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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去 的 問題 所 帶出 的 過去 的 答案 。 這 位 父親 需要 捨棄 舊 的 答案 , 開始 向 新 問題 敞開 心扉 : 我 的 女兒 是 誰 ? 當 他 放下 自己 的 假設 , 接受 她 、 傾聽 她 的 聲音 時 , 就 會 開始 了解 女兒 的 真實 樣貌 。 不 認識 對方 並 不 是 個 問題 , 而是 一 條 路徑 。 當 我們 走上 這 條 接受 未知 的 道路 時 , 我們 會 感到 不 舒服 。 然而 , 這 種 不適 是 來自 生活 的 訊息 , 邀請 我們 去 愛 另 一 個 人 。 他 認為 自己 應該 有 答案 , 但 必須 放棄 他 錯誤 的 答案 , 去 接受 和 愛 著 他 在 女兒 身 上 發現 的 那些 不 在 自己 理解 範圍 的 東西 。 當 我們 對 人 保持 同樣 的 開放 態度 、 停止 編造 並 接受 我們 所 經驗 的 事物 時 , 就 能 了解 對方 。 這 位 父親 和 我們 所有人 一樣 , 不得不 接受 他 所 恐懼 的 事 , 那 就 是 「 另 一 個 人 內心 的 未知 」 。 為了 愛 她 , 他 必須 理解 女兒 是 一 個 謎 , 而 不 是 一 堆 預測 。 作家 喬賽 . 薩拉馬戈 ( Jose __UNDEF__ Saramago ) 提醒 我們 : 「 我們 內心 有 一些 無以名狀 的 東西 , 它 就 是 我們 的 樣貌 。 11 」 擁抱 他 的 女兒 ── 那些 看 不 見 的 、 無以名狀 的 、 不可 知 的 ── 父親 學會 去 愛 女兒 , 而 不 是 愛 自己 的 假設 。 當 我們 放下 腦海 中 的 錯誤 答案 時 , 就 能 面對 人生 問題 。 這 位 父親 必須 將 女兒 從 他 的 投射 監獄 中 解救 出來 , 同樣地 , 我們 必須 接受 自己 的 問題 , 無論 是 關於 生命 、 一 個 人 還是 自己 。 這 就 如同 將 一 隻 鳥 輕輕 握 在 手 中 : 「 當 我們 用力 握住 , 牠 就 會 死去 。 」 12 __UNDEF__ 深度 知識 : 前世 __UNDEF__ 一 名 患有 精神 疾病 的 女子 每 周 都 會 興奮 地 向 我 報告 新 發現 。 這 個 禮拜 , 她 認為 自己 其中 一 段 前世 是 埃及 豔后 ; 又 過 了 一 周 , 她 發現 自己 是 死 於 集中營 的 猶太 少女 安妮 . 法蘭克 ; 周 復 一 周 , 她 描述 自己 不同 的 前世 。 她 長期 受 精神 疾病 折磨 , 中間 經歷 失業 、 失去 朋友 和 失婚 的 痛苦 , 因此 這些 關於 前世 的 幻想 無疑 是 她 靈魂 的 慰藉 。 有 一 天 , 她 面帶微笑 走進來 , 坐下 後 宣布 : 「 我 的 前世 是 抹大拉 的 馬利亞 。 」 「 哦 , 我 一直 都 知道 。 」 我 回答 道 。 「 你 怎麼 知道 的 ? 」 「 妳 洗 我 的 腳 時 我 覺得 很 不錯 。 」 ( 編註 : 抹大拉 的 馬利亞 為 聖經 中 的 人物 , 曾 為 耶穌 洗腳 , 此 處 作者 便是 套用 這 個 典故 回應 個案 。 ) __UNDEF__ 她 震驚 地 睜大 眼睛 , 放聲 大笑 。 她 因為 覺得 太 痛苦 、 又 沒有 足夠 的 能力 可以 承擔 , 不得不 逃避 令 人 難以 忍受 的 事實 , 退回 到 可以 承擔 的 幻想 中 。 透過 遊戲 , 我 加入 了 她 的 妄想 世界 , 讓 她 有 那麼 一 個 瞬間 , 能 和 一 個 了解 其 妄想 作用 的 人 在一起 , 不會 感到 那麼 孤單 , 彷彿 一起 承受 令 人 難以 忍受 的 失去 。 我們 用 超脫 言語 的 方式 , 了解 佛洛伊德 洞察力 的 智慧 : 「 妄想 」 是 試圖 挽回 失去 、 永 不可能 回歸 的 事物 。 後來 , 當 她 因 癌末 躺 在 安寧 病房 時 , 她 說 : 「 看 吧 , 我 跟 你 說 過 納粹 在 追捕 我 。 他們 知道 我 會 生下 彌賽亞 , 所以 給 了 我 癌症 。 」 我 含 著 淚 微笑 , 放棄 了 我 治療 的 野心 , 接受 她 的 幻想 , 那 是 現在 能 賦予 她 意義 的 一 條 絲線 , 超越 生命 的 宏觀 想像 是 她 面對 死亡 時 , 唯二 可以 抓住 的 護身符 。 另 一 個 護身符 則 是 我們 之間 建立 起來 的 關係 。 她 的 孩子 們 在 葬禮 上 很 感謝 我 的 付出 : 「 這 對 你 來說 一定 很 難 。 我 知道 她 對 你 來說 有 多 重要 。 