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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 。 當然 , 我們 幾 個 也 跟上去 了 。 我們 的 校園 蠻 大 的 , 除了 那 片 不 大 不 小 的 樹林 外 , 還 有 一 個 醉月湖 。 那 個 樹林 是 校園 情侶 們 談情說愛 的 好 去處 , 醉月湖 畔 當然 也 不例外 。 我們 幾 個 跟上 研究生 , 來到 了 樹林 那兒 。 雖然 味道 已經 減弱 很多 , 但是 還 能 依稀 辨認出 那 是 福馬林 的 味道 。 我們 一直 往 前 走 , 一直 到 醉月湖 畔 。 這時 , 眼尖 的 一 位 研究生 發現 醉月湖 裡 養 的 鯉魚 都 肚子 朝天 浮到 水面 上 , 一 股 腐臭味 直 撲 我們 。 2 子 不 語 系列 當 大家 都 在 納悶 的 時候 , 不 知 誰 說 了 一 句 : 「 會不會 那 東西 躲 在 湖 裡 ? 」 研究生 果斷 的 說 : 「 撈 看看 吧 ! 死 了 那麼多 鯉魚 , 絕對 有 怪 東西 ! 」 於是 就 請來 了 一 批 打撈 工人 , 一起 拿 著 大 魚網 往 湖 裡 打撈 。 大概 過 了 兩 個 半 鐘頭 吧 , 打撈 工人 終於 從 水 裡 撈出 了 「 那 玩意兒 」 ! 那 具 屍體 經過 水泡 , 雖然 藥水味 沒 那麼 濃 了 , 但是 腐臭 的 氣味 就 更 重 了 。 它 的 肌肉 已經 有點 發脹 , 那 經過 藥水 製作 過 的 褐色 皮膚 在 衝擊 著 我們 的 眼睛 。 它 那 渾濁 的 眼睛 瞪 得 大大 的 , 和 以往 在 手術臺 上 那 閉眼 的 狀態 大不相同 。 嘴巴 在 歇斯底里 的 張 著 , 而 被 我們 解開 了 的 胸腔 正 暴露 著 裡面 3 的 器官 。 我們 女生 都 背 過 臉 去 , 不 敢 再 多 看 它 一 眼 。 有 個 研究生 這 時候 搭話 說 : 「 媽的 ! 誰 那麼 無聊 ? 居然 拿 這 個 來 開玩笑 ? 這 種 東西 好玩 嗎 ? 讓 我們 調 錄影 畫面 查出來 , 絕不 輕饒 ! 唉 , 好好 的 標本 就 這樣 糟蹋 了 , 這 可 不 便宜 呢 ! 算了 算了 , 拿去 燒掉 吧 , 已經 沒用 了 。 」 結果 , 那 具 屍體 被 運去 火葬場 了 。 而 自從 它 被 燒掉 以後 , 也 就 宿舍 裡 恢復 了 平靜 。 但是 雅玫 還是 有點 魂不守舍 , 她 請 了 一 個 月 的 長假 休息 , 最後 乾脆 休學 了 。 4 子 不 語 系列 __UNDEF__ __UNDEF__ 我 看見 了 什麼 ? 在 那 一 頭 , 就 在 那 三 個 字 的 門 前 , 老人 俐落 地 站 著 , 旁邊 陸續 地 出現 了 很多 人 , 有 小孩 、 婦女 、 老人 、 還 有 孕婦 … … 他們 都 面 無 表情 , 有的 頭髮 凌亂 , 有的 身 上 佈滿 了 血跡 , 有的 頭 上 沒有 頭髮 , 甚至 有的 頭皮 也 沒有 了 蹤影 , 有的 還 在 滴 著 一些 血黃 的 水 , 還 有 一 個 更加 恐怖 : 拿 著 自己 的 手指 , 一 個 一 個 地 數 著 , 一 個 一 個 地 放到 原位 , 可是 怎麼 也 接 不 上去 , 老是 掉 地上 , 撒 了 一 地 … … __UNDEF__ 子 不 語 系列 旅館 鬼事 大約 是 在 五 、 六 年 前 的 時候 , 我 和 以前 的 男朋友 大吵 一 架 之後 就 離家 出走 了 , 到 我 朋友 那裡 住 。 我 那 朋友 住 的 地方 其實 算是 出租 旅館 , 事情 就 是 發生 在 那 間 旅館 裡 。 我們 是 三 個 女孩 以及 一 個 男孩 住 在一起 , 其中 有 一 對 是 男女朋友 關係 。 有 一 天 , 我們 同住 的 兩 個 女孩 都 不 在 家 , 只有 我 和 那 個 女孩 的 男朋友 沒 出門 。 我們 的 房間 是 六 張 床 , 因為 人 多 , 所以 老闆 就 把 這 間 從不 對 外 __UNDEF__ __UNDEF__ 開放 的 房間 給 了 我們 。 我 就 睡 在 對 著 門口 的 那 張 床 上 , 而 那 男生 則 和 我 隔 了 兩 張 床 。 他 本來 在 看 電視 , 後來 我 就 說 了 一 句 : 「 把 電視 和 燈 都 關 了 吧 ! 我 想 睡 了 。 」 他 說 好 , 於是 就 全部 關掉 了 。 