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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 向 前 。 顯然 它 不肯 為 死亡 停駐 , 不 知 是 裝作 沒有 聽見 死亡 的 呼喊 , 還是 不 願 聽見 死亡 的 聲音 , 但 無論如何 , 死亡 依然 緊緊 地 跟 在 它 的 後面 , 寸步不離 。 這 隻 飄搖 的 生命 之 舟 , 滿載 著 痛苦 與 歡樂 、 愛 與 恨 、 善 與 惡 、 得 與 失 、 成功 與 失敗 、 聰明 與 愚鈍 , 在 人生 的 得意 與 失意 間 破浪前行 。 憑 山 臨海 不 繫 舟 , 山水 繫 不 住 生命 之 舟 , 個人 的 心願 、 意志 也 繫 不 住 , 它 有 著 自我 的 軌跡 , 我們 只 能 將 其 圓滿 , 卻 不能 徹底 改變 。 若 想 在 這 茫茫 旅途 中 獲得 真實 的 幸福 , 唯有 認清 並 接受 生命 中 必然 存在 的 缺陷 。 禪花解語 : 不管 前世 是 誰 家 的 牛馬 , 今生 要 握緊 自己 命運 的 韁繩 。 看破 生死 始 成 佛空 悟 超脫 : 唯一 能 抓住 的 只 有 空無 一 世 枯榮 無 異同 , 百 年 哀樂 又 歸 空 。 夜闌 鳥鵲 相 爭 處 , 竹 下 真 僧 入 定 中 。 ── 唐 ‧ 包佶 《 觀壁盧九想圖 》 我們 的 聰明 只 是 意識 部分 , 局限於 現有 的 知識 範圍 , 以及 現有 的 經驗 與 感覺 的 想像 範圍 。 真正 的 道體 是 不可思議 的 , 是 不可以 用 我們 普通 的 知識 意識 去 思想 、 討論 、 研究 的 。 真正 的 開悟 是 不會 循序漸進 達到 的 , 因為 所有 循序漸進 的 事 都 屬於 頭腦 上 的 思維 意識 , 而 開悟 並 不 是 頭腦 , 開悟 是 超越 它 的 , 因此 你 不可能 逐步 地 開悟 , 你 只有 一下子 跳進去 , 不可能 一 步 一 步 地 上 臺階 , 因為 那兒 沒有 臺階 。 後來 , 瓊西 的 病 痊癒 了 , 而 那 位 偉大 的 畫家 卻 因為 在 暴雨 的 晚上 感染 了 肺炎 , 不久 之後 便 永遠 地 合上 了 雙眼 。 善良 的 貝爾曼 為 瓊西 編造 了 一 個 善良 而 真實 的 謊言 , 用 一 片 精心 勾畫 的 綠 葉 裝飾 了 那 乾枯 的 生命 之 樹 , 維持 了 即將 熄滅 的 生命 之 光 。 一 顆 仁慈 的 佈施 之 心 有如 日月 , 又 像 冬天 的 太陽 , 十五 的 明月 , 不但 能 為 大地 帶來 光明 , 還 能 溫暖 萬物 , 若 能 與 這樣 的 仁慈 之 人 交往 , 就 如同 寒冬 裡 受到 太陽 的 照耀 , 如同 黑夜 裡 有 了 明月 的 朗照 。 你 若 也 想 如 這 暖陽 明月 般 溫暖 別人 , 就 先 從 隻言片語 的 佈施 開始 吧 ! 禪花 解語 : 理直氣和 , 心 善 語 舒 ; 隻言片語 , 皆 可 慈悲 。 將 微笑 的 種子 種進 他人 心田 當 我們 面帶微笑 時 , 看 在 對方 的 眼 中 , 那 個 微笑 是 發光 的 ; 當 我們 口 出 讚歎 時 , 在 對方 的 心 底 , 那 句 讚美 是 發光 的 ; 當 我們 伸手 扶持 時 , 手 在 對方 的 身 上 , 那 溫暖 的 一 握 是 發光 的 ; 當 我們 靜心 傾聽 時 , 在 對方 的 感覺 裡 , 那 對 耳朵 是 發光 的 。 ── 星雲 大師 生活 中 , 許多 人 認為 , 微笑 著 面對 每 一 個 人 是 件 很 困難 的 事 , 實際 上 並非 如此 。 只要 你 平時 多 對 自己 說 : 「 我 想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, 我 喜歡 微笑 。 」 你 肯定 能 做到 這 一 點 。 當 我們 微笑 時 , 微笑 的 臉龐 總是 真摯 動人 , 溫情 洋溢 的 , 宛如 和煦 的 陽光 灑 在 心 間 。 當 我們 一路 朝 著 它 所在 的 方向 走去 的 時候 , 其他 的 憂愁 和 煩惱 都 會 被 拋 在 身後 的 陰影 裡 。 有 一 個 人 常常 覺得 生活 沒有 任何 意義 , 除了 悲傷 就 是 煩惱 , 所以 , 他 越來越 頹廢 、 越來越 憂鬱 。 日 行 慈悲 : 隻言 片語 皆 可 佈施 一 天 , 他 聽說 在 遠方 的 深山 裡 有 一 位 得道 高僧 , 能夠 幫 人 答疑 解惑 , 便 跋山 涉水 地 尋到 這 座 寺廟 , 向 老 禪師 請教 解脫 之 法 。 