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證據 , 並 威脅 石油 商人 說 , 如果 不 答應 的話 , 他 就 把 證據 轉交給 地方 檢察官 。 這時 石油 商人 才 發現 公司 裡 有 人 從事 不法 買賣 。 164 從 「 要 我 做 」 到 「 我 要 做 」 其實 這 件 事情 本來 跟 這 個 石油 商人 沒有 什麼 關係 , 他 心 裡 明白 自己 並 沒有 什麼 好 擔心 的 ; 可是 轉念 一 想 , 按照 法律 規定 , 公司 要 為 自己 員工 的 行為 負責 。 還 有 , 如果 案子 被 送到 法院 , 經 記者 們 一 炒 , 該 公司 的 生意 就 會 毀掉 。 這 位 商人 平時 最 得意 於 自己 的 好 名譽 和 好 生意 , 這 是 他 父親 在 二十四 年 前 開創 的 事業 , 絕對 不能 毀 在 他 手 上 。 由於 憂慮 , 這 位 商人 生病 了 , 三 天 三 夜 吃 不 下 睡 不 著 , 一直 在 那 件 事 裡面 打轉 。 他 反覆 地 思考 , 自己 是 該 付 那 筆 錢 , 還是 直截了當 地 跟 那 個 人 說 , 他 愛 怎麼辦 就 怎麼辦 吧 。 這 位 商人 一直 猶豫不決 , 手足無措 , 每 晚 都 做 噩夢 。 後來 , 有幸 的 是 , 他 碰到 了 一 位 非常 瞭解 他 的 朋友 。 他 的 朋友 分析 了 他 的 狀況 。 如果 不肯 付錢 , 而 勒索 者 把 證據 交給 地方 檢察官 的話 , 可能 發生 的 最 壞 情況 就 是 毀 了 生意 。 他 的 朋友 接著 追問 , 如果 你 的 生意 被 毀 了 , 假使 你 心理 上 可以 接受 這 件 事 , 接下去 又 會 怎樣 呢 ? 這 位 商人 說 , 生意 毀 了 之後 , 他 也許 得 去 另外 找 件 差事 。 但是 這 也 沒有 什麼 , 因為 他 對 石油 知道 的 很多 。 他 聽 了 朋友 的 分析 後 , 發現 問題 並 沒有 他 想像 得 這麼 複雜 , 即使 是 最 壞 的 打算 , 他 還是 可以 接受 的 。 於是 , 他 開始 了 冷靜 地 思考 。 他 把 自己 的 全部 情況 告訴 了 自己 的 律師 , 165 Chapter.08 或許 律師 還 有 更 高明 的 方法 。 上面 的 朋友 是 不幸 的 也 是 幸運 的 , 不幸 的 是 他 遭到 了 勒索 , 幸運 的 是 他 有 一 個 知心 的 朋友 , 也 正 是 這 個 朋友 , 才 使 他 度過 難關 。 但是 , 有的 時候 , 一些 煩惱 確實 是 我們 自己 憑空 想像 出來 。 本來 事情 也 沒有 那麼 嚴重 , 但是 我們 一直 給 自己 施壓 , 就 會 造成 了 我們 精神 上 的 緊張 狀態 。 埃爾‧史密斯 在 紐約 當 州長 時 , 他 常常 發現 許多 政客 為 一些 事情 憂慮 不已 。 於是 他 經常 對 那些 政客 說 : ﹁ 讓 我們 看看 你 所 憂慮 的 事情 發生 機率 的 紀錄 。 ﹂ 這 也 正 是 當年 害怕 他 自己 躺 在 墳墓 裡 時 所 做 的 事情 。 一九四四年 六月 初 , 埃爾‧史密斯 躺 在 奧瑪哈 海灘 附近 的 一 個 傘兵 坑 裡 。 他 看 著 這 個 長方形 的 坑 , 對 自己 說 : ﹁ 這 看起來 就 像 一 座 墳墓 。 也許 這 就 是 我 的 墳墓 呢 。 ﹂ 晚上 十一點 , 德軍 的 轟炸機 開始 行動 , 炸彈 紛紛 落下 , 埃爾‧史密斯 嚇 得 人 都 僵住 了 。 前 三 天 晚上 他 根本 沒辦法 合眼 , 到 第五 天 夜裡 , 幾乎 精神 崩潰 。 他 知道 要是 不 趕緊 想 辦法 的話 , 他 就 會 發瘋 。 於是 埃爾‧史密斯 提醒 自己 , 已經 過 了 五 個 晚上 了 , 而 他 還 活 得 好好 的 , 並且 這 一 組 人 都 活 得 好好 的 , 只有 兩 個 受 了 輕傷 。 而 他們 之所以 會 受傷 , 也 不 是 被 德軍 的 炸彈 炸到 166 從 「 要 我 做 」 到 「 我 要 做 」 的 。 於是 , 埃爾‧史密斯 在 他 的 傘兵 坑 上 造 了 一 個 厚厚 的 木頭 屋頂 , 並且 告誡 自己 : 除非 炸彈 直接 命中 , 否則 我 死 在 這 個 又 深 又 窄 的 坑 裡 的 可能性 幾乎 是 零 。 接著 他 算出 直接 命中率 是 萬分之一 。 這樣 想 了 兩三 夜 之後 , 他 平靜下來 , 並且 可以 很 快 入睡 了 。 以至於 到 後來 , 就 連 敵機 襲擊 的 時候 , 他 也 能 睡 得 很 安穩 。 