」 當時 我 以為 他們 把 悲傷 投射到 我 身 上 , 但 事實 上 , 其實 我 把 自己 的 悲傷 投射到 他們 身 上 。 這 次 的 案例 對 我 來說 很 不 容易 。 她 有 她 的 錯覺 、 我 有 我 的 投射 , 我們 所有人 都 對於 生命 的 失去 有所 掙扎 。 有時 , 生命 的 死亡 龐大 到 令 人 無法 承受 , 心思 便 在 壓力 下 崩潰 。 對 我們 當中 的 其他 人 來 說 , 在 幻想 破滅 的 時候 , 自我 定位 就 會 消失 , 潛藏 在 那 之下 的 自我 就 會 浮現 。 放手 __UNDEF__ 我們 可能 會 因為 無法 承受 生命 的 失去 , 而 用 妄想 來 安慰 自己 。 但 , 如果 我們 承受 了 失去 , 必然 會 經歷 一 種 放手 ── 不 是 我們 可以 強迫 、 有意識 的 放手 , 而是 自然 會 發生 。 有 名 女子 感嘆 : 「 我 母親 被 診斷出 患有 癌症 , 醫生 不 知道 她 什麼 時候 會 死 , 也許 是 幾 天 、 也許 是 幾 個 月 。 我 該 讓 她 多 吃 東西 嗎 ? 但 醫生 說 不會 有 太 大 影響 。 我 該 怎麼 做 才 能 讓 她 活下去 ? 護士 說 我 應該 要 放手 , 我 應該 要 放開 她 嗎 ? 」 所 愛 之 人 即將 死去 時 , 我們 會 想 讓 他們 活下來 , 但 無論如何 , 死亡 都 會 降臨 。 我們 不會 知道 該 怎麼 做 , 因為 死亡 勢 不可 擋 。 很多 書籍 會 告訴 我們 要 放手 , 但 我們 不 需要 放開 所 愛 之 人 , 而是 要 接納 正在 發生 的 事情 。 一旦 擁抱 死亡 , 自然 會 產生 放手 , 一如 樹木 接受 冬天 來臨 , 葉片 落地 。 我們 並 不 需要 放開 所 愛 之 人 , 才 能 換取 讓 死亡 放開 我們 。 那麼 我們 該 放開 的 是 什麼 ? 握住 棺木 中 親人 的 手 , 我們 內心 就 會 激起 各 種 活動 。 他們 的 生命 、 我們 對 可能 發生 事物 的 渴望 … … 這 一切 都 從 他們 和 我們 的 手 中 溜走 了 。 我們 不 想 放手 , 但 他們 冰冷 的 手指 告訴 我們 , 他們 已經 放手 , 並 邀請 我們 放開 不再 留存 於 我們 手 中 的 東西 。 他們 聆聽 了 死亡 ; 我們 能 聆聽 他們 的 雙手 嗎 ? 不 曾 發生 過 的 事情 , 現在 當然 也 不可能 發生 。 所 愛 之 人 還 有 呼吸 時 , 我們 對 未來 抱有 希望 ; 一旦 他們 死 了 , 我們 的 希望 也 死 了 。 然而 我們 不必 放開 他們 , 他們 將 永存 在 我們 的 心 中 。 我們 流下 的 眼淚 和 哭喊 提醒 了 我們 愛 人 的 能力 , 這 種 能力 在 我們 所 愛 的 人 過世 後 仍 持續 存在 。 我們 臣服 於 現實 , 但 通常 僅 能 勉強 面對 事實 。 我們 的 否認 已經 輸掉 了 對抗 現實 的 鬥爭 。 我們 不 需要 做 什麼 , 也 沒有 所謂 理想 的 方法 。 我們 是 悲傷 的 河流 , 有 不可 預測 的 曲折 、 源源不絕 , 直到 我們 的 哀悼 停留 在 容納 四方 的 海洋 中 。 我們 不能 推動 水流 , 因為 愛 的 流動 就 是 我們 自身 。 當 我們 流入 自己 的 存在 、 並 在 安靜 和 靜止 中 休息 時 , 就 會 意識到 所 愛 之 人 給 我們 的 最後 禮物 就 是 這 個 接納 的 邀請 。 Chapter 6 __UNDEF__ 接納 Embracing __UNDEF__ __UNDEF__ 為了 療癒 , 必須 接受 我們 逃避 的 真相 和 它們 所 引發 的 感受 。 我們 接受 的 這些 真相 包括 內在 生活 ( 我們 的 感受 和 焦慮 以及 逃避 的 方式 ) 及 我們 的 外在 生活 ( 事實 ) 。 透過 接納 , 我們 會 發現 自己 的 樣貌 , 以及 在 我們 對 自己 陳述 的 謊言 背後 究竟 是 怎樣 的 人 。 我 嫁給 了 誰 ? 墜入 愛河 是 一 場 美妙 不已 的 冒險 , 但 在 幾 年 內 發生 了 一些 怪事 ── 我們 的 伴侶 變 得 不 一樣 、 令 人 失望 。 為什麼 會 這樣 呢 ? 以 我 為 例 , 我 愛上 了 一 個 幻想 , 隨著 時間 的 推進 , 最後 遇到 了 我 的 妻子 。 這 可 說 是 一 場 危機 , 因為 我 可能 會 對 她 和 幻想 的 差異 感到 失望 ; 我 深信 她 應該 要是 與 我 的 期望 相同 。 可惜 , 沒有 人 點醒 我 : 「 喬恩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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