Ⅱ 理論 ， 現在 則 被 稱為 價格 理論 （ price theory Ⅱ 或 個體 經濟學 （ microeconomics Ⅱ 。 這 部分 經濟 理論 的 理論 架構 相當 精細 且 高超 。 經濟學家 應用 這些 理論 ， 針對 一些 問題 提出 了 很 有 價值 的 見解 。 經濟學家 研究 消費 行為 （ 即 消費者 如何 決定 購買 何 種 商品 或 勞務 的 行為 Ⅱ 跟 消費者 的 所得 以及 這些 商品 與 勞務 價格 間 的 關係 。 此外 ， 經濟學家 也 研究 生產 者 的 行為 ， 探討 生產 者 在 生產 要素 價格 、 最終 產品 的 需求 以及 產出 與 生產 要素 之 關係 已 知 的 情況 下 ， 如何 決定 使用 何 種 生產 要素 、 生產 何 種 商品 或 勞務 、 使用 多少 生產 要素 、 生產 多少 商品 或 勞務 。 這些 分析 立基於 二 個 假設 ： 消費者 在 追求 效用 （ 實際 上 不 存在 的 物體 ， 我 猜 其 作用 就 像 古典 物理學 中 的 以太 ether Ⅱ 極大化 ， 而 生產 者 在 追求 利潤 或 淨收入 的 極大化 （ 後 一 假設 比 前 一 假設 較 有 事實 根據 Ⅱ 。 消費者 與 生產者 的 決策 如何 取得 協調 ， 則 是 交換 理論 （ theory __UNDEF__ of exchange __UNDEF__ Ⅱ 探討 的 主題 。 有關 經濟 分析 方法 的 內涵 ， 我們 在 上面 作 了 很 詳細 的 說明 。 惟 我們 不 應 因而 忽略 此 分析 方法 最 重要 的 特質 ， 那 就 是 此 方法 探討 的 是 如何 選擇 的 問題 。 此 理論 之 用途 所以 如此 廣泛 ， 就 在於 此 特質 。 貝克 就 曾 指出 ， 「 經濟學 與 其他 社會 科學 最 大 的 不同點 ， 不 在於 探討 的 對象 ， 而 在於 分析 的 方法 。 3 如果 經濟學 （ 或 個體 經濟學 Ⅱ 中 的 這些 理論 ， 構成 一 套 可 用以 分析 選擇 行為 決定 因素 的 方法 （ 我 相信 事實 的確 如此 Ⅱ ， 則 不 難 瞭解 何以 這些 理論 也 可以 應用到 人類 的 其他 選擇 行為 ， 例如 法律 或 政治 。 就 這 層 意義 而言 ， 經濟學家 並 沒有 特定 的 研究 對象 。 經濟學家 發展出來 的 這 套 方法 與 其 研究 對象 是 分開 （ 或 可以 分開 Ⅱ 的 。 事實 上 ， 人 並 不 是 唯一 會 作 選擇 的 動物 。 無庸置疑 地 ， 其他 動物 ， 如 老鼠 、 貓 與 章魚 等 ， 也 與 人類 一樣 在 設法 追求 效用 之 極 大 。 因此 ， 同 一 套 分析 方法 也 可以 應用到 這些 動物 身 上 。 所以 ， 有 人 曾經 發現 ， 價格 理論 也 可以 用來 解釋 動物 的 行為 。 這 自是 意料 中 事 。 4 然而 ， 我 個人 覺得 ， 經濟學家 對於 選擇 理論 之 研究 的 專注 ， 雖 將 促使 法律 、 政治 科學 與 社會學 等 方面 的 研究 更 有 活力 ， 對 經濟學 本身 造成 一些 嚴重 的 負面 影響 。 理論 與 研究 對象 的 分離 ， 造成 了 一些 不良 的 後果 。 