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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來 試試 看 ! 」 面對 女兒 的 倔強 及 不 認錯 的 神情 , 這 位 母親 只 會 更加 的 責備 及 碎碎 唸 , 而 女兒 感受到 的 卻 是 一 個 古板 、 不 講理 的 母親 , 也許 砰 一 聲 關上 房門 , 順便 關起 了 心扉 。 一 位 辛勤 工作 的 先生 回到 家 中 , 本來 預期 的 是 一 頓 熱騰騰 、 香噴噴 的 晚餐 , 但是 太太 卻 跑去 和 朋友 看 電影 、 唱 卡拉OK , 只好 自己 弄 飯 給 小孩 吃 。 他 心 中 渴望 的 是 太太 溫柔 的 陪伴 及 一 家 和樂 的 溫暖 , 但是 當 太太 一 開門 回到 家 時 , 先生 馬上 板起 面孔 , 也許 大聲 的 責罵 太太 的 罔顧 家庭 , 也許 一聲不吭 的 回 房間 , 開始 了 另 一 個 核子 冬天 。 當 思考 這些 時 , 我 常 會 想到 新 時代 大師 賽斯 說 過 的 話 。 賽斯 有 過 在 地球 上 無數 次 的 輪迴 經歷 , 他 到底 死 過 幾 次 恐怕 連 他 都 懶得 說 了 。 在 如此 多 的 轉世 經驗 中 , 賽斯 提及 令 他 最 感動 的 是 那些 看起來 最 平凡無奇 的 愛 。 那 是 一 種 太太 對 先生 強烈 的 愛 的 渴望 , 孩子 對 父母 的 孺慕 之 情 , 父母 對 小孩 說 不 出 的 , 無以名狀 的 愛 。 人生 最 偉大 的 價值 不 在 偉大 的 寺廟 或 教堂 裡 , 不 在 浩瀚 如 海 的 經典 當中 , 就 在 我們 和 身邊 的 人 的 那 種 最 簡單 、 最 平凡無奇 的 愛 當中 。 我 不 知道 大家 對於 上述 這 段 話 有 何 感想 ? 是否 還是 覺得 人性 既 無知 又 自私 ? 我 感受到 的 是 那 種 深深 的 、 沒法 說出口 的 一 種 人 與 人 之間 的 「 愛 的 渴望 」 , 因為 我們 和 身邊 最 親近 的 人 有 那麼 深 的 愛 的 聯結 , 彼此 懷 著 那麼 深 的 愛 的 渴望 及 了解 , 因此 會 同時 來到 地球 成為 家人 及 朋友 。 我們 心 中 懷 著 那麼 深 的 愛 的 本質 及 感動 , 但是 當 彼此 真的 來到 人間 相處 之後 , 卻 常常 只 表達出 「 扭曲 的 愛 」 。 當 母親 在 碎碎 唸 女兒 時 , 她 心 中 真正 要 說 的 本來 是 : 「 女兒 啊 ! 媽媽 好 愛 妳 , 好 擔心 妳 在外 發生 意外 , 來 ! 媽咪 抱抱 , 讓 我 好好 看看 妳 ! 」 但是 我們 常常 不 去 承認 及 面對 內心 真實 的 感受 , 一 說出口 的 只 是 責罵 及 不滿 。 當 丈夫 在 家 守候 太太 時 , 那 是 一生 一世 愛 的 承諾 及 渴望 , 彼此 共組 一 個 家庭 的 溫馨 及 甜蜜 , 他 內心 要 說 的 是 : 「 太太 , 我 好 想 妳 , 好 希望 一 回到 家 就 看到 妳 , 心 中 對 妳 有 滿滿 的 愛意 。 」 可是 , 他 卻 扭曲 了 自己 內在 真實 的 感受 , 只 會 用 大男人 的 權威 心態 將 太太 推 得 更 遠 。 我們 每 個 人 心 中 本 都 有 滿滿 的 愛 , 可是 非但 不 去 真實 面對 及 表達 , 反而 每 天 把 愛 扭曲成 責備 、 仇恨 、 不滿 及 衝突 , 久而久之 , 連 自己 都 忘 了 , 原來 一切 的 一切 都 是 來自 愛 , 讓 我們 一同 回歸 愛 的 本質 吧 ! 42 完美 中 的 不 完美 我們 本 就 是 「 完美 中 的 不 完美 」 , 不論 我們 再 如何 不 好 , 仍 有 著 完美 及 神聖 的 價值 。 從小到大 我們 都 被 教導 : 功課 好 的 時候 才 是 一 個 好學生 ; 聽 父母 的 話 時 , 才 是 一 個 好 孩子 ; 事業 成功 時 , 才 是 一 個 成功 的 人 ; 只有 得到 別人 的 肯定 及 稱讚 , 才 是 一 個 好人 。 我們 之所以 「 夠 好 」 都 是 「 條件 說 」 , 只有 當 我們 符合 別人 的 期待 及 標準 , 或 達到 自我 要求 的 標準 時 , 我們 才 夠 好 。 相當 弔詭 的 是 , 當 我們 逐漸 長大 的 時候 , 我們 發現 , 不論 我們 表現 得 有 多 好 , 似乎 都 永遠 不 夠 , 縱使 自己 或 別人 都 覺得 自己 已經 夠 好 時 , 內心 卻 仍然 沒有 真正 的 快樂 。 