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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」 大師 對 他 說道 : 「 你 耐心 地 等一下 , 等 這裡 所有 的 人 都 離開 後 , 我 會 告訴 你 答案 。 」 一 整 天 , 前來 拜訪 大師 的 人 絡繹不絕 , 武士 等 得 心急 火燎 。 直到 晚上 , 房間 裡 才 安靜下來 。 武士 急切 的 說道 : 「 現在 , 你 可以 回答 我 了 吧 ? 」 大師 說 : 「 到 外面 來 吧 ! 」 這 是 一 個 滿月 的 夜晚 , 剛剛 躍出 地平線 的 月亮 發出 皎潔 的 光輝 , 大師 說道 : 「 看看 這些 樹 , 這 棵 樹 高 入 雲端 , 而 它 旁邊 的 這 棵 , 還 不及 它 的 一半 高 , 它們 在 我 的 窗戶 外面 已經 存在 好多 年 了 , 從 沒有 發生 過 什麼 問題 。 這 棵 小樹 也 從 沒有 對 大樹 說 : 『 為什麼 在 你 面前 我 總 感到 自卑 ? 』 一 個 這麼 高 , 一 個 這麼 矮 , 為什麼 我 卻 從未 聽到 抱怨 呢 ? 」 武士 說道 : 「 因為 它們 不會 比較 。 」 大師 回答 道 : 「 那麼 你 就 不 需要 問 我 了 。 你 已經 知道 答案 了 。 」 是 啊 , 樹木 之間 不會 比較 高低 , 所以 各自 茂盛 , 各自 蔥郁 ; 河流 之間 不會 比較 緩急 , 所以 各自 潺潺 , 各自 湯湯 ; 青山 之間 不會 比較 大小 , 所以 各自 重 巒 , 各自 疊翠 。 只有 癡愚 的 人類 才 會 不停 的 比較 長短 優劣 , 殊不知 萬物 心性 無二 , 皆 是 般若 禪 花 , 只有 放 圓通 自在 : 通融 萬物 自 無礙 下 分別 之 心 , 用 花草 的 眼睛 看 花草 , 山川 的 眼睛 看 山川 ; 用 天 的 眼睛 看 天 , 地 的 眼睛 看 地 ; 用 佛陀 的 眼睛 看 佛陀 , 自己 的 眼睛 看 自己 , 我們 才 能 生活 得 遍滿 一切 , 通融 萬物 , 自由自在 ! 禪花 解語 : 沒有 比較 , 便 無 分別 ; 沒有 分別 , 何 來 高下 。 琴弦 有 短長 , 音 才 有 高 低幽鳥 穿 籬 去 , 鄰翁 采藥 回 。 雲 從 潭 底 出 , 花 向 佛 前 開 。 ── 唐 ‧ 司空圖 《 即 事 九 首 ( 其 九 ) 》 世間 萬物 , 各 有 其 貌 , 才 顯得 繽紛 多樣 , 異彩 紛 呈 。 人 亦 是 如此 。 芸芸眾生 都 虔心 站 在 佛座 之下 , 謙和 平等 , 但是 五 個 手指 尚 有 短長 , 又 怎能 期待 所有人 都 有 同 一 張 面孔 , 同樣 的 心情 。 人人 不盡相同 , 外表 上 有 高低 胖 瘦 的 不同 , 才 有 賞心悅目 的 人間 風景 ; 智力 上 有 賢愚巧拙 的 分殊 , 才 有 趣味 橫生 的 社會 百態 。 若 太過 趨同 , 則 容易 陷入 誤區 , 又 怎麼 達到 身心 的 灑脫 ? 一 棵 小 草 , 沒有 參天 大樹 的 偉岸 身軀 , 卻 依然 是 無限 遼闊 的 草原 中 不可 忽視 的 一 道 風景 。 一 條 小 河 , 奔流 的 前方 只 有 斷崖 殘壁 , 然而 一瀉千里 卻 成就 了 瀑布 的 氣勢 磅 ?