其中 之 一 ， 就 是 經濟學家 的 研究 對象 並 不 是 他們 所 要 分析 的 主體 ， 以致 他們 的 分析 缺乏 任何 具體 的 內涵 。 經濟學家 探討 的 消費者 並 不 是 人 ， 而是 滿足 一致性 條件 的 一 組 偏好 ； 誠如 史雷特 （ Martin Slater Ⅱ 所 言 ， 對 經濟學家 而言 ， 廠商 「 實際 上 可以 定義為 一 條 成本 曲線 與 一 條 需求 曲線 ， 而 廠商 理論 只不過 是 廠商 如何 訂定 最 適 價格 與 生產 要素 組合 的 一 套 理論 罷了 。 5 至於 交易 ， 經濟學家 並 沒有 交代 是 在 何 種 制度 下 進行 。 因此 ， 經濟學家 眼 中 有 消費者 而 沒有 人 ， 有 廠商 而 沒有 組織 ， 甚至 有 交易 而 沒有 市場 。 經濟 理論 裡 所謂 的 理性 而且 追求 效用 極 大 者 （ rational utility maximizer Ⅱ ， 與 日常 生活 中 我們 所 看到 的 男人 （ 或 女人 Ⅱ 大相逕庭 。 我們 沒有 理由 假定 ， 大部分 的 人 都 在 設法 追求 什麼 事物 的 極 大 ， 除非 我們 指 的 是 煩惱 ； 而 就算 是 追求 煩惱 ， 人們 也 沒有 做到 百分之百 的 成功 。 奈特 （ Frank H . Knight __UNDEF__ Ⅱ 曾經 把 這 個 想法 作 了 很 好 的 說明 ： 「 … … 經濟學家 認為 … … 人們 努力 工作 與 思索 ， 目的 在於 解決 煩惱 ； 此 說法 至少 有 一半 與 事實 恰好 相反 。 人們 花 在 自尋 煩惱 的 時間 或 心思 ， 幾乎 與 追求 快樂 的 時間 或 心思 一樣 多 。 … … 一 個 人 若 沒有 事情 讓 自己 傷腦筋 ， 就 會 想 辦法 製造 一些 出來 ， 例如 ， 從事 有趣 的 遊戲 、 談戀愛 、 準備 征服 某 個 敵人 、 獵 獅 或 前往 北極 等等 。 6 我 認為 ， 人們 的 偏好 ， 與 人類 的 祖先 （ 他們 也許 不能 被 劃歸為 人類 Ⅱ 過 著 數百萬 年 漁獵 生活 時 的 偏好 一模一樣 ； 這些 偏好 是 在 當時 那 種 環境 下 有助於 人類 生存 的 。 我們 不 認為 廠商 所 從事 的 活動 範圍 會 彼此 相近 。 惟 就 我 所 知 ， 各 種 活動 在 廠商 間 如何 分佈 的 問題 ， 我們 仍然 所 知 有限 。 為什麼 我們 知道 的 會 如此 有限 呢 ？ 這 一 部分 可 歸因於 經濟 分析 在 處理 產業 組織 上 的 特質 。 我 指 的 就 是 有關 廠商 最 適 規模 與 規模 經濟 的 處理 方式 。 這些 分析 ， 看起來 好像 是 在 探討 產業 組織 問題 Ⅰ （ 其實 不然 Ⅱ ， 以致 那些 為 理論 上 更 明顯 之 缺失 而 煩惱 的 學者 ， 因而 恢復 了 信心 。 經濟學 中 描述 的 廠商 最 適 規模 理論 ， 其 謬誤 之 處 並 不 難 看出 。 首先 ， 我們 需要 的 ， 並 不 是 有關 廠商 「 唯一 的 最 適 規模 的 理論 Ⅰ （ 不同 產業 大概 會 有 不同 的 最 適 廠商 規模 Ⅱ ， 而是 有關 不同 活動 或 職能 如何 在 廠商 間 做 最 適 分配 的 理論 。 