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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挖苦 或 諷刺 意味 。 湯傑 是 解放 奴隸 之 子 , 他 奮戰 至 死 的 國家 , 曾經 讓 他 的 家人 處於 不 自由 的 狀態 長達 好幾 世代 之 久 。 他 甚至 帶有 著名 奴隸 主人 的 名字 。 但 湯傑 談到 「 北軍 」 時 用 的 是 「 我們 」 。 都 已 經過 了 一 個 多 世紀 , 他 仍 驕傲 地 穿 著 北軍 制服 。 他 夢想 有 一 天 能夠 跨越 海洋 去 感謝 英國人 , 只 因為 他們 保持 中立 , 為 他 帶來 恩惠 。 「 你 怎麼 能 永遠 都 看到 光明 的 一 面 ? 」 我 滿心 驚嘆 地 說 : 「 你 好 … … 正面 喔 。 」 湯傑 笑 起來 , 結果 硬 麵包 害 他 差點 嗆到 。 「 馬格努斯 , 兄弟 , 如果 我 剛 到 瓦爾哈拉 時 你 碰到 我 , 就 不會 這樣 說 了 。 剛 開始 那 幾 年 很 難熬 。 不 是 只有 北軍 士兵 來到 瓦爾哈拉 , 也 有 相當 多 的 叛軍 手 握 刀劍 而 死 。 女武神 才 不管 你 是 對戰 雙方 的 哪 一 邊 , 也 不 在乎 你 的 參戰 原因 是 什麼 。 她們 只 看 個人 的 英勇 和 榮耀 。 」 來 了 。 他 的 語氣 出現 了 一絲絲 的 不 贊成 。 「 我 成為 英靈 戰士 的 頭 幾 年 , 看到 一些 熟悉 的 臉孔 穿越 宴會廳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你 是 怎麼 死 的 ? 」 我 問 。 「 真正 的 實情 。 」 他 撫摸 杯緣 。 「 我 說 過 啦 。 華格納堡 的 攻城戰 , 南卡羅來納州 。 」 「 不只 是 那樣 。 幾 天 前 , 你 警告 我 接受 挑戰 的 事 , 描述 的 語氣 像是 講述 個人 經驗 。 」 我 仔細 端詳 湯傑 的 下巴 , 緊繃 的 線條 隱藏 著 情緒 。 也許 這 就 是 他 喜歡 硬 麵包 的 原因 , 讓 他 有 很 難 咬 的 東西 可以 磨牙 。 「 有 一 位 美利堅 邦聯Z 的 少尉 找 我 單挑 , 」 他 終於 開口 說 : 「 我 完全 不 知道 為什麼 。 我們 的 軍團 蹲 著 休息 , 等待 攻城 的 命令 。 敵軍 的 火力 正在 衰退 。 所有 的 人 動彈不得 。 」 他 瞥 向 遠方 。 「 然後 , 這 位 叛軍 軍官 從 敵軍 陣線 站起來 , 舉 劍 揮 向 無 人 的 土地 , 直指 著 我 , 彷彿 不 知 什麼 原因 認識 我 。 他 大喊 : 『 你 , 嗯 … … 』 這 個 嘛 , 你 可以 猜測 他 是 叫 我 。 『 出來 , 跟 我 公開 單挑 ! 』 」 __UNDEF__ 「 那 根本 是 自殺 。 」 「 我 寧可 認為 是 絕望 之下 展現 勇氣 。 」 「 你 真的 這樣 認為 ? 」 他 的 咖啡杯 在 兩 隻 手 中 顫抖 。 