快樂 能 給 任何 年齡 的 人 帶來 生機 和 活力 , 快樂 能 讓 萎靡 者 找到 生活 的 動力 , 快樂 能 讓 默默 耕耘 者 在 無意 中 收穫 , 快樂 能 讓 脆弱 者 變 得 堅強 , 快樂 能 讓 強者 更 富有 韌性 , 快樂 能 讓 智者 在 無言 中 享受 。 我們 怎樣 才 能 快樂 地 度過 一生 呢 ? 一 、 我們 要 學會 欣賞 自己 的 優點 我們 每 個 人 在 自己 的 心目中 都 塑造 了 很多 的 偶像 , 覺得 他們 高不可攀 。 其實 這 是 一 個 錯誤 的 想法 , 我們 在 任何 時候 都 不要 看輕 自己 。 二戰 後 受 經濟 危機 的 影響 , 日本 失業 的 人數 陡然 增加 , 工廠 的 效益 也 很 不景氣 。 一 家 瀕臨 倒閉 的 食品 公司 為了 起死回生 , 決定 裁員 三分之一 , 其中 清潔工 、 司機 、 無 任何 技術 的 倉管 人員 首當其衝 。 這 三 種 人 加起來 有 三十多 名 。 經理 找 他們 談話 , 說明 了 裁員 意 167 Chapter .08 圖 。 清潔工 說 : ﹁ 我們 很 重要 , 如果 沒有 我們 打掃 衛生 , 沒有 整潔 、 優美 、 健康 有 序 的 工作 環境 , 你們 怎麼 會 全 身心 投入 工作 ? ﹂ 司機 說 : ﹁ 我們 很 重要 , 如果 產品 沒有 司機 , 那 怎能 迅速 銷往 市場 ? ﹂ 倉管 人員 說 : ﹁ 我們 很 重要 , 如果 沒有 我們 , 這些 食品 豈不 要 被 流浪 街頭 的 乞丐 偷光 ? ﹂ 經理 覺得 他們 說 的 話 都 很 有 道理 , 權衡 再三 決定 暫時 先 不 裁員 , 而是 重新 制定 了 管理 策略 。 最後 經理 令 人 在 廠 門口 懸掛 了 一 塊 大 匾 , 上面 寫 著 : ﹁ 我 很 重要 。 ﹂ 每 天 公司 員工 們 來 上班 時 , 第一 眼 看到 的 便是 ﹁ 我 很 重要 ﹂ 這 四 個 字 。 不管 一 線 職工 還 是 管理 階層 , 都 認為 公司 很 重視 他們 , 因此 工作 也 很 賣命 。 這 句 話 啟動 了 全體 員工 工作 的 積極性 , 幾 年 之後 , 這 個 公司 迅速 崛起 , 成為 日本 有名 的 公司 之 一 。 每 個 人 再 也 不用 為 自己 的 前途 擔憂 , 每 天 快樂 地 工作 著 。 因此 , 人生 快樂 的 訣竅 就 是 經營 自己 的 長處 。 只有 知道 了 自己 的 長處 , 才 能 知道 自己 存在 的 價值 , 才 能 快樂 。 二 、 不 為 名譽 和 權力 所 累 在 現實 中 , 名譽 和 地位 常常 被 看做 衡量 一 個 人 成功 與否 的 標準 。 所以 追求 名聲 、 地位 和 榮譽 , 已 成為 一 種 極為 普遍 的 心態 。 其實 , 人生 的 目的 , 不 在於 成名 , 而 在於 面對 現 168 從 「 要 我 做 」 到 「 我 要 做 」 實 , 去 盡情 享受 生命 和 體驗 生活 的 美好 。 焦耳 , 是 位 偉大 的 物理學家 。 人們 為了 紀念 他 所 做 的 貢獻 , 將 物理學 中功 的 單位 命名為 ﹁ 焦耳 ﹂ 。 從 一八四三年 起 , 焦耳 就 提出 了 ﹁ 機械能 和 熱能 相互 轉換 , 熱 只 是 一 種 形式 ﹂ 的 新 觀點 , 促進 了 科學 的 進步 。 他 前後 用 了 近 四十 年 的 時間 來 測定 熱功 當量 , 最後 得到 了 熱功 當量值 。 邁爾 是 與 焦耳 同 時代 的 一 位 科學家 , 他 發現 了 能量 轉化 和 守恆 定律 。 一八四八年 , 當 邁爾 等 人 不斷 地 證明 能量 轉化 和 守恆 定律 的 正確性 , 使 這 一 定律 被 人們 承認 的 時候 , 名利 慾望 的 膨脹 驅使 焦耳 向 邁爾 發起 了 攻擊 。 焦耳 發表 文章 批評 說 , 邁爾 對於 熱功當量 的 計算 是 沒有 完成 的 , 邁爾 只是 預見到 了 在 熱 和 功 之間 存在 著 一定 的 數值 比例 關係 , 但 並 沒有 證明 這 一 關係 , 首先 證明 這 一 關係 的 應該 是 他 自己 ── 焦耳 。 焦耳 發起 的 這 場 爭論 , 使 一些 不明 真相 的 人 也 一 哄 而 上 , 紛紛 指責 邁爾 的 不 負責任 。 邁爾 最終 沒有 承受住 這些 壓力 , 陷入 了 有口難辯 的 痛苦 境地 。 此時 , 邁爾 的 兩 個 孩子 也 先後 因故 夭折 , 內外交困 中 的 邁爾 先 是 跳樓 自殺 未遂 , 後來 得 了 精神病 。 雖然 當年 的 邁爾 被 逼進 了 瘋人院 , 但 今天 人們 仍然 將 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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