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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 變成 悲劇 使 人 突然 了解 這 個 連接性 , 人 與 人 是 息息相關 的 。 前 一 分鐘 我們 相處 得 很 好 , 事情 照 做 、 日子 照 過 , 從 自己 和 別人 的 眼光 來 看 我們 既有 的 經驗 ─ 然後 , 有 些 事 發生 了 , 「 所有 這些 假設 都 同時 被 挑戰 … … 你 接到 一 通 電話 , 你 的 生活 從此 不 一樣 了 。 這 可能 真實 地 發生 在 所有 的 人 身 上 , 這 並 不 是 只 針對 某些 人 。 」 許多 打坐 的 人 報告 說 , 練習 慈悲心 和 仁慈 會 跟 其他 的 專注 練習 起 共鳴 , 而且 共鳴 得 很 深 , 因為 內觀 的 目標 跟 我們 希望 耕耘 的 心智 品質 是 無法 區辨 的 。 有的 人 在 一 開始 的 時候 無法 忍受 練習 , 報告 說 他們 覺得 很 假 、 無法 真誠 。 我們 過去 的 經驗 和 當時 的 心情 會 影響 哪 一 種 心智 練習 在 哪 個 時候 是 對 我們 最 好 的 , 在 我們 特意 耕耘 仁慈 時 可能 會 有 一些 日子 , 我們 會 覺得 那 不 是 自己 的 「 東西 」 , 跟 我們 的 個性 不合 ; 或許 我們 覺得 太 勉強 , 那 不 是 我們 的 本性 , 或 太 情緒 了 , 覺得 肉麻 。 這 是 為什麼 佛陀 在 教化 時 不 是 用 一 個 方法 , 也 不 是 三 個 方法 , 而是 用 無數 的 修道 練習 方法 來 訓練 我們 的 心思 變 得 清明 、 仁慈 、 更 放鬆 、 更 注意 當下 ─ 當下 是 快樂 聚集 在一起 唯一 的 時候 。 我們 可以 要求 自己 的 就 是 去 試 一 、 二 種 技巧 , 看看 哪 一 種 對 自己 最 合適 , 看看 明天 或 一 年 或 十 年 以後 是否 仍然 有用 ─ 當 我們 很 狂熱 想 學 時 , 當 我們 缺乏 人生 目標 時 , 當 我們 覺得 無法 停止 時 , 當 我們 經驗 一 個 悲劇 時 , 當 我們 面臨 死亡 時 。 對 以上 三 種 ( 以及 很多 其他 的 ) 練習 有 深度 的 教法 , 在 本 書 最後 的 「 相關 參考 資料 」 中 提供 了 很多 修練 中心 的 資訊 、 內觀 減壓 和 內觀 認知 治療 法 的 課程 , 以及 在 網路 上 免費 的 老師 教學 , 另外 也 列 了 自我 修行 的 書 , 像 如何 行 住 坐 臥 的 內觀 生活 練習 。 思考 「 做為 人 」 為什麼 要 去 想 這些 不 實際 的 問題 , 如 「 什麼 是 自我 ? 」 不管 答案 是 什麼 , 我們 的 自我 ( 或 我們 的 非我 ) 早上 還是 得 爬起來 , 倒 一 碗 穀片 吃 了 去 上班 , 做 應該 做 的 事 。 在 大多數 的 日子 裡 , 我們 的 自我 過 得 很 好 , 不 去 想 不 需要 的 事情 , 它 使 我們 度過 一 天 , 照顧 了 自己 和 所 愛 的 人 , 甚至 照顧 了 幾 個 他 根本 不 認識 的 人 。 他 省錢 以 備 退休 之 用 , 也 為 他 的 孩子 存錢 , 假如 幸運 的話 , 他 能 找到 喜歡 的 工作 , 在 工作 時 , 學習 一些 新 的 東西 。 這樣 的 生活 還 有 什麼 好 抱怨 的 ? 還 要 多 要求 什麼 ? 「 科學 上 每 一 個 令 人 感興趣 的 問題 的 根本 , 」 卡貝辛 說 : 「 最後 都 回到 『 我們 是 誰 ? 』 上面 , 以及 我們 在 宇宙 的 地位 。 」 許多 科學家 已經 有 他們 自己 的 答案 了 , 有 些 認為 人類 跟 其他 動物 不同 的 地方 , 就 在 我們 有 覺識 的 能力 ; 更 有 科學家 指出 , 我們 有 調節 情緒 的 能力 ; 也 有 人 認為 我們 有 創造力 和 欣賞 藝術 的 能力 ─ 而 這些 所謂 的 「 人類 」 特質 都 跟 大腦 有關 。 我們 為什麼 跟 其他 有 感情 的 眾生 不同 ? 和 這 個 問題 同樣 令 人 感興趣 的 是 : 為什麼 我們 這麼 相同 ? 「 不管 法國 的 學者 怎麼說 , 」 利卡德 說 : 「 沒有 人 早上 眼睛 一 睜開 就 說 : 『 我 可以 整 天 都 受苦 嗎 ? 』 這 表示 不管 有 沒有 意識 、 不管 直接 或 間接 、 不管 短暫 或 永久 , 我們 的 作為 、 我們 的 希望 、 我們 的 夢想 都 跟 我們 深層 的 渴望 幸福 或 快樂 有關 。 