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仍然 可以 很 膽小 、 很 嫉妒 , 或 覺得 自己 很 沒有用 。 重點 是 不要 去 改變 自己 , 打坐 不 是 把 原有 的 自己 丟掉 , 變成 一 個 新 的 、 比較 好 的 人 , 它 的 重點 是 跟 原來 的 你 做 朋友 。 」 愛 — 仁慈 通常 被 描述成 無條件 的 、 開放 的 、 沒有 障礙 的 愛 ─ 喜歡 它 目前 的 樣子 , 而 不 是 用 我們 腦海 中 它 應該 是 什麼 樣子 , 去 限制 我們 喜歡 自己 或 它們 的 能力 。 美國 麻州 內觀 禪修社 的 共同 創始人 , 也 是 這 個 領域 的 著名 老師 薩茲堡 ( Sharon __UNDEF__ Salzberg __UNDEF__ ) 指出 , 「 Metta __UNDEF__ 這 個 字 本來 的 意思 是 朋友 , 它 表示 發展出 交朋友 的 藝術 , 跟 別人 交朋友 , 也 跟 自己 交朋友 ─ 不是 只有 我們 喜歡 自己 的 那 一 部分 , 而是 所有 的 我們 , 」 她 說 : 「 然後 是 跟 所有 的 生命 交朋友 , 它 真正 的 意思 是 承認 所有 的 連接 。 」 做 這 個 練習 好像 我們 正在 交 一 個 朋友 , 在 培養 一 段 友誼 , 我們 抓住 接受 的 真諦 , 接受 是 友誼 的 一 個 必要 條件 , 「 朋友 可能 會 令 我們 失望 , 也 可能 沒有 達到 我們 的 預期 , 」 薩茲堡 說 : 「 但是 我們 不會 停止 跟 他 做 朋友 。 事實 上 我們 可能 對 自己 失望 , 沒有 達到 自己 的 期待 , 但是 我們 不會 因此 而 不 跟 自己 做 朋友 。 」 在 傳統 的 佛教 經文 中 , 愛 ─ 仁慈 與 其他 的 類似 情緒 , 如 熱情 、 占有 、 重 感情 和 多愁善感 是 有 區別 的 。 愛 ─ 仁慈 跟 我們 想 的 愛 不同 , 它 的 意思 是 「 我們 持續 對 所有 我們 經驗 的 真相 開放 , 改變 我們 生命 的 關係 。 」 薩茲堡 說 : 「 Metta ─ 這 種 愛 的 感覺 並 沒有 跟 慾望 綁 在一起 , 並 沒有 假裝 事情 不 是 它們 本來 那樣 ─ 它 克服 了 分離 的 幻覺 , 它 就 是 整體 , 不 是 整體 的 一 部分 。 」 她 說 , 我們 一生 中 都 有 過 這 種 經驗 , 當 我們 頓悟 時 , 我們 看 得 很 清楚 ─ 或許 是 那 種 很 細緻 的 敏感 ─ 我們 了解 我們 都 是 很 容易 受 傷害 的 , 都 是 在 最 基本 的 層次 上 尋求 快樂 。 在 這 頓悟 的 同時 , 「 我們 對 快樂 的 了解 真的 很 不 一樣 , 我們 看到 我們 所 恐懼 的 東西 的 真相 , 我們 了解 自己 可能 在 五 分鐘 後 死去 ─ 有些 事 可能 發生 , 禍 可能 從天而降 , 我們 了解 我們 並 沒有 那麼 不同 。 」 她 說 。 通常 是 一 個 悲劇 或 有 可能 變成 悲劇 使 人 突然 了解 這 個 連接性 , 人 與 人 是 息息相關 的 。 前 一 分鐘 我們 相處 得 很 好 , 事情 照 做 、 日子 照 過 , 從 自己 和 別人 的 眼光 來 看 我們 既有 的 經驗 ─ 然後 , 有 些 事 發生 了 , 「 所有 這些 假設 都 同時 被 挑戰 … … 你 接到 一 通 電話 , 你 的 生活 從此 不 一樣 了 。 這 可能 真實 地 發生 在 所有 的 人 身 上 , 這 並 不 是 只 針對 某些 人 。 」 許多 打坐 的 人 報告 說 , 練習 慈悲心 和 仁慈 會 跟 其他 的 專注 練習 起 共鳴 , 而且 共鳴 得 很 深 , 因為 內觀 的 目標 跟 我們 希望 耕耘 的 心智 品質 是 無法 區辨 的 。 有的 人 在 一 開始 的 時候 無法 忍受 練習 , 報告 說 他們 覺得 很 假 、 無法 真誠 。 我們 過去 的 經驗 和 當時 的 心情 會 影響 哪 一 種 心智 練習 在 哪 個 時候 是 對 我們 最 好 的 , 在 我們 特意 耕耘 仁慈 時 可能 會 有 一些 日子 , 我們 會 覺得 那 不 是 自己 的 「 東西 」 , 跟 我們 的 個性 不合 ; 或許 我們 覺得 太 勉強 , 那 不 是 我們 的 本性 , 或 太 情緒 了 , 覺得 肉麻 。 這 是 為什麼 佛陀 在 教化 時 不 是 用 一 個 方法 , 也 不 是 三 個 方法 , 而是 用 無數 的 修道 練習 方法 來 訓練 我們 的 心思 變 得 清明 、 仁慈 、 更 放鬆 、 更 注意 當下 ─ 當下 是 快樂 聚集 在一起 唯一 的 時候 。 