正在 我 準備 要 睡 的 時候 , 看到 我 對著 的 門口 有 一 個 人 , 穿 了 一 條 白色 的 睡裙 , 齊耳 的 頭髮 , 有點 微 胖 , 但是 看 不 到 臉 。 當時 我 也 沒 多 想 , 以為 是 自己 的 幻覺 了 , 就 睡 了 。 第二 天 和 幾 個 朋友 提起 , 他們 都 說 我 是 睡迷糊 了 , 我 也 就 沒 放 在 心 上 。 又 過 了 一 天 , 奇怪 的 事情 又 發生 了 , 我們 三 個 在 一 旁 打 電視 遊樂器 的 遊戲 , 剩下 的 那 個 躺 在 床 上 睡著 了 。 不知不覺 到 了 午夜 , 我們 三 人 說 不 打 了 , 準備 睡覺 吧 ! 一起 先 __UNDEF__ 子 不語 系列 去 個 廁所 , 廁所 是 在 我們 房間 外面 , 因為 比較 陰 我們 每 次 都 是 結伴 而 去 。 去 之前 我 那 個 單獨 睡覺 的 朋友 還 好好 的 在 睡覺 , 等 我們 回來 以後 , 就 看到 她 在 床 上 坐 著 哭 。 我們 急忙 問 她 怎麼 了 ! 她 說 剛剛 有 個 女人 把 手 伸進 了 她 的 被窩 , 放到 她 的 脖子 上 , 她 用力 咬 那 雙 手 , 結果 那 個 女人 說 用力 咬 吧 , 反正 不 是 我 的 手 , 這 時候 我們 剛好 進來 , 就 沒 事情 了 。 有 兩 根 很 粗 的 白色 柱子 , 門 是 那 種 很 漂亮 的 棕色 木門 , 上面 還 有 雕刻 , 很 漂亮 。 突然 , 門 打開 了 , 從 裡面 出來 一 個 穿著 紅色 裙子 的 女人 , 長髮 但 看 不 到 臉 。 她 好像 要 跟 我 要 說 什麼 , 但 我 就是 聽 不 見 , 後來 她 又 走進 了 門 內 。 接著 , 我 總算 可以 動 了 , 氣溫 雖然 高 , 可是 我 竟然 流 了 一 身 的 冷汗 。 我 叫醒 室友 , 跟 他們 講 我 看到 的 東西 , 他們 迷迷糊糊 對 我 說 , 睡 吧 , 不要 亂想 。 那時 的 我 也 是 這麼 想 , 認為 不 是 真 的 , 是 一 場 4 子 不 語 系列 夢 , 然後 又 強迫 自己 睡著 。 後來 很 久 , 我 都 沒 把 這 件 事 掛 在 心 上 。 直到 有 一 天 有 個 學長 說 幾 個 月 前 有 個 女 的 穿著 紅 衣服 在 我們 學校 後面 的 火車 鐵道 上 自殺 , 他 還 看到 了 屍體 , 跟 我 所 夢見 的 一模一樣 , 時間 也 差不多 那 時候 。 我 再 把 這 件 事情 跟 室友 講 時 , 其中 一 個 室友 說 他 那 天 也 是 怎麼 睡 都 睡 不 著 。 這 是 讓 我 最 害怕 的 一 次 , 也 是 讓 我 最 記憶猶新 的 一 次 。 後來 的 事件 我 就 慢慢 習慣 了 。 ‧ 夜半 血 臉 這 次 我 要 講 的 是 , 我 搬到 新 宿舍 時 碰到 的 。 一 進 新 宿舍 左面 是 一 面 大 鏡子 , 鏡子 下面 有 個 洗臉檯 。 右邊 是 化粧室 兼 浴室 , 我 的 床 4 鋪 也 靠 右側 , 是 終年 不 見 陽光 的 位置 , 還 離 廁所 近 , 也 很 靠近 門口 。 那時 的 床鋪 是 在 上面 的 , 下面 是 書桌 。 這 個 宿舍 有 宵禁 管制 , 十二點 一 到 宿舍 就 全面 熄燈 , 晚上 大家 為了 看書 ( 都 是 看 言情小說 和 漫畫 啦 ! ) 都 會 買 小 手電筒 來 照明 。 有 一 天 晚上 , 我 看書 看 得 最 晚 , 看 得 有點 睏 的 時候 就 關燈 要 睡覺 。 討厭 的 是 我 怎麼 睡 都 睡 不 著 , 我 就 心想 不會 又 來 了 吧 ? 大約 在 快要 一點 的 時候 , 我 聽到 宿舍 大門 打開 和 關上 的 聲音 , 我 心想 會 是 誰 呢 ? 有 可能 是 和 我 感情 最 好 的 小學妹 睡 不 著 跑 找 我 吧 ! 但 總 覺得 有點 不對勁 。 我 側 著 身 臉 朝 宿舍 中間 走廊 看 , 烏漆 媽 黑 的 , 什麼 也 沒有 看到 , 可是 不 知 怎地 我 全 身 寒毛 開始 一根根 豎起來 。 突然之間 , 一 雙手 握住 床 邊 的 欄杆 , 一 張 臉 慢慢 地 伸上來 , 竟然 是 張 血淋淋 、 面目 猙 0 子 不 語 系列 獰 的 女人臉 ! 我 的 床 怎麼說 也 有 兩 公尺 多 高 , 如果 是 同學 的話 , 哪 會 這樣 上來 , 而且 那 張 臉 現在 還 讓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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