」 由於 人 天生 就 有 追求 快樂 的 驅力 , 我們 因此 不 難 了解 我們 為什麼 會 用 所有 人類 的 能力 ─ 包括 耕耘 覺識 、 調節 情緒 、 欣賞 愛 和 美 、 關心 別人 、 操作 功能性 核磁共振儀 的 能力 ─ 去 追求 我們 的 幸福 。 冥想 的 練習 讓 我們 的 生活 可以 顯現出來 , 教 我們 正在 經驗 它 時 如何 注意 我們 的 經驗 。 這些 三百 年 前 青少年 學校 的 故事 , 和 今天 其實 並 沒有 太 大 差別 。 金榮 後來 在 眾人 壓迫 之下 向 秦鐘 道歉 了 , 先 是 作 了 揖 , 寶玉 還 不 答應 , 一定 要 金榮 磕頭 賠罪 。 金榮 畢竟 沒有 強勢 靠山 , 也 只有 屈辱 認了 。 金榮 受 了 氣 , 小孩子 家 , 回到 家 當然 跟 母親 嘟囔 。 這時 看到 這 單親 媽媽 金 寡婦 的 委屈 了 , 她 委婉 向 金榮 分析 , 家 裡 根本 供不起 他 讀書 , 幸好 姑媽 求 王熙鳳 , 才 得以 入學 。 「 茶 也 是 現成 的 , 飯 也 是 現成 的 」 , 這 金 寡婦 讓 兒子 知道 眼前 生活 的 現實 , 又 提醒 兒子 「 你 又 愛 穿 件 鮮明 衣服 」 。 金榮 愛 耍酷 , 愛 名牌 , 一定 要 弄 個 「 麥可 喬丹 」 的 鞋 穿穿 , 大概 也 可以 理解 。 但 金 寡婦 提醒 兒子 , 若 不 是 省下學用 , 這些 花費 家 裡 都 不可能 負擔 。 金 寡婦 直 說 了 : 「 再者 , 不 是 因 你 在 那裡 念書 , 你 就 認得 什麼 薛 大爺 了 ? 」 顯然 , 兒子 跟 薛蟠 要好 的 事 , 這 單親 媽媽 也 一清二楚 。 她 計算 得 很 精細 , 說 : 「 那 薛 大爺 一 年 不 給 不 給 , 這 二 年 也 幫 了 咱們 有 七 、 八十 兩 銀子 。 」 談到 現實處 , 金 寡婦 很 篤定 地 教訓 兒子 : 「 你 如今 要 鬧出 了 這 個 學房 , 再 要 找 這麼個 地方 , 我 告訴 你 說 罷 , 比 登天 還 難 呢 ! 」 分析 完畢 , 這 個 在 現實 生活 裡 艱難 熬過來 的 單親 媽媽 , 明明白白 給 兒子 下 了 結論 說 : 「 你 給 我 老老實實 的 …… 」 她 當然 還是 疼 兒子 , 最後 一 句 話 還是 有 母親 的 溫暖 : 「 玩 一會子 睡 你 的 覺 去 , 好 多 著 呢 。 」 捨不得 放下 《 紅樓夢 》 , 常常 是 因為 許多 像 金 寡婦 這樣 在 生活 裡 卑微 求存 的 生命 嗎 ? 被 侮辱 , 被 損害 , 依然 這樣 清明 , 努力 活 著 , 他們 比 我們 更 知道 什麼 是 真正 的 謙卑 吧 。 十八 金文翔 夫婦 也許 因為 同情 鴛鴦 , 看到 金文翔 夫婦 的 功利 現實 會 極其 厭惡 , 看到 鴛鴦 罵 嫂嫂 一 段 , 也 覺得 大快人心 吧 。 然而 , 《 紅樓夢 》 的 動人 不 在於 誰 對 誰 錯 , 如果 鴛鴦 是 令 人 哀惋 的 悲劇 生命 , 同樣 是 「 家 生子 」 的 金文翔 夫婦 , 不 也 是 應該 哀惋 的 悲劇 生命 嗎 ? 《 紅樓夢 》 第四十六 回 有 兩 個 小人物 ── 金文翔 和 他 的 老婆 。 這 兩 個 人物 , 讀 過 常常 就 忘 了 , 不 容易 記得 他們 做 了 什麼 事 。 第四十六 回 , 講 賈母 的 大兒子 賈赦 , 看上 了 自己 母親 身邊 最 得力 的 丫頭 鴛鴦 , 想 討來 做 妾 。 跟 老媽 要 貼身 女傭 做 小老婆 , 搞 小三 搞到 母親 身邊 的 人 , 有點 不堪 。 賈赦 自己 不好意思 出面 , 就 要 老婆 邢 夫人 去 說 這 件 事 。 邢 夫人 是 個性 小氣 、 懦弱 、 糊塗 又 沒有 主見 的 女人 , 她 的 丈夫 賈赦 好色 出 了 名 , 做 老婆 的 從不 說 一 句 話 , 甚至 幫 著 找 小老婆 , 滿足 丈夫 色慾 。 邢 夫人 一味 奉承 滿足 丈夫 的 做法 , 好像 有點 怪異 , 但 一 個 女人 用 此 方法 鞏固 自己 大老婆 的 位置 , 似乎 也 不 難 理解 。 邢 夫人 懦弱 , 自己 也 不 敢 出面 , 就 先 向 兒媳婦 王熙鳳 打探 。 王熙鳳 聰明 , 知道 這 是 要 碰 一 鼻子灰 的 事 , 就 試圖 勸阻 , 向 邢 夫人 轉述 了 賈母 對 兒子 賈赦 的 批評 。 賈母 看 著 自己 兒子 日日 納妾 , 說 過 很 難聽 的 話 : 「 如今 上了年紀 , 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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