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豐干 禪師 撿回來 的 , 所以 大家 都 叫 他 「 拾得 」 。 拾得 在 國清寺 安住下來 , 長大 以後 , 上座 就 讓 他 做 行堂 ( 添 飯 ) 的 工作 。 時間 久 後 , 拾得 也 交 了 不少 道友 , 其中 與 一 個 名叫 寒山 的 貧子 , 相交 最為 莫逆 , 因為 寒山 貧困 , 拾得 就 將 齋堂 裡 吃剩 的 飯 用 一 個 竹筒 裝起來 , 給 寒山 背 回去 。 有 一 天 , 寒山 問 拾得 : 「 如果 世間 有 人 無端 地 誹謗 我 、 欺負 我 、 侮辱 我 、 恥笑 我 、 輕視 我 、 鄙賤 我 、 惡厭 我 、 欺騙 我 , 我 要 怎麼 做 才 好 呢 ? 」 拾得 回答 道 : 「 你 不妨 忍 著 他 、 謙讓 他 、 任由 他 、 避開 他 、 耐煩 他 、 尊敬 他 、 不要 理會 他 。 再 過 幾 年 , 你 且看 他 。 」 寒山 再 問 道 : 「 除此之外 , 還 有 什麼 處世 秘訣 , 可以 躲避 別人 惡意 的 糾纏 呢 ? 」 拾得 回答 道 : 彌勒 菩薩 偈語 說 ── 因緣 和合 : 牽好 自己 手 中 的 線 老拙 穿 破襖 , 淡 飯 腹 中 飽 , 補破 好 遮寒 , 萬事 隨緣 了 ; 有 人 罵 老拙 , 老拙 只 說 好 , 有 人 打 老拙 , 老拙 自 睡 倒 ; 有 人 唾 老拙 , 隨 他 自乾 了 , 我 也 省力氣 , 他 也 無 煩惱 ; 這樣 波羅蜜 , 便是 妙 中 寶 , 若 知 這 消息 , 何 愁 道 不了 ? 人 弱 心 不 弱 , 人 貧 道 不 貧 , 一心 要 修行 , 常 在 道 中 辦 。 如果 能夠 體會 偈 中 的 精神 , 那 就 是 無上 的 處世 秘訣 。 有 人 說 寒山 、 拾得 乃 文殊 、 普賢 二 大士 化身 。 台州 牧閭 丘胤 問 豐干 禪師 , 何方 有 真身 菩薩 ? 告 以 寒山 、 拾得 , 胤 至 禮拜 , 二 人 大笑 曰 : 「 豐干 饒舌 , 彌陀 不 識 。 」 意指 豐干 乃 彌陀 化身 , 可惜 世人 不 識 。 說 後 , 二 人 隱身 岩 中 , 人 不復 見 。 胤 遣 人 錄 其 二 人 散題 石壁 間 詩偈 , 今 行 於 世 。 寒山 、 拾得 二 位 大士 不 為 世事 纏縛 , 灑脫 自在 , 其 處世 秘訣 確實 高人一等 。 生活 對於 每 個 人 來 說 , 都 蘊藏 著 無限 的 哲理 與 深意 , 它 就 像 一 本 書 , 只有 用心 去 讀 , 才 能 品味到 生活 中 的 所有 學問 。 只有 駕馭 生活 中 的 真理 , 眼光 才 能 看 得 更 遠 , 深知 生活 中 的 訣竅 , 才 能 活 得 自在 、 灑脫 。 生活 中 閃現 著 智慧 與 學問 , 只有 用心 去 領悟 , 才 能 體驗到 自在 的 真諦 。 竹杖 芒鞋 輕 勝 馬 , 饑 來 吃飯 睏 來 眠 , 觀 潮 起 潮 落 , 看 清風 送 雲 。 這 又 何嘗 不 是 禪 者 的 智慧 生活 呢 ! 禪花 解語 : 何須 逃 情 , 流水 自 明 ; 緣 縱 成 冰 , 一 江 水 銀 。 幽默 不 是 耍嘴皮子 功夫 , 逞 口舌 之 能 , 而是 一 種 讓 人 快樂 的 智慧 。 讓 自己 開心 很 容易 , 讓 別人 微笑 卻 很 難 。 只有 心慧 之 人 , 才 能 讓 他人 會心一笑 。 我們 景仰 的 那些 高僧 名士 , 除了 文章 、 偈子 流傳 千古 , 他們 的 那些 奇聞 趣事 也 一直 為 人們 傳誦 , 正是 因為 在 那些 趣事 之中 蘊涵 著 經久 不 衰 的 智慧 與 快樂 , 那 是 我們 幸福 生活 裡 必 不可 少 的 調味品 。 CHAPTER 05 慧心 幽默 : 讓 人 快樂 可 成佛 慧心 幽默 : 讓 人 快樂 可 成佛 所有 煩惱 , 一 笑 了之 古人 有 糟粕 , 輪扁 情 未 分 。 且 當事 芝術 , 從 吾 所 好 雲 。 ── 唐 ‧ 盧照鄰 《 赤谷安 禪師 塔 》 快樂 對於 每 個 人 來 說 , 除了 怡情養性 , 還 能 養 智慧 之 心 。 快樂 就 像 一 本 大 書 , 全心全意 的 讀 , 才 能 品味到 其中 處處 埋藏 的 快樂 。 只有 明白 生活 中 的 真理 , 才 能 攫取 未曾 被 注意 的 快樂 。 快樂 就 在 平凡 單調 的 生活 中 , 快樂 就 在 豪放 灑脫 的 自在 中 , 快樂 就 在 怡然自得 的 閒情 中 , 只有 豁達 的 胸懷 , 快樂 和 幸福 才 能 從 點點滴滴 的 細節 中 被 釋放出來 。 