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 整 雙 腳 給 浸泡 下去 。 接下來 艷晴 和 芸芸 便 開始 替 兩 人 推拿 起 小腿 和 大腿 的 穴位 ， 芸芸 依舊 在 按摩 時 問 著 ： 「 力道 可以 嗎 ？ 要 輕 點 ， 還是 再 重 一點 ！ 」 劉亦展 和善 地 對 她 點 了 點頭 ： 「 這樣 可以 ， 妳 按 得 很 好 ， 謝謝 ！ 」 芸芸 不好意思 地 回應 道 ： 「 您 真是 客氣 啊 ！ 很 少 有 這麼 禮貌 的 客人 耶 ！ 」 艷晴 在 一 旁 補充式 地 插 了 一 句 話 ： 「 是 啊 ！ 您 太 有 禮貌 了 ， 我們 按 起來 怪 不好意思 的 。 」 這 話 惹得 大夥 都 笑 了 ， 也 順勢 開啟 了 四 個 人 的 話匣子 。 「 你們 是 打 哪兒 來 的 ？ 聽 口音 不 像是 本地人 吧 ？ 」 艷晴 主動 提起 了 這 個 問題 。 「 他 打 台灣 來 的 ， 我 是 香港 來 的 ， 那 妳們 又 是 打 哪兒 來 的 呀 ？ 」 李浩 順口 回 了 這 個 問題 ， 同時 也 反問 了 她們 一下 。 「 我們 都 是 湖南 來 的 ！ 」 艷晴 低 著 頭 用力 地 按壓 著 李浩 的 小腿肚 ， 回答 的 時候 還 因為 使力 ， 帶 了 點 間歇 的 停頓聲 。 「 那 妳們 不 就 是 同鄉 ！ 」 劉亦展 舒適 地 躺 在 沙發椅 上 ， 眼睛 對著 Chapter __UNDEF__ 天花板 不經意 地 說 著 。 「 是 啊 ！ 從 小 一塊兒 玩 到 大 呢 ！ 」 芸芸 搭 著 腔 回應 道 。 接下來 ， 四 個 人 就 這麼 你 一 言 、 我 一 語 ， 天南地北 地 聊 了 起來 ， 從 湖南 聊到 了 深圳 ， 再 從 電視 節目 一直 聊到 現在 當紅 的 歌星 。 泡 了 約莫 十五 分鐘 的 腳 後 ， 她們倆 結束 了 腿部 的 推拿 ， 抬起 顧客 濕潤 的 雙腳 ， 用著 一 旁 的 大 浴巾 仔細 地 擦拭 著 沾染 在 腿 上 的 水滴 。 抹乾 了 眼前 這 雙 腳趾 後 ， 便 熟練 地 把 木桶 推到 身後 靠 牆 的 位置 ， 轉過身 來 ， 拿起 一 瓶 噴霧式 的 酒精 ， 用力 地 朝 他們 腳 上 噴 去 ， 這 是 腳底 按摩 正式 開始 前 的 標準 動作 ， 為 的 是 徹底 消毒 一下 待會兒 雙手 要 觸摸 的 那 雙 腳底板 ， 避免 自己 的 手 沾染到 不 必要 的 細菌 ， 雖然 這樣 的 保護 措施 顯得 相當 薄弱 ， 但 有 總 比 沒有 的 好 ， 至少 自己 心 裡 會 覺得 舒坦 點 。 方才 剛 泡熱 的 雙腳 被 酒精 這麼 一 噴 ， 霎時 感到 一 陣 冰涼 ， 劉亦展 下意識 地 勾 了 下腳 底板 ， 芸芸 看 了 不自覺 地 笑 了 出來 。 