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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王 的 雙腳 , 不 讓 他 站 在 窗 前 遙望 釋尊 , 也 讓 他 長期 間 吃 不 到 食物 。 後來 , 阿闍世 雖然 知道 自己 錯 了 , 匆匆 走向 牢獄 , 打算 向 父王 懺悔 , 想 央求 父王 寬恕 時 , 不料 , 父王 誤認為 逆子 要 來 捉 自己 去 受 極刑 , 驚慌 之下 , 暈倒 在 地 上 , 須臾間 一命嗚呼 了 , 這 是 人間 最 慘絕 的 死 苦 之 一 , 這 種 因果 當然 牽涉到 他們 前世 的 恨怨 因緣 了 。 放眼 國內 , 偶爾 聽到 類似 逆子 殺害 父母 的 報導 , 我 就 不禁 替 那 可憐 的 死者 父母 哀慟 , 到底 他們 前世 有 過 什麼 怨恨 衝突 , 才 會 嚐到 這 種 死 苦 呢 ? 再說 當年 的 六祖 大師 開示 生死 事 大 , 要 世人 去 尋找 真 智慧 , 才 能 看破 生死關 , 果然 用心良苦 , 意 懇 情 切 。 生死關 不 是 靠 普通 死亡學 的 知識 能夠 解答 , 好像 龍樹 菩薩 在 學佛 以前 , 也 是 當代 的 才子 , 學識 淵博 , 一旦 面對 死亡 也 依舊 茫然若失 , 一點兒 辦法 也 沒有 。 那麼 , 在 這 種 情況 下 , 只有 理解 菩薩 的 生死觀 , 才 能 坦然 面對 了 。 菩薩 的 生死觀 在 《 涅槃經 第十一 》 裡 , 釋尊 曾 向 大迦葉 解釋 菩薩 的 生死觀 , 也 用 許多 譬喻 詮釋 菩薩 對於 「 死 」 的 看法 , 可 說 是 一針見血 , 我 讀 後 也 有 意外 的 警惕 和 覺悟 。 且 聽 佛陀 對 大 迦葉 說 : 「 迦葉 呵 , 死亡 猶如 在 艱險 的 山 中 旅行 , 既 缺乏 糧食 , 又 不 見 人影 , 不分晝夜 , 獨自 前行 , 茫茫 無 盡頭 ; 也 像 在 黑暗 的 森林 裡 , 沒有 燈光 下 , 摸索 前進 一樣 。 雖然 , 死亡 沒有 入口 , 但 能 自由 進出 ; 死亡 亦 無 特別 痛苦 之 處 , 但 像 不能 醫治 的 病人 , 一切 麻木 , 而 會 令 人 恐怖 。 雖然 , 死亡 會 常 在 人們 身邊 迴繞 , 但 令 人 無法 預測 和 知覺 。 」 可 知 生 與 死 是 多麼 實在 , 以及 菩薩 安住 在 大 涅槃 的 生死觀 又 多麼 深刻 和 正確 。 雖然 , 許多 人 學佛 不 敢 妄想 成佛 作祖 , 得到 什麼 大徹大悟 。 但 也 不諱言 有 最 起碼 的 願望 , 那 就 是 怎樣 能夠 預知 時至 , 可以 在 往生 前 幾 天 , 得到 正確 的 訊息 和 感應 。 另外 , 也 能 身 無 疾苦 , 可以 在 完全 健康 與 正常 的 狀況 下 , 說 走 就 走 , 自在 灑脫 。 若要 實現 這 個 願望 , 如果 不能 單 憑 自身 的 修持 力量 , 那 只有 仰仗 阿彌陀佛 的 大 慈悲 力量 了 。 如同 藩公 大師 的 名言 : 藕 得 生 與否 , 全 憑 信願 之 有無 ; 品位 高下 , 但 看持 名 之 深淺 。 但願 學佛 的 人 都 能 有 這 種 福報 。 從 「 病苦 」 中 體悟 無常 第27 章 從 「 病苦 」 中 體悟 無常人 有 身 病 和 心病 , 前者 是 身體 四 大 不調 所 產生 的 病苦 , 而 後者 是 內心 失去 平衡 , 或 歡喜 太過 , 或 憂愁 太甚 , 或 因 恐怖 , 或 因 愚蠢 等 , 都 會 引發 各 種 心病 , 而 治病 的 要件 在於 改善 情緒 。 從 有 記憶 開始 , 我 每 次 上 醫院 , 不論 陪 著 親友 去 或 自己 看病 , 心情 都 極為 惡劣 。 尤其 , 聽見 病房 傳來 手術 或 丟 針筒 那 種 類似 鐵器 的 撞擊聲 , 立刻 有些 心驚 。 而且 , 目睹 大部分 進出 醫院 的 人 , 也 都 難 露 好看 的 臉色 , 甚至 還 含 著 淚水 或 嗚咽 。 總之 , 上 醫院 是 不得已 的 , 不 是 去 探病 , 就 是 去 看病 。 除此以外 , 誰 也 不 願意 踏進 醫院 的 。 斷骨 之 苦 但 , 人 有 旦夕 之 禍福 , 一輩子 裡 都 隨時 可能 患病 , 小 病 也 有 小 苦 , 大 病 不但 苦痛 , 還 會 要命 。 年輕人 沒有 經過 大病 掙扎 , 若 向 他 講解 疾苦 的 可怕 , 會 彷彿 耳邊風 , 而 極 不易 理解 健康 的 可貴 與 疾苦 的 實情 。 我 剛 進 小學 那 年 , 有 一 次 , 頑皮 地 從 學校 操場 的 升旗台 跳下 , 跌斷 了 右 肋骨 , 當場 痛 得 哇哇 哭叫 。 