在 這 個 世界 上 , 每 個 人 每 天 都 擁有 二十四 小時 , 有 人 過 得 開心 自在 , 有 人 卻 總是 眉頭 緊鎖 。 如何 隨性 灑脫 生活 ? 百丈懷海 禪師 教導 我們 一切 隨緣 、 放懷 得失 , 自然 就 能 在 這 個 緣起 性空 的 世界 , 坐 享 自己 的 清風 白雲 、 良辰美景 。 這 種 灑脫 自在 , 著實 令 人 神往 。 天 剛 破曉 , 一 位 居士 便 興沖沖 的 抱 著 鮮花 和 供果 , 趕到 大佛寺 想 參加 早課 。 誰 知 剛 一 踏進 大殿 , 旁邊 突然 跑出 一 個 人 , 正好 與 這 位 居士 撞 個 滿懷 , 將 手 裡 的 水果 撞翻 在 地 。 禪花 解語 : 心 底 寬厚 , 才 能 承載 世界 的 森羅萬象 , 而 不 被 壓傷 。 點 一 盞 暖人 卻 不 耀眼 的 心燈 南北 東西 似 客身 , 遠峰 高鳥 自為 鄰 。 清歌 一 曲 猶 能 住 , 莫道 無心 勝 得 人 。 ── 唐 ‧ 吳融 《 雲 》 散文家 林清玄 先生 曾經 寫 過 一 篇 文章 ── 《 賊 光 消失 的 時候 》 。 說 一 個 朋友 在 一 次 拍賣 活動 中 , 買到 了 在 義大利 古堡 裡 差不多 有 百 年 歷史 的 三百多 盞 水晶燈 , 放 在 自己 的 房間 裡 。 林清玄 大為 震驚 的 是 : 在 我們 平常 的 房間 裡 , 如果 擺有 兩三 盞 主燈 , 它們 之間 的 光 就 會 互相 排斥 。 可是 , 這 三百多 盞 燈 放 在一起 的 時候 , 不但 不 抵觸 而且 互相 映襯 , 將 房間 照 得 非常 明亮 。 朋友 告訴 林清玄 , 經歷 過 時間 和 空間 的 洗練 , 這些 水晶燈 早已 收起 了 自己 耀眼 的 「 賊 光 」 , 取而代之 的 是 細膩 、 溫柔 、 含蓄 、 柔和 的 光輝 , 這 就 是 賊 光 消失 後 生出來 的 「 寶光 」 。 這 就 像 一 個 人 , 年輕 時 覺得 自己 才高八斗 , 到 老 了 才 漸漸 知道 天 外 有 天 , 人 厚道 是 福 : 一 顆 善心 抵 萬 般 機巧 外 有 人 , 於是 , 他 變 得 不再 焦躁 、 輕狂 , 而是 學會 了 圓潤 、 包容 。 這 個 時候 , 如果 我們 能夠 為 自己 點亮 一 盞 溫暖 而 不 耀眼 的 心燈 , 將 心靈 的 安寧 與 靜默 的 智慧 緩緩 釋放 , 就 是 對 喧囂 塵世 最 好 的 慰藉 。 然而 , 生活 在 世事 紛擾 的 世界 裡 , 爾虞我詐 讓 我們 多 了 一些 虛偽 , 鉤心鬥角 讓 我們 多 了 一些 狡詐 , 世態炎涼 讓 我們 多 了 一些 冷漠 。 人 之所以 蒼老 , 是 由於 受 外界 環境 和 自己 情緒 變化 的 影響 。 只有 保持 一 顆 質樸 寬厚 的 心 , 才 可以 讓 生命 永遠 保持 健康 , 讓 生命 永遠 保持 青春 , 讓 自己 回歸 自然 , 回歸 生活 的 原始 本色 。 有 一 天 , 佛陀 帶 著 弟子 們 到 王舍城 去 托缽 。 路過 一 家 染布店 的 時候 , 佛陀 停下 了 腳步 , 站 在 店鋪 的 旁邊 , 專心 的 看 著 染 布 師傅 染 布 , 直到 整 個 染 布 的 過程 結束 後 , 佛陀 才 繼續 向 前 走 。 回到 精舍 , 佛陀 問 隨行 的 弟子 : 「 今天 外出 , 有 什麼 感想 和 收穫 嗎 ? 」 一 個 弟子 回答 : 「 城 裡 很 繁華 , 很 熱鬧 。 大家 都 在 忙著 出售 、 購買 。 」 「 這麼多 人 都 在 買賣 , 你們 從中 又 看出 點 什麼 嗎 ? 」 佛陀 又 問 。 另 一 個 弟子 回道 : 「 買賣 的 目的 都 是 為了 謀生 。 」 「 對 ! 」 佛陀 點點頭 , 說 : 「 除了 生活 需要 滋養 之外 , 我們 的 心靈 也 需要 滋養 。 」 弟子 們 十分 好奇 , 問 佛陀 : 「 要 用 什麼 來 滋養 我們 的 心靈 呢 ? 」 佛陀 說 : 「 今天 , 我 看到 染布店 的 師傅 , 他 的 全身 被 沾染 了 很多 的 顏色 , 但是 最後 卻 染出 了 一 匹 潔白 的 布 , 那 個 過程 他 非常 的 細心 , 就是 為了 不 讓 布匹 被 染髒 。 」 眾人 終於 明白 佛陀 白天 的 時候 為什麼 會 在 染布店 停駐 了 。 佛陀 接著 說 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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