其次 ， 就 分析 廠商 從事 之 活動 這 層 意義 而言 ， 廠商 最 適 規模 理論 並 不 是 在 探討 廠商 規模 問題 ， 而是 有關 產出 的 規模 如何 決定 的 問題 。 此外 ， 縱使 是 產量 如何 決定 的 問題 ， 當前 的 理論 也 僅僅 是 關心 特定 產品 Ⅰ （ 或 一 個 廣義 的 產品 Ⅱ 的 產量 問題 ， 而 不 是 廠商 之 生產 應 涵蓋 哪些 產品 的 問題 。 最後 這 個 說法 有點 太 大膽 ， 因為 經濟學家 也 用 廠商 的 價值 、 資產 或 雇用 人數 衡量 廠商 規模 。 但 如果 我 說 ， 「 有關 廠商 實際 上 在 從事 哪些 活動 的 討論 仍 極為 少見 ， 這樣 的 說法 應 是 正確 的 。 有關 規模 經濟 的 分析 ， 大部分 在於 探討 產量 與 成本 的 關係 Ⅰ （ 實際 上 就 是 導出 成本表 Ⅱ 。 惟 這些 分析 並 沒有 告訴 我們 ， 從事 某 種 活動 或 另 一 種 活動 對 成本 可能 產生 什麼 影響 ； 或 告訴 我們 ， 不同 廠商 從事 某些 活動 之 成本 的 相對 大小 究竟 如何 。 對於 某 種 產品 Ⅰ （ 或 廣義 之 產品 Ⅱ 的 產量 增加 之後 ， 會 有 哪些 活動 「 外包 出去 Ⅰ （ contracting out Ⅱ 的 問題 ， 這些 分析 更 是 未曾 涉及 。 根據 過去 的 情形 看來 ， 由於 經濟學家 之 研究 的 特質 所致 ， 對 我 前面 所 提出 的 那些 問題 ， 他們 並 沒有 想要 加以 解決 。 但是 ， 有 一 篇 曾 試圖 解決 這些 問題 的 文章 ， 我 不能 避 而 不 談 ， 那 就 是 史蒂格勒 的 〈 勞動 的 分工 受制於 市場 範圍 〉 Ⅰ （ __UNDEF__ The __UNDEF__ Division __UNDEF__ of Labor is Limited by the Extent __UNDEF__ of the Market __UNDEF__ Ⅱ 一 文 。 9 眾所皆知 ， 亞當 • 史密斯 這 個 主張 雖 屬 正確 Ⅰ （ 亞當 • 史密斯 的 所有 主張 都 是 正確 無誤 的 Ⅱ ， 令 人 覺得 有點 困惑 ， 因為 這 似乎 與 市場 競爭 的 情況 不 一致 。 在 解決 這 個 問題 的 過程 中 ， 史蒂格勒 曾 討論 ， 在 哪些 情況 下 會 有 專業 廠商 出現 ， 以及 影響 廠商 垂直 整合 程度 的 因素 為 何 。 史蒂格勒 並 沒有 帶 我們 走 得 很 遠 ， 但 他 把 我們 帶到 了 我們 現在 所在 的 地方 。 我 曾 說 ， 由於 經濟學家 所 採用 之 分析 方法 的 特質 ， 導致 產業 組織 的 某些 問題 被 忽略掉 了 。 但 那些 問題 之所以 不 被 重視 ， 有 一 項 更為 重要 的 原因 ， 那 就 是 在 產業 組織 方面 的 研究 ， 經濟學家 主要 的 興趣 ， 係 在於 那些 與 獨占 事業 、 獨占 力量 的 控制 以及 反 托拉斯 政策 等 有關 的 問題 上 。 這 並 不 是 最近 才 有 的 現象 。 在 十九世紀 末葉 ， 經濟學家 開始 對 產業 組織 問題 產生 興趣 。 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