彷彿 我們 內心 有 個 永 不 滿足 的 黑洞 , 再 多 世俗 的 成就 、 他人 的 肯定 、 情感 的 交流 , 似乎 還是 填 不 滿 我們 內心 的 空虛 及 孤獨 。 在 遙遠 及 深邃 的 生命 深處 , 我們 似乎 仍然 找 不 到 自身 存在 的 安全感 及 滿足 。 看 著 世界 的 存在 、 他人 的 存在 及 自身 的 存在 , 看 得 越 深 , 越 找 不 到 生命 底層 如 磐石 般 穩固 的 價值 , 而 所有 的 人 都 向 外 求 , 盡 一切 的 才能 努力 求取 外在 的 價值 , 然後 拚命 的 塞進 如 黑洞 般 的 心靈 黑洞 裡 , 完全 不 敢 往 下 看 , 只 能 靠 拚命 的 填 , 來 解 靈魂 的 渴 。 這 一切 只 因為 我們 相信 人 所有 的 價值 都 必須 靠 後天 的 努力 才 能 獲得 , 而且 這些 價值 還 不能 是 自己 或 一 小 撮 人 認定 的 , 還 必須 是 社會 大眾 集體 認定 的 價值 。 於是 , 活 在 人世間 , 人 就 必須 不斷 的 努力 以 賺取 自身 那 一點點 微薄 的 價值 , 而且 是 透過 父母 的 眼光 、 社會 的 眼光 或 親朋好友 的 眼光 , 來 認定 及 評判 自身 存在 的 價值 。 但是 , 只 透過 別人 或 自己 的 眼光 所 建立 起來 的 價值 都 是 虛幻 的 價值 ; 只 透過 後天 的 努力 而 建立 起來 的 自我 價值 都 有 失去 的 一 天 。 有 一 天 , 你 可能 失去 辛苦 奮鬥 的 事業 、 財富 , 有 一 天 , 你 可能 失去 自己 的 青春 及 美麗 , 有 一 天 , 你 可能 失去 自己 的 身分 及 地位 。 我們 從來 沒 找到 自己 真正 的 價值 , 也 從來 沒有 回歸 存在 的 根源 , 所以 我們 一直 以 人間 的 東西 、 虛幻 的 外在 來 解 靈魂 的 渴 。 我們 一直 努力 表現 好 , 努力 追求 完美 , 卻 往往 落得 筋疲力盡 , 而 身心 依舊 無法 平靜 。 我們 陷入 生命 中 的 一 個 最 大 陷阱 , 以為 : 只要 我 表現 得 夠 好 , 我 就 夠 好 , 就 會 有 人 愛 我 。 你 上當 了 嗎 ? 我 想 很多 人 都 上當 了 ! 可是 早已 付出 了 昂貴 的 學習 代價 。 可是 到底 要 怎麼辦 呢 ? 完全 放棄 所有 的 努力 嗎 ? 我 想 不 是 如此 。 學習 新 時代 賽斯 思想 十幾 年 , 我 愈來愈 明白 賽斯 如 佛陀 般 的 深邃 智慧 。 賽斯 一直 要 我們 明白 「 完美 中 的 不 完美 」 或 「 人性 所 由 之 的 神性 及 佛性 」 ; 任何 貶抑 人性 的 理論 及 學說 都 是 極端 的 謬誤 。 沒 錯 , 人性 當中 的確 充斥 著 自大 、 虛偽 、 欺騙 、 暴力 、 無知 、 貪心 及 懦弱 等等 , 但是 , 如果 人 的 價值 只是 由 「 人性 」 而 來 , 恐怕 大家 到 最後 都 會 去 上吊 自殺 。 在 賽斯 的 理論 當中 , 人 及 萬物 都 是 由 宇宙 最 神聖 的 布匹 剪裁 出來 的 , 人 「 天生 」 就 是 完美 的 , 萬事 萬物 也 「 天生 」 都 是 完美 的 ; 人 「 天生 」 就 是 有 價值 的 , 宇宙 萬物 及 大自然 也 「 天生 」 就 有 價值 , 而 人性 是 由 神聖 及 完美 的 神性 及 佛性 所 延伸 出來 的 。 因此 , 人 不 是 來自 無意義 及 無 價值 的 生物 , 人 也 不 是 要 表現 得 夠 好 才 夠 好 。 「 夠 好 」 是 人 存在 的 定義 , 而 不 是 「 條件 說 」 , 更 不 是 努力 奮鬥 得來 的 成果 。 因為 我們 本來 就 夠 好 , 「 人性 」 本來 就 是 來自 完美 神聖 的 佛性 及 神性 , 因此 只要 我們 依著 自己 的 本心 , 順隨 自己 的 天性 , 我們 「 自然 」 就 夠 好 ; 我們 從來 不會 由 不 夠 好 變 夠 好 , 或 由 不 完美 變 完美 ; 而是 我們 本 就 是 「 完美 中 的 不 完美 」 , 不論 我們 再 如何 不 好 , 仍 有 著 完美 及 神聖 的 價值 , 當 體會到 這 一 點 時 , 我們 所 要 做 的 , 是 在 自己 的 一生 當中 彰顯 神 的 智慧 及 佛 的 慈悲 , 就 再 也 不會 迷失 自己 真正 的 價值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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