我們 可以 要求 自己 的 就 是 去 試 一 、 二 種 技巧 , 看看 哪 一 種 對 自己 最 合適 , 看看 明天 或 一 年 或 十 年 以後 是否 仍然 有用 ─ 當 我們 很 狂熱 想 學 時 , 當 我們 缺乏 人生 目標 時 , 當 我們 覺得 無法 停止 時 , 當 我們 經驗 一 個 悲劇 時 , 當 我們 面臨 死亡 時 。 對 以上 三 種 ( 以及 很多 其他 的 ) 練習 有 深度 的 教法 , 在 本 書 最後 的 「 相關 參考 資料 」 中 提供 了 很多 修練 中心 的 資訊 、 內觀 減壓 和 內觀 認知 治療 法 的 課程 , 以及 在 網路 上 免費 的 老師 教學 , 另外 也 列 了 自我 修行 的 書 , 像 如何 行 住 坐 臥 的 內觀 生活 練習 。 思考 「 做為 人 」 為什麼 要 去 想 這些 不 實際 的 問題 , 如 「 什麼 是 自我 ? 」 不管 答案 是 什麼 , 我們 的 自我 ( 或 我們 的 非我 ) 早上 還是 得 爬起來 , 倒 一 碗 穀片 吃 了 去 上班 , 做 應該 做 的 事 。 在 大多數 的 日子 裡 , 我們 的 自我 過 得 很 好 , 不 去 想 不 需要 的 事情 , 它 使 我們 度過 一 天 , 照顧 了 自己 和 所 愛 的 人 , 甚至 照顧 了 幾 個 他 根本 不 認識 的 人 。 他 省錢 以 備 退休 之 用 , 也 為 他 的 孩子 存錢 , 假如 幸運 的話 , 他 能 找到 喜歡 的 工作 , 在 工作 時 , 學習 一些 新 的 東西 。 這樣 的 生活 還 有 什麼 好 抱怨 的 ? 還 要 多 要求 什麼 ? 「 科學 上 每 一 個 令 人 感興趣 的 問題 的 根本 , 」 卡貝辛 說 : 「 最後 都 回到 『 我們 是 誰 ? 』 上面 , 以及 我們 在 宇宙 的 地位 。 」 許多 科學家 已經 有 他們 自己 的 答案 了 , 有 些 認為 人類 跟 其他 動物 不同 的 地方 , 就 在 我們 有 覺識 的 能力 ; 更 有 科學家 指出 , 我們 有 調節 情緒 的 能力 ; 也 有 人 認為 我們 有 創造力 和 欣賞 藝術 的 能力 ─ 而 這些 所謂 的 「 人類 」 特質 都 跟 大腦 有關 。 我們 為什麼 跟 其他 有 感情 的 眾生 不同 ? 和 這 個 問題 同樣 令 人 感興趣 的 是 : 為什麼 我們 這麼 相同 ? 「 不管 法國 的 學者 怎麼說 , 」 利卡德 說 : 「 沒有 人 早上 眼睛 一 睜開 就 說 : 『 我 可以 整 天 都 受苦 嗎 ? 』 這 表示 不管 有 沒有 意識 、 不管 直接 或 間接 、 不管 短暫 或 永久 , 我們 的 作為 、 我們 的 希望 、 我們 的 夢想 都 跟 我們 深層 的 渴望 幸福 或 快樂 有關 。 」 由於 人 天生 就 有 追求 快樂 的 驅力 , 我們 因此 不 難 了解 我們 為什麼 會 用 所有 人類 的 能力 ─ 包括 耕耘 覺識 、 調節 情緒 、 欣賞 愛 和 美 、 關心 別人 、 操作 功能性 核磁共振儀 的 能力 ─ 去 追求 我們 的 幸福 。 冥想 的 練習 讓 我們 的 生活 可以 顯現出來 , 教 我們 正在 經驗 它 時 如何 注意 我們 的 經驗 。 這些 三百 年 前 青少年 學校 的 故事 , 和 今天 其實 並 沒有 太 大 差別 。 金榮 後來 在 眾人 壓迫 之下 向 秦鐘 道歉 了 , 先 是 作 了 揖 , 寶玉 還 不 答應 , 一定 要 金榮 磕頭 賠罪 。 金榮 畢竟 沒有 強勢 靠山 , 也 只有 屈辱 認了 。 金榮 受 了 氣 , 小孩子 家 , 回到 家 當然 跟 母親 嘟囔 。 這時 看到 這 單親 媽媽 金 寡婦 的 委屈 了 , 她 委婉 向 金榮 分析 , 家 裡 根本 供不起 他 讀書 , 幸好 姑媽 求 王熙鳳 , 才 得以 入學 。 「 茶 也 是 現成 的 , 飯 也 是 現成 的 」 , 這 金 寡婦 讓 兒子 知道 眼前 生活 的 現實 , 又 提醒 兒子 「 你 又 愛 穿 件 鮮明 衣服 」 。 金榮 愛 耍酷 , 愛 名牌 , 一定 要 弄 個 「 麥可 喬丹 」 的 鞋 穿穿 , 大概 也 可以 理解 。 但 金 寡婦 提醒 兒子 , 若 不 是 省下學用 , 這些 花費 家 裡 都 不可能 負擔 。 金 寡婦 直 說 了 : 「 再者 , 不 是 因 你 在 那裡 念書 , 你 就 認得 什麼 薛 大爺 了 ? 」 顯然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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