做完 消毒 的 動作 後 ， 艷晴 和 芸芸 各自 拿出 了 工具盒 裡 的 按摩膏 ， 挖 了 一 把 放到 手心 上 ， 來回 搓動 讓 乳液狀 的 膏體 均勻 地 散布 在 手掌 之中 ； 接下來 便是 重頭戲 了 ， 按摩 師傅 會 把 顧客 的 整 個 腳背 和 腳底 來回 推抓 ， 好 讓 整 個 腳掌 密佈 潤滑 的 液體 ， 這樣 按 起來 才 會 順手 舒暢 。 對 一 個 受 過 基本 穴位 訓練 且 經驗 豐富 的 師傅 來 說 ， 一 個 人 的 腳掌 可以 反射出 他 的 身體 狀況 ， 每 個 部位 的 肌肉 緊繃度 和 穴位 疼痛度 ， 均 能 透露出 這 個 人 在 健康 或 心理 上 的 某些 問題 ， 雖然 沒有 百分百 的 保證 ， 但 十之八九 可以 猜 得 準 。 芸芸 和 艷晴 每 天 上工 至少 都 能 按 個 三 到 五 名 客人 ， 生意 忙 的 時候 ， 那 雙 手 甚至 都 沒 能 停歇 過 ， 長久 下來 每 根 手指頭 的 關節 上 ， 都 已 間 浮起 一粒粒 的 老繭 ， 手掌 上 同樣 滿佈 著 厚厚 的 一 層 粗 皮 ， 剛 開始 還 會 覺得 紅腫 疼痛 ， 所以 按到 一 個 段落 後 ， 都 會 從 工具箱 裡 拿出 小 圓棍 來 當 道具 ， 用 棍頭 代替 起 手指 ； 不過 ， 這 種 方式 的 手感 不佳 ， 不但 自己 覺得 不 好 施力 ， 顧客 也 會 覺得 不 夠 舒暢 ， 所以 最終 還是 雙手 萬能 ， 熬過去 了 、 繭 出來 了 ， 工具 也 就 變 得 多餘 啦 ， 有時候 那 顆 硬硬 的 老 繭 比 木棍 還 好用 呢 ！ 「 喔 … … 輕 點 ！ 輕 點 ！ 痛 的 哩 … … 。 」 李浩 經不住 艷晴 的 按壓 ， 脫口 說出 這 句 話 ， 臉 上 的 表情 像是 被 釘子 刺到 般 難受 ， 擰 著 眉 、 癟 著 嘴 ， 彷彿 有 股 要命 的 痛 從 腳底板 傳 了 上來 。 「 啊 … … 我 都 還 沒 開始 用力 呢 ， 您 就 喊 疼 ， 看來 您 的 身體 不大 受力 喔 ！ 」 艷晴 見到 了 李浩 的 反應 後 ， 緩緩 地 鬆開 了 手 ， 一 臉 狐疑 地 看 了 下 眼前 這 位 中年 肥佬 ， 似乎 對 他 的 身體 狀況 感到 有點 吃驚 。 「 那 妳 好好 地 按按 看 ， 瞧瞧 這 位 先生 是 有 哪些 地方 氣虛 ， 身體 有 什麼 狀況 ！ 」 劉亦展 在 一 旁 打趣 的 說 著 ， 同時 也 想 聽聽 看 這 按摩 師父 到底 有 多 行 ， 只不過 這 試驗 的 對象 不 是 他 自己 ， 而是 一 旁 的 李浩 。 聽到 他 這麼 說 ， 李浩 的 臉 垮 了 一下 ， 但 很 快 便 收拾起 那 無奈 的 表情 ， 既然 原廠 都 這麼 說 了 ， 不管 是 玩笑 、 還是 認真 ， 總得 給 個 面子 ， 就 當是 娛樂 娛樂 對方 吧 ！ 於是 決定 把 痛 給 忍下來 ， 今晚 只好 把 這 按摩 當成 是 虐待 了 。 