為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