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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躍 、 有 信心 、 有 理想 。 這樣 也 能 影響 肉體 和 生理 朝 良性 發展 , 直接 有益 老年人 的 身心健康 。 老當益壯 的 生活 態度 美國 有 許多 老人 表示 , 只要 幹得動 , 就 打算 繼續 工作 , 他們 很 反對 雇主 硬性 規定 的 退休 年齡 。 這些 人 的 觀念 和 心聲 非常 值得 肯定 。 打從 我 孩童 時代 開始 , 就 不斷 聽到 父母 和 鄰居 長輩 們 說 : 「 人生 來 就 是 要 勞動 , 閒下來 就 會 生病 。 」 雖然 , 那時 鄉下人 都 沒有 什麼 知識 , 既 不會 看 報紙 , 也 不 明白 深層 的 佛理 , 無如 許多 人生觀 仍然 正確 , 誠如 百丈 禪師 所 說 : 「 一 日 不 作 , 一 日 不 食 。 」 這樣 作業 能夠 建立 老人 們 的 自信 。 那 年 初春 , 我 到 東京 訪友 , 住在 篠原 社長 家 裡 , 常 聽 他 不停 地 計畫 怎樣 到 國外 開創 市場 , 促進 行銷 , 加強 品管 … … 其實 , 他 家 裡 只 有 夫妻 兩 人 , 也 沒有 子女 , 早已經 吃 穿 不用 愁 , 看 他 對 前途 仍舊 無限 憧憬 , 何況 , 商場 又 充滿 挑戰 , 更 需要 壯志 雄心 和 高度 毅力 與 身體 。 我 不禁 好奇 問 他 : 「 年庚 多少 啦 ? 」 他 笑 著 說 : 「 我 今年 七十 歲 , 內人 少 我 兩 歲 , 但 年齡 不成 問題 。 」 讓 我 這 個 比 他 年輕 十幾 歲 的 後生 晚輩 , 聽 了 很 慚愧 , 自己 竟然 未老先衰 , 遠 不如 他們 的 幹勁 。 所以 , 篠原 社長 那 句 答話 , 給 我 極 大 的 啟示 和 鼓舞 , 也 是 我 今年 在 觀念 上 最 大 的 突破 與 收益 。 報載 兩 位 八十一 歲 的 老人 , 一 位 是 美國 老 祖母 , 一 位 是 國內 老 榮民 , 都 有 令 人 讚嘆 的 生活觀 和 作業 成果 。 他們 的 觀念 與 作為 都 是 上述 那 句 偈語 的 寫實 , 真正 符合 佛教 的 智慧 了 。 美國 老 祖母 名叫 嘉伕蓮 , 曾經 是 位 有名 的 電影 明星 , 經濟 充裕 , 不在話下 。 她 退休 後 , 健康 快樂 , 而 愛 活動 的 性格 , 讓 她 的 晚年 生活 更 見 充實 了 。 她 每 個 週日 必定 開車 三 個 小時 去 故鄉 度假 , 在 那 間 老 房子 裡 , 親自 處理 家務 , 忙著 剪 花 除草 , 埋首 於 園藝 作業 。 十 年 前 , 因為 交通 事故 , 讓 她 傷 了 足踝 , 她 也 仍舊 不 放棄 打網球 、 游泳 和 出海 , 活躍 程度 不遜 年輕人 。 每逢 星期一 早晨 , 她 必定 駕車 回到 寓所 , 習慣 將 木柴 放到 車廂 內 , 倘若 在 夏天 , 她 會 滿載 自己 採來 的 鮮花 回去 。 原因 是 , 她 的確 懂得 不 多 , 但 信受 紮實 , 不 疑 也 不 吹噓 , 從 她 的 談吐 和 處世觀 看來 , 那 種 樂受 的 樣子 , 不 是 偽裝 的 , 的確 沐浴 在 法喜 裡 。 我 心想 : 「 能 學到 這樣 已經 不錯 啦 。 」 同時 , 我 也 替 她 高興 , 辛苦 大半 輩子 , 到 晚年 會 有 機緣 聞到 佛法 , 算是 人生 最 大 的 福報 , 也 是 不 虛 此 生 了 。 尤其 , 令 我 感動 的 是 , 她 最近 遇到 一 件 不 圓滿 的 事 。 那 是 她 有 兩 個 弟弟 也 都 快 當 爺爺 , 家境 蠻 富有 , 子女 也 都 長大 了 。 但 在 四十多 年 前 , 她 還 在 少女 時期 , 父母 身體 都 很 衰弱 , 不 太 能幹 粗活 , 而 有 大 塊 祖產 的 茶園 和 柑園 , 都 由 她 獨當一面 。 為了 不 想 花錢 僱 人 , 她 常常 替代 父職 , 不 忍心 爺娘 上 茶園 , 而且 家 裡 有 兩 個 幼弟 , 也 幫 不 上 忙 。 幸好 那時 她 年輕力壯 、 手腳 靈活 , 幹 粗活 絕不 輸給 莊稼 漢子 。 她 自認 排行 老大 , 既然 父母 無力 供給 弟弟 讀書 , 自己 也 有 責任 扶助 幼弟 上學 , 而 寧願 犧牲 自己 , 結果 耽誤 了 多 年 的 青春 , 直到 兩 個 幼弟 讀完 高職 , 她 才 出嫁 , 才 放心 爺娘 有 了 依靠 。 幸好 , 兩 個 弟弟 不久 也 有 好 職業 了 。 