泡 在 咖啡 裡 的 硬 麵包 開始 散掉 , 像 海綿 一樣 膨脹 起來 , 棕色 的 液體 滲入 白色 的 澱粉 裡 。 「 如果 你 是 提爾 之 子 , 」 他 說 : 「 你 就 不能 拒絕 個人 的 決鬥 。 有 人 說 『 跟 我 決鬥 』 , 你 就 得 上陣 。 我 身 上 的 每 一 條 肌肉 都 回應 那樣 的 挑戰 。 相信 我 , 我 根本 不 想 單挑 那 個 …… 傢伙 。 」 他 原本 想到 的 字眼 顯然 不 是 「 傢伙 」 。 「 但是 我 不能 拒絕 。 我 爬出 戰壕 , 自己 一 個 人 衝向 叛軍 的 防禦 工事 。 等到 死 後 , 我 才 聽說 自己 的 行動 引發 攻勢 , 導致 華格納堡 遭到 攻陷 。 其他 同伴 跟隨 我 的 示範 , 猜想 他們 覺得 我 太 瘋狂 了 , 最好 在 後面 支援 我 。 至於 我 呢 , 我 只 想 殺 了 那 名 中尉 , 也 真的 辦到 了 。 傑佛瑞.杜桑 , 我 朝 他 的 胸口 射中 一 槍 , 然後 到 了 夠 近 的 地方 , 用 刺刀 刺中 他 的 肚子 。 當然 啦 , 在 那 之後 , 叛軍 射 了 我 大概 三十 槍 吧 。 我 倒 在 他們 行列 中 , 死 的 時候 微笑 面對 一 群 美利堅 邦聯 士兵 的 憤怒 臉孔 。 接下來 , 我 只 知道 自己 身在 瓦爾哈拉 。 」 「 奧丁 的 內衣 啊 ! 」 我 喃喃 說 著 , 這 是 我 保留給 特殊 場合 的 粗話 。 「 等一下 … … 你 殺 的 那 名 中尉 。 你 怎麼 知道 他 的 名字 ? 」 湯傑 對 我 露出 悲傷 的 微笑 。 赫列姆 轉向 我 。 「 你 和 你 的 盟友 會不會 維持 停火 狀態 , 直到 吟 詩 對罵 決鬥 結束 ? 」 亞利思 回答 : 「 馬格努斯 是 我們 的 吟 詩 對罵 選手 , 不 是 我們 的 首領 。 不過 呢 , 會 , 我們 會 停止 進攻 。 」 「 連 鴨子 也 是 ? 」 赫列姆 鄭重 問道 。 亞利思 皺起 眉頭 , 彷彿 覺得 這 確實 是 很 嚴肅 的 提問 。 「 那 當然 , 連 鴨子 也 是 。 」 「 那麼 請求 挑戰 獲得 同意 ! 」 赫列姆 吼道 : 「 洛基 , 你 已經 遭到 挑戰 ! 根據 古代 的 慣例 , 你 必須 接受 ! 」 洛基 原本 想 對 船長 破口大罵 , 但 他 把 那些 粗話 全部 吞下 , 可能 因為 赫列姆 的 身高 是 他 的 兩 倍 吧 。 「 非常 好 。 我 會 把 馬格努斯.雀斯 罵到 鑽進 甲板 的 板子 裡 , 再 用 我 的 鞋子 把 他 踩扁 。 然後 我們 就 會 啟航 ! 莎米拉 , 親愛的 , 拿 著 我 的 帽子 。 」 他 拋出 海軍 上將帽 。 莎米拉 任憑 帽子 掉 在 她 腳 邊 。 她 對 洛基 露出 冷冷 的 微笑 。 「 這 位 父親 , 要 拿 帽子 你 自己 拿 。 」 「 喔喔 喔 喔喔 ! 」 群眾 說道 。 一 陣 憤怒 湧過 洛基 的 臉 。 我 幾乎 看出 他 的 腦袋 咀嚼 著 各 種 超棒 的 點子 ( 全 都 可以 把 我們 凌虐 致死 ) , 但 他 什麼 話 也 沒 說 。 「 吟 詩 對罵 ! 」 赫列姆 高聲 宣布 。 