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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覺得 沒 那麼 重要 。 」 「 妳 不 認為 『 自己 』 很 重要 。 妳 忽略 了 妳 的 問題 和 妳 自己 。 」 她 的 臉 上 閃過 一 絲 悲傷 。 「 我 懂 了 。 」 「 妳 有沒有 注意到 妳 是 如何 讓 我 也 忽視 妳 的 ? 當 妳 忽略 自己 的 問題 時 , 妳 要求 我 忽略 妳 、 並 說 , 『 妳 不 重要 。 我們 可以 趕走 妳 。 』 為什麼 會 這樣 呢 ? 」 她 流下 眼淚 了 , 開始 自白 。 「 我 很 習慣 這樣 , 我 一直 對 男人 這樣 做 。 」 我們 自我 忽視 並 稱 之 為 力量 , 但 它 是 自我 仇恨 。 這 位 女子 讓 我 忽略 她 , 並 延續 她 與 男人 的 輕蔑 關係 。 她 試圖 忘記 自己 的 存在 , 並 要求 我 也 這樣 做 。 當 我 拒絕 與 她 的 自我 忽視 罪行 勾結 時 , 她 的 情感 浮現 、 用 新 的 聲音 說話 。 心理治療師 不僅 會 關注 我們 所 說 的 話 , 還 會 注意 我們 在 說話 之前 如何 傾聽 自己 的 感受 。 我們 能否 承擔 自己 的 感受 , 讓 我們 的 話語 充滿 內在 事物 ? 當 這 位 女子 承擔 了 自我 忽視 的 痛苦 時 , 出現 了 洞察 : 「 我 一直 對 男人 這樣 做 。 」 當 我們 在 此刻 用 過去 別人 對待 我們 的 方式 來 對待 自己 __UNDEF__ 當 我們 接受 心理治療 時 , 會 帶出 自己 痛苦 的 歷史 ── 有時 是 言語 , 有時 是 我們 對待 自己 的 方式 。 如果 別人 在 過去 傷害 了 我們 , 我們 就 經常 會 在 今日 以 無形 的 方式 傷害 自己 , 使 我們 的 痛苦 延續到 現在 。 治療師 會 發現 我們 微妙 的 自殘 方式 , 不會 對於 過去 進行 祕密 調查 。 反之 , 他們 點出 我們 現在 是 如何 傷害 自己 。 一 位 女子 表示 被 我 對 她 所 說 的 話 感動 , 以下 是 我們 第一 次 會面 時 的 摘錄 。 「 當 妳 讓 我 幫助 妳 時 , 妳 注意到 什麼 感覺 ? 」 我 問 : 「 妳 剛 從 藏身處 現身 。 」 她 嘆 了 口 氣 。 「 我 怕 我 會 開始 哭 。 」 「 為什麼 不能 哭 ? 哭 比 焦慮 更 好 , 不 是 嗎 ? 」 「 對 。 這 非常 觸動 我 , 在 那 一 刻 我 想 的 是 : 『 我 從 沒 遇 過 願意 聽 我 說話 的 人 。 』 」 __UNDEF__ 「 那 妳 願意 讓 我 看到 妳 的 眼淚 嗎 ? 」 「 我 不會 再 哭 了 。 」 當 治療師 看到 我們 如何 拒絕 自己 的 感受 時 , 會 針對 我們 對 自己 施加 的 殘忍 做出 評論 。 他們 既 不會 與 我們 的 逃避 蒙混 合作 , 也 不會 因此 而 批評 我們 。 相反地 , 他們 會 帶 著 同情心 點出 我們 是 如何 造成 自己 的 痛苦 。 「 妳 還是 想 維持 焦慮 嗎 ? 為什麼 要 對 妳 的 眼淚 如此 殘忍 ? 難道 它們 不 值得 被 愛 嗎 ? 妳 的 眼淚 要 被 拒絕 多久 ? 它們 什麼 時候 才 能 回到 家 裡 ? 它們 在 外面 一定 很 冷 。 妳 的 眼淚 還要 在 寒冷 中 忍受 多 長 時間 , 才 能 重新 回來 ? 妳 不必 擔心 我 會 拒絕 妳 , 我們 必須 擔心 的 是 妳 拒絕 自己 和 自己 的 眼淚 。 」 「 我 的 想法 是 , 我們 應該 談論 一些 重要 的 事情 , 而 不 是 哭泣 。 」 「 妳 的 想法 是 妳 應該 跳過 眼淚 並 忽略 它們 , 但 我 知道 妳 來 這裡 不 是 為了 忽視 自己 的 痛苦 。 」 她 的 臉龐 充滿 悲傷 。 「 讓 痛苦 經過 妳 吧 。 」 「 當 我 開始 哭泣 時 , 我 怕 眼淚 永遠 不會 止住 。 」 「 當 妳 決定 不再 哭泣 的 那 一 刻 起 , 哭泣 就 永遠 不會 停止 。 這 就 是 為什麼 妳 必須 讓 眼淚 流出來 , 這樣 它們 最後 才 會 停止 , 妳 的 痛苦 才 能 結束 。 」 「 也許 我 會 讓 自己 哭泣 , 但 我 把 它 阻斷 了 ; 我 阻止 它 。 」 「 妳 止住 了 眼淚 , 阻斷 了 自己 。 妳 拒絕 自己 和 自己 的 眼淚 。 這樣子 拒絕 自己 , 妳 不會 難過 嗎 ? 為什麼 要 延續 妳 的 痛苦 ? 為什麼 拒絕 妳 的 痛苦 ? 