玩伴 們 迅速 扶 著 我 回家 , 父親 檢驗 一下 , 判斷 是 手腕骨 斷裂 , 鄰居 們 說 , 這 種 病 去 看 西醫 , 不如 請 拳師 比較 內行 。 我 在 家 裡 苦苦 待 了 半 天 , 才 請到 當 拳師 的 堂兄 來 。 記憶 裡 , 他 幫 我 接合 那 一剎那 , 雖然 輕輕 地 一 推 一 拿 、 一 伸 一 彎 , 我 痛 得 要命 , 忍不住 苦苦 求饒 , 不要 再 推拿 。 那 陣 椎心 一般 的 疼痛 , 已經 隔 了 半 個 世紀 , 我 也 猶 有餘悸 。 那 次 斷骨 讓 我 足足 臥床 四十九 天 , 因為 拳師 一再 吩咐 不能 移動 傷處 , 否則 , 接合 動盪 , 稍 有 差錯 , 縱使 以後 復原 , 也 要 再 折斷 一 次 , 來 重新 接合 , 我 一 聽 當然 乖乖 聽命 , 怕 得 不得了 。 其間 , 我 晝夜 都 躺 著 , 只是 右手 不能 動彈 , 而 其他 部位 都 很 健康 , 頭腦 也 很 清楚 。 所以 , 不可能 整 天 廿四 小時 都 在 睡眠 , 毋寧 說 , 清醒 的 時候 反而 多 些 , 白天 無 人 陪伴 , 我 孤寂 極了 。 我 常常 瞪 著 天花板 , 反覆 地 點數 天花板 上 的 格子 和 框架 , 或者 胡思亂想 。 我 曾 多 次 要求 起床 , 父母親 立刻 警告 我 : 「 你 不 怕 再 接合 一 次 嗎 ? 」 我 聽 了 果然 不再 央求 了 。 不過 , 那 種 煩悶 與 無聊 一輩子 也 忘不了 , 因為 那 是 我 平生 第一 次 體驗 刻骨銘心 的 病苦 。 從 那 以後 , 我 幸好 很 注意 身體 保養 , 健康 才 差強人意 , 奈 因 日常 忙 於 生活 , 不會 思索 很多 問題 , 但 在 記憶 中 忘不了 當年 躺 在 床 上 , 曾經 忍不住 想 過 許多 事情 。 所以 , 有 人 說 「 病床 是 道場 」 , 我 學佛 以後 , 也 非常 贊成 這 個 見解 , 暗 忖 那 的確 是 諸 位 大德 極 中肯 的 開示 。 病苦 是 體悟 人生 的 契機 因為 我 每 次 讀 《 慈濟 》 雜誌 , 都 知道 證嚴 法師 和 病人 交談 的 經過 和 片段 報導 。 例如 法師 某 日 去 探訪 一 位 年輕 病人 , 他 坦率 地 說 : 「 碰到 這 次 事件 , 我 大概 對 人生 有 了 體悟 , 什麼 事 要 發生 , 自己 都 無法 預料 , 像 我 轉眼間 , 就 碰到 意外 傷害 。 」 原來 , 他 新婚 不久 , 因 車禍 傷到 腳踝 , 在 醫院 要 裝 義肢 才 能 行動 了 。 聽 他 這麼 說 , 他 已經 躺 在 床 上 領悟 了 「 無常 」 , 若非 腳傷 住院 , 恐怕 他 一輩子 也 無心 去 理會 人生 的 無常 現象 , 足見 他 在 病床 上 由 迷 轉 悟 了 。 還 有 一 位 病人 躺 在 慈濟 醫院 , 他 是 被 人 砍傷 的 , 傷 好 出院 時 , 他 也 告訴 法師 說 : 「 躺 在 醫院 才 真正 體悟 人生 的 道理 。 」 原來 , 他 的 一 位 朋友 玩 六合彩 輸 了 , 要 向 他 借 錢 , 他 不肯 , 對方 翻臉 殺 他 , 之後 , 才 被 救護車 送來 醫院 , 幸好 沒有 傷重 , 但 也 躺 了 個把 月 才 復原 。 他 表示 : 「 我 原諒 他 了 。 我 因為 被 殺 了 兩 刀 , 才 發覺 有 那麼多 人 在 關心 我 。 所以 , 我 這 次 受傷 也 算 值得 。 」 說 也 奇怪 , 有 些 病人 大病 一 場 , 從 生死 邊緣 的 掙扎 回來 , 常常 會 像 另 一 個 人 , 彷彿 跟 病 前 完全 兩樣 , 觀念 上 轉 一 個 大 彎 了 。 」 一再 拒絕 我 在 信 中 用 「 頂禮 」 一 詞 , 總 說 自己 年輕 , 修行 功力 差 , 不 該 受 這樣 的 大禮 。 有 人 說 , 佛光山 的 事業 很多 , 人才 齊集 , 儼然 成 了 佛教 王國 。 有 一 位 記者 問 星雲 大師 , 當初 怎麼 想要 建立 這樣 龐大 的 事業 ? 大師 答說 : 「 許多 人 要 跟 我 出家 學佛 , 為了 養 他們 …… 。 」 西來寺 在 洛杉磯 建成 以後 , 由於 規模 宏大 , 道場 莊嚴 , 成為 美國人 注目 的 佛教 聖地 , 有 一 位 華裔 作家 也 曾 問 大師 , 是否 很 早 以前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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