憂鬱 者 問 : 「 禪師 , 我 究竟 應該 怎麼 做 才 能夠 擺脫 這 悲觀 痛苦 的 深淵 , 得到 充實 而 輕盈 的 快樂 呢 ? 」 禪師 回答 : 「 微笑 , 對 自己 微笑 , 也 對 他人 微笑 。 」 憂鬱 者 仍然 困惑 , 又 問 : 「 可是 我 沒有 微笑 的 理由 啊 ! 生活 如此 艱辛 , 我 為什麼 要 微笑 呢 ? 」 禪師 略微 思索 了 一下 , 說 : 「 第一 次 微笑 是 不 需要 理由 的 , 你 只要 盡情 地 綻放 自己 的 笑容 就 可以 了 。 」 「 那麼 第二 次 、 第三 次 呢 ? 一直 都 不 需要 理由 嗎 ? 」 「 不要 擔心 , 到 第二 次 、 第三 次 的 時候 , 微笑 的 理由 就 自己 來 找 你 了 。 」 於是 , 憂鬱 者 踏上 了 返鄉 的 歸程 , 老 禪師 微笑 著 目送 他 離去 。 不久 以後 , 寺 中 來 了 一 位 快樂 的 年輕人 , 他 徑直 來到 老 禪師 的 禪房 外 , 輕輕 的 敲 了 敲門 , 說 : 「 禪師 , 我 來 了 。 」 他 的 聲音 中 充滿 了 快樂 。 老 禪師 並 未 打開 門 , 便 在 屋 內 問道 : 「 你 找到 微笑 的 理由 了 嗎 ? 」 「 找到 了 ! 」 年輕人 興奮 的 說 。 「 那麼 , 你 是 在 哪裡 找到 它 的 呢 ? 」 「 當 我 第一 次 對 來 向 我 借 東西 的 鄰居 微笑 的 時候 , 他 同樣 給 了 我 一 個 微笑 , 那 一 刻 , 我 突然 發現 天空 是 那麼 遼闊 , 空氣 是 那麼 清新 ! 第二 次 , 當 我 走 在 路 上 被 一 個 人 撞到 時 , 我 並 沒有 憤怒 , 而是 送給 他 一 個 微笑 , 我 得到 了 他 發自 內心 的 歉意 和 感謝 , 那 是 人世間 多麼 美好 的 情感 ! 第三 次 , 當 我 把 微笑 送給 在 草地 上 玩耍 的 孩子 時 , 他們 拉 著 我 加入 了 他們 遊戲 的 隊伍 … … 我 不再 吝嗇 自己 的 笑容 , 我 把 它們 送給 路 上 的 陌生人 , 送給 街 邊 休息 的 老人 , 甚至 送給 曾經 羞辱 過 、 欺騙 過 、 傷害 過 我 的 人 , 在 這 個 過程 中 , 我 收穫 了 高於 我 所 付出 幾 倍 的 東西 , 這 裡面 有 讚美 、 感激 、 信任 、 尊重 , 也 有 某些 人 的 自責 和 歉意 。 這些 讓 我 更加 自信 、 更加 愉快 , 也 更加 願意 付出 微笑 。 」 「 你 終於 找到 了 微笑 的 理由 。 」 禪師 輕輕 的 推開 房門 , 微笑 著 對 他 說 , 「 假如 你 是 一 粒 微笑 的 種子 , 那麼 , 他人 就 是 土地 。 」 微笑 , 是 一 股 清新 的 風 , 驅散 夏日 裡 無奈 的 煩躁 ; 微笑 , 是 一 縷 和煦 的 陽光 , 給 在 寒冷 中 受 煎熬 的 人們 帶來 力量 和 勇氣 ; 微笑 , 是 新春 原野 上 的 芳草 , 袒露 著 鮮活 和 蓬勃 ; 微笑 , 是 金秋 時節 熟透 了 的 果實 , 展現 著 芳香 和 甘甜 。 日 行 慈悲 : 隻言 片語 皆 可 佈施 微笑 , 是 灑 向 人間 的 愛意 , 向 世界 吐露 芬芳 。 你 的 笑靨 雖 不 是 傾國傾城 , 但 只要 是 發自肺腑 , 平常 而 又 自然 , 就 足以 使 人 感到 無限 的 愜意 和 溫馨 。 微笑 , 是 世間 最 美麗 的 表情 , 它 代表 了 友善 、 親切 、 禮貌 與 關懷 。 不會 笑 的 人 , 彷彿 身旁 的 空氣 都 鬱悶 得 難以 流動 , 待 久 了 是 會 讓 人 窒息 的 。 長 得 不 美 , 笑 得 也 不 好看 , 這 沒關係 , 要緊 的 是 , 你 是否 真心誠意 地 展顏一 笑 , 送給 每 一 位 與 你 擦身而過 的 熟悉 或 陌生 的 人 。 在 現實 生活 中 , 你 什麼 都 可以 吝嗇 , 但 千萬 不要 吝嗇 你 的 微笑 。 禪花 解語 : 善意 的 開始 必然 帶來 快樂 融洽 的 結果 。 寬心 給予 , 放心 接受 牛 得 自由 騎 , 春風細雨 飛 。 青山 青草 裡 , 一 笛 一 蓑衣 。 日出 唱歌 去 , 月 明 撫 掌 歸 。 何 人 得 似 爾 , 無 是 亦 無 非 。 ── 唐 ‧ 棲蟾 《 牧童 》 佈施 是 行善 的 方式 , 而 行善 是 一 種 美德 。 因為 善行 既 可以 幫助 身處 困境 中 的 人 , 又 可以 使 自己 的 心靈 得到 安慰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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