那 個 悲傷 的 女孩 什麼 時候 才 能 回到 妳 的 懷抱 ? 讓 眼淚 流 吧 。 」 她 抽泣 了 幾 分鐘 。 「 我 現在 的 想法 是 : 『 天哪 , 我 正 處於 消極 中 、 哭泣 。 』 」 __UNDEF__ 「 那 就 會 有 更多 痛苦 。 不要 懲罰 自己 ; 不要 批評 自己 。 讓 痛苦 宣洩出來 。 妳 不必 再 把 它 藏起來 了 。 妳 有 能力 讓 妳 的 心 得到 治癒 , 就是 這樣 , 還 有 更多 來自於 此 的 事情 。 太多 痛苦 、 太多 折磨 , 讓 它 宣洩出來 , 這 是 妳 來 這裡 的 原因 。 」 「 我 很 羞愧 。 」 「 唉 , 太 可憐 了 ! 妳 在 最 痛苦 的 時候 , 還 在 用 語言 攻擊 自己 。 請 不要 那樣 傷害 自己 , 妳 已經 受 了 太多 折磨 , 別 再 增加 妳 的 痛苦 。 現在 不 是 羞辱 自己 的 時候 , 而是 同情 自己 痛苦 的 時候 。 現在 不 是 對 妳 自己 殘忍 的 時候 , 妳 不 需要 更多 折磨 。 妳 因為 揭露 自己 的 痛苦 和 悲傷 而 試圖 懲罰 自己 , 這 是 多麼 令 人 難過 。 請 不要 退縮 。 」 「 事情 總是 如此 。 」 「 妳 總是 因為 讓 自己 親近 另 一 個 人 而 懲罰 自己 ? 」 「 首先 , 我 聽 很多 人 說 我 把 每 件 事情 都 做 得 很 難看 、 太 超過 了 。 我 說話 誇大 , 還 會 編造 故事 。 」 「 他們 因為 妳 揭露 自己 的 痛苦 而 懲罰 妳 。 」 「 任何 事情 , 甚至 是 為了 快樂 。 」 「 妳 過去 只 因為 讓 情緒 有 活路 而 受到 懲罰 。 」 「 嗯 。 」 「 放手 去 哭 吧 。 現在 可以 好好 過日子 。 請 讓 自己 活過來 , 是 誰 批判 你 的 情緒 呢 ? 」 「 爸爸 媽媽 , 他們 兩 個 都 是 。 」 「 妳 是 從 他們 身 上 學會 懲罰 自己 的 嗎 ? 」 「 事情 就 是 這樣 發生 的 。 」 她 不 需要 告訴 我 她 被 忽視 的 歷史 ; 她 透過 不 理會 、 忽視 自己 的 感受 的 方式 重現 這 段 歷史 。 首先 , 我 必須 幫助 她 看到 並 擺脫 她 自我 忽視 的 習慣 , 讓 悲傷 和 痛苦 浮起 並 療癒 她 。 接著 , 我們 可以 面對 她 對於 施虐 父母 的 感受 , 尤其 是 她 轉向 自己 的 憤怒 。 她 一直 保護 自己 的 幻想 , 認為 他們 都 是 好人 、 自己 是 壞人 。 透過 這 種 對 自己 的 悲劇 暴力 , 她 揭露 了 她 對 他們 一如 既往 的 愛 , 但是 是 以 自己 的 幸福 為 代價 。 一旦 她 面對 這些 來自 深處 的 感受 , 她 的 憂鬱症 就 能 第一 次 得到 解脫 。 隨著 放下 對 自我 的 忽視 , 她 的 自我 同情心 逐漸 長成 , 這 種 同情心 不僅 會 延伸到 她 自己 , 也 會 延伸到 她 的 父母 , 特別 是 她 的 兒子 。 在 她 的 感情 深處 , 過去 的 批判 、 想法 和 侮辱 都 消失 了 。 她 意識到 自己 對 自己 的 誤解 , 遠 比 父母 對 自己 的 還 更多 。 現在 , 她 讓 父母 處理 他們 自己 的 問題 , 而 不 是 把 他們 的 問題 當作 自己 的 牢獄 。 我們 所 說 的 謊 導致 我們 的 失敗 __UNDEF__ 「 心理治療 都 是 胡說八道 。 」 有 位 男子 是 這樣 開啟 與 我 的 諮商 時間 。 他 已經 接受 了 三十 年 的 心理 治療 , 完全 沒有 從中 受益 。 在 長年 的 失敗 之後 , 他 的 治療師 將 他 轉介給 我 進行 諮詢 。 個案 說 他 會 來 是 因為 他 的 治療師 送 他 來 , 並 補充 : 「 我 懷疑 你 有 能力 做 什麼 改變 。 」 當 我們 探討 之前 失敗 的 原因 時 , 他 說 自己 百分之九十九 已經 放棄 心理治療 。 但 在 我 問 他 為什麼 還 過來 的 時候 , 他 說 : 「 希望 永存 。 」 我 問 他 是 如何 體驗到 這 種 希望 的 ? 他 說 : 「 我 不 曾 體驗 過 。 」 然後 告訴 我 心理治療 都 是 胡說八道 , 心理治療師 都 一派胡言 。 在 此 同時 , 他 說 : 「 我 困在 監獄 裡 , 坐以待斃 。 」 這 段 矛盾 的 陳述 在 我 發現 他 是 來 尋求 幫助 的 時候 , 開始 變 得 有 道理 , 但 他 採取 被動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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