坐 在 他 腳跟 前 的 艷晴 睜大 了 眼睛 ， 看 了 看 左手 邊 的 劉亦展 ， 然後 又 回 過 頭 來 望 了 望 李浩 ， 猶豫 著 是否 真 要 照 這 年輕人 的 話 ， 對手 上 這 雙 腳 加 把 勁 地 按下去 ， 此時 李浩 躺 在 沙發椅 上 攤放 著 雙手 ， 瞇 起 眼睛 來 說道 ： Chapter __UNDEF__ 「 妳 按 吧 ！ 看 能 找出 我 身體 有 哪些 問題 ？ 放心 我 挺 得 住 ！ 」 艷晴 笑 了 笑 ， 加 把 手勁 ， 一 個 接著 一 個 穴位 的 按壓 下去 ， 只 見 李浩 臉 上 的 表情 一會兒 青 、 一會兒 白 的 ， 不時 還 會 發出 幾 聲 疼痛 難耐 的 呻吟 ： 「 噢 … … 喳 … … 喳 … … 喳 … … 。 」 這 艷晴 也 算 逮到 了 機會 整整 客人 ， 因此 每 揉壓 一 個 穴位 便 搭配 起 簡短 的 說明 ： 「 您 有 偏頭痛 的 問題 喔 ！ 睡眠 品質 也 不大 好 耶 ！ 」 「 對 、 對 、 對 … … ， 工作 辛苦 、 操勞 過度 啊 ！ 」 李浩 咬 著 牙 吐出 了 這 幾 個 字 ， 也 算是 要 說給 身旁 的 劉亦展 聽聽 ， 讓 他 了解 自己 有 多 認真 在 事業 之上 。 不過 ， 伍艷晴 還 沒完 呢 ！ 緊接著 換下 一 個 穴位 ： 「 您 腸胃 也 不 好 ， 油膩 吃 太多 ， 該 排排 毒 了 ！ 」 這 話 說 得 好聽 ， 其實 意思 是 指 他 有 便秘 ， 該 去 清清 宿便 了 。 」 才 剛 說完 話 ， 艷晴 和 芸芸 就 噗哧 一 聲 笑 了 出來 ， 當下 握 著 那 根 翠綠色 的 條狀物 ， 微微 皺起 了 眉頭 。 胡莉 沒 多 理會 她們 的 反應 ， 逕自 說 了 下去 ： 「 當然 每 個 男人 的 那 根 東西 長 得 都 不同 ， 但 反正 和 小 胡瓜 有 個 樣 ， 妳 就 把 手 握 在 上面 ， 上下 來回 套動 著 ， 就 像 這樣 …… 。 」 她 邊 說 邊 示範 了 起來 ， 臉 上 是 一 派 輕鬆 的 模樣 ： 「 速度 要 忽 快 、 忽 慢 ， 偶爾 要 對 客人 柔柔 地 笑 ， 給 他 滿滿 的 感覺 ， 最好 再 發 發嗲 ， 稱讚 他 好棒 、 好強 ， 然後 加快 速度 ， 這樣 妳 就 不用 和 他 那 話兒 耗 太 久 ， 折騰 自己 的 手 ！ 結束 後 記得 幫 他 擦 乾淨 ， 再 替 他 穿回 內褲 ， 這樣 就 行 了 。 」 「 莉姐 ， 那 如果 他 … … 忍不住 衝動 想 撲上來 呢 ？ 怎麼辦 ？ 」 芸芸 憂慮 地 問 著 。 「 別 怕 ！ 先 勸勸 他 ， 給 個 面子 ， 三樓 的 制服 下半身 是 摸 不 透 的 ， 重點 部位 更 是 沒 釦子 和 拉鍊 ， 防 的 就 是 這 種 事 ， 通常 客人 會 明白 的 。 如果 再 不成 ， 大聲 喊 兩 句 ， 外頭 的 服務員 就 會 衝過來 了 。 不過 ， 妳們 放心 ， 這 種 事 我 還 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