父母 去世 後 , 她 自己 遭到 喪夫 之 痛 , 又 不得不 開始 另 一 個 階段 的 奮鬥 , 就 是 教養 自己 的 子女 。 這 段 漫長 的 辛酸 , 外人 很 難 想像 , 但 也 終於 把 兒女 扶養 成人 。 難怪 她 以前 常常 自嘆 命 不 好 , 無如 , 這些 都 成為 往事 了 。 那 年 , 國內 進行 十 大 建設 , 剛好 北二高 的 開建 , 要 經過 她 娘家 的 茶園 和 柑園 , 頓 使 土地 增值 暴漲 , 兩 個 弟弟 順利 脫手 後 , 也 獲得 一 筆 巨款 。 於是 , 有 些 親友 出面 仗義執言 , 應該 給 姊姊 一 份 , 報答 她 當年 撫育 的 恩情 。 不料 , 兩 個 弟弟 都 貪婪 可惡 , 堅持 : 「 嫁出去 的 女兒 是 潑出去 的 水 。 」 最後 , 兩 人 都 不 給 姊姊 一 分 錢 。 我 獲悉 這 件 事 跑去 安慰 她 , 只 聽 她 淡淡 地 說 : 「 做人 要 有 良心 , 我 最 辛苦 的 日子 都 挨 得 過來 , 也 不 在乎 他們 給 不 給 , 不 給 我 , 是 我 沒有 福報 , 我 不會 怨 他們 。 既然 是 姊弟 , 一百 年 也 是 姊弟 …… 。 」 我 聽 了 實在 敬佩 她 這樣 不 計較 、 又 看 得 開 的 人世觀 。 依 我 看 , 她 才 是 最 聰明 , 即使 沒有 學識 , 也 算 很 有 智慧 的 人 。 誠如 星雲 大師 所 說 : 「 錢 , 用 了 才 是 自己 的 … … 有錢 是 福報 , 會 用 錢 才 是 智慧 。 」 我 心想 , 她 兩 個 弟弟 以後 能不能 消受 這 筆 錢 呢 ? 至少 他們 不 是 有 智慧 的 人 , 因為 人生 無常 、 世事 難 料 啊 ! 學 笨 比 學 精 有用 在 教育 普及 的 今天 , 有 學識 不 是 什麼 了不得 的 事 , 表面 上 大家 都 是 知識人 , 也 是 聰明 人 。 說真的 , 世間 也 不會 有 幾 個 人 真 笨 得 像 佛陀 那 個 槃特 的 弟子 。 何況 , 現在 公立 學校 也 有 益智班 , 請 專人 培養 那些 智力 偏低 的 孩子 , 只要 他們 有緣 學佛 , 自然 會 有 成就 , 也 能 成就 道業 , 也許 更 能夠 避免 各 種 知識障 。 目前 , 在 我 的 佛法 座談會 上 , 大約 可 見 六 、 七 位 博士 學位 的 佛友 。 只 知 他們 在 信 解 行證 的 學佛 過程 裡 , 似乎 只 在 知 解 方面 下 過 工夫 , 而 在 其他 方面 未必 出乎其類 , 他們 也 都 自謙 : 「 證 果 還 早 哩 ! 」 倒是 肺腑之言 。 但 有 一 位 不幸 掉進 知識論 , 開口 閉口 批評 那 位 大德 的 著作 有 什麼 缺陷 , 連 印順 導師 的 作品 , 也 難逃 他 的 胡言亂語 。 有 一 次 , 我 吃驚 地 問 他 , 到底 印 老 哪 部 著作 , 哪 一 章節 有 何 欠安 ? 根據 如何 ? 對方 只 會 吹毛求疵 , 所 答 非 所問 , 正 似 偈語 所 說 : 自思 是 個 賢者 , 那 人 才 是 真正 愚人 。 俗語說 「 大智若愚 」 , 也 算是 世人 的 美德 , 而 現代人 似乎 都 欠缺 這 種 修行 了 。 自以為 學佛 若干 時日 , 就 陷入 增 上 慢 , 不 知 以為 知 , 知 之 又 膚淺 , 但 很 愛 吹噓 , 自稱 證有 果位 , 或 自封 佛號 。 我 真 不 信 他 有 真 智慧 , 證悟 了 生死 。 偈語 不僅 可 供 學佛 指引 , 也 能 做 處世 為人 的 秘訣 。 有 一 件 實例 幾乎 隔 了 三十 年 , 仍然 給 我 極 深刻 的 記憶 。 那時 我 正 要 從 日本 返國 , 起程 前夕 , 一 位 溫姓 的 楊梅鎮 同鄉 , 在 送別會 上 談起 自己 在 異國 創業 的 經驗 。 我 永遠 記得 他 說 過 一 句 不 平凡 的 訣竅 : 「 人 要 想 辦法 學 笨 , 不必 只 愛 學 精 ( 聰明 伶俐 的 意思 ) 。 世間 有 誰 不 精 ? 卻 極少 見到 笨 人 。 」 接著 , 他 才 舉出 自己 為 例證 。 他 說 自己 拿到 慶應 大學 的 生化 碩士 學位 後 , 決心 要 留在 東京 創業 , 但 身 無 分文 , 楊梅 老家 也 很 清寒 , 根本 不能 支援 他 。 何況 , 東京 物價 高昂 , 當時 , 台灣 經濟 還 沒 起飛 , 台幣 沒有 升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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