。 一 個 貝殼 , 柔軟 的 身體 卻 不得不 承受 不 安分 的 沙粒 的 摩擦 , 然而 終 有 一 日 , 會 有 閃爍 迷 圓通 自在 : 通融 萬物 自 無礙 人 的 珍珠 綻放出 耀眼 的 光彩 。 世間 眾生 若 一味 的 因 自己 的 短處 而 放大 痛苦 , 自然 會 與 平凡 生活 的 快樂 和 成功 擦肩而過 。 萬物 都 只 是 一 種 表像 , 若 能 正確 對待 自己 以及 他人 的 優缺點 , 必 能 遮罩掉 外境 的 干擾 , 得到 心靈 的 安定 和 平靜 。 春秋 時期 晉國 有 一 位 著名 的 樂師 名喚 師曠 , 他 生 而 無 目 , 故 自稱 盲臣 , 又 稱 瞑臣 。 師曠 不僅 善於 彈琴 , 也 通曉 南北方 的 民歌 和 樂器 調律 。 據說 , 當 他 彈琴 時 , 馬兒 會 停止 吃草 , 仰起 頭 側 耳 傾聽 ; 覓食 的 鳥兒 會 停止 飛翔 , 翹首 迷醉 , 丟失 口 中 的 食物 。 你 不 先 把 你 自己 的 杯子 倒空 , 叫 我 如何 對 你 說 禪 ? 」 「 你 的 杯子 不 空 , 我 如何 對 你 說 禪 ? 」 這 是 一 句 多麼 值得 人 深思 的 詰問 ! 每 個 人 心 裡 的 杯子 就 那麼 大 , 裝 著 悲傷 時 就 裝不了 快樂 , 裝 著 嗔恨 時 就 裝不了 歡喜 , 裝 著 欲壑難填 時 就 裝不了 心滿意足 。 所以 , 不如 把 我們 心 裡 的 杯子 都 倒空 吧 ! 一 個 杯子 如果 裝滿 了 水 , 它 雖然 裝有 東西 , 處在 一 個 「 有 」 的 狀態 , 但是 它 並 不 富有 , 因為 它 就 不能 再 裝 別的 東西 了 。 此 即 所謂 「 萬有一空 」 。 所以 , 只有 空 著 的 杯子 才 是 最 富有 的 , 因為 它 可以 裝 任何 一 種 液體 , 可以 是 水 , 可以 是 茶 , 也 可以 是 飲料 。 這 就 是 「 一空萬有 」 的 道理 。 心空 , 自然 能 包容 萬有 。 宇宙 萬有 , 是 因為 虛空 的 含納 包容 , 所以 能 讓 日月 星河 在 其中 環繞 ; 高山 也 因 不 揀 擇 砂石 草木 , 所以 成 其 崇峻 偉大 。 一 個 讀 了 幾 本 書 的 人 、 一 個 掙 了 一些 錢 的 人 、 一 個 在 某些 方面 有 一些 成就 的 人 往往 自以為是 , 目空 一切 , 每每 以 「 海 到 無邊 天 作 岸 , 山 登 極 頂 我 為 峰 自誇 。 」 殊不知 心 裡 沒有 追求 知識 的 願望 , 也 就 無法 學習到 更多 的 知識 了 ; 心 裡 沒有 更多 的 寬容 , 也 就 得 不 到 更多 的 友情 ; 心 裡 沒有 更 高 的 理想 , 就 無法 攀登 更 高 的 山峰 ; 心 裡 沒有 空間 , 也 就 無法 再 容納 了 … … 錢 固然 可以 買 很多 東西 , 有 了 很多 錢 的 人 也 堪稱 富有 , 但 有 一 種 說法 叫 「 窮 得 只 剩下 錢 了 」 , 他們 的 身 上 無不 寫 著 「 萬有一空 」 四 個 大字 。 但 也 有 一些 人 , 他們 時時 保持 著 虛懷若谷 的 心態 , 常 懷 虛心 、 平常心 、 包容 心 、 善心 、 愛心 , 把 心 裡 的 垃圾桶 倒空 , 給 自己 的 心靈 騰出 空間 , 讓 自己 的 心靈 虛位以待 , 把 自己 的 財富 轉化成 愛心 , 佈施給 那些 需要 幫助 的 人 。 他們 把 物質 財富 掏空 , 換取 了 更多 的 精神 財富 , 其實 他們 仍然 一樣 的 富有 , 「 一空萬有 」 是 他們 最 真實 的 寫照 。 萬有 一 空 , 一 空萬有 。 你 杯子 裡 的 那 點 茶 , 倒 還是 不 倒 ? 禪花 解語 : 心空 能 容 萬物 , 是 因為 萬物 本 在 心 中 , 只是 被 多餘 的 東西 填塞 了 而已 。 看破 生死 始 成 佛 空悟 超脫 : 縱身 大化 , 不 喜 不懼 老 病 死 生 誰 替 得 ? 酸甜苦辣 自 承擔 ; 一 劑 養神 平胃散 , 兩 重 和氣 瀉 肝腸 。 ── 明 ‧ 憨山德清 禪師 《 老 病 死 生 誰 替 得 》 生 者 寄 也 , 死 者 歸 也 。 人 終歸 都 要 走向 死亡 , 人 死 如 燈 滅 , 該 熄滅 的 時候 自然 會 熄滅 。 但 燈 滅 了 , 並非 什麼 都 沒有 了 。 曾經 的 光 還 在 你 心 中 閃爍 , 燈 的 意義 在於 燃燒 的 過程 。 佛陀 是 怎樣 解釋 佛 死 後 去 的 地方 的 呢 ? 人們 總是 問 佛陀 : 「 佛 死 後 到 什麼 地方 去 呢 ? 」 佛陀 總是 微笑 著 , 保持 沉默 , 什麼 話 也 不 說 。 但是 這 個 問題 一 次 又 一 次 的 被 提出來 , 看來 人們 對 這 個 問題 還是 比較 關心 的 。 為了 滿足 人們 的 好奇心 , 佛陀 對 他 的 弟子 說 : 「 拿 一 支 小 蠟燭 來 , 我 會 讓 你們 知道 佛 死 後 到 什麼 地方 去 。 」 弟子 急忙 拿來 了 蠟燭 , 佛陀 說 : 「 把 蠟燭 點亮 , 然後 拿過來 靠近 我 , 讓 我 看看 蠟燭 的 光 。 」 弟子 把 蠟燭 拿到 佛陀 面前 , 用 手 遮掩 著 , 生怕 風 把 蠟燭 吹滅 了 。 但是 , 佛陀 卻 訓斥 他 的 弟子 說 : 「 為什麼 要 遮掩 呢 ? 該 滅 的 自然 會 滅 , 遮掩 是 沒有用 的 。 就 像 死 , 同樣 也 是 不可 避免 的 。 」 於是 就 吹滅 了 蠟燭 , 說 : 「 有 誰 知道 蠟燭 的 光 到 什麼 地方 去 了 ? 它 的 火焰 到 什麼 地方 去 了 ? 」 弟子 們 你 看 我 , 我 看 你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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