「 直到 比賽 結束 之前 , 不能 再 發動 更多 的 攻擊 ! 不能 再 扔擲 更多 的 鴨子 ! 讓 那些 敵人 戰士 走上前 來 觀賞 比賽 ! 」 伴 著 一點 推擠 和 咒罵 , 我們 的 朋友 奮力 穿越 群眾 而 來 。 就 剛才 歷經 的 戰鬥 來 說 , 他們 看起來 還好 。 半生人 真的 把 上衣 脫掉 , 他 的 胸口 寫 了 字 , 看似 用 巨人 鮮血 寫 著 「 弗洛姆 」 , 旁邊 還 畫 了 一 顆 大大 的 心形 。 湯傑 的 步槍 擊發 了 那麼多 槍 , 槍口 在 寒冷 中 冒 著 煙 。 他 的 刺刀 滴 著 殭屍 的 黏液 , 軍事 號角 也 扭曲成 青銅 扭結 餅 的 模樣 ( 會 變成 這樣 , 我 真的 不 怪 那些 敵人 ) 。 希爾斯東 看起來 毫髮無傷 , 但是 一 副 精力 耗盡 的 樣子 , 這 可以 理解 , 畢竟 他 用 冰 和 閃電 摧毀 那麼多 敵人 。 貝利茲恩 大步 走 在 他 旁邊 , 許多 巨人 見狀 嚇 得 倉皇 奔逃 , 雖然 他們 的 體型 足足 是 侏儒 的 十 倍 。 有 些 巨人 害怕 得 直 嚷嚷 , 喊 他 「 鴨子 大師 」 ; 其他 人 則 拚命 抓著 脖子 , 因為 貝利茲恩 用 鐵鍊 盔甲 領結 緊緊 扣住 他們 。 巨人 活 在 領結 的 恐懼 陰影 下 。 瑪洛莉.基恩 以 單腳跳 , 顯然 在 挪威 骨折 的 同 一 隻 腳 又 斷 了 。 不過 她 單腳跳 還是 充滿 氣勢 , 不愧 是 真正 的 戰士 和 弗麗嘉 的 女兒 。 她 將 兩 把 刀 都 插入 刀鞘 , 以 手語 對 我 說 : 「 我 有 核桃 殼 。 」 假如 我們 是 一 群 談論 核子 武器 之類 話題 的 間諜 , 那 句 話 會 是 很 棒 的 暗語 。 不幸 的 是 , 她 真正 的 意思 就 是 她 有 核桃 殼 。 好 吧 , 我 要 負責 把 洛基 弄進 那 裡面 。 我 不禁 感到 好奇 , 如果 我 沒有 先 在 罵人 戰鬥 中 打敗 洛基 , 瑪洛莉 能不能 打開 核桃 殼 把 他 吸進去 ? 可能 不行 吧 。 到 目前 為止 , 沒有 一 件 事 這麼 簡單 就 能 達成 ; 我 想 , 簡易 模式 現在 也 不會 啟動 。 最後 , 傑克 飛回來 飄 在 我 旁邊 , 嘴 裡 嘀咕 著 : 「 用 弗雷 的 和平 力量 害 我 繳械 ? 先生 , 一點 都 不 酷 喔 。 」 接著 , 他 安頓 在 莎米拉 旁邊 , 準備 看 好 戲 。 群眾 環繞 在 我 和 洛基 周圍 , 大約 圍成 直徑 十 公尺 的 圓形 。 受到 巨人 的 包圍 , 我 覺得 自己 好像 站 在 牆角 下 。 周遭 突然 安靜下來 , 我 可以 聽到 遠處 傳來 暴風雪 的 轟隆聲 、 冰河 融解 的 爆裂聲 , 以及 納吉爾法 的 繫泊 纜繩 使勁 想要 掙脫 的 顫抖 和 吱嘎 聲響 。 我 的 頭 陣陣 刺痛 , 受傷 的 嘴巴 滲出 血絲 , 原本 有 牙齒 的 那 個 凹洞 開始 疼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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